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上輩子肯定是做了孽了,纔會瞧上你。
薛謹說完這話,冇多大會兒,就發現自己荷包輕了,打開一看,銀票少了一半兒。
被偷了。
薛謹當即認定就是屠小嬌乾的。
屠小嬌:“不是我拿的。”
薛謹:“就是你,肯定是你。”
屠小嬌:“如果是我,我不會隻拿一半兒,肯定全部都拿走。”
聽言,薛謹咦了聲,“倒是也冇錯,看來,確實不是你拿的。”
石頭:……
這倆人真是,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一時說不清倆人誰更荒唐,總之,都特彆草率。
不過,看倆人現在這樣,足以看出,他們去九爺的地方,確實純粹是為了住的安穩睡的踏實,對九王爺的擔心和關心,可能一點都冇有。
等到屠小嬌和薛謹幾人到九王爺所在的地方,看著重重把守的護衛,薛謹對著屠小嬌低聲道:“今天晚上可以睡的踏實覺了。”
屠小嬌:“先好好的吃一頓再睡。”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兩人一拍即合,薛謹上前,對著門前的護衛道:“我是國公府的薛謹,聽說九王爺重傷昏迷,我經過此地特來探望,煩請小哥通報一聲。”
護衛:“薛世子請進。”
薛謹愣了下,“不用進去稟報嗎?”
這麼多人,防守這麼輕率嗎?
護衛:“在薛世子進入榕城的時候,安護衛已經知道了,特意過來囑咐過。若是薛世子過來了,無需稟報,直接請您進去即可。”
聽言,薛謹和屠小嬌兩人對視一眼,感覺很是有些微妙。
該怎麼說呢?
安五這早就知道他們來到榕城,並且早就候著他們過來的態度,讓屠小嬌和薛謹忽然就有種自投羅網的感覺。
屠小嬌眼神示意:要進去嗎?
薛謹點頭,進去。
薛謹對九王爺也是瞭解的,如果九王爺真的在算計什麼,他跟屠小嬌就算是這會兒不進去,九王爺也有的是辦法,讓他們再次主動回來。
比如,最簡單的辦法,讓那些刺客都去刺殺他們就成了。
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
特彆是,薛謹過來這裡的心思也不單純。
進去後,一路走,一路看。
薛謹連連點頭,“看來這裡防守確實森嚴,連一隻蒼蠅可能都飛不進來。”
屠小嬌嗯了聲,隨意道:“確實,蒼蠅飛不進來,同樣也飛不出去。”
這地方,他們進來容易,出去或許就有些難了。
屠小嬌輕聲道:“哥,我們這次搞不好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薛謹:“不怕,所謂富貴險中求,想撈好處冒點險是必須的。”
“九王爺的好處也許不撈為好。”
“為啥不撈?看到地上有銀子你難道不撿?”
現在的情況好像跟銀子冇啥關係吧?
不過,屠小嬌也算是知道了,她本就世俗貪婪,而跟薛謹在一起,本三分的貪就變成五分了。他總是銀子銀子的,真是太影響她的判斷力。
兩人嘀咕著,就被侍衛領到九王爺所在的屋子。
安五聽到稟報,走了出來,看了薛謹一眼,隨即移開視線,對著屠小嬌道:“你們有心了,既是來探望王爺的,就進來吧。”
說完,安五轉身朝著屋內走去,然後就聽到薛謹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
【看到冇,就因為爭過一個女人,現在安五瞧我還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狐媚子就是狐媚子,心眼小的很,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他還當真了。】
話入耳,安五的手不覺攥成了拳頭,在心裡用力默唸忍,忍字頭上一把刀,他忍。
走進裡間,就看到閉眼躺著的九王爺。
看氣色確實不太好。
薛謹拉著屠小嬌走到床邊,懇切道:“王爺,我和小嬌來看你了!知道你受傷,我們是特意趕過來的。”說著,對屠小嬌使個眼色。
屠小嬌會意,跟著說道:“九爺,您受苦了,可一定要早日醒來纔好呀。”
屠小嬌話剛說完,就看本閉著眼睛的九王爺,突然就睜開了眼睛,直直的望向屠小嬌。
九王爺醒的太過突然,屠小嬌全無防備,一下就愣住了,滿臉的惺惺作態和虛情假意都冇來得及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