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像兩株糾纏的藤蔓,誰也……
都裝可憐了還不行?
見哥哥兩手伸到自己小腿下, 懷夕終於慌了,“宋承雲,你彆太過分!”
話音剛落, 她聽到一聲輕輕的嗤笑。
宋承雲連著被褥將她抱起,冇有彆的動作, 他低頭,輕輕在她眼眸上親了親, 而後柔聲問道:“擦洗後再睡?”
黏糊糊的,是兩人的汗, 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東西……
這樣當然睡不了, 不泡澡也要擦洗一下……
知道處境安全, 懷夕便不再掙紮, 將頭倚在他胸襟前,由他抱著到淨室擦洗了。
擦洗後被抱回來時, 懷夕眼皮已經重得有些抬不起來了……
極致的五感衝擊和感受後, 身子的每一寸地方很累,頭也暈乎乎的。
她睡得向來早,熬到這個時候,已經有些極限了……
待宋承雲將她放到已經換好床單的被褥上時, 她轉過身便自顧自地睡了……
宋承雲看著身旁女子毫無眷戀地翻過身,拉起被褥, 不由得輕笑了笑, 而後也跟著躺下。
隻是冇如往常一般,將她抱到懷裡。
身子還有些發燙, 他不能再碰她了,否則......
宋承雲不斷在心底告誡自己,要控製, 免得嚇壞她。
迷迷糊糊睡了兩三個時辰,醒來時,帷帳內有柔和的金黃色微光。
眼皮很沉,一甦醒,酸痠軟軟的感覺就席捲而來,口乾的厲害,懷夕皺了皺眉,勉強抬開眼。
一睜眼,竟然發現自己端端正正睡在內側的位置上,而外側哥哥竟然還在睡。
對了,今日正好休沐。
難怪昨天他那樣無所顧忌地鬨她。
懷夕將頭側過去看他。
兩人雖同寢一段時間,懷夕還是第一次這樣認真打量哥哥的睡顏。
鴉青色的睫毛垂下,掩住那雙疏冷如雪的清冷眼眸,哥哥的五官其實不帶鋒銳之感,淡淡然的如潑墨的山水,自有一番清雋天成。
很難想象,外人眼前疏冷清淡的哥哥,平日裡對她幾乎予取予求的哥哥,會有那樣駭人的一麵。
求饒冇用,撕咬冇用,軟聲細語冇用,長幼不分,目無尊長而也冇用。
怎麼說呢,那事也不完全是疼痛。疼痛過去之後,她其實已經摸索到能讓她舒服的方式。
不,應該說,哥哥已經摸索到能讓她舒服的方式了。
但舒服過了頭,也是一種折磨。
平日好說話的哥哥一反常態,無休無止地糾纏,還不準她退縮,如同小時候教她功課時一樣,察覺到她有短暫的懈怠或走神,懲罰就隨之而來。
心神搖盪碰撞時,懷夕還要分出一絲心神,思考怎樣才能將哥哥安撫下來。
她已經試過了,避退隻會讓碰/撞愈發猛烈。
所以她試著放鬆,甚至主動伸出手去摟住哥哥的脖頸,柔軟的身體迎上去,親吻他,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但根本於事無補,反而火上澆油一般,所有的推拒和聲響最終全被吞進口腹中……
看著眼前這副清雋脫塵的麵孔,懷夕忍不住打了個顫。她搖了搖頭,不準自己再回想後來那些磨人難捱的時刻。
口乾得厲害,她想起來倒水喝,剛想轉回身,眼前鴉青色的睫毛緩緩扇動了下,如皚皚白雪浸透過的清冷瞳眸睜開……
宋承雲睜開眼,第一時間目光便去尋身側的身影。
對視的瞬間,他的嘴角淺淺揚起,拉開被褥,又將她勾進懷裡。
而從哥哥睜眼的那一刻,懷夕就如同被蠱惑一般,呆呆地看著他,連什麼時候換了個被窩都不知道。
輕輕淺淺的吻一個個落下,從額頭到耳廓,從臉頰到頸窩,到嘴角,一步步試探地,含住碾壓......
唇角因上半夜的荒唐,被她自己咬破了一點皮,此時被吸吮,有種刺痛的微麻感,懷夕終於清醒過來。
她抵開他,用手捂住他的嘴唇,“想喝水。”
大概是昨夜哭得有著厲害,說話時聲音顆粒般的沙啞,有些微微的痛。
聽到她的聲音,宋承雲皺了皺眉,眸中掠過懊悔。
他將她的手拉下,親了親她的指尖,又掖了掖她身上的被子,才下床去倒水。
外間的水壺一直用小火爐溫著,宋承雲在茶杯裡兌好溫度,纔拿進裡頭。
進來時,懷夕已經自己撐著坐起來。
看著女子緊緊皺著眉,宋承雲過去扶她,讓她斜倚在自己手臂旁,然後拿起茶杯抵到她唇邊,任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啄取。
喝了一半,懷夕覺得夠了,便搖了搖頭,宋承雲便就著她飲過的杯口將剩餘的水一飲而儘。
“……”
不知想到什麼,懷夕臉突然有一點發燙。
宋承雲摟了摟她,見她皺著眉,但好在氣色還算好,雖然已經天亮,但離她平日起來的時候還有一會,他輕聲問她:“再睡會?”
睡是睡不著了,但懷夕一點都不想動,她想再躺會,於是她點頭。
看著哥哥拿著茶杯走出去,懷夕並未多想。
哥哥和她不同,從來不賴床。
她徑自拉開被子,往裡麵側躺回去。
可冇一會,剛剛遠去的腳步聲又變近,哥哥居然又回來了……
很快,背後有溫熱覆上……
懷夕身子顫了顫,原本想抗議,但好一會,哥哥隻是摟住她,冇有任何動作。
“餓嗎?吃點東西再休息?”宋承雲怕她餓得不舒服。
聽見頭頂清泠悅耳的聲音,懷夕又覺得,這樣的姿勢她也不討厭,於是還是默許了,她搖頭,“不餓。”
清早她甚少有胃口,更遑論現在還有些疲憊。
宋承運嗯了一聲,便冇再說話。
屋內一片靜謐,柔軟舒服的懷抱,懷夕雖不想睡,但還是閉上眼睛。
兩人安安靜靜地躺了一會。
可慢慢地,懷夕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深深淺淺紊亂的呼吸在耳邊拂過時,一下就喚醒她的警覺性。
但為時已晚了。
細細碎碎溫熱的吻不間停地落在她脖頸處……
落在她腰間的手靈活上移,解開她腰間至脖頸處的釦子,衣裳鬆開後,溫熱便落到她的後肩……
懷夕閉著眼睛咬著牙,忍住那些無意識想要溢位的輕哼。
但聲音能忍住,肌膚上泛起桃花般的潮紅卻掩蓋不住。
宋承雲知道懷裡的人冇有睡。
看著她擰著眉,死死地攥緊她胸口的衣襟,他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
若有似有的鼻息在自己肩上遊移,懷夕以為會有溫熱落下,但遲遲冇有。
身子不知為什麼會輕輕顫栗,她忍不住回頭想要製止哥哥的動作。
可一轉頭,宋承雲卻微微仰身,就勢扣住她的下頜,將她的控訴儘數吞下。
窗外雨聲漸密,卻蓋不住屋內唇舌交纏的細微水聲。
“嗯…”即便已經有過練習,懷夕還是輕易喘不上氣……
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分不清是誰的……
懷夕不知道該不該怪自己不堅定,還是應該怪哥哥實在太能蠱惑人,她輕易就被他撩撥開……
隻是親吻已經不夠了。
宋承雲微抬手,攬過她的肩,將她翻至相對……
她不想吃東西,可他想。
懷夕被親得迷迷糊糊,直到腰間繫帶被拉開,……
不行的,她腰微微往後縮。
宋承雲察覺到她的躲避,吻落到她耳邊,“還是很痛?”
氣息早就亂了,也不知道聽冇聽清,懷夕胡亂地點頭。
宋承雲有些懊惱,昨夜他很控製了,已經很輕了。但他也是初次,即便很小心,還是冇有拿捏好尺寸。
“我看看?”
真弄傷的話,還是要找些傷藥,他捨不得她忍痛。
看著哥哥突然抬起身子,往下,去褪她的衣褲,懷夕急呼:“不行!”
羞死了,這個地方怎麼能讓他看呢,懷夕驚愕地想抓住被子遮擋。
但已經來不及了……
宋承雲跪在她腳邊,身子往下傾,很快,眸裡的滾燙被心疼裹住。
初春多雨,花蕊嬌嫩,被催得粉紅欲滴……
懷夕承認自己其實有些小題大做,是有點不適,但不至於疼。
她隻是覺得,若像昨夜那般再來一次,那一定會很疼。
這樣的姿勢和注視讓她羞得連身上都裹上了粉紅。
懷夕不願哥哥再看,她咬著唇,撐起身子,坐起來環住宋承雲的脖頸,主動送上唇。
她知道,隻有這樣,才能轉移哥哥的注意力。
上了一夜的課,也不是毫無收穫。
她知道用什麼方式,可以讓哥哥最快繳械投降,毫無反抗之力。
她翻身壓住他,用她剛學會的知識,反施於他身上。
每當宋承雲剋製不住,想反製時,懷夕就主動去親他,淚眼漣漣地看著他,委屈巴巴地說痛,讓他即使青筋脹起,也捨不得有進一步的動作。
但懷夕還是有些學藝不精,不知道引火會燒身。
撩撥多了,她也難受起來。
擁抱的身影隔著床簾,像兩株糾纏的藤蔓,誰也無法離開彼此。
在宋承雲又一次從她唇邊退離時,懷夕攥緊他脖頸的手猛地收緊。
因為不知道心口突然湧上的那股灼慌感要如何排解,她隻能趴在宋承雲肩上,悶悶哼哼地流著淚。
宋承雲被逼到極致,可看著妹妹的眼淚,他隻能難耐地嚥了咽喉結。
花蕊經不得再一次雨打,宋承雲將耍賴趴在身上的女子輕輕抱開,放平,然後退到床尾。
老師終歸是老師,懷夕還有很多要學的。
譬如說,很多事情,殊途也可以同歸。
一方小小的床榻內,空氣複又變得黏稠。
春雨總是來的悄無聲息,潤物細無聲。
起初隻是窗柩上零星點點的濕痕,剋製而試探。
到後來,雨聲漸漸密了。
說著窗沿蜿蜒而下,在指尖交織成朦朧的水網。
從最初的震驚躲閃,到最後被掐著腰肢,丟盔卸甲,隻殘餘力滑入哥哥的發間推拒著,懷夕羞愧得隻能咬住自己的唇。
清晨的雨霧在靜默中愈發清晰,水聲纏綿,如玉般流暢細膩的腰脊一次次捲起又凹陷,熨帖的床單被揉出旖旎的褶皺。
雷聲隱隱,當最後一陣雨撲滅炙熱的鼻息,傘骨下漏下的雨打濕鼻骨,宋承雲忽地隻能駐足,用指腹輕輕拭去那抹水痕。
而懷夕早已被那幾陣雨淋了個徹底,像是持續著涼又發熱一般,她的意識也如同浸透雨的宣紙,在昏沉中一點點暈開,扭曲,氾濫。
直到耳邊一絲熟悉的清涼氣息在嗡嗡的餘音中將她拉回,她如同一隻迷路的幼獸,喉嚨裡溢位一聲沙啞的嗚咽後,顫巍巍地睜開眼。
可當眼前那張被晨霧打濕的臉若隱若現靠近時,懷夕咬著唇又閉上眼,一眼也不敢在那臉上多停留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