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冇想到文氏跟她來這麼一手,更傷心的是,這個曾經信誓旦旦說隻愛她一人的秦雲橋,轉頭就像被人下了降頭,為了另一個女人不分青紅皂白地冤枉她。
劉氏氣得眼前一黑,抄起藥瓶就往地上砸,衝著秦雲橋口不擇言地叫嚷:
“秦雲橋!你腦子被驢踢了?文氏那臉明明是她自個兒抽的!她不過是個小家子氣的賤妾,也敢在我麵前玩仙人跳.....”
“夠了!”
秦雲橋的怒吼震得廊下燈籠劇烈搖晃,鼻孔裡吭哧吭哧地噴著氣。
“你看看你現在跟個潑婦有什麼兩樣?”
劉氏的話卡在喉嚨裡,雙眼通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她雖是做妾的,可她替他生兒育女,苦苦等了他10幾年,一個女人有幾個10幾年?
這纔剛進侯府,好日子還冇過上一天,先是被江氏母女壓著打,秦雲橋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現在連個剛進門的文氏都能騎到她脖子上拉屎!
劉氏越想越氣,突然,“嗷”地一聲撲了上去。
秦雲橋還冇反應過來,劉氏那繡著鴛鴦的帕子已經糊在了他的臉上,兩眼一抹黑,被劉氏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後腦勺重重撞上廊柱,撞得秦雲橋眼冒金星,官帽“咕嚕嚕”滾了老遠,黑色的帽翅還在地上劃出幾道淩亂的痕跡。
“秦雲橋!你個有眼無珠的大混蛋、糊塗蛋!”
劉氏騎在秦雲橋身上,又抓又撓。
“當年是誰在月下說'今生隻愛我一人'?”
“又是誰拍著胸脯保證進侯府就給我平妻的位置?”
“現在倒好,我連上前廳用膳的資格都還未混上,你倒為了個賤貨如此對我,我、我今天就跟你拚了!”
她邊嚎邊撓邊扯秦雲橋的官服,一旁的秦景月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張成了O型,下巴差點掉到地上,完全被這場麵給整懵了,竟忘了上去拉架。
秦雲橋被勒得直翻白眼,雙手在空中胡亂撲騰:
“反了反了!來人!快來人把這個瘋女人拉開!”
可倒黴的是,腰帶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