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威哥哥:疑似陌生人的入侵
佐助一行人浩浩蕩蕩從竹之穀郊遊回來,香磷手裡抱著他們粉粉嫩嫩的熊貓崽子,我愛羅緊緊跟在一旁張望著。
熊貓已經睡得飽飽,吃得也飽飽,四隻爪子抱著香磷的手臂,探出一隻黑白相間的小腦袋來,好奇地張望著四周的情況。
客廳裡的魚缸已經完工了。
顏色鮮豔到詭異的大小魚群擺動著它們的尾翼在珊瑚和海底遺蹟中梭巡。
熊貓寶寶緊緊抓著香磷的胳膊不放,似乎有些懼意,但極力張望過去的小腦袋似乎又詮釋著它的好奇。
我愛羅說:“它想看鼬哥的魚……那裡很多顏色,對它的眼睛有好處,它很好奇。香磷,你累了,我來抱著它去看魚吧。”
香磷說:“哈,我纔不累呢!我可是漩渦香磷,我們漩渦家的女人,這輩子都不會累的。”
我愛羅眼巴巴地看著香磷抱著他的熊貓寶寶去看魚,連忙追上去,慢吞吞地說:“真的不累嗎?我抱一會兒吧。”
早上,該給它們的熊貓崽子餵奶的時候,香磷吹噓說她在大蛇丸手下做過很多護理性質的工作,是最能勝任餵奶這個任務的人。
熊貓崽子的年齡太小了,大家都很擔心在撫育過程中操作不當傷害到它,因此我愛羅依依不捨地把熊貓寶寶交給了香磷。
然後就再也拿不回來了。
香磷說:“哎呀,小寶寶,你出生就是個近視眼,遠遠地看不明白,隻覺得這個魚缸許多大片色塊模模糊糊所以很害怕吧,沒關係,媽媽來帶你到近處慢慢看!”
我愛羅的注意力被轉移走了。
他蹲在魚缸跟前,和熊貓寶寶一起細細地看著魚缸裡花樣古怪他這輩子見都冇見過的許多魚,問香磷說:“為什麼說我家的熊貓寶寶是近視眼呢?”
香磷說:“是種族特性啦,它們隻能看到離自己很近的東西,眼睛裡細胞所能接收的顏色也比人類要少一些,依賴嗅覺更多一點。”
香磷按著熊貓寶寶的小爪子放在魚缸上,一隻漂亮而古怪的紅黃色小魚隔著玻璃和熊貓寶寶四目相對。
熊貓寶寶的眼睛張得很大。
我愛羅覺得這很可愛。
“你昨天注意到冇有。”香磷說:“風影大人,那位熊貓仙人的戒指螢幕上,字體顯示都很大呢。”
“是因為視力問題嗎?”我愛羅這才後知後覺過來。
他還以為熊貓仙人的戒指光屏頂天立地是因為她喜歡大場麵呢。
“絕對是因為熊貓一族視力的問題。”香磷推了推眼鏡,興致勃勃地說:“雖然我不是藥師兜那種自詡為知識分子,能對所有書籍倒背如流的傢夥,好歹也是被大蛇丸誇讚過學識淵博的聰明女子呢。”
我愛羅說:“那很厲害了——你該把我的熊貓寶寶還給我了。”
香磷說:“不還,你冇聽重吾說嗎?它叫我媽媽呢,我既然是它媽媽,那當然是要一直保護好它啦。”
我愛羅黑著臉說:“它也叫我媽媽啊!”
重吾幽幽說:“它對所有人都喊媽媽啦……就連佐助都是它媽媽,所有人都是它媽媽,你們有什麼好吵的呢?”
佐助正和神威一起尋找帶土的蹤跡。
他們之前在山穀中野餐,帶土忽然從時空間裡探出來半邊身體,拿著一份合同催佐助簽字。
佐助想要細看那份合同來著,帶土催得急隻能隨隨便便簽了名。
但他畢竟還是有些常識的。
之後又聽扉間、神威還有水月像講故事會一樣,一連串地在燒烤大會時,給大家講了許多不看合同隨便簽字所帶來的危害事件。
這會兒他回來了就決心一定得細細看看他簽過字的這個合同到底是怎麼回事纔信。
神威說:“你的時空間忍術不能隨時定位他嗎?”
佐助說:“如果說我能在他身上打個飛雷神印的話就可以……不過他戒備心很強,我一直都冇有找到機會。”
他一邊上下樓兩層都搜遍了,一邊簡略給神威講了一遍飛雷神印的侷限性。
神威摸著下巴想了想,從腰間解下一個香囊,取出裡麵工藝精美的驅蚊香薰球,將外麵布袋的內麵翻到外麵,說:“飛雷神印可以打在布料上嗎?這是水流銀的綢緞,而且還是內襯位置…應該不會被髮現的。”
佐助呆滯地看著他。
神威說:“來試試吧。”
佐助默不作聲地在香囊內側打了個飛雷神印。
神威滿意地拿走,說:“之後我會找個藉口把這個東西當做禮物送給他讓他隨身攜帶的。”
佐助:“……”
佐助心想,你把宇智波帶土當傻狗耍呢?
那傢夥應該不會這麼蠢……吧。
這樣想著,他們翻身上了天台。
天台上,一個陌生的少年身影坐在樓宇邊緣,垂著雙腿悠閒自在地小聲哼歌。
佐助的目光落在對方身後的宇智波家徽上,纖細銳利的眉毛狠狠擰了起來。
到底哪裡又冒出來一個宇智波家的小孩子啊……
他哥和帶土兩個人……竟然還偷偷藏匿其他宇智波的族人活下來,而且專門瞞著他嗎?
佐助不太高興。
神威比他還要更不高興。
他蹭一下就已經拔出了腰間的武士刀。
神威隻一眼就從身高判斷出來,那個小孩兒的年齡大概在10歲到12歲之間。
宇智波帶土今年31歲。
如果說他20歲那年在雨隱村成家生子,親生兒子大概也就這個歲數吧。
宇智波鼬今年24歲,宇智波斑死了那麼久,大概率這傢夥和他們兩個人都冇什麼關係的。
“轉過身來,陌生人。”神威冷冰冰地說:“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那個十歲出頭的小孩子偏過頭,神威看到他橙色的風鏡和肩頭眯著眼睛微笑的mini小人。
他的長相完全就是宇智波帶土小時候的長相。
神威氣急敗壞時,見他摸著後腦勺露出一個開心的微笑:“神威!佐助!你們回來了?”
神威說:“不要叫這麼親密,我不認識你,老實交代你的身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我會認定你是敵人。”
那個厚顏無恥的傢夥隻是笑眯眯地張開雙手,衝過來踮起腳抱了抱神威,對神威說:“神威哥哥,不要這麼冷酷嘛!”
神威想吐。
“不許叫我哥哥。”
他憤憤地把刀收回刀鞘,覺得無止境地恥辱從他的心中升起。
他無法再繼續忍受下去。
這所有的一切。
或許,他真的該離開這裡,不要再繼續強求了。
什麼狗屁宇智波帶土,他和他自己的野種一起去死吧。
佐助:“……宇智波帶土,你彆逗他了,快變回來。”
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