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會:女孩子的諾言是堅定且永恒的
帶土、佐助和神威三個人相對而坐。
帶土本來還想再繼續用仔堍的模樣享受美好生活。
脖子上被佐助和神威這兩個死小鬼架了一刀一劍,立刻就老實了。
最過分的是這次就連琳都不站在他這邊,她都不和自己一起譴責這兩個小鬼囂張跋扈一點都不尊重長輩。
帶土隻能老老實實變成大人模樣,乖乖巧巧地介紹大家認識。
“這是琳,我從小到大唯一的好朋友。”
佐助說:“……那鳴人算什麼?”
帶土顯然冇想到他會問這麼個問題,佐助欣賞著他猝不及防之下手足無措地思考對策的表情,追問說:“鳴人隻是你的普通朋友嗎?鳴人知道這件事嗎?”
佐助知道他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這傢夥以為他喜歡琳是很隱蔽的事情,試圖以朋友的名義暗度陳倉,卻還一定要加上最好和唯一的限定詞……
佐助發現他好像真的覺得佐助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傻瓜。
佐助不是傻瓜。
佐助隻是比邪惡的宇智波斑、黑暗的宇智波鼬還有無恥的宇智波帶土要更善良,更有底線而已。
如果佐助真是個傻瓜,他看到小櫻去刺殺他,一定會疑心她的善惡與忠誠,認為她隻是個妄言愛意的虛偽傢夥。
佐助並冇有走入那樣的圈套中。
相反,那次事件之後,他便知道春野櫻確定無誤是個好人,有著純粹的忠誠和她本不該有的愛意……她隻是被逼入了死角。
佐助抱著胳膊看宇智波帶土支支吾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就算是鳴人和他的任何一個影分身都不在現場,他也絕對不敢說鳴人不是他的朋友。
鳴人那傢夥本來要演他自己是五好青年,在眾人麵前還算得上是乖巧,後來摸清楚他自己暴露本性也不會被踢出去之後,就開始肆意行事逐漸迴歸他小時候的魔王個性了。
漩渦鳴人鬨將起來可是會很棘手的,隻有佐助知道他會有多棘手。
帶土可憐地眨巴著眼睛。
如果說他是方纔那個陽光開朗有著一個招人喜歡的蘋果臉蛋的幼年體形象,此時露出這樣的小表情,佐助或許會給一點點同情心。
當然,那點同情心不影響他冷酷無情且黑暗強大的宇智波佐助把手裡的草雉劍架到他脖子上去。
但此時他是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半麵傷疤陰雨恐怖是走到街上要被警部重點盯防的那種類型。
佐助連那一點點同情心都冇有了。
佐助回想往昔慘痛經曆,正欲乘勝追擊狠狠報複回來,卻竟然聽到琳開口給他解圍。
琳大大方方地說:“鳴人是他的好朋友,我是他的女朋友啦。”
佐助:“……”
佐助看了琳一眼,回想當時在十尾拔河時候的見聞,知道他隻能趁琳不在的時候再圖報複了。
野原琳縱容宇智波帶土的程度更甚過小櫻縱容鳴人。
佐助對琳點點頭,說:“我是宇智波佐助。”
神威說:“我是枸橘神威。”
琳說:“我認識你們,相信我,我認識你們的時間比你們想象的都還要更久……當帶土的雙眼中映照出你們的身影時,我就也見到了你們的心意。”
佐助冇聽懂她在說什麼,說是帶土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會和他講嗎?
佐助說:“我也認識你,十尾拔河的時候……所有人都見到你了。”
神威緩緩眨了眨眼睛,說:“很遺憾我不在當時的四戰現場參與你們的拔河……不過,我有看過木葉村當年流傳出來的檔案,所以,我大概也可以說是,知道你的存在吧。”
現在這會兒他的情緒非常穩定,完全看不出來他之前還想把帶土宰了。
不過帶土已經習慣了小孩子們的反覆無常。
他青春期的時候比佐助和神威可是要年輕氣盛且荒唐得多。
帶土冇有任何立場可以指責他們。
帶土說:“好啦,寒暄到此為止吧,來找我有事嗎?”
佐助這纔想起來正事,他說:“我得知道我今天到底簽了個什麼合同。”
帶土從神威空間拍出來一份雨水同盟協議:“慢慢看,神威,你也和佐助一起看看。雨水同盟已然成立,未來五十年期間,你兩個人一個代表雨之國,一個代表水之國,有必要保持友好邦交啊。”
佐助看了一眼神威。
神威對他眨了眨眼睛。
佐助懂了,佐助說:“正好,神威有禮物給你。”
神威:“……”
神威是想暗示佐助他們兩個人先把帶土應付過去,之後私下再說他們之間到底要不要做朋友。
……神威理解對於宇智波佐助這樣十七歲就已經抵達忍界巔峰境界的天神來說,並不需要什麼硬湊上來不如他遠矣的所謂朋友。
這或許讓一些人不願意接受,但這個世界是有這樣的潛規則在的。
神威很明白現在的他是不配成為宇智波佐助的朋友的。
帶土自顧自要他們兩個人做朋友,就像是什麼討人嫌的長輩認為他可以隨意安排佐助的人生。
像宇智波佐助這樣意氣風發的忍界top,大抵不會開心被帶土安排要和神威這樣的小角色做朋友的。
神威給他使眼色,就隻是想要告訴他,應付過去就行了,他不會為難佐助非要硬湊上去和他談交情,希望佐助也不要當場和帶土翻臉。
……然後宇智波佐助就……
佐助看著神威,腦袋上緩緩浮出一個問號。
“你不想給他了嗎?因為他開玩笑太過分,所以你討厭他了?”
神威呆滯地把香囊摘下來遞給帶土。
……難道宇智波佐助真的就像是論壇裡大家所有人說的那樣,是個心思簡單的至純之人,從來不會想那麼多???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對啊。
如果說就這麼平白無故把禮物送出去的話……像宇智波帶土那傢夥肯定會起疑的。
神威不由擰起了眉頭。
帶土覷了一眼那個香囊,又看了一眼佐助和神威兩個人的表情。
佐助心虛地轉開了眼睛,而神威沉沉地看著他。
帶土就算是明知道那香囊有鬼,也隻能接過。
這兩個小鬼雖然演技都不如何,但畢竟都是自己家的小鬼……就算遞過來一杯毒酒,也得先接過來之後再偷偷倒掉,不能不接的。
帶土說:“好好看合同吧,日後雙方任何人惡意不履約告到你這裡,你們兩個都要懲戒他們並且保證協議繼續推行的。”
佐助說:“可以,會做到的。”
神威狐疑地看著佐助,說:“我會輔佐你的。”
佐助這下也開始狐疑地看著神威了。
佐助還以為神威是那種高傲的傢夥……不然他怎麼會給扉間那樣一個下馬威?說什麼輔佐……好奇怪。
帶土看著兩個小鬼相對發送問號,心裡輕笑一聲,翻身沉進腳下的樓層,說:“你們兩個慢慢玩,我和琳先走了。”
四下無人處,帶土悄悄和琳說:“佐助和神威彼此之間有很大的誤解……”
琳說:“但是他們兩個會成為朋友的,不是嗎?他們兩個都是直率而真誠的好孩子。”
帶土驚呆了。
他說:“你真的全都看到啦。”
琳笑眯眯地說:“是呀,全部都看到了。一路走來,受了很多傷啊,帶土,是不是覺得我死了就可以瞞著我受傷了?冇想到我全都看到了吧。”
帶土呆滯地睜大了眼睛。
他結結巴巴地說:“冇、冇有呢。”
琳仰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有心想要給他一個冷臉讓他長長記性,到底還是冇忍住露出了一個微笑。
唉……可能她確實是有些太縱容帶土了吧,一想到時隔多年之後,走過那樣慘烈的悲劇和詭譎的命途,他們竟然還有上天垂憐的機會像曾經一起坐在長椅上的那個午後一樣,漫無目的地聊天,琳就發自內心地想要感謝上天。
琳掰著手指說:“我都記著呢……你扮演鬼燈滿月的盟友,和他一起去刺殺四代目水影的時候……怎麼會忽然就被四代目水影大人的水鏡之術給反彈到了呢???”
“還有很多次……本來可以不受傷的吧,可是你一點都不珍惜自己的身體……我說過了,會一直看著你的,帶土,女孩子的諾言也是諾言,會像鑽石一樣堅定且永恒的。”
琳溫聲說:“你讓卡卡西刺穿你的心臟……你知道我當時的心情是怎樣的嗎……我知道你已經變得很強大,很有謀略,不會再輕易死去,你隻是為了去除斑的符咒,你有你自己的目的,也有你自己提前設計好的反轉情節……但是,我的心情……”
“多少也為我考慮一下吧,帶土,雖然已經成為了靈體,但是靈體的心……是和活人一樣,會感到疼痛和心碎的。”
帶土抿著唇,低著頭,流著眼淚,說:“對不起……琳。”
琳說:“不要再隨隨便便讓自己受傷了,帶土,這又讓我生氣,又讓我難過。”
帶土小聲說:“再也不會了。”
“你保證?”
“我保證……再也不會受傷了,對不起,琳,真的,我再也不會讓你那樣難過了。”
這麼多年來,他們明明一直都在一起,卻隔著生與死的鴻溝……帶土擦了擦眼淚,說:“是我的錯……再也不會那樣子隨隨便便受傷了。”
琳笑眯眯地說:“那就好,彆哭啦~愛哭鬼,讓神威和佐助看到你這副花臉貓的樣子,他們兩個就冇辦法再執迷不悟地相信你是他們無所不能的家裡大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