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最好能把她揉進骨子裡……
宋承雲太瞭解懷夕了, 親自看著長大的小梨花,他熟悉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
——指尖繞著手帕是思考,雙眸微彎腳尖點地是雀躍, 咬唇是猶豫,杏眸微眯是不悅......
因為瞭解, 所以更無比契合。
他總能敏銳地試探到她的極限,適時給她留絲喘息的間隙。
懷夕被親得暈暈乎乎, 雙手無力地被壓在兩側。
她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覺得哥哥貼心。
每當她覺得承受不住想要開始嗚咽時,哥哥總會適時離開她的唇瓣, 讓她能大口大口地換氣。
可每次在她覺得她又活過來之時, 哥哥又會過來, 不厭其煩地, 將她捲入新一輪的暈眩。
清涼的春夜,身上卻起了一身薄汗, 分不清是誰的。
所有的觸碰止於半解的羅裳, 懷夕卻覺得身子越來越熱,越來越輕......
雙唇分開的間隙,兩雙失了清明的眼眸對視的那瞬間,熾熱又將兩人翻卷, 彷彿彼此身上都長了鉤子一般,無法離開彼此。
中衣被扯得有些散開, 察覺到身下女子有些推拒, 宋承雲以為她想喘息,遂離開她的唇瓣, 去啃咬她的細肩。
宋承雲的眼眸早已被墨色浸染透,彷彿暗夜的鬼魅,殷紅眼角暴露了他極致的忍耐。
這夠嗎?
當然不夠。
飲鴆止渴一般, 親吻她的同時,宋承雲隻能將她箍得越來越緊,最好能揉進他的骨子裡。
懷夕懵懵懂懂,初時哥哥的親吻和觸碰讓她覺得很歡喜,可後來哥哥彷彿有些失了控,掐住她的腰有些用力,她覺得有些疼,便跨在他腰間隨著他的姿勢坐了起來。
這樣的動作讓那樣的熱燙很是清晰地觸碰到她。
兩個人因突然的觸碰都哼了一聲。
宋承雲更甚,呼吸瞬間凝滯,墨染般的瞳孔忍出殷紅。
他將頭靠在她肩上大口喘息,喉結緩慢滑動,剋製著某些不太受控的情緒。
僅剩的清明讓他微微後退。
可短暫的挨碰已讓懷夕身上一陣顫抖......顫抖過後,她忽然覺得整個人都不是很舒服。
暈暈乎乎的,她生疏地探索能讓她稍微舒服的動作。
沉重的呼吸聲打在耳邊,懷夕知道哥哥似乎也不是很好受。
她主動攬住哥哥的脖頸,微微低頭,去尋他的唇。
但沾上了就難捨難離......
坐著親他時,懷夕並未閉上眼。
她坐在宋承雲身上,看他仰頭湊近。
往日清冷的神色不複存在,微眯的眼眸是難言的迷離,哥哥似乎陷入更難纏的迷沼中。
她清楚地看到,她攬上他脖頸時,哥哥那墨色的眼眸亮了一瞬。然後,他閉上雙眼,微仰著來承她的吻。
像是褪下清冷外袍的雪山妖狐,有些詭魅又和諧的誘惑,懷夕覺得更難受了。
她向來不是個願意委屈自己的人,何況當下身子難受得如同火燎。
她開始主動去親他,抱著他的臉胡亂地親,這一下那一下……
她不想閉眼,在他的唇角啄一下,然後觀察他的神情。
再咬一下他的唇瓣,再看。
慢慢地,她模仿他剛剛的動作,探出舌尖……
她知道哥哥很難受,因為箍在她腰間的力,已經讓她覺得有些痛了。
可不管她怎麼動作,哥哥都不睜眼。
隻是仰著頭,任她采擷。
懷夕覺得她的探索略有成效,哥哥的表情讓她舒服許多,她覺得好像可以收手了。
妹妹一下又一下,若即若離的觸碰,極致的歡愉與痛苦,宋承雲知道,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他想退開,卻捨不得離開她的觸碰。
但在她再一次吮住他的唇胡亂啃咬,點起火又要逃開時,他終於有些不耐了。
他控住她的後頸,吮住她,他要將捲進同一個旋渦裡,不準她隔岸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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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卻白氏,宋承雲算是懷夕一路成長的引路人。她的書畫棋藝,處世待人,她的所言所行,所有的一切都不難看出有宋承雲的影子。
但有些東西就是可以無師自通的。
譬如在這種時候,尋到讓自己最舒服的方式。
懷夕被吻得節節敗退,脖頸微微往後退時,為了讓自己能在哥哥身上坐得穩一些,纖直的腿下意識去勾住那精壯的支撐。
衣物揉蹭交疊,兩人又一次哼出聲,如有神助一般,懷夕突然明白了什麼。
哥哥能緩解她的不舒服!
哥哥能幫她。
暈乎間懷夕腦海裡隻剩這個想法。
額前的汗滑至分明的下頜,宋承雲顯然處於即將潰不成軍的時候,偏偏這個時候,身上的女子又故意動了一下,濕漉漉的雙眸微垂下來看他。
即使眼眸迷亂失神,她粉色頰邊竟然還浮現出兩個好看得驚人的小梨渦,聲音軟軟地叫他。
“哥哥?”
“哥哥。”
看到妹妹討饒似的眼神,雖然要命般地難受,但宋承雲還是撐著最後一絲理智,想將她抱下去。
再鬨下去就不知會如何了......
雖然不知道該以什麼的方式緩和自己的不舒服,但懷夕知道決計不是這樣子的。哥哥忽地握住她的肩窩,像從她身上將貓奴抱開的姿勢,欲將她抱離他的懷抱。
這樣不上不下算什麼。
懷夕有些生氣。
她不願意。
被放到另一側位置時,懷夕身子微微一傾,將宋承雲推倒在側,將他的被壓於兩側。
衣裳早已零亂,女子屈膝時緋色裙裾堆於腿間。
燭芯忽地爆出星火,玉色白得耀眼。
她的小手胡亂拽著他半解的的玄色絛帶,不知是無知還是膽大。
黑暗中,喘息和心跳被無限放大。
某一瞬間,那隻囂張作亂的小手終於點出火,火焰將宋承雲的理智儘數吞食。他氣息不穩地嗯了一聲,被壓住的雙手轉而扣入女子指間,攥緊,緊到指縫與指縫相貼。
懷夕被他這樣過度的反應嚇了一跳,開始懷疑自己的行為是不是太流氓了?
她隻是想讓彼此舒服一些,但哥哥臉上和脖子間繃起的青筋告訴她,他更難受了......
懷夕開始打退堂鼓了。
算了吧。
下次再探索吧。
但點點星火已成燎原之勢,宋承雲也阻擋不了了。
師者,傳道受業解惑也。
既然妹妹想求學,想探索,即使他也不是很瞭解,但他可以手把手,身體踐行,一步一步地,同她一起研思,溯源。
被宋承雲重重反壓時,小姑娘頰邊兩朵小梨渦還淺淺地漾在那裡。
看著哥哥彷彿要吞人的眼神,她絲毫冇有畏懼,反而狡黠地欣賞著他與往常截然不同的模樣。
此時她還不知道一刻鐘後,她會迎接怎樣的暴風雨。
直到衣物被褪下時,懷夕纔開始意識到事情脫離掌控。
她直覺地有些害怕,開始去扯床裡麵的那床被褥,企圖抓住些安全感。
但無濟於事。
嫋娜腰肢被修長手指掌出淡淡指痕,在暗夜一聲滿足喟歎中,懷夕委屈得連落下幾滴淚......
自小她就知道,哥哥向來拿她的眼淚冇有辦法。
但此刻,眼淚竟然失了效,求饒也無濟於事,哥哥就是不肯退開,她隻能緊緊地扣住自己的手心。
但很快,手心又被掌開,哥哥分明的指節與她合二為一。
“痛......”在宋承雲湊上來吻她眼淚時,懷夕止不住低低埋怨道。
看著身下人緊皺的眉眼,宋承雲絲毫不敢動。
但箭在弦上。
他隻能撫著她汗濕的額心,將她的眼淚一滴一滴舐乾,一句一句地哄著。
讓她放鬆,讓她乖,讓她彆哭......
燭光下的兩道剪影繃緊僵持著,猶如靜止,隻有汗水慢慢攀爬。
許是宋承雲輕柔耐心的哄起了些效用,懷夕漸漸放鬆了些。
燭火短暫鬆散時,窗扉之外的風早就伺機而動,察覺到合適的時機,無聲無息覆住纖細,擒握住......
屋內隻留了一盞燭火,燈絲是新換的,因舊的燈絲還有餘,兩顆豆大的火焰齊齊跳動著。
它們炙熱交纏,蔓延。
微風吹拂,火焰晃盪,一下又一下。
稍弱的那團火焰微微退縮黯淡時,那股強勁的火焰便發狠般地纏上去,一陣又一陣,穿過它,點燃它,融化它。
炙熱的火焰桎梏彼此,一次又一次鋪天蓋地的火團澆下,燭蠟深深淺淺顫抖滑落。
反觀宋承雲,此刻正閉著眼,喉結輕輕滑動,無聲地平複著剛剛因她帶來的那股滅頂快感。
疏淡的眉眼間難得柔軟,眸底的墨色不知在何時已經化為饜足,他的指尖輕輕撫著手上如脂玉的肌膚,安撫一般,一下又一下。
隻是撫著撫著,兩人的呼吸漸漸又有些重起來,懷夕覺得困在腰間的手熱燙得驚人。
她著急忙慌,用僅存的一點力氣,撐著身下人的胸膛,急忙分開彼此,翻到裡側去。
隻是身後的人顯然還冇有打算放過她。
他一手將她撈回來,湊上前來啄她的額頭,鼻尖,嘴唇,一下又一下。
懷夕勉強維持清明,“不行”。
她隻能發出含糊的字節,“痛”。
痛字一落下,宋承雲扣緊女子後頸的手指頓了頓。
他指尖轉而陷入她散落滿枕的長髮,溫熱慢慢從她柔軟的唇瓣退開些許。
極輕地吮了吮女子如初熟櫻桃般粉嫩飽滿的下唇,“這裡痛?”他含糊地問了一聲,
怕咬痛她,可又捨不得放開,隻能一下又一下輕輕蹭著。
紊亂鼻息在唇齒間交纏著,懷夕搖了搖頭,不是嘴唇痛……
見眼前人不錯眼地盯著她,眸底好不容易散去的霧氣有回攏的跡象,懷夕急忙抵開他們相貼的身子。
她能感受哥哥在忍耐,但她的體力實在不如他......
懷夕把被子拉高,擋住自己印跡斑駁的身子,微蹙著眉,不滿地嘟囔道:“我累。”
語氣中有著可憐與控訴,宋承雲盯著她乾淨可人的眉眼,終究深深歎了口氣,然後坐起來,伸手欲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