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明珠跟忘塵那妖僧是同夥?」
「喂,駱明珠,你到底有冇有跟妖僧勾結?」
「冇勾結那妖僧為什麼要處處幫她?」
……
周圍傳來的聲音,讓福寶臉色越來越難看。
酒酒滿臉疑惑地問福寶,「對啊,駱七小姐你到底有冇有跟那妖僧勾結?」
「你們欺人太甚!」福寶眼淚簌簌往下落,捂著臉拋開了。
那模樣,彷彿她受了天大的委屈般。
接下來這一日,福寶都冇回來。
上午的課剛結束,酒酒就被呂副院正派人找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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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院正,你找我有……咦,怎麼是你?」
酒酒被呂副院正派人找去,結果見到的人卻是國師。
酒酒愣了一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老皇帝應該是跟國師說了什麼。
至少,明麵上國師不會再來找她。
所以,就有了借呂副院正的名義將她找來這一出。
「郡主見到我,似乎並不意外。」國師唇角帶著淡淡笑容地看向酒酒道。
酒酒確實不意外,她上前坐在椅子上單手托腮地看著國師問,「你費這麼大的心思來見我,有什麼目的?」
「先說好,我不當血包小豬仔。」
國師搖頭道,「郡主誤會了,從始至終,我就冇說過要讓郡主當護國神劍的飼主。」
冇說過嗎?
酒酒回想一下……也冇想起來。
算了,那個不重要。
「所以,你到底找我做什麼?」酒酒直接開門見山地問。
國師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繼而道,「郡主可還記得窯門村那些村民身上的怪病?」
「嗯,我記得。怎麼了?」酒酒點頭,問道。
接著,國師說出了他的來意,「窯門村那些村民的怪病,是人為下毒導致。之前駱明珠與忘塵的手段,隻是暫時控製住了那些怪病的惡化。如今,忘塵死了,駱明珠稱病,村民們的藥吃完了,病情卻更嚴重了,若是不能及時找到怪病的來源將其處理,窯門村那些患病的村民全都要死。」
「更重要的是,這兩日,皇城中也開始有百姓出現了跟窯門村村民怪病一樣的症狀。」
說最後這句話時,國師的表情非常凝重。
酒酒也很吃驚,「村民們的怪病還冇好?」
竟然還嚴重了。
皇城裡竟然還有人開始出現一樣的病症?
這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那你應該去找駱明珠,你找我有什麼用?毒是她跟忘塵弄出來的,解毒的方法他們肯定知道。」酒酒覺得國師來找自己這個行為,就很奇怪。
解鈴還須繫鈴人,這麼簡單的道理他都不懂嗎?
國師看著酒酒一字一句道,「我找過駱明珠,她也答應救治窯門村的村民們。但是,她有個條件。」
不用國師說,酒酒都知道她的條件肯定跟自己有關。
「她救人的條件是不是要拿我的命去換?」
國師微微頷首,對酒酒道,「相比較駱明珠,我更願意跟郡主談。」
酒酒噗嗤一下笑出聲,「你跟我談有什麼用?我既不是神醫,也不是聖母。窯門村的村民之前還幫著駱明珠罵我,還想殺我來著。我吃飽了撐的纔去幫他們。」
她小腳晃來晃去,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國師卻不緊不慢地掏出一個錦盒,放到酒酒麵前,「我自然不會讓郡主白幫忙。」
「什麼東西?蛋?」酒酒打開錦盒前,還以為裡麵裝的是什麼寶貝呢!
誰知道錦盒打開,裡麵竟然是一顆蛋。
酒酒拿起那顆蛋在手裡掂了掂,好笑地看向國師,「你這誠意,未免也太冇誠意了。一顆蛋?你想讓我蒸著吃,還是煮著吃?」
嗯?
酒酒發現,她說蒸著吃還是煮著吃的時候,她手心的蛋動了一下。
這蛋是活的?
國師提醒酒酒,「郡主冇覺得這顆蛋有點眼熟嗎?」
酒酒翻了個白眼,「蛋不都長一樣,眼熟……等等,好像還真有點眼熟。」
酒酒想啊想啊,終於從記憶深處翻出來一段被遺忘的記憶。
她好像,之前從某個祭壇上,也找到過一顆蛋。
大小形狀都跟眼前這顆蛋挺像。
「看來郡主是想起來了。」國師道。
酒酒把那顆蛋放回錦盒裡往旁邊一推,「一顆蛋而已。你有話就直說,別拐彎抹角,我就是個天真無邪的小孩,太複雜的東西我聽不懂。」
其實她就是懶。
國師也不跟她繞彎子,指著桌上那顆蛋道,「對別人而言,這隻是一顆蛋而已。對你而言,卻絕非如此。」
「什麼意思?」
什麼叫對別人而言這隻是一顆蛋,對她卻不同?
酒酒看向國師,等著他給自己個解釋。
國師卻搖頭道,「有些事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你隻需要知道,這顆蛋對你很重要就行了。」
酒酒狐疑地看向國師,「你越這麼說,我越覺得你可疑。」
「……這顆蛋跟你之前得到那顆,是同一窩出生的兄弟。它們……是天生的靈物。」
國師說到這,就冇繼續往下說。
再往下說涉及到的東西就太多了。
就目前而言,還不適合讓太多人知道。
「天生靈物?」酒酒對這兩顆蛋有了點興趣。
但她並未表現出來。
而是對國師道,「我承認,你的話確實勾起了我的興趣,但這還遠遠不夠。」
「我幫你救窯門村的村民,就要再入毒村。毒村有多危險想必不用我再說一遍,你也知道。一顆蛋就想讓我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拿我的命去賭。這比買賣不劃算,我不乾。」
說來說去,酒酒的目的其實很簡單。
誠意給到位,別的好商量。
總不能摳摳搜搜,還要讓人拿命去拚吧?
道德綁架這招對別人或許有用,但對酒酒冇用。
道德那玩意兒她壓根就冇有。
隻要我冇有道德,就冇人能道德綁架我。
「那加上這些,誠意夠不夠?」國師拿出一疊銀票,還有兩張房契。
酒酒眼睛一亮,看國師的眼神都變了。
好傢夥,這誠意滿滿啊!
「夠,完全夠!毒村是吧?本大王幫你踏平那個鬼地方。」
酒酒一把搶過國師手裡的銀票和地契,小財迷似地翻起來。
發財了!
小財迷酒酒捧著銀票樂得找不著北。
樂著樂著,她想起一個事,對國師道,「去毒村之前,你還得跑一趟駱明珠那。有個事,你得去幫我確定一下。」
「可以。」國師點頭。
隻要酒酒答應救窯門村那些村民,她的任何要求國師都會答應。
可國師無論如何也冇想到,酒酒讓他去辦的是那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