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扣個大帽子,還是綠油油西瓜皮大帽子,絕對的拉轟
“這李棟梁帶了一件禦賜之物去見你,你可知道那件禦賜之物在哪裡?”湯寶樹接著問。
“奴家並不知道那件禦賜之物在哪裡。”小荷低著頭,並不敢抬頭。
“可這李棟梁說過,他在喝醉之前,最後見到的人是你,可你卻說不知道?來人,去這位小荷姑孃的房間搜搜看,看看是不是藏在那裡了。”
“等一下,湯大人,你可見過那件東西?”陶安安問道,眼睛在小荷身上上下打量。
如果先確信小舅舅說的話是真的話,那這小荷一定是有問題的,不可能冇有見過。而且小舅舅這次來,目的明確,就是為了顯擺。
“陶大人的意思?”
低著頭的小荷在聽見陶大人稱呼的時候,心裡一驚,這個陶大人說的是那個小女娃娃嗎。
“江城縣縣衙裡的各位弟兄恐怕都冇見過這件禦賜之物,即便是去搜,也搜不到什麼東西來,而且畢竟是禦賜之物,我們也不好大張旗鼓的去搜,不如讓我的人去搜如何?”
跨縣辦事,都要通過當地縣令大人的許可。
湯寶樹沉吟下來,捋著自己的鬍子,小娃娃年紀不大,這話說的一點錯漏冇有。
他們確實也冇見過這所謂的禦賜之物,到時候還真不好確認什麼東西纔是禦賜之物。
“也好,那就讓本縣的衙役配合陶大人的人行動吧。”
不用陶安安吩咐,包業平幾個衙役就跟著江城縣的衙役,其中就有錢來,一同去了小紅樓。
小紅樓那邊的李媽媽也是大驚,忙問官差發生了什麼事?
“這種事想知道啊,可以啊,跟我們走一趟,你就知道了。”江城縣的縣衙很不客氣的對李媽媽嚇唬道。
“不不不。”李媽媽連忙擺手,隻要不是小紅樓犯事,她纔不管那麼多呢。
隻是這麼多衙役上門,勢必會影響小紅樓的一些生意。
“小荷姑孃的房間在哪裡,快帶我們去。”
“在那邊。”李媽媽趕緊一指。
包業平帶著人上去了,隻是江城縣的衙役們隻能在外麵等著,他們也確實不知道要找什麼東西。
知道是皇上的禦賜之物,所以他們也不敢多打聽。
有的時候,知道的少一點,活的還能久一點。
搜了一段時間,包業平就讓自己的弟兄們再仔細搜搜,而他則是來到了李媽媽麵前。
“差爺,您有什麼吩咐?”李媽媽緊了緊袖子,知道這些差爺都有打秋風的習慣,準備掏出一些銀兩,打發對方。
“不用害怕,我隻是想問一些事情,這李棟梁公子……”這公子喊的,牙疼。“什麼時候來的,又是什麼時候去的小荷房間,又是什麼時候從小荷房間裡麵出來的。”
李媽媽如實說出。
才明白是為了李棟梁那小子的事情。
有人死了,李媽媽也聽說了,但冇想到這還能牽扯到小紅樓裡麵。
包業平也是皺眉,這些事情,應該是湯大人來做,也不是他們。但為了小老爺的小舅舅,他儘量問清楚一些。
也不管有冇有用,全都記在心裡,好到時候回去告訴小老爺。
依照小老爺的聰明才智,一定能從中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包業平當然也問到了禦賜之物,不過李媽媽從一開始就不相信什麼禦賜之物,所以也就冇一直關注,所以這東西什麼時候不見的,也不知道。
“那帽子……”
“嗯?”包業平對李媽媽露出一個警告的眼神。
李媽媽趕緊閉上嘴巴,很顯然禦賜之物是真的,現在也是來找禦賜之物的,她可不能將這東西亂傳出去。
“我是說差爺是不是餓了,我準備拿些包子過來送給差爺吃。”李媽媽不動聲色的伸手過去。
包業平感受到對方手裡的硬物,小心的看了一眼,就看見一點銀色。
“倒是不必麻煩媽媽了,我們還有要事在身。”包業平將東西也是不動聲色的塞回了李媽媽的手中。
李媽媽還以為對方是嫌銀子太少,準備大出血的時候,就收到了對方警告的眼神。
很快,他的幾位兄弟也從上麵下來。
“冇找到。”
“回縣衙。”
包業平其實想將整個小紅樓都搜一遍的,因為如果是這個小荷姑娘拿了東西,藏在自己房間裡的概率不大,但是藏在這小紅樓裡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畢竟作為小紅樓的姑娘,她是不能隨意外出的。
可惜,他冇有得到小老爺的命令,而江城縣的湯大人也隻是讓搜查小荷姑孃的房間。
在這邊搜查的時候,湯寶樹又仔細問了小荷姑娘一些問題,小荷姑娘回答的也算是滴水不漏。
“陶大人,你看……”
“那我就問問,畢竟湯大人也知道,這皇上的禦賜之物十分重要,這在江城縣丟失了,恐怕你們都擔待不起。”
給你扣個大帽子,還是綠油油西瓜皮大帽子。
這話說的,湯寶樹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他隻是禮節上客氣一下。
“小荷姑娘是吧。”陶安安慢悠悠道。
“是的。”小荷姑娘仍舊低著頭。
“對自己現在的生活還滿意嗎?有冇有想過要換一種生活?”
這問題一出,就連湯寶樹都疑惑了,這問題和禦賜之物有關係嗎。
小荷也很疑惑,這個問題是她從來冇有想過的問題。
隻要進了小紅樓當中,還有什麼未來可言。
“回這位大老爺。”用這樣的稱呼去稱呼一個小女娃娃有些怪怪的。“奴家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並冇有想過要換一種生活。”
其實,在小紅樓裡的姑娘多少都有些幻想,幻想被一個有錢有勢的老爺看上,能嫁入這樣的豪門當自己的姨太太。或者就是被愛情眷顧,愛上一個書生,和書生來個纏綿悱惻。
前麵是有真事兒,後麵是話本。
兩者,其實小荷都有想過。
但也隻是想想而已,自己有幾分姿色,每天通過鏡子還是能清楚的知道。
“你把頭抬起來。”
小荷聽話的抬起頭,但冇敢去看小娃娃,就算是小娃娃,人家在這嚴肅的縣衙大堂裡坐著,而自己隻能跪著,這就是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