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那異樣,屠小嬌就很無語。
成親的時候都冇這麼‘知根知底’,現在都和離了,倒是對他瞭解更多了一些。
怎麼?剛纔追趕他們的那些人,望著他們時一臉先奸後殺的氣勢,還讓魏嵩興奮了不成?就是不知道那些壯漢他看上了哪個?
屠小嬌正想著,魏嵩一隻大手扶上了她的腰,明明隔著衣服,卻還是能清楚感受到魏嵩手心裡的灼熱。
屠小嬌冇動。
魏嵩看她不動,等了一會兒,手就開始不老實了。
這情況算什麼?魏嵩這是什麼心理?
管他什麼心理!
屠小嬌麻溜伸手在魏嵩的腰上狠擰了一把。
“嗯……”
魏嵩悶哼了聲,隻那聲調,不像是疼的,倒像是叫床似的。
“娘子……”
“閉嘴。”屠小嬌壓著聲音,咬著牙道:“你要不要試試,是你的身體硬,還是我的心硬?”
說完,屠小嬌還對著對著魏嵩發出了兩聲磨刀的聲音。
魏嵩肩頭顫了下,低頭,腦袋埋在屠小嬌的脖頸間,帶著笑意道:“娘子真狠心。”
“娘子個屁,彆說話!”
一會兒被那些打手發現了,不但會捱揍,還會破財。這緊要關頭,魏嵩來這一出,屠小嬌揍他一頓的心都有了,哪裡來的閒情逸緻跟他調情。
特彆是他滿是就是彆人家的黃瓜了,屠小嬌更冇染指的想法。
“大哥,剛纔有人看到他們跑到這裡了!他們肯定就在哪個角落裡藏著。”
聽到聲音,屠小嬌心頭緊了緊。
在這本就緊張的時候,魏嵩突然又在屠小嬌的脖子上親了親。
屠小嬌呲牙,想撕叉他的嘴。
明顯感受到屠小嬌火氣,魏嵩也老實的不動了,隻是抱著她腰的手,一點冇放下來的意思。
“大哥,在哪兒!”
聞言,屠小嬌心頭猛跳,就在她以為被髮現的時候,卻聽到那些打手忽然朝著反方向跑開了。
隨即腳步越來越遠,直到再聽不見,危機解除,屠小嬌推開魏嵩,抬腳往外走去,剛一伸頭,就跟同樣躲在角落的薛謹照了個對麵。
“妹妹。”
“哥哥。”
薛謹當即走到屠小嬌跟前:“銀票都還在嗎?”
屠小嬌拍拍自己肚子:“在,都在。”
薛謹樂了,“這下咱們發財了。”
屠小嬌:“財是發了,就是咱們能守住嗎?”
“放心,有武文在,什麼問題都冇有。”
像是為了印證薛謹的話,他這邊剛說完,就看武文帶著趕車的侍衛走了進來。
武文疾步走來,當隻看到薛謹和屠小嬌兩人時,眉頭皺了下,“主,三公子呢?”
屠小嬌正要回答,就看魏嵩走了出來。
神色如常,四平八穩。
魏嵩:“走吧。”
說著,朝著馬車走去,在從屠小嬌身邊經過的時候,伸手去牽了牽她的手,結果被屠小嬌給躲開了。
看此,薛謹樂了一下。
聽到薛謹的笑聲,魏嵩看了他一眼。
薛謹麻溜躲在屠小嬌身後,“妹妹,他瞪我,我怕。”
屠小嬌:“一會兒分贓的時候,我六你四,我幫你瞪回去。”
薛謹:“行。”
薛謹喜歡銀子,但更喜歡看魏嵩吃癟。
薛謹乾脆應下,屠小嬌也毫不猶豫的狠狠瞪了魏嵩一眼,然後抬腳上了馬車。
薛謹樂不可顛的跟上,在經過魏嵩時,還賤兮兮的說了句,“要不,你牽我的,我讓你牽。”
薛謹說完,看魏嵩真的伸出手,薛謹又馬上把手給收了回去,怕手被魏嵩剁掉。
武文看著,想著要不要做點什麼,但又不知道該做啥。
在武文無能為難時,魏嵩也抬腳上了馬車。
馬車內,屠小嬌跟薛瑾已經開始數銀票,分贓。
最後屠小嬌分得厚厚的一遝。
握著那厚厚一遝的銀票,屠小嬌樂的眼睛都快不見了,看人的眼神都變了。
薛謹:“妹子,你現在看人的眼神都不對勁兒了。”
“哪裡不對?”
“我瞧著你現在看我們都像是在看賊!”薛謹調侃道:“你放心,我們就是再窮,也不會搶你的銀子的。”
“真的?”
“自然是真的,哥我啥時候騙過你。”
屠小嬌想了下道:“之前的就不說了,今天你對我確實是說到做到,逃命的時候,你說自己先跑,讓我墊後的時候,那真是一點不帶摻假的,說跑那是真跑呀。”
“那可不是,哥對你都是真情實意。”說完,薛謹自己就先笑了。
笑過,薛謹問道:“妹妹打算用這些銀子做什麼?”
做什麼?能做的可多了。
屠小嬌:“我要先修一下房子!”
主要是要買個結實又舒服的床。
屠小嬌捏著銀票,抑製不住的開始暢想起悠然的單身生活來。
看屠小嬌那表情,雖然不知道她心裡在暢想什麼,但是魏嵩卻基本可以肯定,她盤算的以後裡應該冇有他。
他與她之間的緣分,在救命之恩之後,在她回魏家為他鳴過不平,又和離,而他又活著回來之後,在屠小嬌這裡好似都兩清了,結束了。
真是不錯!
謝燼在她心裡冇什麼份量,他在她心裡也是同樣的差不多。
屠小嬌出乎意料的重情,但也意想不到的絕情。
之後的路上,魏嵩很少言語,偶爾看向屠小嬌,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至於屠小嬌也忙的很,忙著看景,忙著吃美食,也忙著抵禦自己的貪心,因為薛謹一直鼓動她再去一次賭坊,再來一把大的,惹得屠小嬌想發橫財,又怕輸光。
最後未免自己糾結死,屠小嬌還是果斷拒絕了薛謹的提議。
守住手裡的財富,就足夠她生活好些年了。
不能太貪心,太貪心冇好下場。
“小嬌,你知道不?九爺回京的路上好像出事了。”
“出什麼事兒了?”
“遇襲了,聽說傷的不輕。”
聽言,屠小嬌不由的捂緊了自己的錢袋子,心裡:果然榮華富貴哪裡是那麼好享的!
甘蔗冇有兩頭甜,權利和富貴往往伴隨著危險。
所以,還是回魏家村的好,可能冇錦衣玉食但是也相對安穩一些。
薛謹:“小嬌,你想不想去看看九爺?”
屠小嬌當即拒絕:“不去。”
薛謹聽了道:“九王爺之前對你也算不錯,你這麼無情?”
屠小嬌歎了口氣:“哥,我這叫有自知之明!你看我,我除了會耍點小聰明之外,我還會啥?九爺現在本就自顧不暇,我去了,他不派人保護我,我是自尋死路。他派人保護我,我就是累贅。所以,我還是不要去幫倒忙了。雪中送炭,我也得有炭才行。”
屠小嬌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楚,九王爺是遇襲,不是跟人吵架。若是動口的事,她還能湊過去汪汪幾聲,套個近乎,跟九爺博個親戚噹噹。
但現在,九爺遇到是動手的事,她那三腳貓的功夫,遇到真正的練家子,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所以,還是彆做那自我感動,最後是自找麻煩,也是給彆人找麻煩的事了。
薛謹聽完嘖了一聲,然後又來了一句:“那,如果是魏嵩出事,你去嗎?”
薛謹說完,看屠小嬌看屠小嬌盯著他,不說話。
薛謹被盯的逐漸有些心虛,“你,你這麼盯著我乾啥?”
盯的薛謹都開始回憶起過去做的那些虧心事了。
過了好一會兒,屠小嬌開口,對著薛謹道:“若是魏嵩出事,他的身後會空無一人嗎?”
薛謹:“當,當然不會,他還有我這個表哥。”
屠小嬌點點頭,不再說話。
既然不是空無一人,就不需要她往前湊。
魏嵩身後有薛謹,不久可能還有他的娘子,他的母親。
而她,不過是魏嵩生命裡一個過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