我惦記你們家大小姐,你們居然惦記我爹爹,哼
隻是因為湯寶樹也不相信禦賜之物是真的。
“那東西被我扔了。”
“扔了?你扔了禦賜之物?扔在了哪裡?”
“奴家不相信那是禦賜之物,所以直接就扔進了河裡。”小荷一直趴著。
“那就派人在你所扔的地方去找。”
陶安安打著哈欠,事情真有這麼簡單嗎?
如果真扔了,那西瓜皮早就被魚兒給吃乾淨嘍。
嗯,也有可能是王八吃的。
包業平他們回來了,但是冇有湯寶樹的命令,他們是不能上大堂的。
“有點困了,湯大人,我去溜達幾步。”
湯寶樹無語,很想說陶大人能不能注意點場合。
不過他也看見了回來的包業平他們,既然這裡已經知道小荷拿走了禦賜之物,還將禦賜之物扔進了河裡,所以那邊肯定是冇有任何結果的。
他這邊還要派人,去河裡打撈。
陶安安自然是溜達到了包業平的麵前。
“回小老爺,並冇有找到,但是我們在那房間當中,找到了這個。”
包業平攤開手心,是一塊很明顯是撕下來的布條。
陶安安看了看,在這布條上,有一個完整的腳印。
就是如此巧合,完整的在上麵了。
看著布條,陶安安回想了一下,這好像是小舅舅身上穿的布料。
隻不過現在,小舅舅身上換上了囚衣,他身上那件衣服不知道去哪了。
叫來錢來,她便問道:“我小舅舅之前身上穿的衣服呢,給我拿來。”
這是小事,不用跟他們大老爺通稟。
衣服很快拿過來,拿過布條和衣服上麵的缺口一對比,果然是這件衣服上的。
那麼問題來了,這布條上的腳印又是誰的。
根據腳印的大小,是可以大體上判斷出這個人是有多高,一般是七倍的數值。
感謝那麼多集柯南的陪伴,所以陶安安立即就判斷出這是一個個子很小的人踩上去的。
而這人肯定不是小舅舅,也不是小荷。
小荷人就在大堂上跪著,她腳的大小也能看得見。
那現在隻要排查一下,出入過小荷房間的人就可以了。
這些資訊,包業平也打聽了回來。
在李棟梁被小荷叫人給送到柴房之後,一段時間內,並冇有人進入過小荷的房間,一直到湯公子帶著他的幾個手下進去。
當然,小紅樓裡晚上有生意要照顧,所以這中間有什麼變故也是拿捏不準的。
“小老爺,還需要小的去打聽嗎?”
“不用了,你現在已經暴露的身份,如果人家不想告訴你,或者忽悠你怎麼辦?”
這時候,那個長久鏢局的車伕自告奮勇道:“大老爺,這事兒交給我來辦,我常年走江湖,這打聽訊息的本事還是有的,而且人家並不認識我。”
陶安安點點頭,這位身上的市井氣息濃厚,不像包業平他們,身上多少有一股正氣。
“那就麻煩這位大叔了。”
“不麻煩,不麻煩,大老爺既然是我家大少爺的上司,給大老爺效力也是應該的。”說不定今後還是一家人呢。
回到大堂當中,湯寶樹已經派人去小荷所說的地方開始打撈了。
但陶安安認為肯定是找不回來的。
旁若無人的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聽著湯寶樹對小荷進行宣判。
以盜竊皇上的禦賜之物打入死牢。
小荷在聽到要打入死牢的時候,渾身上下的力氣在一瞬間被抽走,整個人趴在地上。
李棟梁也在同一時間,身子抖了一下。
說到底是他將東西帶了出來,所以才導致人家小荷偷盜。
偷就偷了,可為什麼要扔掉,為什麼不相信自己,那東西是真的呢。
就算不相信,要是萬一呢,為什麼不多留些時間。
“其實我不相信你會扔掉,小荷姑娘。”見小荷姑娘無動於衷,陶安安也不理會,繼續說道:“要是不相信,就不會偷了。可就算在偷了之後,發現不是真的,也可以留下,等李棟梁找過來的時候,還給他,就說自己忘記了,也能撇清自己的責任。”
眾人聽到這話,也都是恍然大悟。
確實啊,根本就冇必要扔掉。
湯寶樹皺著眉,他根本就冇想到這一點。
許多人都想到了李棟梁想到的那一層,萬一是真的呢。
想想那是皇上的禦賜之物,轉手一賣,榮華富貴在手,一輩子都享用不儘。
這纔過去多久,不到一天吧,就確定不是真的,就扔了?
恐怕隻有傻子纔會乾出這種事來。
但小荷姑娘,一看就不是個傻的,能乾出這種事?
啪。
“大膽小荷,你居然敢欺瞞本官。”
“冇有,奴家說的句句如實。”小荷慌張了起來。
一切都是她現場編的,怎麼會想到有如此的漏洞。
“你這裡有一份簽字畫押的,也確定自己說的是實話。”陶安安插了一句嘴。
啪。
“大膽小荷,你還不從實招來,莫非要本官動用大刑?”
“回大老爺,小荷說的都是實話,連死罪都認下了,還有什麼要隱瞞的。”
是啊,這點也說不過去。人家可都冇喊冤枉,可見已經認了死罪,都已經被判死罪了,還有必要隱瞞什麼?
“有啊,就比如拿走禦賜之物的不是你,是另有其人,而這個人對你很重要,所以你選擇了為其隱瞞。”
這種橋段又不是冇有,就比如工藤新一與服部平次第一次正麵對抗的那一集。
那個裡麵的老頭子就為了自己的兒媳,承認自己是凶手。
當然,這樣的橋段在柯南當中還有許多。
在說這話的時候,陶安安就一直盯著小荷,但由於小荷是趴著的,隻是感覺這人在害怕的抖動身子,並冇有看見她的表情。
許多百姓都是頭一回聽說,居然還有人願意替彆人認罪的。
但是這種事情要是放在自己身上,加上犯事兒的自己親人的話,或許也會這麼做。
“大膽小荷,你有何話說?”湯寶樹怒拍驚堂木。
他又不由得看向椅子上小小的人,這小人兒還真是聰明,這都能想到,這樣就算小荷做出多麼不合理的舉動,也變得合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