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不可以忤逆神明
閒雜人等都被遣送回家,除了自己家裡人還在現場,就隻有神之塔裡麵雨之國的一些忍者。
斑誌得意滿氣定神閒的從外麵飄了回來,往那邊因為座位不夠而在牆角罰站的一群人裡麵拿他紫色的輪迴眼挨個看過去,最後慢悠悠飛到了鳴人身邊。
有些時候那些事關重大足以決定一切事情的事情。
當他們真正在現實裡麵發生的時候,可能大半都會顯得有些潦草、特彆敷衍,不太嚴肅,平平無奇。
四戰之後真正改變了一切的那句話並不是一切振奮人心的光輝時刻。
四戰之後最重要的兩句話。
一句話是宇智波帶土臨行之前含笑對卡卡西所說的,我再也不會在這個世界醒過來了,為了我,你一定要成為六代目火影啊,卡卡西。
一句話是終結穀之後,宇智波佐助心平氣和對卡卡西和鳴人所說的,走了,再見。歸期?冇有歸期。
最重要的事情總是隱藏在平靜之中。
而在這個平靜的夜晚當中。
至關重要的這樣一群人就出於地方太小座位不夠的原因,十分潦草地排排站在牆角雙手抱胸安靜地做他們的旁觀者。
那時候。
大蛇丸複活之後找到藥師兜,之前還狂妄得恨不得將六道仙人踩在腳下的藥師兜在大蛇丸麵前就這樣子,乖巧、安靜、懂事。
年輕一些的十七歲鳴人沉著嘴角,和那時候的藥師兜一樣乖巧安靜懂事地站在小櫻和佐助身邊。
分明他自己冇有經曆過未來那麼多苦難,看上去卻比未來那個三十歲的鳴人還要更加苦大仇深一些。
斑微微一笑,向鳴人攤開一隻手。
鳴人委屈地說:“你乾嘛!”
鳴人覺得無論的那個他自己到底這些年來辜負過誰,他應該是肯定冇有辜負過斑的,除非斑忽然之間又想起來他和佐助是一個人所以把佐助的那條胳膊算到鳴人頭上。
那不應該。
帶土和鼬是很熱衷於搜尋斑和佐助的共同點以論證他們是同一個人的轉世所以斑是鼬的弟弟而佐助是帶土的耶耶的。
但佐助和斑從來不湊他倆的熱鬨。
佐助和斑是很冷酷的那種人,遇到彆人在講笑話隻會默默走開,他們倆隻有在耍帥的時候從來不會缺席。
斑說:“小鬼,你該把最後一朵玫瑰給我了。”
鳴人聽了,更委屈了。
他說:“啊?遊戲這就要結束了嗎?”
鳴人知道這場遊戲有一天是會該要結束的。
世上永遠冇有不散的宴席。
更何況這場遊戲從一開始就框定了範圍和目標。
這隻是一場讓大家認識宇智波愛上宇智波的遊戲,而四個宇智波裡麵的主角又尤其是認識佐助和斑。
現在佐助和斑都已經很有人氣很受歡迎了。
——鳴人可能確實有動過一些心思,預備在第七關的時候拉長一下遊戲時間,比如說給四個宇智波準備一場永遠不會終結的遊戲,讓他們去外星球看看然後比比看誰拓展的星圖更多之類的。
這樣鳴人就可以一直爽玩了。
但他還冇來得及真的去做那個呢!怎麼宇智波斑這就跑來製裁他了。
第三關遊戲還冇有結束,但最後的勝利者大抵就是佐助和帶土其中的一個。
斑已經贏了第一局,第四局,加上第二局的勝利者是鼬,第三局的勝利者無論是佐助還是帶土都無所謂了,隻要斑再拿下最後一朵玫瑰,最多最多他和另一個人3比3打個平局。
平局太掃興了。
最後斑一定會贏的。
他們四個人裡麵有兩個人都是演員,會很主動去湊成一個不掃興的結局。
斑說:“給我吧,我今天晚上可是最賣力的那個演員,讓我贏一下怎麼了?”
當然,斑能在這樣凝聚了全世界目光的舞台上表演,本來就已經很爽了。
再拿下最後一朵玫瑰,更是爽上加爽。
爽兩次。
鳴人歎了口氣,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來最後一朵玫瑰,依依不捨地說:“第五局的遊戲,那就算你贏了。”
“斑你在第一局遊戲吃我媽媽的軟飯和第四局的國戰之中吃大野木老爺爺的軟飯之後,總算是憑藉你自己的本事贏了一把呢,這一次百分百是你一個人的功勞。”
他們斑小隊的準入門檻卡的很死,事到如今剛好隻有三個正式成員,拿下了三局遊戲的勝利,每一關都有不同的人做出貢獻。
有玖辛奈那樣有親和力的女性和大野木那樣擅長玩弄陰謀詭計的傢夥在斑的隊伍裡麵成為他的同伴和同盟。
斑這個耿直過頭根本全身上下隻有戰力能看也隻有正麵戰場能贏的傢夥,大概是這一次的遊戲下來贏最大的傢夥。
從今往後他再也不用擔心自己在被人以輿論打壓到穀底之後,最終再從背後發起斬殺了。
雖然他可能其實從來冇擔心過這個……
斑一向是無憂無慮的,從來不會想那麼多。
另外兩個“斑”都是心機很深沉的傢夥,但斑本人從來不是那種人設。
正是出於這種原因,所以帶土和黑絕一直都很喜歡斑嗎?
是不是因陀羅屢次選擇離開阿修羅也有這樣的原因呢?
阿修羅的心機剛好足夠深到能讓因陀羅吃大虧,卻又冇有深到能像黑絕和帶土一樣知道他們該要平時哄著讓因陀羅們高興,因陀羅們纔會在輸與贏的平衡之間一直和他們玩下去,進行永無止境的遊戲。
唉。
鳴人心想。
如果是這樣的話,大概第二關的遊戲會是由佐助小隊拿下最後的勝利吧,鬼鮫大概會投降,讓水月光明正大贏下他的鮫肌,這樣霧隱村後繼有人,佐助也不至於被零封。
佐助贏了一把,和鼬一樣,雖然冇有拿第一,但也不會像帶土那樣排在最後一名當吊車尾。
佐助他就會在高高興興開開心心的同時又保留著旺盛的鬥誌,日後時機合適,再開一把,佐助就會自己湊上來要和他們一起玩。
斑一直都很開心。
隻要佐助也開心了。
帶土和鼬哥就會非常開心。
他們全都開心了,鳴人也開心。
那扇時空門開啟到現在,不到一天時間,鳴人在沮喪之中,已經很快想明白一個十分重要的道理。
他真正想要的,不是贏。
鳴人隻是想要能和大家一起玩。
未來時空的那個鳴人真是在各個方麵都贏麻了。
他贏了佐助,他比佐助更強大。
他也贏了小櫻,他比小櫻在木葉要更受歡迎。
他甚至贏了帶土和長門師兄,贏了九喇嘛,贏了我愛羅,贏了宇智波斑和輝夜姬,也贏了六道仙人——人人都說他比六道仙人還偉大,畢竟他還活著,而六道仙人已經死了。
未來世界的那個漩渦鳴人天下無敵。
所有人都隻能迫於他的意誌行事,在他所劃定的那個世界格局當中忍辱求全。
隻要不能解決掉他,無論是佐助還是九喇嘛,小櫻還是我愛羅,他們全都不能得到自由,全都要被鳴人綁在鳴人的利益之中,不能如願以償去做他們想做的事情。
——那鳴人就隻能去死了。
天下無敵的傢夥。
最後往往是天下皆敵。
那個鳴人纔剛三十歲出頭,剛當上火影。
但全世界都已經在默默掰著手指頭等候著他的死期了。
未來的那個鳴人會變得比現在這個鳴人更加遲鈍更加愚蠢,以至於他會發現不了這件事嗎?
如果他真的冇有發現這個,為什麼他會悄悄排練他那個燃燒自己壽命的重粒子模式?這件事他冇有告訴任何人,但和鳴人有關的任何事情都瞞不過九喇嘛,九喇嘛知道他到底在準備什麼。
全世界都在等候鳴人退場。
而鳴人自己,也在等候那個時刻。
鳴人總是順從全世界的意誌,他不是那種能與全世界為敵的傢夥。
鳴人每每想到這件事,都會感到非常沮喪。
他一點都不喜歡那樣的未來。
但那個未來的每一步都有理可循。
鳴人抬起眼睛,在將第五隻玫瑰遞過去給斑的時候,輕輕拉住了斑伸出來的手。
斑不會虛化。
意思是說他冇有辦法躲開鳴人的強行拉手。
鳴人愁眉苦臉地看著斑,說:“哥哥,未來的話……”
斑:“……”
漩渦鳴人,你這小鬼,為了能夠繼續呆在這個家裡,竟然連哥哥都喊得出來嗎?
斑歎了口氣。
他們全家五個兄弟姐妹,斑曾經撫養過剩下的四個所有人。
他其實是很習慣被人喊哥哥的。
他隻是還不太習慣這聲哥哥竟然是鳴人這個小鬼嘴巴裡麵說出來的。
斑抬起手,有些遲疑地輕輕拍了拍鳴人的肩膀。
“彆擔心。”斑漠漠之中帶著一些微不可察的慈悲,他認真地看著鳴人,說道:“小鬼,你可以相信你的同伴,他們不會拋棄你的,彆害怕。”
鳴人本來含在眼睛裡麵要掉不掉的眼淚汪嘰一下就順著他高高抿起的嘴角滑落下來。
他試圖衝上前抱住斑的肩膀然後好好痛哭一場,斑雖然對他有些心軟,卻也還不至於要心軟到這種程度。
總的來說斑還是覺得他活該。
斑麵無表情地把鳴人推開扔到了佐助那邊。
“這是你的。”斑對佐助說:“你解決好他。”
佐助:“……”
佐助說:“哦。”
斑走開了。
鳴人可憐巴巴地抱住佐助的肩膀默默流淚,他倒是不挑,斑願意安慰他,那固然很好,斑不願意,有佐助安慰他,那更是不錯。
小櫻站在一邊歎氣。
小櫻愁苦地說:“現在怎麼辦呢……”
佐助鎮定地說:“現在我們回去睡覺,明天早上等各種訊息傳開來之後,我們開個直播給大家解釋一下為什麼遊戲忽然就要結束了,然後一起去雨之國的街頭給人們免費發飯。”
小櫻:“啊?”
佐助低頭思索了片刻,糾正了他自己。
“不,鳴人去街頭髮飯,我去抓人,然後你去征召醫療人員給大家義診,我們分開行動,間或集結,會窮到來領免費三餐的那些人身上肯定會有各種疾病需要小櫻的你的救援,然後他們會告訴我他們到底是怎麼墮落到如今這副模樣的,我們互相配合,這樣工作效率最高。”
小櫻:“啊……”
小櫻覺得佐助說的很有道理。
這確實就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當一個急需救援的雨之國出現在他們眼前。
就連他們那個與宇智波同行的遊戲都要為之而停止了,更何況是那些無關緊要的感情糾葛呢?
小櫻說:“我會努力的,佐助君!這一次,我一定會跟上你的腳步。”
佐助說:“不要這樣說。”
小櫻:“……哎???”
怎麼、佐助怎麼忽然這樣說……難道他又不喜歡小櫻了嗎?他們一直以來不是合作的很好嗎?佐助曾經嫌棄小櫻很弱小所以把她拋下,不許她和佐助一起離村出走,後來佐助又嫌棄她愚蠢,很容易就被人挑唆指使,所以在鐵之國做出了那樣的事情……可是小櫻已經改正了嘛!她現在又強大,又智慧……她已經是個成熟的,可靠的,能夠庇護佐助後背的人了,難道佐助還要嫌棄她嗎?乾嘛對小櫻這麼苛刻嘛……
佐助看著小櫻說:“未來的我,多虧了未來的你……你是我最重要的同伴和戰友,我該要對你說一聲謝謝纔對。”
“還有。”
佐助站在那裡,有些難為情地看著小櫻。
他是那種白皙俊美的青少年,耳朵尖微微紅起來的時候,真是十分明顯。
小櫻垂下眼睛,在表麵上忸怩和難為情的同時,她在心中飛快地露出一個猖狂的大笑。
終於——!
感謝未來世界送來的助攻!!!
她春野櫻終於是徹底拿下這傢夥了!贏了!
哎呀,當著這裡這麼多人的麵,大家都在這裡,佐助就要這樣對她表白,說一聲我愛你嗎?
哎呀哎呀哎呀,佐助一直都是這樣子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啦!這傢夥雖然溫柔,卻很固執,表麵上一直都是那樣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怪不得冇有幾個朋友,就算是一開始有很多人想要做他的朋友,最後全都會被他趕跑的啦!……不過她春野櫻就是專門很擅長搞定那些難搞的傢夥,嘿嘿,區區宇智波佐助,如今不還是被她輕易斬殺!
小櫻低頭看著佐助腰上掛著的那把宇智波斑手長劍,繞著手指,輕聲說:“嗯……我也……”
我也愛你的說。
佐助卻冇有說我愛你。
佐助說:“對不起。”
小櫻:“……”
小櫻臉上的紅暈立刻就消失不見了。
佐助鄭重地看著小櫻,對她說:“我很抱歉我從前不夠信任你……你是個非常強大的女人,我需要你的幫助。”
啊啊啊啊混蛋佐助誰要聽這個啦!
小櫻:“……不要說這麼見外的話,佐助,我們的心一直都在一起,你看到莎拉娜了嗎?那是個多麼可愛的小姑娘,她是我們愛情的結晶呐!她的存在就是我們互相愛護的證明。”
剛纔在帶土和斑與舍人輝夜姬競相裝逼的時候。
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在牆角偷偷和小櫻私聊,給小櫻透露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資訊。
——鳴人可能確實是那種會和他不喜歡的女人在一起隨隨便便走入婚姻的傢夥,僅僅隻是因為他身邊所有人都在那樣做。
但佐助絕不會那樣。
阿修羅對待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哥哥之外的所有事一向都不怎麼認真。
無論是他的婚姻還是他的父親。
而因陀羅對待這個世界上所有事一向都很認真。
包括他的婚姻和他的父親。
六道仙人深受兩人的雙麵夾擊,再也受不了這個了,如今羽衣寧願回到媽媽的懷抱,也不想再受他們兩兄弟的折磨。
就你們幾個是有爸爸可以當成是沙包和擋箭牌和背鍋俠的嗎?
他大筒木羽衣!
他也不是從石頭縫裡麵跳出來的!他也是有媽媽的!他不是隻能給因修四個人當沙包的!
總之。
小櫻琢磨了一下這件事,瞬間就氣順了。
斑確實是那種做什麼事情都很認真的傢夥,任何人隻要能夠擠到斑身邊,他都會很認真嚴肅地對待他們,就算是柱間和扉間,他們都還一直都在那裡呢!更不必說是帶土和黑絕了。
小櫻既冇有像扉間殺了泉奈一樣殺了鼬,也冇有像柱間和黑絕一樣從背後對佐助發起攻擊。
她可能確實曾經當麵對佐助發起了攻擊。
但帶土也正麵對斑發起了攻擊。
這個事情的性質是最不嚴重的。
斑雖然在意了,但冇有完全在意。
佐助大概也和斑一樣,心中一直記著,其實已經原諒小櫻了,隻要小櫻再不犯同樣的錯誤就會對她網開一麵。
嘿嘿。
那小櫻完全可以和佐助一起幸福了。
佐助根本就是很喜歡小櫻,所以纔會有莎拉娜出生的嘛!
不過小櫻仔細盤算了一下這些事之後,發現佐助確實是也和斑一樣有些冤大頭冇錯……沒關係,小櫻會照顧他的後背的,任何人想要越過小櫻去擊倒佐助,小櫻都會毫不客氣給予他們迎頭痛擊。
包括漩渦鳴人。
尤其是漩渦鳴人。
小櫻高高興興地推開掛在佐助肩膀上抬起他眼淚乾涸的臉龐呆呆看著他們的鳴人,對佐助許下了非常珍重的諾言。
“佐助!往後餘生!請多多關照!”
佐助有些尷尬地往左看,看到帶土和斑和舍人和桃式和羽衣和輝夜姬等人揹著手排排站在那裡,輪迴眼和白眼像是聚光燈一樣落在他們身上。
佐助又有些羞澀地往右看,看到藥師兜和大蛇丸和長門和矢倉和黑白絕和迪達拉和大野木五影等人肩並肩探著腦袋站在那裡,黃色的紅色的黑色的藍色的各種顏色的眼睛像燈籠魚一樣落在他們身上。
……用不了一天,隻用一分鐘之後,這件事就會被他們這群人八卦得到處都知道了。
佐助低著頭,看著小櫻額頭上的花鈿,嚴肅地說:“嗯。”
嗯嗯。
小櫻這麼說了。
佐助冇意見。
鳴人:“……”
鳴人心碎欲絕。
他說:“那我的話……”
佐助看向鳴人,他像貓頭鷹一樣用他的黑紫雙瞳鎖定在鳴人的臉上,滿臉嚴肅地歪了歪頭,說:“嗯……鳴人你的話……”
鳴人慾語淚先流。
他媽的他能接受所有一切輸法唯獨不能接受到最後是未來的他自己搞砸了這一切事情小櫻和佐助隻是往未來看了一眼發現任何人和鳴人結婚都冇有好下場立刻就把門一關無論鳴人說什麼都不聽了為什麼漩渦鳴人他總是什麼都冇做卻要給這個世界的混亂承擔一切後果啊再這樣下去的話他要和帶土一樣獨裁起來了他發誓他真的會的他真的會和帶土一樣變成控製狂的嗚嗚嗚嗚嗚!
佐助抬起手臂,攬過鳴人的肩膀,說:“一個好哥哥是不應該乾涉弟弟的感情選擇的……你想和任何人結婚都是你的自由,但是日向宗家實在是……這個未來之所以會變成這副模樣,最重要的兩個原因,除了你冇有控製好卡卡西之外,就是你和日向宗家締結了婚姻。整個木葉上上下下冇有任何人會和日向家結婚也冇有任何人會和日向家談情說愛,這種密傳的禁忌口口相傳,冇有書麵成文,卻一直都在流傳,內在是有很深刻的理由和原因的。”
鳴人:“……”
一直都有這種禁忌在木葉村流傳?
但唯獨冇人想到要告訴未來的那個他自己是嗎?
鳴人真的是失去了所有一切力氣。
……唉,但是,寧次死了,如果鳴人不和雛田結婚,雛田就會變成分家的話……鳴人好似也冇有什麼其他的好辦法。
他或許真的應該感謝帶土和寧次聯手推翻了籠中鳥。
鳴人冷淡地說:“哦,我現在知道這個了。”
誰在乎這個啊。
現在真正的問題是鳴人未來要怎麼辦纔好!
佐助已經抬手攬住了鳴人的肩膀,他思索之後,又抬手將小櫻也一起攬過來。
然後他捏住他們兩個的肩膀轉過身去,三個人一起麵朝著牆角。
三個小孩兒窸窸窣窣竊竊私語。
片刻後。
佐助又捏住他們兩個人的肩膀忽然間就轉過身來。
不小心湊得太近,根本來不及撤退的所有人頓時人仰馬翻亂作一團。
佐助:“……”
小櫻:“……”
鳴人:“……”
佐助抬手一個神羅天征把所有人都彈開了。
長門曾經告訴過佐助,神羅天征最根本最有效的用處就是把那些撲過來想要抱著他的腿訴苦的傢夥們彈出去,以維持他身為神明不可親近的高冷和威嚴。
佐助如今總算遇到了那樣的場景。
他把那些快要趴到他身上的偷聽者全都彈出去半米遠之後,才一手扶劍,一手叉腰。
很酷炫地說:“八卦的傢夥,嗬嗬,本尊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漩渦鳴人確實是個很關鍵的傢夥,他既然有這樣的力量,又那樣在意他周圍的所有人,容易為人操控,那麼他的妻子就也會和他一同成為這個世界的統治者。”
“我猜未來的這個忍界當中正是有很多人都在擔心他自己妻家的籠中鳥製度推廣給全世界的所有人,所以纔會想發設法地壓製他的地位,他們不是不願意讓鳴人成為他們的統治者,是不願意讓日向宗家成為他們的統治者。”
佐助頓了頓,說:“這確實是很要命的問題,但這個問題也很容易解決。”
他大手一揮,說:“變身。”
鳴人鼓起半邊臉頰,說:“真的要變身嗎?”
佐助說:“算了,不變也行。”
佐助說:“總之我和鳴人也結婚不就行了,他以後不許和任何亂七八糟的人結婚,就永遠和我跟小櫻呆在一起吧。如果他要和那些亂七八糟的傢夥結婚的話,我就殺了他們。”
“所謂神明,就是超脫於一切世俗之外的,獨立於法律和道德的傢夥。”
“凡俗的婚姻法管不到神。而我就是如今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神。”
“你們不許反對我,神明的旨意是不容反對的。”
“也不許質疑我,神明的決定是不容質疑的。”
“大名可以開後宮,我都是神了,那我也開後宮不就行了。”
眾人:“……”
“哦,還有。”佐助說:“遊戲先結束一段時間吧,宇智波斑那傢夥要當族長就讓他再當他的族長好了,他願意接過那一百三十七個宇智波信的撫養責任是他比我勇敢比我堅強我認輸。總之直播得先暫停,等風頭過去再說。”
佐助從來不畏懼網絡暴力。
但鳴人和小櫻一直都是那種膽小柔弱害怕網絡暴力的類型。
佐助如今既然剝奪了鳴人的婚配權,又給小櫻塞了個第三者,那佐助是該要在平時為他們多考慮一下,以免他們覺得佐助對他們很差。
“好了,就這樣。”佐助盯著地板磚,不看所有人的眼睛,板著臉紅著臉頰,很一本正經地說:“本神現在要回去睡覺了。”
眾人:“……”
小櫻和鳴人互相看了一眼,兩個人一起狐疑地問道:“呃,是睡什麼覺呢?葷覺嗎?”
佐助:“……”
佐助像被火燒到一樣把他們兩個人全都甩到一邊,飛也似地開了個時空門,速度快到根本任何人都反應不過來,他就已經衝出去消失了。
人們隻能聽到他最後說的話是:“我自己一個人睡!”
小櫻說:“哎,我們如今都有兩個孩子了!佐助到底是在害羞什麼呢!”
“是、是啊……不對。”鳴人附和到一半,忽然反應過來,說:“熊貓寶寶雖然是我們共同的孩子,但佐助不可以和我愛羅神威還有達魯伊黑土扉間綱手婆婆他們一起睡!他們不可以是那種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