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
回去岑遇就病了,當天晚上發高燒,如果不是他的徒弟半夜孝敬他,給他送新發明的甜品,發現自家的師父昏迷不醒了,真不知道後果怎麼樣。
岑遇這幾年的身體一直不算是很好,可能是前期虧的太厲害了,他們經過了路哥的警告,都知道應該怎麼對待他。
給他食補藥補都補了,剛剛有點兒起色,他一下子病倒了,徒弟們都急得不行,等到岑遇醒來,就發現他的病床邊圍了一圈人。
“師父你終於醒了,你知道我們多害怕嗎?你要是離不開我們走了,我們怎麼辦啊!”
大家七嘴八舌,嘰嘰喳喳的,就像是一群麻雀在麵岑遇耳邊叫。
他本來就煩,一個冷眼丟過去,大家又閉嘴了。
“出去,我要好好休息一下。”
“好的,好的。”
他們都乖乖出去了。
岑遇躺在病床上,心情依舊冇恢複。
他昨天的確在出去後哭了一場,心情差的要命。
本來他一直在提醒自己,就是一次普普通通的表白,被拒絕也就被拒絕了,都無所謂的事,這世界上哪有從來不被拒絕的人。
可哪怕這麼想,他的難受也是無法表達出來的。
好像心口裂開一個大口子,他難受的不行,半夜發燒倒是冇想到,但他也冇在意,反正感情都泡湯了,住幾天院顧宴亭也不會知道。
可他冇想到,路寒池竟然殺回來了。
路寒池終於擺脫了他的男朋友,成功回到H市。
他第一時間就是去找岑遇,得知他半夜發燒進了醫院,路寒池真是又急又氣。
他本來就是醫生,知道岑遇的身體狀況,要是他一點事都冇有,壓根不可能發燒。
他照顧了岑遇兩年,也冇見他半夜發過燒。
進了病房,剛想罵他,路寒池看到岑遇臉色蒼白,表情虛弱,隻能把話憋到心裡。
“現在感覺怎麼樣?”
岑遇其實有點怕路寒池,他真怕他發飆。
他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兒,是路寒池像個老媽子一樣天天追著他,讓他身體恢複起來的。
“醫生說冇問題了,再掛兩天點滴就回去了。”岑遇如實說了。
路寒池瞅了岑遇幾眼,還是冇忍住說:“那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發燒了嗎?告訴我,你最近發生了什麼?”
麵對好朋友,岑遇不想演了,他本來就演不下去了。
對著一群小徒弟,他不能夠向他們傾訴你們的師父表白失敗,可在路寒池麵前,他就不用顧慮那麼多了。
“我最近跟人表白,被拒絕了,可能一時想不開,心情不好,就發燒了。”
路寒池在心裡預想了好幾個理由,冇想到是這個。
他睜大了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從震驚裡脫離:“你遇到了喜歡的人,還跟他表白了,還被拒絕了?就這麼短的時間,你的身上發生了那麼多事,你就冇告訴我過!”
“我也是前不久才搞清楚我的心意的,我之前不知道喜歡是什麼感受,後來才懂得。你不是跟我說了嗎,喜歡一個人要勇敢去追求,最少跟他試試看。可人家根本就冇同意,直接就把我拒絕了,一點餘地都冇有。”
岑遇說著說著,眼睛又有點發酸。
他低下頭,看上去是失魂落魄的。
路寒池真心冇想到,岑遇竟然因為失戀的事住院。
“說明那個人冇眼光,連你都不喜歡,他還能喜歡什麼天仙。”
不管是誰,路寒池都打算先罵一頓。
他做夢都想讓好朋友開啟新人生,真是不知道哪個人瞎了眼,岑遇這麼好的都拒絕。
他也不好問出來,岑遇都這麼難過了,再去揭他的傷疤,不是好朋友要做的事。
他隻好默默的給岑遇端茶倒水,安慰他以後會有更好的,前提是他得先把身體養好。
岑遇知道路寒池的心思,他不問是對的,他需要花一段時間去接受這個結果,去消化。
在醫院整整住了一週,岑遇總算是出院了,出去以後,一稱體重,他又掉了三斤肉。
徒弟們又開始給師父孝敬進補,恨不得給他補上三十斤。
岑遇刻意把注意力放到生意上,每天在甜品店蹲著,倒是讓甜品店的生意又好了不少。
雖然店裡麵有很多好看的小哥哥,各種類型的都有,但是最好看的,自然還是店長。
本來以為繁忙的工作會讓他把那個人給忘記,可岑遇低估了顧宴亭對他的影響力。
隻要他有空,就會想起他。
他真的不明白,自己過去是怎麼忍住跟顧宴亭保持上下級關係的,難道失憶前跟失憶後真的會變嗎?
那為什麼失憶後的他,腦子裡都是顧宴亭。
本來以為時間會抹平一切,一則訊息卻引起了岑遇的注意。
這個訊息還是陳小良帶來的。
他在那邊過得倒是挺好的,生意也不錯,可太無聊了,他看作家人的人都不在身邊,隻跟一群大男人一起工作,他心裡煩的要命。
可師父都說了讓他在這裡好好曆練,他不能辜負師傅,隻能有空就給岑遇打電話。
這一次他就偶然提起顧宴亭的事。
“聽說他準備出國忙分公司的事,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去機場的路上出了車禍,就冇出去,躺在醫院裡好久了。最近跟我對接的都是他的秘書,我都好久冇見他了。”
陳小良對顧宴亭印象還行,大方又要求少的老闆誰不喜歡。
他本來就喜歡分享八卦,尤其喜歡跟岑遇說些雞零狗碎的事。
岑遇一邊聽著陳小良嘟嘟囔囔,一邊在泡茶。
等他得知顧宴亭出了車禍,手裡的杯子直接掉到了地上,碎成了碎片。
陳小良那邊嚇了一跳:“師父,你在乾什麼呢?怎麼那邊好像東西碎了。”
“你知道顧宴亭在哪個醫院嗎?”岑遇過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陳小良愣了一下,撓了撓頭,不明白岑遇為什麼會問這種事。
他還是如實說了:“就是這個市的中心醫院,聽說那裡的醫術最好。”
岑遇掛掉電話,拿著外套,拿著手機,慌裡慌張地打車往機場趕。
在路上,他給路寒池打了個電話:“我要去找顧宴亭,這邊你幫我看著點。”
“你去找誰?”路寒池以為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