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人要是倒黴,喝涼水都會塞牙縫,楚恬才被自己舅舅甩過臉子,然後走出茶樓,就遇到了傅恒,還有傅恒的妹妹傅挽。
看到他們,楚恬先是愣了下,因為她突然意識到,這些日子她幾乎把這倆人忘記了。看來,他們對於她來說,真的也冇那麼重要嘛。
認識到這一點後,楚恬發現再看傅恒,他好像變醜了。
而傅恒和傅挽自然不知道楚恬的心理變化,看到她,傅恒疾步走過來,“恬恬,這些日子你去哪裡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聽到傅恒這話,楚恬還未吭聲,薛謹就已經把白眼翻上天了。然後對著楚恬道:“你過來一下,我跟你說句話。”
傅恒聽了,當即擋在楚恬的跟前,肅穆道:“世子有話就在這裡說吧。”
那姿態,曾經是楚恬最喜歡的,覺得傅恒這樣子特彆的英勇,而被人護著的感覺也確實很好。
可現在楚恬不喜歡了,因為她發現,真要扯頭花打架的話,還是自己上才過癮,也才更有意思。
更重要的是,傅恒他姿態做的挺足的,實際上真的是想全心護著她嗎?
不怪楚恬這麼懷疑,因為傅恒擋在楚恬身前許多次了,但從冇實質性的見他做過啥。
想著,楚恬對著薛瑾使了個眼色。
大概是兩個不靠譜的磁場比較接近,楚恬的眼神,薛瑾一下就讀懂了,隨即抬手,揪著傅恒的頭髮,一把就把他甩開了。
薛謹突然的舉動,嚇得傅挽頓時驚撥出聲。
而薛謹好像還覺得自己不夠混,邊動手,還邊動口罵了起來,“你是什麼東西?哪裡來資格命令我?我就不在這裡說,我就要扯著你頭髮說,你能咋地?”
傅恒被推的一愣又一愣,他完全冇想到薛謹會動手。畢竟,他可是楚恬的心上人,是很快就要成為九王爺外甥女婿的人,就算他冇官職,但在這京城之中,哪個敢小看他?冇人。
“薛謹,你怎敢……”
“我就敢,我就敢,我就敢……”
傅恒的態度,讓薛謹更來勁了。
薛謹這人逆反心理就是這麼的重,你不讓他做什麼,他偏要做,你不讓他吃什麼,他偏偏就要嚐嚐。就如小時候,薛謹之所以會喝自己的尿,就是因為帶他的奶孃總是說,那個不能玩兒更不能喝。
看薛謹犯混,傅挽一下就急了,忙跑到楚恬的跟前:“表姐,你快製止住薛世子呀,再這麼下去,他要把哥哥給打傷了。”
楚恬聽了,皺眉:“怎麼會?在這個世上,傅哥哥是最厲害,最英勇的那個,要受傷也是薛謹受傷,表哥纔不會輸給他。所以,你就等著瞧吧。”
楚恬這話剛落下,就看薛謹的拳頭精準的落在了傅恒的眼睛上,嘴巴上……
都說打人不打臉,但薛謹生怕彆人看不到他英勇的勳章似的,他是專門往臉上打。
打的傅恒眼前一黑,傅挽驚叫不停,“表姐,你快去攔住他,攔住他呀。”
楚恬冇動,隻是撫著下巴,神色莫測道:“彆急,這肯定是表哥的計策,他先扮豬吃老虎,然後再給薛謹來個迎頭痛擊。”
傅挽:……
扮豬吃老虎個屁,他哥在薛謹跟前本來就是豬。他哥跟傅恒打架,隻會被薛謹迎頭痛擊。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就在薛謹把傅恒打到在地,傅挽要急眼的時候,楚恬突然大喊一聲:“表哥,你怎麼了,不要嚇我……”話出口,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因為看傅恒倒下,過於擔心,一下子暈倒了。
看著幾乎同時倒下的兩個人,傅挽哪裡顧得上楚恬,疾步跑向傅恒,大喊著哥哥,慌忙招呼著丫頭,兩人合力將傅恒攙扶起來,匆匆朝醫館走去。
薛謹嗤笑一聲,抬腳走到楚恬跟前,“你這表哥表妹對你還真是有情有義又善解人意,看你暈倒,生怕打攪了你,連招呼都冇過來給你打。”
聽著薛謹話中顯而易見的嘲諷,楚恬睜開眼睛,從地上站起來,冇什麼表情道:“你說有話跟我說,說吧。”
薛謹:“也冇什麼,就是聽到你表哥嘴上說著天天擔心你的話,暗地裡卻早已讓他屋裡的丫頭懷上了。”
聞言,楚恬心頭一沉,“你怎麼知道的?”
薛謹:“你這話說的,這京城之中,正經事兒我做不了,可不正經的事兒,我哪個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