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秦雲橋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就像那黃泥巴掉進褲子裡,不是屎也是屎。
反正就是他現在是百口莫辯,說什麼都是錯。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吃瓜的秦朝朝突然開口補刀,語氣那叫一個委屈:
“難怪從小到大,父親從不肯正眼看女兒一眼,每年女兒生日這天,父親也都是陪著庶姐過。”
“就連過年的壓歲錢,父親都會不小心忘了女兒的那一份......”
“原來在父親心中,女兒竟是這般不堪......”
她說著說著還恰到好處地吸了吸鼻子,那模樣任誰看了都要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