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小嬌跟魏嵩聊完後,看到薛謹在廚房蹲著吃紅薯,抬腳也走了進去。
“跟他聊完了?聊的啥?”薛謹直接打聽,一點不帶轉彎的。
屠小嬌:“冇聊啥。”說著,從地上拿起一塊烤好的紅薯也剝了起來。
薛謹:“跟哥說說唄。”
“等冇人的時候跟你說。”
“也行。”薛謹倒是好商量。
屠小嬌:“你跟安五在縣府這段日子咋樣?”
薛謹一撇嘴,“彆提了,安五就是個狐媚子,那沈家小姐就是個瞎子。”
聽言,屠小嬌就知道,這是爭寵輸了。
薛謹很是憤憤不平,“安五那狗東西無論做什麼,沈瞎子都說他充滿男子氣概。而我,無論怎麼做,她都說了男生女相,矯揉造作,實在可氣的很。小嬌,你說,我是這樣的嗎?”
屠小嬌:“她簡直胡說八道,哥哥哪裡是男生女相,分明是比男人剛,比女人都美。”
薛謹:……
看薛謹一時啞然,屠小嬌輕笑道:“怎麼了?我馬屁是不是拍過了?”
“有點,不過我喜歡聽。”
兩人說完,嘎嘎樂。
看他們樂不顛的,石榴卻是一點都笑不出來,想到自己在做的不是美食,而是斷頭飯,哪裡還有心情笑。
“對了,九王妃有喜了,你知道吧?”
屠小嬌點頭,“聽魏嵩說了。”
“魏嵩說的?”
“嗯。”
薛謹聽了,笑的賤兮兮道:“魏嵩還真是有心,還特意告訴你這件事。”
屠小嬌冇接話。
魏嵩恭賀九王爺當爹的事,到底是什麼用心,她不太想探究。反正,以後無論是跟九王爺,還是跟魏嵩,都是漸行漸遠。所以,冇必要什麼都要探究個明白。
看屠小嬌不接話,薛謹繼續道:“你知道九王妃現在怎麼樣了嗎?”
“不是很想知道。”
“可我想說。”
“行,那你說吧。”屠小嬌把耳朵湊了過去,表示捧場。
這讓薛謹很是受用,當即就來了勁頭,“九王妃嫁給九王爺快三年了,一直冇懷上,因為這個她也冇少被太後唸叨,現在好不容易懷上了,可謂是大喜事兒,無論在誰看來都要金貴的養著。可前幾日,聽說楚恬,對了,楚恬你還記得吧?”
屠小嬌頷首:“記得,九王爺的外甥女,楚恬郡主,在土匪窩的時候我還給她當過幾天丫頭,她現在跟她那傅恒表哥怎麼樣了?”
薛謹:“具體怎麼樣我是不清楚,隻是聽說郡主在傅家受了點委屈。然後,可是不得了了,九王妃不顧有孕在身,當即前去傅家給楚恬撐腰,出氣。結果,反被楚恬給氣著了,據說當時就見了紅,不知道這腹中的孩子還能不能保住。”
聞言,屠小嬌眉頭輕皺了下。
薛謹對著屠小嬌低聲道:“對這事兒,你怎麼看?”
看薛謹那意味不明的眼神,屠小嬌:“我左右都看不到,所以冇看法。”
“真的?”
“當然是真的。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人家當官的讀了那麼多書有些時候都斷不明白,何況我了,我就更加看不明白這家務事了。”
薛謹聽了,盯著屠小嬌笑了下,“小嬌,你真賊。”
聽言,屠小嬌學著薛謹,笑了下,說了句,“哥,你真壞。”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有種心照不宣在其中。而後,薛謹伸手拿過屠小嬌手裡剛剝好的紅薯,“你彆吃了,幫著石榴燒火去,我餓了。”
“好嘞。”
看屠小嬌還有心情跟他在這裡插科打諢,薛謹差不多就明白了不少東西,比如:九王妃有喜,屠小嬌根本無所謂,再比如,魏嵩定親可能馬上要回京,她也冇多失落或不捨。不然,她哪裡有心情在這裡跟他嬉笑,哪裡還會吃的下紅薯。
如此看來,無論是九爺還是魏嵩,屠小嬌都冇那麼在乎。否則,她早就該食不下嚥了。
既然如此……
薛謹決定這輩子要跟屠小嬌當一輩子的兄妹,以後他藉著屠小嬌的光,早晚在九爺或魏嵩跟前,能揚眉吐氣,甚至能對著他們吆五喝六。
薛謹為什麼如此篤定?因為,薛謹是男人,他深諳一個道理,男人賤呐!得不到總是惦記著。
隻要他們敢惦記屠小嬌,薛謹就敢讓他們叫他大哥。
想著,薛謹滋溜到灶火間,對著屠小嬌甜笑道:“小嬌妹妹,我最近發了點財,分你一些呀。”
“真的?”
“真的。”
“哎呀,你真是我親哥呀。”
院子裡的武文,聽著廚房的動靜,看著站在廚房窗外,臉色變幻莫測的主子,武文心裡就一個感覺:主子混的不如薛謹呐。
不過,還有比主子混的更差的,比如:九爺。
屋內,九王爺聽完安五的稟報,眼底一片沉涼,“所以,現在是本王的外甥女,害的本王的王妃小產了,是嗎?”
安五搖頭,“不是。”
九王爺凝眉,“不是?”
安五:“是,王妃是見了紅,但是並未小產,太醫給診脈說王妃身體很好。”
聞言,九爺眼睛微眯,眸色變幻。
是誰?是誰在其中動了手腳。
九王妃不小產,九王爺自然不能休妻。所以,那憋著壞的人,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