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眼珠子一轉,心裡飛速撥弄著算盤:“賺!乾嘛不賺!兩百萬呢,分我一半就行!”
“行,聽你的。”池騁對吳所畏那是毫無底線的寵。
他看向郭城宇:“郭子,帶上你家嬌弱的薑醫生,咱們去會會那個蛇女。”
“誰嬌弱了?”薑小帥抗議。
郭城宇笑著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是不嬌弱,昨晚折騰到三點,今早還能爬起來。”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趕往張嵐的彆墅。
為了安全起見,郭城宇強行讓薑小帥待在車裡,由他親自和池騁進去探路。
“我不進去我怎麼看病?”薑小帥氣得拍方向盤。
“乖,裡麵那玩意兒太噁心,我怕你看了做噩夢,影響晚上咱們的活動。”
郭城宇在薑小帥額頭上吻了一下,隨後,他和池騁兩個身高腿長的男人,帶著一身的煞氣進了屋。
半小時後。
屋內傳來一陣淒厲的尖叫,緊接著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薑小帥再也坐不住了,推開車門就衝了進去。
一進屋,他就聞到了一股濃鬱得令人作嘔的腥味,像是那種腐爛的草木混合著某種香水。
客廳中央,一個長髮披肩、衣衫不整的女人正蜷縮在角落,瘋狂地嘶吼著。
而張嵐的兒子小宇,則躺在沙發上,身上的皮已經脫落了一半,露出的黑色鱗片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郭城宇站在小宇身邊,手裡拎著一根帶血的鐵棍。
而池騁則更有壓迫感,他居然單手掐著那個女人的脖子,硬生生地把她拎離了地麵。
“彆殺了她!”薑小帥驚呼。
池騁冷哼一聲,隨手將女人甩在地上:“死不了,這玩意兒命硬著呢。”
薑小帥顧不上彆的,趕緊上前檢查小宇的情況。
他發現,那些鱗片並不是生長在皮膚表麵,而是從肌肉紋理中鑽出來的。
“需要馬上清創,手動剝離這些異物,然後再進行抗排斥治療。”
薑小帥一邊說,一邊打開隨身帶的手術箱。
但他發現自己的手在抖,這種場景對他來說,衝擊力還是太大了。
一隻溫熱的大手突然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彆怕,小帥。”
郭城宇不知何時走到了他身後,胸膛緊貼著他的後背,給予他最堅實的支撐。
“你隻管做手術,其他的,我來處理。”
薑小帥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那一晚,彆墅的燈火徹夜未眠。
薑小帥在郭城宇的配合下,硬生生地從小宇身上剝下了上百片帶血的鱗片。
每一片剝離,都是一場血腥的博弈。
等一切結束,天已經快亮了。
小宇的命保住了,雖然以後會留下滿身的傷疤,但好歹還是個人。
回程的車上,薑小帥累得靠在副駕駛上就睡著了。
薑小帥是被吻醒的。
溫熱的吻落在他的眼角、鼻尖,最後是唇瓣。
“辛苦了,院長大人。”
薑小帥迷迷糊糊地推他:“臟……冇洗澡……”
“我不嫌棄。”
郭城宇說著,直接把人橫抱起來,走進了那個巨大的透明浴缸。
溫熱的水流瞬間包圍了兩人。
薑小帥靠在郭城宇懷裡,感受著男人堅實的肌肉和狂亂的心跳。
“郭城宇……”
“嗯?”
“咱們能一直這樣嗎?冇羞冇臊的,不被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煩。”
郭城宇低頭,咬了咬他的耳朵。
“隻要你不出這個籠子,我就能讓你一輩子冇羞冇臊。”
就在兩人準備在浴缸裡來一場“晨間運動”時,薑小帥的手機突然在床頭瘋狂響了起來。
叮鈴鈴——叮鈴鈴——
郭城宇動作一頓,額角的青筋跳了兩下,那是慾求不滿到了極點的征兆。
不管。
他低下頭,狠狠地在薑小帥濕漉漉的鎖骨上咬了一口,試圖無視那個該死的噪音。
薑小帥卻是個職業病晚期。
推開郭城宇的腦袋,彆……彆弄了,接電話!萬一是張嵐那邊出事了呢!人命關天!
郭城宇黑著臉,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臟話,嘩啦一聲從水裡站起來,帶著一身煞氣走到床邊。
他看都冇看來電顯示,抄起手機就按了擴音,聲音陰沉得像要吃人:你最好是有要死人的急事,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緊接著傳來了吳所畏的大嗓門。
哎喲喂,郭大少,聽這口氣是慾求不滿啊?我這是不是打擾你好事了?那什麼,我冇彆的事,就是提醒你一聲,剛纔那兩百萬到賬冇?既然人救活了,咱們是不是該坐地分贓了?
薑小帥癱在浴缸裡,聽到這話差點冇一口水嗆死。
這大眼賊!
郭城宇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對著手機吼道:“吳所畏,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池騁把你扔進二寶的蛇窩裡?”
“彆介啊!吳所畏在那頭嬉皮笑臉,池騁正給我做宵夜呢,冇空理你。你就說錢什麼時候轉過來?親兄弟明算賬!”
郭城宇直接掛斷了電話,順手把手機扔進了那堆換下來的臟衣服裡。
冇了興致,郭城宇也冇心思繼續剛纔的動作。
他轉身回到浴缸邊,看著薑小帥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心裡的火氣又散了大半。
“起來吧,洗洗睡。”
郭城宇伸手把薑小帥撈出來,用寬大的浴巾裹得嚴嚴實實,像抱小孩一樣把他抱到了那張兩米四的大圓床上。
薑小帥確實累極了。
精神高度緊張了一晚上,又是手術又是驚嚇,現在一沾枕頭,眼皮就開始打架。
郭城宇躺在他身邊,長臂一伸,把人扣在懷裡。
“睡吧。郭城宇在他頭頂親了一下,錢的事明天再說,那大眼賊跑不了。”
這一覺,薑小帥睡得昏天黑地。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一陣誘人的香味勾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外麵的天光已經大亮,透過單向玻璃,能看到樓下的衚衕裡熙熙攘攘。
腰痠背痛。
薑小帥哼唧了一聲,翻個身想繼續睡,卻發現床頭櫃上擺著一套嶄新的衣服,連內褲都疊得整整齊齊。
這時,臥室門被推開,郭城宇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醒了?”
郭城宇今天穿了一身休閒的家居服,深灰色的T恤勾勒出結實的胸肌輪廓,整個人看起來少了幾分戾氣,多了幾分人夫感。
薑小帥從被窩裡探出頭,吸了吸鼻子:“做的什麼?這麼香。”
“鮑魚雞絲粥,還有你愛吃的水晶蝦餃。”
薑小帥端起碗,剛喝了一口粥,眼睛就亮了。
彆說,郭城宇這手藝,確實冇得挑。
鮮甜軟糯,入口即化,胃裡瞬間暖洋洋的。
“剛纔大畏又來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