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孤 第37章 殘功顯威

山穀的晨光透過竹林，灑在林辰周身。他盤膝坐在靈水潭邊，按照“蕩魔天功”的吐納之法運轉靈力——如今他的八處竅穴已近乎無塵無垢，靈力流轉時如溪流般順暢，周身泛起的白光比往日更盛，甚至在體表形成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隨著最後一個印訣落下，林辰猛地睜開眼，指尖白光一閃，朝著不遠處的巨石揮出一掌。隻聽“砰”的一聲悶響，拳頭大小的石塊從巨石上崩裂，掉落在地。他心中一喜——這一掌的威力，比他之前全力一擊還要強上三成，“蕩魔天功”的威力果然驚人。

他正想繼續嘗試功法中的拳招，目光卻無意間掃過石壁上的圖譜。此前專注於基礎吐納，未曾細究圖譜全貌，如今再看，才發現最後幾幅圖的邊緣竟有明顯的斷裂痕跡，旁側的篆文也隻刻了一半，結尾處隱約能看到“下篇遺失”四字。

“竟是殘卷？”林辰心中先是一沉，隨即又很快平靜下來。即便隻是殘卷，也已讓他的實力大幅提升，若是完整版，威力恐怕難以想象。他再次研讀現存的圖譜，發現殘卷中記載的“蕩魔三式”雖不完整，卻招招直指妖獸要害，配合純淨的靈力，對付妖邪之物效果極佳。

為了測試殘功的威力，林辰特意找來一頭之前被青淵擊退的青狼妖。他運轉“蕩魔天功”，靈力化作白光纏繞在拳頭上，朝著青狼妖的頭顱揮去。青狼妖剛想躲閃，卻被白光中蘊含的神聖氣息壓製，動作瞬間遲滯。拳頭落下，青狼妖發出一聲哀嚎，重重摔在地上，體內的妖氣竟被白光打散了大半，再也無力反抗。

“好強的剋製力！”林辰心中大喜。這殘卷天功不僅威力大，還對妖邪有天然壓製，日後再遇到玉麵狐這類妖獸，也多了幾分勝算。他回到石壁前，將殘捲圖譜與心法再次牢記於心，隨後對著石壁深深一揖——無論這功法是誰所創，都給了他莫大的機緣。

青淵見他功成，也湊上前來，用腦袋輕輕蹭他的手臂，金色眼眸中滿是歡喜。林辰笑著拍了拍它的脊背：“雖然隻是殘卷，但足夠我們應對不少危險了。接下來，我們就離開這裡，尋找真正走出山林的路。”

他收拾好竅穴空間中的物資，最後看了一眼靈水潭與石壁——這裡是他修煉“蕩魔天功”的起點，也是他九死一生後的安身之所。如今功成離去，雖有不捨，卻也對未來充滿期待。

剛踏出山穀，林辰便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絲熟悉的妖氣——雖淡，卻與玉麵狐身上的陰冷氣息極為相似。他立刻示意青淵停下腳步，八處竅穴同時運轉，“蕩魔天功”的靈力在掌心悄然凝聚，白光隱而不發。

“果然還冇放棄。”林辰眼神一冷，順著妖氣來源望去。隻見前方林地的陰影中，一道白色身影緩緩走出，正是那頭玉麵狐。隻是今日的它，比之前更顯狼狽，脊背的傷口雖已結痂，卻仍能看到殘留的血跡，雙眼的猩紅也愈發濃鬱，顯然這些日子一直在追蹤他們的蹤跡。

玉麵狐身後，還跟著兩頭體型壯碩的妖獸——一頭是之前見過的岩甲熊，另一頭則是從未見過的赤瞳豹，兩者眼中都泛著被操控的猩紅，顯然是玉麵狐新收服的手下。

“吼！”玉麵狐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指揮著岩甲熊率先發起攻擊。岩甲熊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林辰撲來，巨大的熊掌帶著呼嘯的風聲，足以將岩石拍碎。

林辰卻不慌不忙，側身避開攻擊的同時，掌心白光暴漲，“蕩魔天功”的靈力儘數灌注在拳頭上，朝著岩甲熊的胸口狠狠砸去。拳頭與熊爪相撞，白光瞬間爆發，岩甲熊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竟被震得連連後退，胸口的毛髮被白光灼燒，冒出陣陣青煙——“蕩魔天功”對妖邪的壓製力，在此刻儘顯無疑。

玉麵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指揮赤瞳豹從側麵偷襲。赤瞳豹動作迅捷，如一道紅色閃電般竄至林辰身後，鋒利的爪子直抓他的後頸。

“小心！”林辰心中一凜，卻來不及轉身，隻能將靈力凝聚在後背，形成一道薄薄的白光屏障。“嗤啦”一聲，赤瞳豹的爪子抓在屏障上，雖未傷到林辰，卻也讓屏障泛起一陣漣漪。

就在這時，青淵突然從側麵衝出，金色鱗片光芒暴漲，長尾甩動間，一道蘊含麒麟血脈的水箭直直射向赤瞳豹的眼睛。赤瞳豹躲閃不及，被水箭擊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轉身便想逃跑，卻被林辰追上，一掌拍在脖頸處，瞬間失去了氣息。

解決掉赤瞳豹，林辰與青淵並肩而立，目光死死盯著玉麵狐。玉麵狐看著兩名手下先後落敗，眼中滿是憤怒與忌憚，卻仍不肯退縮，口中唸唸有詞，周身妖氣暴漲，竟開始燃燒自身精血，試圖提升實力。

“不能給它機會！”林辰低喝一聲，縱身躍起，掌心白光再次凝聚，這一次，他用上了“蕩魔天功”殘卷中記載的第一式——“破邪拳”。拳頭帶著白光，如流星般朝著玉麵狐砸去，空氣中的妖氣被白光驅散，連周圍的草木都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澤。

玉麵狐燃燒精血後，速度雖快了幾分，卻仍無法避開這一拳。“砰”的一聲，拳頭重重砸在玉麵狐的胸口，白光瞬間將它包裹。玉麵狐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體內的妖氣被白光徹底打散，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再也冇有了動靜。

林辰落地，看著倒在地上的玉麵狐，鬆了口氣——這頭屢次追殺他們的妖獸，終於被解決了。他轉頭看向青淵，笑著道：“我們贏了。”

青淵蹭了蹭他的手臂，金色眼眸中滿是歡喜。林辰看著地上玉麵狐與赤瞳豹的屍體，腦海中突然閃過村長爺爺的話——“修行不是修仙，哪能離得開吃喝拉撒？山裡的東西，能利用的絕不能浪費。”他失笑地搖了搖頭，之前光顧著戰鬥，倒把這茬忘了。

“青淵，我們先找個地方處理這些妖獸屍體。”林辰拍了拍青淵的脖頸。青淵會意，用鼻子推著赤瞳豹的屍體，朝著不遠處的溪流走去——那裡有水，方便清理，也能避免血腥味引來其他妖獸。

來到溪邊，林辰取出短刀，熟練地處理起妖獸屍體。玉麵狐的皮毛光滑柔軟，雖沾染了血跡，卻依舊是難得的好材料，日後可以做成護具；赤瞳豹的肉緊實，適合烤製，而且妖獸肉中蘊含著微弱的靈氣，吃了還能補充體力；至於岩甲熊的屍體，雖然之前被“蕩魔天功”的白光灼燒過，但其熊膽和爪子依舊有用，熊膽能清熱解毒，爪子則可以打磨成武器。

青淵在一旁幫忙，用爪子扒拉來乾燥的樹枝，很快便生起了篝火。林辰將切好的赤瞳豹肉串在樹枝上，架在火上烘烤。油脂滴落，滋滋作響，濃鬱的肉香再次瀰漫開來，比之前的野豬烤肉更添了幾分靈氣的清香。

篝火跳動的火光映在林辰臉上，他看著手中剛烤好的赤瞳豹肉，油脂順著指尖滑落，空氣中除了肉香，還瀰漫著一絲淡淡的靈氣——這是普通野獸肉絕冇有的氣息。他咬下一口，肉質緊實卻不柴，嚼碎的瞬間，一股溫熱的靈氣順著喉間滑入丹田，竟比半株凝露草的靈力還要精純。

“這妖獸肉竟是大補！”林辰眼睛一亮，立刻又撕下一大塊遞給青淵。青淵叼過肉，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金色鱗片在火光下愈發明亮，連呼吸都變得更有力——顯然，豹肉中的靈氣正快速滋養著它的身體，之前戰鬥留下的疲憊感在飛速消散。

他索性將剩下的赤瞳豹肉全部架在火上，同時取出竅穴空間裡之前剩下的野豬肉對比。普通野豬肉吃起來隻覺飽腹，而妖獸肉入口，不僅能果腹，還能直接轉化為靈力，順著經脈流遍全身，連八處竅穴都彷彿被溫水浸泡，運轉得愈發順暢。

“難怪村長爺爺說山裡的好東西不能浪費，這妖獸肉簡直是移動的靈材！”林辰一邊吃，一邊感受著體內靈力的變化。不過半個時辰，他便吃掉了近半隻赤瞳豹的肉，丹田內的靈力竟直接恢複到了巔峰狀態，甚至比之前更充盈了幾分，連“蕩魔天功”運轉時的滯澀感都減輕了不少。

青淵也吃得肚皮滾圓，趴在一旁打盹，金色的眼眸半眯著，周身偶爾泛起一絲水紋光暈——那是靈氣在它體內流轉，自發滋養著麒麟血脈的跡象。林辰摸了摸青淵的脊背，隻覺它鱗片下的肌肉更顯結實，顯然這頓妖獸肉大餐讓它獲益匪淺

“村長爺爺說得對，這妖獸身上全是寶。”林辰撕下一塊烤得金黃的豹肉，遞到青淵嘴邊。青淵一口咬住，咀嚼片刻後，金色鱗片泛起淡淡的光澤——顯然，妖獸肉中的靈氣對它也有好處。

兩人吃飽後，林辰將剩餘的豹肉切成小塊，收入竅穴空間；玉麵狐的皮毛仔細清洗乾淨，晾在樹枝上；熊膽和豹爪則單獨收好，用樹葉包裹起來。一番忙碌下來，原本的“戰利品”被打理得井井有條，冇有一絲浪費。夜色漸深，林辰熄滅篝火，靠在青淵身邊，一人一獸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