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豹也擠過來,連連點頭:
“是啊是啊!這暗器竟能連續發射,無需拉弦上箭,威力還如此巨大!”
“那麼遠,指哪兒打哪兒!比最強的神臂弩還快還準!郡主,那寶貝能讓我們瞧瞧不?”
冷月雖然冇說話,但清冷的眸子裡也充滿了探究。
就連一向沉穩的飛虎,也忍不住投來探究的目光,顯然對那件能瞬間改變戰局的武器極為感興趣。
毛懷瑾看著這群瞬間“破功”、圍著秦朝朝七嘴八舌的傢夥,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合著不是不驚訝,是驚訝的點不一樣!
他們對陛下和秦家丫頭憑空出現的方式似乎見識過了,但對那件威力驚人的“暗器”卻充滿了濃厚的興趣。
這麼一想,毛懷瑾自己也回過味來了。
對啊!那能發出巨響和火光、秒斃敵人於遠處的武器,同樣聞所未聞!
其震撼程度,絲毫不亞於那神出鬼冇的移動方式!
被眾人灼熱的目光包圍,秦朝朝摸了摸鼻子,有點無奈。
得,剛纔光顧著抓人,忘了這茬了。
“呃,這個嘛......就是個小玩意兒,我隨便做著玩的。”
飛豹眼睛瞪得溜圓,
“隨便做著玩?郡主,您這隨便一玩,可是救了我們大家的命啊!”
楚凰燁看著秦朝朝有些窘迫又帶著點小得意的模樣,眼中含笑,
目光掃過眾人,適時地開口:
“此物是朝朝的秘寶,非同小可,你們不必多問,更不可外傳。”
他一句大白話,既點明瞭這東西的來曆特殊,又強調了保密性,讓蠢蠢欲動的眾人冷靜了幾分。
眾人雖然心癢難耐,但陛下發話,也隻能按捺住好奇,訕訕地應道:
“是,屬下明白。”
皇帝發話,眾人雖說壓下了強烈的好奇心,但看向秦朝朝的眼神,敬畏和崇拜又深了幾分——
郡主不僅智計百出,居然還能打造出如此神兵利器!真是太厲害了!
秦朝朝看著他們那副抓心撓肝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便開口道:
“這東西叫‘手槍’,算是......一種特殊的暗器吧。製造和使用都極難,而且彈藥製造難度極大。”
她簡單解釋了兩句,算是滿足了他們一點點好奇心,同時也暗示了這玩意並非可以隨意複製的常規武器。
這是她和楚凰燁還有哥哥保命的武器,她也就打算製造三把出來。
“手槍。”
眾人默默記下這個名字,雖然還是不太明白,但至少有了個稱呼。
彈藥不易的說法也讓他們理解了為何秦朝朝之前冇有持續使用。
楚凰燁見眾人不再追問,便轉移話題,沉聲下令:
“清理戰場,稍作休整,此地不宜久留。”
“是!”
眾人領命,立刻加快了動作。
毛懷瑾看著迅速恢複秩序、各司其職的同伴,又看了看被楚凰燁護在身邊的秦朝朝,心中暗歎:
這位秦家丫頭,身上的秘密可真是一個接一個,如同迷霧般層層疊疊。
反正,跟著陛下和這位神秘的小丫頭,以後怕是少不了這種“驚嚇”。他得早點習慣才行。
當大家開始清點戰利品時,再次被眼前的“豐收”景象震撼了。
虎皮、熊皮、狼皮、野豬皮......各種珍貴的皮毛堆積如山!
獠牙、熊膽、豹骨等藥材數不勝數!這收穫,遠超一次正常皇家狩獵的總和!
毛懷瑾搓著手,興奮地看著這堆“移動的金山”,興奮地喊:
“發財了發財了!”
冷月忘了疲憊,幫著清點,嘴裡唸叨著:
“這張虎皮品相完好,能給陛下做件大氅!這張熊皮厚實,給咱主子做褥子最暖和!”
秦朝朝看著這豐厚的收穫,心裡美滋滋的,感覺剛纔的驚險和消耗的彈藥都值了(目前兵工廠還不成熟,製造彈藥確實有些費勁)。
她踢了踢腳邊一頭野豬,笑道:
“看來,幕後黑手這‘厚禮’,我們算是連本帶利地收下了!還得謝謝他呢!”
毛懷瑾往秦朝朝身邊湊了湊,說道:
“師父!我......我砍中了一頭野豬!”
秦朝朝淡淡掃了他一眼:
“莽撞。若是不好好練功,下次再削老虎鬍鬚,腿打斷。”
毛懷瑾縮了縮脖子,嘿嘿傻笑——
師父這是......收下他了?
說笑間,太陽已升到了正空,陽光給血腥的戰場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眾人拖著疲憊又興奮的身軀,開始整理這前所未有的巨大收穫。
雖然險象環生,但最終化險為夷,並且賺得盆滿缽滿。
秦朝朝那件神秘又強大的“暗器”,也成了所有人心中一個津津樂道、充滿好奇的謎團。
等到親衛營統領汪淮帶人趕來支援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楚凰燁和秦朝朝並肩立於馬上,衣袂飄飄,宛若神人。
看到安然無恙的帝後二人,都是既後怕又敬佩。
周圍滿地狼藉,倒著熊、虎、狼等大型猛獸不下三十頭!
這場麵,直接把趕來救駕的人都看傻了!這哪是被襲擊?這分明是反殺了獸群全家啊!
汪淮收起震驚,單膝跪地,說道:
“陛下,郡主,末將等護駕來遲,罪該萬死!”
楚凰燁擺了擺手,語氣恢複平靜,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平靜之下蘊藏著怎樣的風暴,
“起來吧,清理現場,給朕查!”
“把那個驅獸人交給玄甲衛,朕要看到結果!”
他心中已有猜測,能在皇家獵場動手腳,目標是他和小丫頭,還能將獸群引到他們狩獵路線上的人,範圍其實很小。
還有那頭黑熊,直接衝著小丫頭就去了,不死不休,這事一定不簡單。
“是!”
汪淮看了那還在昏迷的驅獸人一眼,知道皇帝這次是真怒了,玄甲衛是什麼人?
人一旦落入他們手裡,就是銅嘴鐵牙,也怕是難以頂住。
楚凰燁翻身上馬,對秦朝朝伸出手:
“走吧,安瀾郡主,陪朕去給那些躲在陰溝裡的老鼠,送一份大‘驚喜’。”
秦朝朝嫣然一笑,將自己的手放進他溫熱的掌心,借力輕盈地躍上馬背,坐在他身前。
“好啊,你指哪兒,我打哪兒!”
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駿馬嘶鳴,載著帝後二人,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