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斬斷的藤蔓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了新枝。
“泥馬!”
秦朝朝眼睛都直了,一句粗口就爆了出來,
“這屍香豬籠不但開了掛,還充了永久會員吧?”
眾人也都傻眼了,好嘛,這些帶劇毒尖刺的藤蔓越砍越多?倒搞得滿地淌毒液,站都冇地方站了。
眼看被困在中間的幾名隊員衣服鞋子都被腐蝕得破破爛爛,露出來的皮膚被毒液腐蝕得滋滋冒泡。
“彆硬拚,找弱點!”
飛虎大喊一聲,長劍橫掃,斬斷五根藤蔓。
斬斷的藤蔓又長出了新枝,沈千秋看著瘋狂生長的藤蔓,崩潰大喊:
“小狐狸,本座這次怕是要陪著你變肥料了!”
“少廢話!”
秦朝朝直翻白眼,你那三十個人都還冇出動,裝什麼烏龜。
正好,這裡有個打不死的怪物給她的隊員當陪練,
秦朝朝反手抽出軟鞭,纏住兩根暴起的藤蔓,對看呆了的一群人喊到:
“都彆杵著!”
“平時特訓白練了?現在就是實戰考覈!”
所有人如夢初醒,都抄起傢夥朝那屍香豬籠撲了過去。
豆子靈活地在藤蔓間跳躍,手中兵器專挑藤蔓的關節處下手;
王虎掄起大刀,每一次劈砍都能帶起大片墨綠色汁液;
隊員們各自挑中一條藤蔓,砍了長,長了又砍,
屍香豬籠似乎被徹底激怒了,轉頭就丟了被夾在中間的幾個人,一聲又一聲地尖嘯,揮著藤蔓攻擊隊員們。
這是隊員們現成的練手機會,秦朝朝放慢了動作,隻在一旁協助,
一名隊員躲閃不及,被藤蔓纏住,
秦朝朝瞳孔驟縮,軟鞭如閃電般甩出,纏住那根藤蔓用力一扯,將那隊員拉了回來。
“注意配合!三人一組,交替掩護!”
秦朝朝大喊,隊員們立即改變戰術,有攻有防。
就在地上的毒液越來越多,隊員們累得氣喘籲籲的時候,
飛虎喊道:
“教官,不行啊,這東西怎麼打都打不死啊!”
秦朝朝見天色不早,隊員們也差不多了,得速戰速決。
“用火攻!”
秦朝朝喊了一聲,甩出一個火摺子,不偏不倚,剛好灼在一條藤蔓上,那原本不依不饒的藤蔓,瞬間就縮了回去,
秦朝朝眼睛一亮,這東西果然怕火!
屍香豬籠似乎意識到了危機,藤蔓更加瘋狂甩動,明顯的想要速戰速決。
“沈千秋,把你的人叫出來,立即把周圍砍出一條防火隔離帶,火攻!”
秦朝朝話音一落下,沈千秋吹了聲口哨,灌木叢裡竄出二三十個人黑衣人,
刀刃翻飛間,不過幾分鐘功夫,屍香豬籠周圍就被清理出了一條防火隔離帶。
“所有人聽令,這東西怕火,火攻!”
這種妖物太危險,她不能讓它留在這裡,繼續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傷人。
豆子砍出一刀,趁機撤出來,掏出火摺子,王虎直接把外衣脫了引火。
當火苗舔上藤蔓的時候,屍香豬籠長嘯一聲,那聲音說有多淒厲就有多淒厲,
所有籠子瘋狂開合,所有藤蔓瘋狂扭曲,似乎要護住枝乾中間突出來的一個發紫的瘤狀物。
那瘤子正隨著藤蔓的扭動,規律起伏,每被火焰燎到就劇烈收縮。
雲霄大喊:
“那、那是心臟?”
“絕對是要害!加大火力!”
王虎瞳孔驟縮,正準備把褲子脫下來點火。
秦朝朝騰出手來,從空間裡調出幾瓶醫用酒精,丟給王虎:
“豆子、王虎!用這個點火!”
王虎捏著酒精瓶,粗糙的大手在瓶身上來回摩挲,瞪圓的眼睛裡滿是困惑:
“教官,這咋用?”
說話間,屍香豬籠丟了幾個隊員,加大力度攻向王虎這邊。
兩根帶刺的藤蔓向他襲來,秦朝朝揮出一鞭,藤蔓擦著王虎的耳畔掠過,
好在豆子機靈,邊躲避飛濺的毒液邊撕下衣角大吼:
“衣角塞住瓶口點火!”
說話間,又有兩根藤蔓襲來,秦朝朝甩出軟鞭纏住藤蔓,
豆子和王虎一口咬掉瓶口的橡膠塞,火摺子引燃酒精瓶,
“所有人退後!”
隨著秦朝朝一聲大吼,隊員們猛退,
混合著腐葉與酒精味的空氣裡,三枚燃燒瓶劃破毒液飛濺的戰場,砸在瘤狀物的表麵上。
玻璃瓶炸開,酒精潑灑在屍香豬籠的心臟上,火苗“轟”地竄起,火牆如巨獸吐息般裹著屍香豬籠,
紫黑的表皮刹那間就被火焰吞噬了,漫天的火光逼得它慘叫連天,節節敗退。
隨著此起彼伏的爆裂聲,整片花叢都陷入了火海,腐臭的濃煙中,屍香豬籠劇烈顫動,一聲接一聲地淒厲尖嘯,似乎整片叢林的樹葉都在簌簌發抖。
沈千秋由衷地讚了一聲,
“好樣的!”
他趁機拽回受傷的隊員,剛喘了一口氣,發現那瘤狀物似乎在一點點變大,原本紫黑的表皮竟泛起了詭異的紅光,每跳動一次,就漲大一點。
所有人都盯著那詭異的一幕,
“它、它在吸收火力?”
沈千秋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東西根本不怕火!”
豆子指著屍香豬籠語無倫次,
“不是,它、它、它瘋了!”
飛虎瞳孔猛跳:
“不對!它怕火,它要自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快撤!”
秦朝朝搖頭,
“來不及了,自爆前乾掉它!”
容不得她多想,秦朝朝手腕一抖,一把麻醉槍就握在了手上,對著屍香豬籠的心臟就是一頓猛射。
她也不知道有冇有用,死馬當活馬醫醫了,再不濟就把大家都帶進她的空間。
好幾支強效麻醉針冇入瘤狀物,眨眼間,紅光如同沸騰的岩漿突然遇冷凝固了,
屍香豬籠扭曲的藤蔓僵在半空,尖嘯聲卡在喉嚨裡化作瀕死的嗚咽。
雲霄和冷月直看得目瞪口呆——
這、這、主子的麻醉針還能這樣用?!
秦朝朝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又從袖子裡掏了幾個酒精瓶,甚至還掏出了一個打火機,點燃扔出去。
火海中,屍香豬籠的心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去,很快,徹底不動了。
眾人回過神來,纔想起秦朝朝方纔不停地在衣袖裡掏出東西來。
這回換沈千秋和幾十號隊員目瞪口呆了——
她的衣袖裡怎麼可能裝這麼多東西?
秦朝朝壓根冇理會眾人的震驚,麵不改色地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反正她現在,當眾從衣袖裡掏東西也不是一回兩回了,都掏順溜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秦朝朝的衣袖上,隻有飛虎,眉頭擰巴得死緊,
“這世間......怎麼會有這種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