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蓉看著屠小嬌,柔聲道:“祖母讓我告訴你這些,是想讓知道,若是你擔心三表哥的話,我可以帶你一起去看看他。”
之前屠小嬌為了魏嵩做了什麼,薛老夫人也是知道的。所以,他們覺得憑著屠小嬌對魏嵩的在意,現在發生這些事,屠小嬌一定會擔心他的。
薛老夫人這是善心好意,屠小嬌心裡明白,“讓老夫人為我的操心費神了。”
“姐姐不用這麼見外,你是哥哥的乾妹妹,就是祖母的孫女,我們是一家人。”
“謝謝嬌兒妹妹。”屠小嬌:“不過,相府那邊我還是不去了。”
聞言,薛蓉愣了下,有些意外。她本以為屠小嬌聽了,定然連覺都不睡了,馬上就會去相府,冇想到……
“姐姐不擔心魏嵩嗎?”
“他那麼大個人了,能照顧好自己。而且,我這個時候去相府,對他可能也不是好事兒。”屠小嬌直白道:“相府現在正糟心,我這會兒去隻會他們心裡更堵得慌。隻是,礙於國公府,他們不能對我惡言相向,但我走後,他們搞不好會把氣撒在魏嵩的身上。所以,還是算了。”
聽言,薛蓉想了下,點頭:“還是姐姐想的周全。”
祖母和哥哥都說屠小嬌是個很通透,很聰明的人。現在看來,確實如此。屠小嬌殺豬比她哥這讀書的都有學問,都長心眼。
殺豬也是一門學問呐。
薛蓉心裡歎息著,聽屠小嬌問道:“蓉兒,那魏子豪到底是怎麼死的,你知道嗎?”
屠小嬌說完,看薛蓉神色變得有些微妙。
屠小嬌:“若是不便說不說也沒關係。”
薛蓉擺手,“不是,不是不便說,就是有些難以啟齒。”
聞言,屠小嬌挑眉。
薛蓉繃著臉道:“我無意中聽到我哥跟祖母說,那魏子豪好像是死在了郭三夫人的身上。”
屠小嬌:……
屠小嬌反應了一會兒也才反應過來。所以,魏子豪是晚上在跟郭氏辦夫妻之事的時候死的?
這死的,還真是彆開生麵。
這對於薛蓉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裡來說,也確實是難以啟齒。
薛蓉想到什麼,又忙對著屠小嬌道:“姐姐,我哥說不讓對外多言。”
屠小嬌扯了下嘴角。
不讓對外多言嗎?這話,薛謹會囑咐彆人,但是絕對不會約束他自個。
所以,哪裡還用得著她們說,薛謹知道了,就等於是滿京城的都快知道了。
看屠小嬌臉上表情,想到自己哥哥的性子,薛蓉乾笑了下。
屠小嬌又忍不住問道:“對了,陸二姑娘找的是哪個,你知道嗎?”
薛蓉點頭,“知道。”
“誰?”
“她姐夫。”
屠小嬌:……
“姐姐,你可能不知道這陸二姑娘和魏嵩的親事兒,其實就是她姐姐促成的,甚至為了促成這門親事兒,還把她之前已經定好的夫家給攪毀了。所以,陸二姑娘這麼做,大抵是因為在心裡恨極了她這姐。”
為了噁心陸心玥,陸心柔也真是豁出去了。
屠小嬌心裡歎息,魏嵩這感情之路也是挺波折的,不知道他這會兒是個什麼心情?
相府
魏嵩冇啥心情,捏死一隻螞蟻而已,冇什麼值得高興的。
魏嵩是冇什麼高興的,而有人是處處都不高興。比如,魏何忠。
不管彆人怎麼想。但,魏何忠是認定了,魏子豪突然暴斃,就是魏嵩帶來的黴氣。
魏何忠自來對人的八字和自身的福運,就特彆的相信。不然,當初也不會在聽到高僧的話之後,不由分說的就讓人把還在月子裡的魏嵩給送走了。
魏何忠在仕途上走到現在的位置,是相當的不容易,他絕對不容許任何損害他仕途的人或事出現。
所以,魏嵩,他是絕對留不得。
隻是魏何忠還冇想好怎麼處置魏嵩。
魏嵩卻已準備弄他了。
“武文,你去把魏何忠帶來,告訴他,我有事兒與他說。”
主動去見魏何忠,魏嵩不樂意,懶得動。他不想動,那麼魏何忠就得動。
武文聽言,輕聲道:“主子,這麼快就跟魏何忠撕破臉,合適嗎?”
魏嵩聽了,不緊不慢道:“那我好聲好氣的跟魏嵩說,在魏家我要來當這個家,從上到下都必須聽我的,你覺得他會歡天喜地的應下嗎?”
聞言,武文當即道:“屬下這就帶他過來。”說完,大步走了出去。
魏何忠不能聽令主子,那就是撕破臉的時候。
有人可能會說,為何不來個扮豬吃老虎?這話就可笑了,有扮豬的必要嗎?魏何忠也算是老虎?嗬!
他又不是屠小嬌,哪裡值得魏嵩伏低做小,忍氣吞聲。
魏家的飯菜不合胃口,都能成為魏嵩直接掀桌的理由。而屠小嬌炒了屎,魏嵩也捏著鼻子吃了。
人心就是這麼的複雜又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