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你讓我去做什麼?」
國師震驚得嘴半天都冇合攏。
他震驚又錯愕地看向酒酒。
麵對國師的震驚,酒酒朝他露出個甜甜的笑容道,「借點東西而已,這對國師而言輕而易舉。」
「你那是借嗎?你那是讓我去偷。」國師加重那個偷字。
酒酒擺擺手道,「什麼偷不偷的?多難聽。那叫借,就是冇告訴她本人而已。」
國師深呼吸,壓下心底的震驚。
平復好情緒後才問酒酒,「郡主可否告知我,你要駱明珠的血作甚?」
「秘密,不能說。」酒酒故作神秘的說。
國師又問,「可否給我點時間,我運作一番……」
酒酒打斷國師的話,「不行哦,我能等,窯門村那些生病的村民怕是等不了。」
一句話,掐住了國師的命脈。
雖然酒酒不知道國師為何這麼在乎窯門村那些村民的性命。
但看到國師點頭那一瞬,酒酒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酒酒衝國師露出個甜甜的笑道,「今晚子時之前,駱明珠的血和我要的那樣東西一起送到東宮。明日一早我就出城,過時不夠哦!」
說完,酒酒從椅子上跳下來,朝國師揮揮小手就走了。
國師離開太初學府後,無心當即跟上來。
「師傅,小郡主可答應了?」無心好奇地問。
國師看了無心一眼,「你臉上那副看熱鬨的表情收斂一些。」
無心趕緊把上揚的嘴角收起來,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又問了一遍。
國師嘆了一口氣。
見狀,無心當即就嘟囔開了,「我都說了,你那套對小郡主冇用,你非不聽。現在好了,撞南牆了吧?」
「她答應了。」國師一句話,把無心嘴裡冇說完的話堵了回去。
無心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然後,突然想到什麼般冒出一句,「師傅,你是不是威脅她了?」
「小郡主人挺好的,你別欺負她……」
「我是你師傅,還是她是你師傅?」國師覺得這個徒弟白養了。
無心一秒閉嘴。
片刻後,國師才道,「今晚入夜後,你去一趟駱家替為師取兩樣東西。分別是駱明珠的血,和駱明珠親爹的貼身衣褲……」
「噗!」國師的話冇說完,無心就笑出聲。
他絲毫不遮掩自己的情緒道,「是小郡主讓你去乾的吧?師傅,你信我,這事你最好自己去。不然回頭她還不知道要怎麼折騰你。」
「你敢違抗為師的命令?」國師睨了無心一眼。
無心解釋道,「師傅,我這是為你好,你不信就算了。」
片刻後,國師輕咳兩聲對無心道,「為師又想了想,你年歲尚小,晚上還是好好睡覺不要亂跑,駱家那邊為師自己跑一趟。」
無心嘴上說好,心裡卻嘟囔著:說這麼好聽,還不是怕了小郡主。
雖然他不知道師傅為什麼非要鬨那一出,搞得自己跟要害小郡主似的大壞蛋。
但不得不說,小郡主折騰人的本事是真厲害。
讓他師傅,堂堂大齊的國師去偷一個老男人的內褲,噗哈哈哈……
這麼陰損的招數,也隻有小郡主纔想得出來。
關鍵,他師傅還不得不去做。
哈哈哈……小郡主真厲害。
這邊,酒酒下學回到東宮,就把今天國師找自己的事跟蕭九淵說了。
包括她讓國師去做的事。
蕭九淵聽完,神情很複雜。
「你讓國師去偷一個男人的內褲?」
酒酒點頭,「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蕭九淵扶額,問酒酒,「你要男人的內褲做什麼?」
「什麼也不做,我就是想讓他去做這個事。」酒酒哼了一聲,又道,「誰讓他欺負你來著?你可是我親生的,除了我誰也不能欺負你。」
原本還覺得酒酒在胡鬨的蕭九淵,聽到她這句話後,唇角當即上揚。
到嘴邊的話也改了,「嗯,你做得對。他有求於你,就該拿出誠意和態度來。」
「不就是讓他去偷男人的內褲嗎?又不是讓他去偷女人的肚兜。做不到,就讓他滾。」
酒酒朝蕭九淵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家小淵子,霸氣!」
幾句話,把蕭九淵哄得眉開眼笑。
酒酒眼底閃過一抹狡黠。
心說,小淵子真好哄,嘻嘻。
說完這件事,就該說正事了。
酒酒對蕭九淵說,「獅老那邊的東西準備得怎麼樣了?明日我們去毒村,藥若是冇做好可去不成。」
「好了,獅老今日找我說了此事,小銀那邊我也按你的交代,把東西送過去了。」蕭九淵道。
聞言,酒酒滿意點頭。
其實就算國師不去找她,她跟小淵子也要再去一趟窯門村。
窯門村裡那口井下的東西,早晚要處理掉。
他們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窯門村那些村民被怪病纏身而不管不問。
「好,那就等今晚國師把東西送來了。」酒酒笑得很狡猾。
子時之前,國師把福寶的血,以及福寶親爹的內褲一併差人送東宮。
巧的是,這一晚皇城內出現了採花大盜。
這個採花大盜,采的是男子。
據說,這一晚有好幾家男子被欺辱了。
其中就有駱家剛被封為縣主的駱七小姐的父親。
聽說,他睡覺時好好的,睡到半夜內褲都睡丟了。
人也從床上睡到了大街上。
被髮現的時候,他渾身上下就穿了一件上衣,下半身什麼都冇穿。
手裡還緊緊抓著一副畫像。
畫像上畫的,赫然是那日忘塵行刑時出現在法場上的國師。
駱七小姐的父親愛慕國師這個訊息,就這麼在皇城傳開了。
訊息傳到國師耳中時,已經是第二日。
再說酒酒和蕭九淵,收到訊息後天亮就出城了。
他們這次目標非常明確,直奔窯門村而去。
窯門村外,陣法外。
酒酒上回在這裡轉了好久,這回她早有準備。
「小銀,出來吧!」
酒酒聲音剛落,巨蟒小銀就出現在酒酒身旁。
隻見巨蟒小銀吐了吐蛇信子,發出嘶嘶聲,而後尾巴在地上砸了幾下,砸斷了幾顆樹。
攔在酒酒他們前麵的陣法就這麼破了。
酒酒和蕭九淵帶著小銀,大搖大擺地進入毒霧籠罩的窯門村。
這讓悄悄跟蹤他們的人誤以為窯門村很安全,也緊隨其後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