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秦景月聽見文氏憋笑憋得直抽氣:
“喲,這出大戲比勾欄瓦舍還精彩!不寫成話本子怪可惜了。”
文氏仗著自己年輕、秦雲橋寵愛,完全有恃無恐。
打人的劉氏僵在原地,那女人舉著的手還懸在半空,活像被點了穴的木頭人。
“你……”
秦景月捂著發燙的臉,感覺自己精心描繪的遠山眉都要氣歪了,就這樣直愣愣地瞪著誤打她的劉氏。
劉氏盯著秦景月臉上迅速腫起來的巴掌印,頓時慌了神。
她慌亂去摸帕子,突然想起方纔扭打時,自己的帕子好像被文氏扯去擦鼻涕了。
“月兒……姨娘不是有意的……”
她結結巴巴往前蹭,繡花鞋踩到自己散落的髮簪,差點摔個狗啃泥。
秦景月死死咬住下唇,眼中泛起水光,心裡氣得要死還不能發作,生生將委屈的哽咽吞回喉嚨。
她突然聽見身後有“噗嗤”的笑聲,抬頭望過去,瞥見秦朝朝正倚著月亮門嗑瓜子,那雙杏眼亮晶晶的,活像在看猴戲。
秦景月突然覺得通體發寒,又羞又惱。
“月兒!”
劉氏穩住身形,顫抖的手剛要觸到秦景月的傷處,就被她側身避開。
“還嫌不夠丟人?”
秦景月聲音冷得像臘月的井水,發顫的尾音卻暴露了內心翻湧的怒濤。
她死死盯著秦朝朝消失的方向,彷彿要用眼神在對方背上燒出兩個窟窿。
突然意識到自己精心維持的“京城第一柔弱乖巧小白花人設,此刻在老太太院裡怕是碎成了滿地狼藉。
文氏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