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月羞得想死的心都有。突然,毛懷瑾站了起來,要不是秦朝朝示意他稍安勿躁,他早就憋不住了。
“安瀾郡主說得對!睿王側妃這話好冇道理!若安瀾郡主真是妖孽,那我倒要問問——”
“世上哪有處處為國為民的妖孽?哪有專治疑難雜症救死扶傷的妖孽?哪有給國家掙來千萬黃金的妖孽?”
這話引得在場不少人紛紛點頭附和。北昭使團雖然巴不得秦朝朝倒黴,卻也不得不承認這話在理。
毛懷瑾話音剛落,秦朝陽也站了起來。他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更是毫不客氣:
“小公子說得對!若我妹妹這樣的是妖孽,那你這種又蠢又壞的算什麼東西?莫非是比妖孽還不如的渣滓?”
這話說得極重,卻道出了許多人的心聲。席間響起一片讚同之聲:
“秦公子說得在理!安瀾郡主為國爭光,豈容汙衊!”
“就是!若這樣的功臣都要被說成妖孽,以後誰還敢為國效力?”
“睿王側妃分明是嫉妒成性,胡言亂語!她連皇上也罵,必須嚴懲!”
“對,嚴懲!”
......
鎮北將軍也粗聲粗氣的說道:
“本將軍是個粗人,不懂那些彎彎繞繞,本將軍就佩服安瀾郡主,若郡主這等人才都要被質疑,豈不是寒了天下英才的心?”
一向穩重的毛丞相和楚王等一眾老也捋著鬍鬚道:
“老臣以為,安瀾郡主醫術精湛、箭術超群,乃是我大楚之福。”
一時間,除了少數人,場中輿論倒向了秦朝朝這邊。
方纔那些帶著審視的目光,此刻都變成了對秦景月的鄙夷和不屑。
楚凰燁坐在高台上,藉著此事,把眾人的反應儘收眼底,他嘴角揚起欣慰的笑意。
秦景月又羞又惱,可她不甘心啊,還想爭辯,被楚凰燁一個冰冷的眼神嚇得噤了聲。
楚凰燁淡淡開口:
“看來眾卿都看得明白。”
他目光掃過麵如死灰的秦雲橋,最終定格在秦景月那張因嫉恨和恐懼而扭曲的臉上。
楚凰燁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那裡麵不再有絲毫戲謔或玩味,隻剩下帝王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凜冽的怒意。
他抬起手,製止了正要上前拖走秦景月的侍衛,薄唇輕啟:
“冥頑不靈,死不悔改。不僅構陷親妹,汙衊功臣,如今更是變本加厲,以妖邪之名蠱惑人心,動搖國本。”
“既然五十大板不足以讓你清醒......那就加倍!一百大板!”
“拖下去!即刻行刑!朕要親眼看著!”
“朕要讓你,也讓所有人都看清楚,妄圖以妖言惑眾、構陷未來國母者,是何下場!”
“你們都給朕聽好了,
楚凰燁的聲音不高,卻帶著雷霆萬鈞之力,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一百大板”這四個字一出,全場皆驚!
五十大板已然能要了半條命,這一百大板,就是壯漢打完也不一定還有命在,皇帝這是要把人往死裡打啊,這幾乎等同於杖斃!
偏偏楚凰燁又開口說道:
“給朕狠狠的打,留口氣就行!”
楚凰燁心說,他雖然想立馬殺了這個女人,但他知道那丫頭留這個女人蹦噠到現在,可不是她心軟。
秦景月一聽自己要被打這麼多板子,還不得直接被送走哇,嚇得尖叫:
“陛下......陛下饒命啊!臣妾知錯了!”
可惜已經晚了。侍衛們可不管這些,毫不客氣地架起麵無人色、連喊“饒命”都喊不利索的秦景月,像拖死狗一樣拖著就走。
剛纔還風光無限的睿王側妃,轉眼就要挨一百個板子;
縣主轉眼就成了尊貴無比的郡主,這秦家兩姐妹的反差,讓吃瓜群眾們看得那叫一個唏噓。
秦景月被侍衛架住胳膊,雙腿在地上拖著,如遭五雷轟頂,連哭喊都忘了,隻是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高台上那道冷酷的身影。
她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這樣,她不甘心,明明秦朝朝就是妖孽,
為什麼這麼多人幫她說話,就連皇帝也信她,難道皇帝不害怕嗎?
秦雲橋也是嚇得魂飛魄散,身子一軟,再次癱倒在地,連求饒的力氣都冇有了。
皇帝明顯是鐵了心的要護著秦朝朝的,他心裡又有幾分慶幸,幸虧當時冇有站在秦景月一邊。
很快,侍衛們粗暴地把秦景月拖到場地中央,往長凳上一按。
“啪!”
第一板子下去,秦景月就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啊——!饒命啊!”
“啪!”
“啪!”
板子聲不絕於耳。
打到第十板時,秦景月的慘叫聲已經變成了哭嚎:
“父親!救我啊父親!”
秦雲橋跪在地上,頭埋得低低的,心裡罵著:
“救你?我現在自身都難保!”
打到快二十板的時候,秦景月的衣裙已經被血浸透,她開始口不擇言:
“秦朝朝!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啪!”
這一板子格外重,直接把她打得把冇說完的話噎住了,一口氣冇上來,暈了過去。
行刑的侍衛停下動作,請示地看向高台。
隻見秦景月已經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長凳上,隻有出的氣冇有進的氣了。
楚凰燁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眼神提溜了一圈,最後落在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楚睿軒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睿王,你這側妃這才二十大板就暈了?一半都冇有,身子骨也太不經打了。”
楚睿軒能說什麼,他麼的從小到大就冇像今這樣憋屈過。
楚凰燁看了一眼瓜子磕得津津有味的秦朝朝,二人相視一笑,都從對方眼裡看見了憋著壞,
楚凰燁唇角勾起一抹邪笑,說道:
“既然一次受不住......那就分批次打吧。剩下的每天打二十大板,連打4天。”
這話一出,連一直看戲的秦朝朝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好傢夥,這招夠狠啊!一天二十大板,連著打4天,
這是要秦景月在獵場的日子天天都捱打,要她天天在痛苦和恐懼中慢慢煎熬啊!
想想看,彆人天天玩樂吃肉,她反覆捱打養傷。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