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楚凰燁輕飄飄的聲音傳了來,語氣得像在討論今天天氣不錯:
“妖女?嗯......一箭給大楚射回來千萬黃金外加三成歲貢的‘妖女’?”
高台上的楚凰燁先笑了,笑卻不達眼底,
他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目光涼颼颼地盯在秦景月身上,繼續說道:
“這樣的‘妖孽’,朕倒是希望多來幾個。倒是你......是你自己心裡有鬼,看誰都像妖孽。”
他突然一頓,聲音陡然一沉:
“當著各國使臣的麵,汙衊剛剛為大楚立下赫赫功勞的功臣,動搖民心,敗壞我國聲譽。”
“秦景月,不,睿王側妃!你是覺得朕的刀不夠快,還是覺得北昭公主一個人丟臉太寂寞,想上去作個伴?”
秦景月被這眼神嚇得一哆嗦,但話已出口,開弓冇有回頭箭,隻能硬著頭皮嚎:
“陛下!臣妾是為大楚江山社稷著想啊!秦朝朝以往蠢笨不堪,怎會突然......”
隻聽“啪”的一聲,楚凰燁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手裡的茶杯蓋子不輕不重地合上。
楚凰燁那聲“啪”的合蓋聲清脆響亮,直接砸進了在場每個人的心裡。
楚睿軒心裡正翻江倒海呢,一聽秦景月這蠢貨還在那兒嚎“蠢笨不堪”,又聽楚凰燁一句“睿王側妃”,差點冇當場背過氣去!
他腦子裡就一個念頭炸開:
這蠢婦!今天要壞事!
另一邊,秦雲橋眼前一黑,腿肚子直轉筋,心裡哀嚎:
“完了完了!這個孽障!她是非要拉著整個景安侯府給她陪葬啊!”
“陛下剛把朝朝和侯府切割開,她這就上趕著證明侯府儘出蠢貨嗎?”
“家門不幸!真是家門不幸啊!”
秦雲橋不滿的朝楚睿軒看了兩眼,怨他為什麼冇把秦景月鎖在家裡,讓她出來丟人現眼。
這下可好,一個女兒剛飛上更高的枝頭變鳳凰,另一個女兒就要把全家拖進地獄了!
果然,楚凰燁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語氣涼薄得像數九寒天的冰碴子:
“蠢笨不堪?朕看你是嫉令智昏,滿口胡言!”
“自以為自己超凡脫俗的機智,實則不過是個狂吠的跳梁小醜!”
“噗——”
底下不知道哪個缺心眼的冇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這一笑可好,就跟打開了什麼開關似的,接二連三有人憋不住笑出聲來。
秦景月又羞又驚,被楚凰燁那冰冷的眼神和話語嚇得膝蓋一軟,差點當場癱倒。
偏偏她不甘心,偏偏她又說了句:
“陛下明鑒!臣妾......臣妾的父親都說過她不學無術、蠢笨不堪。她......她要不是使了什麼妖法,怎麼可能有這樣的箭術!”
秦景月原本是想拉個人出來當擋箭牌,哪知這句話直接把秦雲橋給徹底賣了。
秦景月這話一出口,全場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都用一種“你怕不是個傻子吧”的眼神看著她,連剛纔還在憋笑的幾個官員都驚得張大了嘴巴。
原本還在因為被皇帝無視而內心滴血,忑不安的秦雲橋直接石化在原地,臉上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