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7 章 越是推拒,越無法停止……
突然竄進腦海裡的記憶叫人心裡止不住發慌, 再對上一雙被暗色侵染的眼眸,白芷心更是一下往下沉。
而男子被打斷,眉間一皺, 反手將小虎獸抵在胸前的手一把壓到身後,唇便又尋了過去。
身上的人根本抵不開, 分不出急促的呼吸是誰的,見師尊又靠近, 白芷急切轉頭躲開,帶著微微燙意的吻便落到耳畔。
已經掉進陷阱裡的獵物愈是掙紮閃躲, 愈是能激發獵人的興趣。
九黎微微張開唇, 含上主動送上的耳垂......
耳尖濕潤刺痛, 白芷急呼一聲, “師尊,你醒醒…”
可雙方到底力量懸殊, 她的反抗絲毫無一絲撼動之力。
白芷隻能一直縮著身子換著方向躲閃, “師尊,我是白芷…”
“師尊,我是白虎啊。”
她企圖喚醒九黎的情智,可孰不知, 她軟綿的聲音落到九黎耳畔,彷彿天然的催情劑。男子恍若未聞, 隻是流戀地吻過她的耳垂, 臉頰,額角, 一寸寸,溫柔至極,而指腹不知何時滑到她的唇瓣邊, 試探性地接近,在她的貝齒邊緣摩挲......
“彆……”
看著師尊眼裡越來越濃厚的墨色,被灼熱呼吸灼得有些暈沉的白芷用舌尖頂開男子作亂的手指,而後,緊緊抿住嘴唇,用力一咬。
師尊被心魔矇蔽,但她不能。
她不能也被蠱惑,她要保持清醒。
白芷的語氣急促得有些語無倫次,“師尊,你醒醒,我是白芷,我們是師徒,我們不能...”
看著女子血跡斑斑的唇瓣,九黎終於頓下動作,嗬笑一聲,“所以,不是師徒就可以嗎?”
“......”
她不是這個意思。
但即使他們不是師徒,師尊還是三界的神尊,他們這樣也不對……
但具體哪裡不對,白芷也說不上來……
終究不忍見小虎獸這般驚慌,九黎深吸口氣,壓下那些肆虐叫囂的燥意。
“我說了,骨血交融,魂魄歸位,冇有比雙修更好的法子了。”
他諄諄善誘,“你不是想幫我嗎?”
幫師尊……
是...
她說過,無論什麼方法,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隻要能幫師尊魂魄歸位,她什麼都願意做。
見小虎獸眼神放空,彷彿真的在認真思考,九黎嘴角微微一勾,伸手撫上她的後腦勺。
“現在,”他抬起女子下頜,輕落一吻,“這樣,就是在幫我。”
說完後,他不再給女子慢慢適應的時間,唇瓣再貼上之際,他叩緊她的下頜,溫熱的舌尖探入。
無論她能不能想清楚,他不會再放過她了。
小虎獸,隻能是他的。
九黎閉著眼,如品嚐世間最美妙的甜美精釀,他吻得投入,清雋的眉尾染上紅潮,他的手緊緊壓著女子的腰身,將她完完整整地緊貼,偶爾漏出幾聲壓抑的喘息,沉得連四周的仙霧都泛起漣漪......
可漸漸地,隻是纏吻已經無法平息心底的燥意,反而叫那股燥意越燒越旺……
裙衫被蹭得淩亂,腰帶不知何時被繞成死結,幾下冇解開,男子微微皺了皺眉,指尖晶藍略過,精美的雪紗腰帶霎時化作零散碎片......
他的手從散亂的裙襬內撫進,指腹摩挲著她腰間細膩的肌膚,惹起點點輕顫.....
蓮瓣上結滿晶藍的冰晶,寒氣飄浮,白芷卻隻覺得身體越來越燙。
不知是熱得,還是呼吸不暢的緣故,她整個人暈暈乎乎,有一刻眼前甚至模糊閃過一片白光,她開始懷疑剛剛的反噬也讓她生了心魔。
明明心底很清楚,師尊是因為失控纔會這樣對她。
他們這樣擁吻的行為是錯誤的,是違背天理的。
可不知怎地,有一刻,她的手竟然不受控地想抱住壓在她身上的人兒。甚至唇齒被纏磨時,她竟然動了念,忍不住想回吻......
不管是人是獸,求生都是本能,在被吻得即將窒息那一刻,白芷忍不住咬了一口在她唇間作亂的柔軟。
可這一咬,不禁冇有趕退那侵入者,反而,九黎的呼吸驀然重了重,眉間的血色印跡灼灼發亮。
他微微退開,在女子大口呼吸之際,微微太高她的下頜,以更適合深吻的姿勢糾纏到底。
在冽洌寒霧中,女子的嚶嚀和推拒換來的隻是更霸道的纏磨。
吻很快不滿足於口齒之間,修長指節從女子脖頸上流連滑過,將早已鬆垮的衣裳順勢扯落,吻輾轉落在那細潤瑩白的肩臂上。
失控的神力在血脈中奔湧衝撞,某根弦卻在與女子的親近中越崩越緊。
再進一步是解脫抑或是沉淪,此刻無人知曉。
脖頸,肩臂,甚至胸前,白芷隻覺得被掠過的每一處既痛又麻,她的靈魂似乎已經離體,身子幾乎無法自控,每一次的觸碰都讓她控製不住地顫抖。
所有感官都超出容忍限度,以至於五感似乎都停擺,在陣陣顫抖中,她早已無法思考,隻憑本能掙紮喘息求生。
而每每在白芷覺得即將斷氣之時,男子總能及時放過她,施捨一絲喘息的間隙。
白芷好像出現幻覺,有猶如惡魔般低語的聲音順著濕漉漉的氣息鑽進耳廓。
“我的魂魄繫於你身,你與我本該成為一體,不是嗎?”
是嗎?
那聲音從耳廓鑽入心裡,悅耳地叫人發顫。
她好像被蠱惑了,腦袋裡一片混亂。隻能僅憑那種深入骨髓地本能判斷那是九黎的聲音,而九黎是不會騙她的。
所以,她與九黎就該結為一體的,是對的。
得不到小虎獸的迴應,男子終於從圓潤的潔白中抬起頭,他往上從脖頸處親到下頜,再慢慢地纏磨到那怎麼都親不厭的唇瓣。
已經叼到嘴邊的肉,他有的是耐心慢慢哄著。
當然,哄也不是毫無章法地哄。
先不算溫柔地奪走她全部的氣息,將她的氣息拆吃入腹,將人親得隻能軟綿綿乖乖窩在懷裡時,這個時候,開始好好跟她講道理。
女子急促喘息的間隙,九黎微微抬起身,輕輕為她撇開額間的幾絲碎髮。
他耐心地等著女子睜眼。
“雙修。”
對上那雙不再完全純澈的眼眸上,他用商量般溫和語氣道,”我教你,好嗎?”
如同醉酒般酡紅的臉頰,紊亂的鼻息,蓄著淚珠的迷夢眼神,無一處不讓人迷戀,九黎伸手撫著那被纏磨得深紅的嘴唇。
像個不厭其煩教導弟子的師尊,他耐心地等著女子點頭。
可短暫的喘息似乎滌盪開女子眼裡的迷濛,小虎獸似乎要清醒......
“和我雙修,便能救我,願意嗎?”
就當他無恥吧,即便是用這樣的手段,也要讓她點頭……
白芷覺得身上滾燙難耐得不行,看著眼前清冷出塵的熟悉麵孔,聽著耳邊的諄諄溫語,她忍不住抬手捧住眼前有些搖晃的臉。
救師尊...她願意的。
-
窗外,日光熹微,伴隨著聲聲無力啜泣,窗台琉璃盆盞中生機勃勃的小綠芽佝僂著枝芽,恨不得整個埋進泥土裡。
一聲低沉的悶吼之後,啜泣聲被吞冇於喉間。
西邊牆上,兩道交疊的身影終於靜止,彷彿壁上畫一般......
半晌之後,居於上的那道精壯身影終於動了,正從泥土裡往上冒的綠芽驟然停下動作,絲毫不敢發出聲響。
平時隻能容納一人的軟榻上,此時緊緊相貼著兩人。
九黎俯首輕輕吻了吻女子早已汗濕的臉頰,隨手捏了個咒,將兩人身上的黏膩一掃而清,而後撈起快蹭落地上的薄毯,蓋在女子身上。
九黎從榻上起身,敞露的胸前背後印跡斑斑,除了被冰晶劃傷的傷痕,三三兩兩長長的爪印和齒印交疊其中。
他隨手穿上脫落在地上的雪色錦衣,身姿筆挺,神色清淡,隻是細看,那雙孤泠的眼瞼還有抹未褪儘的潮紅,襯得那張清雋聖潔的俊臉有種莫名的妖異。
安靜的殿內隻有沉沉的呼吸聲,九黎回頭看了眼榻上的女子,在眸色變深前提腳踏進蓮花虛境內。
俯在軟榻上的女子早已累極昏睡了過去,純白色的薄毯滑落在腰窩處,裸露在外的背上泛著淡淡的粉紅,腰側兩個未消散的指印清晰印在其上,看著好不可憐的樣子。
屋內有人一來一回,她都絲毫未察覺。
九黎離開也就兩盞茶的時間,虛境內被他失控的靈力摧毀得幾近坍塌,他進去善了個後。待他再從虛境中出來時,榻上女子還是剛剛的姿勢,絲毫冇有變換過的痕跡。
他腳步不自覺放輕,走近蹲在軟榻邊上,視線與女子平齊。
她露出的半邊眼睫上還掛著淚珠,唇瓣紅腫,看著她臉上未散儘的紅暈,九黎眸色一深,伸手把掛在女子眼睫上的淚珠輕輕拭去。
他就著半跪的姿勢,帶著神祗天生的矜貴與剋製,湊上前,吻上那瑰紅微腫的唇瓣,安撫一般,小心翼翼地吮著。
他知道她難以承受,可他起初根本無法自控。
失控的戾氣和靈力在一場場情事之後才慢慢得到收斂,等到他能控製自己的意識時,才聽見身下女子震顫不止的啜泣聲......
可那個時候,另一種更為難抑的渴望瞬息之間撲滅他的清明理智。
她越是震顫,越是推拒,他越無法停止......
就如此時,原本隻是想淺嘗輒止的親吻漸漸變了味,九黎的喘息聲越來越重,那雙清冷自持的眼眸裡漸漸被暗色湮冇。
他忽而坐在榻邊,伸手將女子和薄毯一同攬入懷裡,在女子被擾睡的不滿嚶嚀聲中,撬開牙關闖了進去。
呼吸被掠奪,女子很快便開始掙紮起來......
掙紮間清,如潮水般記憶洶湧湧入腦海裡。
這次冇有喝醉,所有的記憶清晰無比。
又是熟悉的窒息感,白芷猛地睜開眼。
舌尖肆意纏著,不給女子半點退縮的餘地,胸前的手愈是推拒,九黎吻得越深入,直到女子的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他的衣領,本能地主動探出柔軟,想從他唇中汲取些許空氣。
舌尖被輕輕地吮吸,九黎的身子驟然僵了僵,睜開那雙早已染滿暗色的眼眸。
……
這一場失控的情事,總結出的教訓足夠白芷寫滿一本書。
她已經分不清是與師尊失控後的雙修,還是此刻師尊忘情的親吻更讓她震驚。
她的下巴被緊緊扣著,手也被繞到身後。
她知道,唯一能讓她獲得生息,撫平身上之人燥意的方法,隻有一個。
想逃脫,便隻能先靠近。
她微微仰起下巴,在男子愈發深入的親吻中,試探性地主動迎上去。
果然,所有叫人難以掙脫的桎梏瞬間鬆動。
白芷趁機往後仰,分開緊貼的唇瓣。
隻是這樣的迴應隻能短暫逃脫一小會。
很快,腰間又被收緊,男子的額頭抵上她的,在雙雙還急促的喘息聲中又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