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她同:我撿回來就是我的
水之國的大名袖手坐在臨時行宮中,看著養在雨隱村邊緣樹林中的那隻老虎。
臨時行宮是用木質結構在森林邊緣搭建起來的建築物,離地高一米左右,隔絕昆蟲和草木的濕氣,內裡有馬桶、水電、茶台和寢具。
甚至還有一個觀景台。
觀景台外麵,那隻老虎在不遠處埋伏在深深草叢中,對臨時行宮中的人類眈眈而視。
水之國的大名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說:“斑前輩……您可得保護好我呀,這頭老虎對斑前輩您來說隻是一隻小寵物,對我這樣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人來說,卻是可以要我命的猛獸呀。”
斑盤腿坐在茶幾的另一側,心不在焉地喝著茶,主要是全身心投入地打遊戲。
玖辛奈在不遠處弄了個小沙發,四肢放鬆地蜷縮在懶人沙發上,冥思苦想寫她的apple推薦精選。
鳴人和她貼在一起,把攝像機放在一旁,鏡頭對著老虎,自己和玖辛奈躺在一起,抱著媽媽的手臂,拿臉去蹭玖辛奈的胳膊。
這是一個平靜的下午。
鳴人安靜地看著玖辛奈撓頭編輯尾獸小精靈的推薦文案,覺得他好喜歡這樣的時刻,也好喜歡媽媽啊……
斑打著遊戲,聽聞大名心驚膽戰,隨口說:“沒關係的,放心,我會保護你,一個月之內,我和玖辛奈總會最少有一個人看著這頭老虎的。”
其實他倆隻是擔心這頭老虎被其他三隻隊伍裡麵不講武德的傢夥弄死。
看著它不傷人隻是順手的事罷了。
大名說:“那就多謝斑前輩了……我的性命可全靠斑前輩你和玖辛奈小姐兩位來庇護呢。”
柱間揹著手站在欄杆旁,忽然開口說:“陛下,你和長門的同盟協議談妥得這麼快嗎?我還以為你們得再商談很久呢。”
柱間主要不很高興這位大名貼著斑貼的那麼緊。
他早就在論壇裡看到人們說這位大名死死纏著斑不放。
但前兩天這位大名忙著和長門談判磋商協議條款,柱間未曾有緣見他。
這會兒他上午剛和斑把臂同遊,無話不談,下午大名就忽然結束談判插了進來……
有這個外人在,很多話都不方便再談。
而斑也把注意力從柱間身上轉移到了這位貴客身上。
柱間覺得這位大名太不懂看人眼色了。
而且說什麼要靠斑保護他不被他們的寵物老虎吃掉……隻是在誇大其詞吧。
這座臨時行宮裡麵大名帶來伺候的仆人全是有武藝在身的侍衛。
柱間打眼一看就知道像扉間那樣尋常影級暴起刺殺,都未必真能傷得了這位大名分毫。
大名解釋說:“本來議程大概還需要幾天功夫,但是帶土有事需要長門,所以他介入了議程,談判就提前結束了。”
鳴人抱著媽媽的手臂,開口問道:“好神奇啊……帶土怎麼做到的,聽起來這是很難辦的事情。”
大名說:“冇什麼難的,打個比方就像是……”
他已經很清楚知道漩渦鳴人隻是個能打但笨拙的年輕人,聽不明白那些很具體的細節,稍微思索了一下,大名說:“這就像是我和你兩個人準備要一起去參加一場春日遊園會,固定開銷一千元,你說你隻有四百元,我說那我也隻願意支付四百元。”
“但其實你有四百五十元,你想留五十元儲蓄,而我呢,我確實比你有錢,而且我為了和你一起去遊園,願意多支付一些錢,我的預算是七百元。”
鳴人呆滯地看著他。
柱間也迷茫地看著他。
大名說:“然後我和你就開始拉鋸,我不知道你究竟有多少錢,你也不知道我究竟願意支付多少錢……我會想,或許你有五百元,六百元,七百元?你也想,或許我會願意支付六百元,五百五十元?”
“談判的過程就是各自探明底線,並最終達成一致的過程,大家都想自己少出錢,對方多給錢,但又要確保條件剛好精確到自己占了便宜,卻也不至於讓對方覺得不如不合作的好。”
“這時,如果有人剛好知道我和你兩個人的底線,說,你出四百二十元元,我出五百八十元,湊一千元出來,並且態度強硬,不許我們雙方反駁,我們覺得這個比例固然自己冇有占到最大的便宜,但也不吃虧,而且因為責任是在第三方,不至於讓對方覺得自己占到便宜了仇恨自己。”
“那就很容易就可以敲定協議了。”
鳴人聽了,挑起一邊眉毛,張大了嘴巴。
他看起來很迷茫。
大名覺得他和自己親生兒子一樣駑鈍……正要歎氣,卻聽他說:“那最後責任都在帶土身上……你們不會怪罪他吧?”
好吧。
這位忍界的小英雄,比自己親兒子還是要聰明一些的。
他隻是關心則亂。
大名揶揄地說:“我要怪罪那傢夥也不是因為這個,這件事裡他可是難得演了次好人。”
真要怪罪那傢夥。
大名也該怪罪宇智波帶土竟然綁架他而且把他和火之國的大名放在同一間屋子裡。
水火不容的道理他難道不知道不明白嗎?
水之國的大名最瞧不起的人就是火之國的大名。
恥與之為伍。
鳴人安靜地看著他。
大名說:“放心吧,他來扮演這個強硬第三方,快速推進合作,水之國和雨之國都覺得挺好的,大家都省事。”
鳴人哦了一聲,轉過頭去繼續抱著玖辛奈的胳膊安靜地看著他媽媽工作了。
大名覺得這位終結了四戰的救世主很有意思。
他對宇智波帶土的愛護之意來的很詭異……所有人都覺得他不該這樣,但他簡直有點執迷不悟。
最有意思的是,在大名的情報網中,人們都說這個傢夥是很在意彆人看法的人,他最想要得到的就是彆人的認可……結合他是千手柱間轉世,和曾經千手柱間的事蹟一起來分析。
如果所有人都認為他不該和宇智波帶土站在一起,那他為了得到大家的認可,不被所有人白眼,他就該和宇智波帶土劃清界限纔對。
無論是漩渦鳴人,還是千手柱間,阿修羅一係的這些人,都該是看重彆人眼中他們自己的好名聲勝過一切的。
在宇智波佐助的事情上,漩渦鳴人所表現出來的一舉一動,是符合水之國的情報人員為他所做的性格側寫的。
冇有任何事能比他人的評判更重要。
輿論可以很輕鬆左右他們的行為。
木葉小範圍的輿論認為宇智波佐助有罪,那麼漩渦鳴人就絕對不會和輿論對著乾……利用這個,所有人都可以輕鬆操縱漩渦鳴人。
然而在宇智波帶土身上,漩渦鳴人的這個“在乎社會風評,容易為道德輿論操縱”的特質完全失效了。
宇智波帶土的名聲怎麼說呢……爛的出奇。
大名絕對冇有推波助瀾,他甚至還有給他洗地,但任何知道宇智波帶土到底做過什麼事的人,都會覺得這傢夥是這個世界上最邪惡的人。
漩渦鳴人哪怕是為了他自己的風評,他該表現出來他很討厭宇智波帶土和那傢夥不共戴天的……
他冇有這樣做。
相反,他處處維護宇智波帶土,擔心那傢夥真的會被雨之國和水之國的一點責任壓垮為人憎恨……
這真的不符合各國情報機構對他所做的性格側寫。
像漩渦鳴人這種人,在他擁有了能威脅到全世界的力量之後,當然是立刻就被各國的情報機關和智囊團把他的個性和渴求全都研究透了。
大名可以肯定地說,如今五大國高層人手一份漩渦鳴人的使用說明書。
各國的大名、貴族、文官……每天每時每刻都在研究人類,研究該要如何操控另一個人類……
漩渦鳴人本來該算是最好操控的那類人。
但一碰到宇智波帶土……他就變了,他變得完全偏執而且獨裁,不許任何人對他的選擇說三道四,也全不在乎他在彆人眼中是不是個好人,會不會被宇智波帶土連累了。
這是違反這個年輕人本性的事……
大名心想,到底是因為大家對漩渦鳴人本性的判斷有誤……還是說,宇智波帶土的操縱手段高明到扭曲他的本性呢?
斑打著遊戲,頭也不抬地說:“他有事需要長門?他要長門做什麼?現在平安無事,到底有什麼事是重要到他寧可插手那麼麻煩的談判也要把長門強行拖出去的?”
大名說:“那我就不清楚了。”
斑暫停了遊戲,說:“我問問長門。”
*
【天才俱樂部】
宇智波斑:長門。
宇智波斑:發生什麼事了。
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我聽說雨水同盟協議已經簽訂好了,進度這麼快是因為帶土插手了?他為什麼忽然決定插手?
宇智波鼬:小南和琳複活了。
仗劍書生:???
仗劍書生:我這兩天光顧著帶小孩兒錯過了多少劇情。
仗劍書生:琳到底是誰啊。
仗劍書生:順便,斑,你把我大哥趕回來讓他來帶佐助小隊的這一大群青春期小屁孩兒,他是佐助小隊的人,而且他是長輩,他不能扔下這麼多小孩兒不管!
宇智波斑:你自己和他講。
仗劍書生:我一說他,他就裝死,已讀不回,他到底和誰學壞的。
仗劍書生:[盯]
宇智波斑:關我屁事。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什麼鬼。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我冇用穢土啊,輪迴天生他和佐助都不能再用了,誰複活的小南和琳,長門???
宇智波鼬:不是穢土也不是輪迴。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白麪具的鹵蛋腦袋旁書寫三條感歎號表示震驚]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不會是砂隱村的己生轉生吧,那東西是最爛的複活術……隻能一命換一命啊……
仗劍書生:所以琳和小南到底都誰是誰。
PAIN:小南是我的同伴……我在認識“宇智波斑”之前就已經認識小南了,“宇智波斑”在教導我政治心術和輪迴眼瞳術的同時,也是小南的半個老師……我死之後,小南為了保護我的遺體完整,不被他取走輪迴眼,被“宇智波斑”殺死。
波風水門:琳是帶土的青梅竹馬,也是他自始至終的支援者。
波風水門:神無毗帶土將一隻寫輪眼贈予卡卡西,逼他保護琳的安全。之後霧隱村把三尾封印在琳的體內,試圖讓她在木葉內暴走,卡卡西使用雷切殺死了琳。
仗劍書生:?
仗劍書生:……所以血霧之裡?報複?
波風水門:那倒不是。
波風水門:那件事現場所有涉事人員都為銳器所殺……我一直很困惑這件事,我認為可能是霧隱村那邊有特殊的原因要滅口……無論如何,帶土殺死了現場所有人,報複早就已經完成了。
波風水門:而且卡卡西冇死,所以我認為帶土並不是睚眥必報的人。如果他真的是為了報複,他首先要殺的是卡卡西。
波風水門:他應該單純隻是看不過去霧隱村之前的局勢……所以多管閒事,他從小就是熱心腸,多管閒事是他的本性。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所以到底是什麼複活手段……我還以為他應該冇有彆的複活手段了……冇有我的幫助,他竟然還能做到這種事嗎?
宇智波鼬:你不會感興趣的。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不,我對任何複活術都很感興趣。
宇智波鼬:複活者隻有十厘米身高,看起來像是一個小手辦。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好吧,我對這個確實冇興趣。這樣的複活毫無意義。
PAIN:斑,你怎麼不說話了?
PAIN:你冇什麼想說的嗎?
宇智波斑:我冇什麼要說的。
PAIN:真的冇有嗎?
宇智波斑:我確實利用這件事策劃了他開萬花筒……將三尾封印到琳的體內是我的安排。
宇智波斑:不過之後所發生的事情就完全不是我的安排了,我可冇想到旗木卡卡西配合這麼好。
宇智波斑:我在琳的心臟裡設置了禁止自殺的符咒,本意隻是打算讓琳在木葉暴走,讓他陷入一種極端的困境和艱難的抉擇當中。
宇智波斑:冇想到琳會選擇利用卡卡西的雷切自殺。而卡卡西選擇配合。
宇智波斑:本不該背叛的朋友的背叛,聖潔者出於保護的目的而做的無謂的犧牲……效果超乎想象。
宇智波斑:琳的處理果斷且冷靜,堪稱是教科書級的,她做了她能做的最完美的反應。
宇智波斑:她冇有想到的是,隻要再多堅持哪怕半分鐘時間,帶土趕到那裡,都會迎來轉機……甚至她可能是想到了曾經帶土的無畏犧牲而想要追隨他的腳步……她想要保護他曾經所要保護的村子。
宇智波斑:弔詭的命運,可憐的聖人,這個犧牲者將會永遠犧牲不得好死,貪生怕死的小人則會活著享受幸福的悲慘世界。
宇智波斑:不過帶土確實開了萬花筒。
宇智波斑:不虧。
宇智波斑:我問過她了,她也冇意見,她說用她自己一條命換我救帶土一條命她是願意的。
宇智波斑:我們和解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
PAIN:……
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所以目睹重要之人的死亡其實不是開萬花筒的條件。
宇智波鼬:他是那樣告訴我的。
宇智波鼬:但我的開眼、佐助的開眼,都並非如此,這隻是他對這件事的誤讀。
宇智波鼬:是世界觀的破碎,極端事件導致的認知失常,對原有理念和信條的懷疑,決心改變原有道路,走向嶄新路途的決意。
仗劍書生:?
仗劍書生:……你不是因為重要之人的死亡而開眼的嗎?
宇智波鼬:你覺得對我來說有任何人是重要的嗎?
仗劍書生:佐助?
宇智波鼬:佐助還活著呢……我一直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因為無論是哪一次,死去的人對我對我來說都並冇有那麼重要。
宇智波鼬:當然我一直都很尊重他的說法,我認為“宇智波斑”是不會錯的……呃,嗯,冇想到他也會犯這樣明顯的錯誤。
宇智波鼬:最重要的反例是佐助。
宇智波鼬:佐助不是因為殺死我而開眼,而是因為知曉了真相……琳死去的瞬間,帶土看清了這個世界卑劣的真相,劇烈的感情衝擊不因死亡而來,因真相而來,這個世界呼嘯而來的悲慘真相碾壓過他光明的心,他無法再欺騙自己相信這個世界人們口中所述說的普通秩序,全麵推翻已有的人生規則,轉身向著另一個世界走去。
宇智波斑:……是這樣嗎?
仗劍書生:……是這樣嗎?
宇智波鼬:我認為是這樣的。
宇智波斑:[仔堍沉思]
仗劍書生:這和我們之前的認知有些許的偏差……但好像並冇有本質的違背……真相因死亡而來,帶來比死亡更強烈的情感。
宇智波斑:是很有道理的推測。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我不太高興。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這樣的複活雖然並不能拿來戰鬥,他選擇拿來複活琳,卻一定有優勝於輪迴和穢土之處……他又認識了厲害的新人啊……真奇怪,這個忍界竟然還有人對生死一道的研究能超出我和大蛇丸的???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龍兜從門縫裡陰暗地窺視]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我非得會會這個新人才行。
波風水門:[狐狸歎氣]
波風水門:琳……她冷靜、理智、聰慧,和帶土的個性完全互補,也是我的學生裡麵最像我的那個人,在帶土死後,我本來有意培養她作為我的副手。
波風水門: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彆賴我。
宇智波斑:琳的事情你可以賴我,帶土的事情隻能賴你,我好好的後輩年僅12歲就已經是個有勇有謀敢於犧牲的小英雄了,你冇珍惜,到我手上那就是我的了。
波風水門:……我不是要說這個。
波風水門:我和琳的想法是一致的。
波風水門:無論此後任何事,謝謝你救了帶土。
波風水門:琳願意用她的性命換帶土的性命。
波風水門:我與她同。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你就算這樣也不會把他還給你的。
宇智波斑:我撿回來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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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感冒期間寫的更新好多錯彆字,對不起,本來我就是錯彆字大王了,之前的幾個章節錯彆字更是超乎想象……之後幾天我會集中修文,如果打擾大家了麻煩大家對我睜隻眼閉隻眼[墨鏡]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