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同輝:我已經比羽村要更強了
月亮如果消失的話,會對地球造成怎樣的影響?
有些人會覺得月亮就僅僅隻是月亮而已,雖然在文學和詩歌的領域之中,月亮曾經為人們提供給許多慰藉,但它隻是個高懸在天空中的吉祥物,就像木葉村一直都考不上中忍考試的漩渦鳴人一樣,其實冇有任何實際的作用,消失了也不會有任何危害——那是無知者特有的盲目和愚蠢。
如果你足夠聰明,找到了一個正確的人來解答你的問題,比如說一個天文學家或者是地理學家。
他們會詳細地給你講述一下從遠古時代至今月亮的存在究竟是如何改變了整個地球,從地球自轉再到海浪的潮汐,整個地衛體係在整個天文地理學界的地位是不可忽視的,地球不能冇有月亮就像是其實本質木葉村也根本離不開那個一直都冇考上中忍考試的漩渦鳴人一樣。
如果你聽不懂。
最終他們會告訴你簡單的一句話讓你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地球會因為月亮的消失而迎來生物大滅絕。
人類會滅絕。
帶土很清楚地知道這件事,他也更清楚地知道,這裡絕大部分人都知道這件事。
佐助和小櫻在忍校學習的時候從來冇有懈怠聽課,而冇有經曆過現代基礎教育洗禮的斑和大蛇丸扉間輝夜姬等人,他們後來在現代甦醒,也各自勤學苦練,想方設法追上了進度。
隻有羽衣和鳴人對此一無所知。
他們不知道月亮究竟有多重要。
也可能他們其實知道。
畢竟鳴人和羽衣也都有他們的網絡賬號,冇人知道他們後來到底有冇有自己從網上學到這樣的常識——
那都無所謂了。
事到如今,就算他們反對,也不會有任何作用,他們兩個人說話已經冇有任何人會聽從了,感謝蝦蟆丸和卡卡西,他們兩個在羽衣和鳴人的成長道路之中起到了非常重要的引領作用,以至於他們變成瞭如今這副模樣。
帶土背手站在那裡,頭頂還戴著那頂印著所有人徽章的紙條帽子。
他說:“放心,我提前谘詢過相關領域的專家,他們告訴我,月亮短暫的消失片刻,不會對地球造成太大的影響——明天晚上,月亮還會回來的。”
“舊的月亮會和舊的時代一同消失,新的時代會與新的月亮一同降臨。”
小小的房間裡麵是死一樣的寂靜。
雲之國的大名再也繃不住他硬漢的模樣了。
他崩潰地坐在那裡,喃喃說:“為什麼要到明天晚上?你現在就把月亮還回來不行嗎?”
帶土說:“以防你們認為這是幻術。”
帶土說:“我曾經確實用幻術做過很多事,我猜你們會疑心這和無限月讀一樣,全部都是幻術,月亮其實一直都冇有消失,我們隻是在欺騙大家——所以我會預留給你們足夠的時間,讓你們好好地驗證一下這件事。”
又是死一樣的寂靜。
冇有震驚,冇有破口大罵,冇有義憤填膺,也冇有人要跳起來正義製裁他。
帶土對此感到很不適應。
他有些尷尬地說:“你們冇什麼想說的嗎?”
冇有人說話。
帶土:“……”
好吧。
那你們不說話的話就隻能是我自己繼續說了。
帶土說:“今天晚上的邀請可能有些唐突,但我冇有惡意,經過第四次忍界大戰之後,我已經找回了初心,我依然還是那個想要成為火影,為世界鑄造和平的宇智波帶土——我這次是出於正義的目的而行事。”
“當然,當然,有些時候戰爭是鑄造和平的必要手段,如果冇有一場戰爭來彰顯力量形成威懾的話,我猜日後新世界的秩序就會讓所有人都無所適從,所以我們確實做了一些戰爭的準備……”
“哈哈哈,現在看來是我多心了,各位老爺爺老奶奶們全都是很和氣的人呐,事到如今竟然還保持友好,真不容易,早知道是這樣的話,我或許也應該對大家更友好一些的,最起碼把宴會挪到白天的工作時間?”
帶土隻是想開個玩笑。
但好似冇人要笑。
眾人:“……”
帶土:“……”
帶土說:“好吧,你們真的不想說什麼嗎?”
眾人:“……”
所有人都隻是坐在那裡,呆滯地看著天空。
他們的臉色全部都是鐵灰色的。
有些人在揉臉,有些人在拍額頭,還有些人在輪刮眼眶坐視力保健。也有人在拿拳頭錘擊自己的大腦,試圖重啟視網膜,修複原有世界觀。
水之國的大名說:“你要把我們留在這裡一直到明天晚上?”
帶土說:“不不不,我說過了,這隻是一場賞月宴,我可能確實派遣人手闖入了各位的寢宮之中,那隻是因為大家對我太不友好了,你們甚至都冇有人留給我一個聯絡方式,我聯絡不到大家,不得已才用了一些粗暴的手段——”
“這不是一場綁架案,如我所言,我已經決心要重新做回一個好人。”
“我把所有事情全部講清楚之後,就把大家再原路送回去,你們可以好好用你們自己的手段觀測一下月亮,看看我是否在欺騙你們,你們也可以隨意用各種手段反抗我,不用擔心我會動怒,這是必要的,我理解大家,不會大驚小怪——無論如何,明天晚上,同一時間,我會再派人去請你們過來的。”
眾人:“……”
雲之國的大名說:“你這傢夥,這麼囂張的嗎?”
帶土挑眉說:“你好像不是很友好啊,陛下,我還以為我們可以算是老朋友了?”
大名:“……”
水之國的大名說:“我知道了,那你現在就把我們送回去吧。”
帶土笑嘻嘻地說:“等等,還有第二件事,是輪迴天生的事情,明天晚上我請大家欣賞新月的誕生,後天晚上,我將請大家一同見證逆轉生死的奇蹟。”
“如果大家願意相信我,可以拔刀自刎,等到第三日的晚上,我的朋友會將你們以二十歲出頭最好的年齡和最好的狀態複活。”
眾人:“……”
有人在人群當中低聲說:“這太幾把搞笑了,根本冇人會相信你的鬼話,你想騙我們自殺?”
帶土並不在意他們的懷疑。
懷疑是正常的。
他隻是在給自己人鋪路,以免到時候大家會懷疑水之國的大名是和他達成了一些什麼秘密協議,出賣了什麼很重大的國家的利益才能死而複生。
帶土輕快地說:“總之,這就是我們三天之內全部的日程啦!三天之後,我們再來談統治世界的具體事宜。”
他拍拍手,正要說送客。
卻見一片昏暗漆黑之中,忽然又有一陣白光亮起。
本已熄滅的月亮忽然之間又升起來了。
帶土:“……”
眾人:“……”
雲之國的大名說:“真不是幻術?”
帶土說:“真不是,我不是那種喜歡玩弄幻術的人啦,我們所有人裡麵真正的幻術愛好者是鼬。”
這時,斑的視頻邀請發了過來。
帶土想了想,接了視頻,打開公放。
斑穿著六道羽衣,手持權杖,漂浮在一片日光之中。
他背後站著一個宇智波佐助和一個大筒木舍人。
帶土:“……”
帶土回頭望去,看到大佐助和小舍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消失了。
斑說:“你看到了嗎?月亮的光芒傳遞到地球會有一點二八秒的延遲,我希望這不會影響到我們的計劃,這真是個不錯的計劃!非常完美!這纔是我宇智波斑應該擁有的舞台!”
帶土說:“看到了。”
帶土說:“不是說明天再另立新月的嗎?你這樣會讓人疑心我們又在用幻術騙他們。”
斑大手一揮,說:“小事。”
“我剛纔確實有些手癢,提前實驗了一下地爆天星造月的可行性——但這不成問題,舍人這小子也有些手癢,他說他可以為我善後。”
年輕一些的舍人滿臉肅穆地飄在宇智波斑身畔,右手微微抬起,做出起手姿態。
舍人說:“喂,宇智波帶土,你願意舉薦我進入最高會議,謝謝啦,我很感激你。”
“為免讓大家誤會我是走後門才進去的無能之輩,搞的最後連累你也難做人,我今天非得給大家展示一下我的力量不可。”
“看好了!這一招的力量是地球和月球全都無法承載的力量,所以或許我這一生或許也就隻有這一次機會能用這一招了!”
“集合了轉生眼和大筒木一族全部的力量,我如今已經比大筒木羽村和大筒木羽衣都要更加強大許多!”
“這就是屬於我一個人的——金輪轉生爆!!!”
一道金色的查克拉關鍵劈開了他們眼前的月球。
那月亮浮在太空之中,看起來就如同是一顆半明半暗的小彈珠,實在很不起眼,就算是被劈開也讓人心中油然而生一種其實冇什麼大不了了的心態。
似乎這金輪轉生爆並不能彰顯舍人的力量。
但在舍人的聲音落下一點二八秒之後。
他們的眼前的月光再度熄滅了。
帶土:“……”
帶土乾笑兩聲,說:“讓各位見笑了,真抱歉,家裡的孩子有些太喜歡錶現自己了。”
這時。
佐助卻又往前一步。
他淡淡說:“好久不見,我恐怕你現在其實心中覺得我這些年來是退步了……”
帶土:“……”
大佐助在未來的世界當中沉迷於勾心鬥角合縱連橫幻術專精,似乎確實走錯了一些道路,不像小佐助那樣進步得很明顯。
佐助說:“單純就隻是覺得這個世界太小,冇有什麼可供我發揮拳腳的地方,所以懶得在那些無謂的東西上麵浪費時間而已。”
“結果最後好像讓鼬那傢夥很擔心我——鼬不在這裡,對嗎?那無所謂了,斑,拿好攝像機。”
“我如今已經不像我年輕時候那樣好出風頭,但如果說必須要我展露一下實力,鼬纔會安心的話,那我就當著大家的麵小露一手吧。”
佐助雙手合十,輕輕抬眼。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拿一個髮卡將額前的劉海彆了上去。
髮卡是粉色的櫻花形狀。
他可能之前先回了一趟家。
但這冇有任何關係。
當那隻輪迴眼顯露出來的時候,就冇有人再去注意那個溫馨過頭以至於和佐助如今低調穩重的服設風格有些格格不入的粉色櫻花髮卡了。
佐助輕聲說:“地爆天星。”
舍人的聲音渾厚有力,充滿自信。
佐助的聲音平淡安靜,不含什麼情緒。
這不會影響他們的力量和威懾。
同樣的一點二八秒之後。
月亮的光芒又閃亮了起來。
眾人:“……”
帶土:“……”
在眾人呆滯中略帶有一些譴責,震驚之下又有幾分無語的目光洗禮之中,帶土隻能是腰彎得越來越低,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臉上討好的笑容也越來越多了。
——如果說隻有斑的表演,那麼這可以說是一場完美的演出。
再加上舍人和佐助都在那裡,把這樣嚴肅的四戰BOSS迴歸舞台搞的像是什麼拚盤演唱會的話,那實在是就有點兒一言難儘了。
這時,桃式說:“嗯——那個,按計劃來說的話,今天晚上的宴會結束的時候,月亮該是熄滅的,對吧。”
他的音調當中帶著奇異的亢奮。
帶土說:“等等,桃,你不要這樣。”
桃式大笑著說:“你不要這樣掃興嘛,帶土,我早都告訴過你我很強了,可能我之前確實之前有些倒黴,我可能被地球的意誌針對了——但無論如何如今我的黴運時刻早都應該結束了,我剛纔為自己占卜了一卦,卦象顯示如今合該是我的大運到來了。”
“這一次,就由我——!”
一道飄揚的裙裾緩緩從斑的身前落下。
桃式的笑容不見了。
輝夜姬安靜地自斑和佐助的身前浮現。
她自從第一次見到斑之後,被告知了斑不喜歡有人站在他身後的習慣,她就總是從斑的身前現身。
斑乖乖地站在她身後看著她。
輝夜姬說:“這一次,我來吧。”
她看了一眼鏡頭所在的位置,抬手輕輕拂過。
不知道她究竟是拂過了鏡頭還是拂過了哪裡的時空間。
月亮就像是被橡皮擦擦除一樣,很安靜地消失了。
帶土見了,都有些懷疑他可能是中了幻術了。
回頭再去看屋內被邀請來的成員們。
所有人都像是木偶一樣坐在那裡,臉上一片木然。
那些老人和小孩兒的幼稚胡鬨可能確實把他們嚇到了。
帶土告罪說:“哈哈,那個,總之,就是這樣子——嗯嗯,現在我親自送大家回去吧,大家回去之後好好考慮一下,明天晚上再見,來的時候可以給我帶一點禮物哦,我會為大家準備回禮的。”
把所有人都送回去之後。
帶土思索片刻,打開了神威空間。
月亮……太陽……
不久之前,似乎有收到妙木山居民的申請,他們想要在神威空間裡麵擁有一個月亮和一個太陽來為植物們提供光照來著?
地球如果冇有月亮,就會因為潮汐和自轉的影響而導致生物滅絕。
地球如果冇有太陽,植物就會因為失去無條件的熱量來源而停止生長,最後依然是大滅絕。
妙木山的話。
帶土自神威空間的鐵灰色天幕之中探出一隻眼睛仔細觀察,發現妙木山原本生長旺盛的森林確實是在慢慢枯萎。
看上去這座山馬上就要因為能量不足而被餓死了呢……
要去借個輪迴眼給他們來一發地爆天星嗎?
或者說……
帶土閃現在羽衣身邊。
在這樣一個混亂的夜晚之中。
羽衣就這樣一直像盆栽那樣站在角落裡做一個無人在意的旁觀者。
“老爺爺。”帶土抓住羽衣的手,把他的一隻手抓到神威空間裡麵。
“來吧。”
他說:“請你拯救一下神威空間裡麵的老朋友吧。”
羽衣輕輕歎一口氣,低聲說:“地爆天星。”
太陽。
和月亮。
日月同輝。
一同點亮了帶土那灰暗的神威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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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朋友們討論為什麼博佐對戰力升級不怎麼熱切了。
也是之前一直都看到有人問說為什麼博佐寧願被大筒木打死也不接一下胳膊升級。
後來討論出來結果了。
博佐不升級的後果是鳴人一家被打死了,但小櫻和莎拉娜都冇事。
而佐助本人自從知道了他是因陀羅轉世永生不死之後對自己的性命就不怎麼看重了,雖然就算是本來不知道的時候他也不怎麼看重自己的性命……
emmm。
反正博佐不升級的結果都是鳴人一家來承受的,他自己家裡毛事兒冇有,大筒木和川木那些博人傳反派是隻打鳴人和博人不打小櫻和莎拉的。
博佐確實也冇必要費勁兒升級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