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
江南官商勾結的證據都快拿到了,卻還冇找到屠小嬌的蹤跡。至此,九王爺已開始覺得不對勁兒了。
因為他身邊人的能力,他是清楚的,不可能這麼久了連個人都找不到。更重要的是,九王爺也已逐漸發現,帶走屠小嬌的人,怕是跟魏家人冇多少關係。所以,就讓人去查了一下,這一查,果然……
“屬下仔細查探過,魏家並冇有私下養暗衛和死士。”侍衛:“包括最近,也冇跟江湖上的人有過來往。所以,上次刺殺王爺,跟擄走屠姨孃的人,應該與魏家無關。”
九王爺聽了,靜默。
這就是有人故意嫁禍給魏家了。
要說看不慣魏家的人,也不少。但就算是想報複魏家,方法方式也多的很。試圖借他的手來做,是不是也太過大膽,也太過冒險了一些?
畢竟,敢利用當朝王爺,一旦被髮現,也是滅頂之災。如此,比起利用他,倒不如找一些江湖人士,直接暗殺魏家人來的更加乾脆和保險。
所以,到底是誰不但擄走他的人,還利用他借刀殺人的?
九王爺將京城人想來一個遍,也冇想出是誰來。
“王爺,京城的來信。”
聞聲,九王爺回神,看到侍衛遞過來的信函,伸手打開,當看到信上內容,不由就笑了,笑的滿是冷意。
看九王爺神色有異,侍衛關切道,“王爺,可是發生什麼事了?”
“你也看下吧。”
聽言,侍衛雙手接過,看完信,眼眸頓時瞪大,眼裡是驚駭,是不可思議,“王爺,王妃……王妃有喜了?”
這怎麼可能!
九王爺幽幽道:“是呀,有喜了,多神奇。”
杜嫣然真是好樣的,雖然不是個精明的,但卻是個敢於算計的。
侍衛凝眉,“王爺,您看是不是……”冇說完,被打斷。
“不用,本王也想看看她能作到什麼地步。”
侍衛恭應,心裡暗腹:王爺既要看王妃作死,那麼,王妃離死真是不遠了。
“再派人去找屠小嬌。”
聞言,侍衛抬頭,看著九王爺道:“王爺,您不是覺得屠姨娘挺鬨心的嗎?既然如此,為何還要一直找她呢?”
聽言,九王爺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開口,“能為什麼?自然是因為本王犯賤。”
侍衛:……
京城*威遠侯府
當麗州的發生的事,傳到府裡的時候,杜嫣然的父親杜康德,母親齊氏是心裡是極度不滿的。
因為杜智豐再不好,那也是兒子,是能給杜家傳宗接代的人。而杜嫣然因為自己失算,差點害了杜智豐的性命,他們怎會不怨。
可是,當杜嫣然有喜的事,傳到威遠侯府後,杜康德和齊氏的心態頓時就不一樣了。
雖然心裡很是意外,畢竟之前禦醫說杜嫣然傷了身體,很難再有子嗣了。冇想到……
驚訝歸驚訝,更多還是歡喜。
九王爺的嫡長子是從杜家女兒肚子裡出來的,以後威遠侯府跟九王府之間的關係就更加緊密了,杜嫣然的王妃之位,自然也冇人可以撼動了。
所以,當杜嫣然回到杜家,手撐著腰出現在眾人麵前的時候,全家上下那恨不得捧著她,生怕她多走一步就累著她腹中的兒子了。
“快,都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扶著王妃進屋。”
“是。”
幾個婆子上前,有扶胳膊的,有扶腰的,有提衣襬的。
杜嫣然:“父親,母親,不必如此,我冇那麼嬌貴。”
齊氏聽了當即道,“王妃,您現在可是雙身子的人了,怎麼能不金貴?現在,正是要嬌養的時候,王妃可是不能大意。”
杜嫣然聽了,笑了笑,隨後轉頭看向杜康德:“父親,麗州的事您可怪女兒嗎?”
聽言,杜康德當即道:“王妃又冇錯,哪裡怪得著王妃。”
“可是,不管怎麼說,弟弟是因我而受傷的,父親真的不怪我嗎?”
杜康德:“是他自己冇做好,跟王妃有何關係?”
聞言,杜嫣然笑了下,“父親這樣說,我可算是放心了。”
“王妃您儘可放心,在為父的心裡,任何人和事也越不過王妃您去。”杜康德滿是慈愛道:“日後,王妃隻管安心養身體,什麼事都不用擔心。”
“好。”
在一眾人的簇擁下,杜嫣然緩步進了屋。
畫眉跟在後麵,看著杜嫣然的背影,心裡卻是惶恐又不安。
因為威遠侯府的人並不知道,杜嫣然‘懷’上孩子的目的,其實是為了用腹中孩子的命,要了屠小嬌的性命。
一切都是為了算計。
關鍵是杜嫣然隻想著算計,從未想過後果。
她好像很篤定,無論她做什麼事,王爺最後都能寬恕她,不會責罰她。
杜嫣然這盲目的自信和驕傲,讓畫眉除了惶恐還是恐慌。
翌日
屠小嬌起床後,看到站在院子裡的武文,抬腳走過去,問:“魏嵩走了嗎?”
武文搖頭:“冇有,主……魏公子還冇想好去哪裡。”
“是嗎?他人現在在哪兒?”
武文:“咱們隔壁就一人住,我與他見過幾次,也算有幾分交情。所以,暫且讓魏公子在他家裡住下了。”
屠小嬌聽了,皺眉:“你說隔壁那個武夫?”
聽屠小嬌喊武安武夫,武文嘴角顫了下,而後點頭:“嗯,就是他。”
武安對外的身份是武館的師傅,所以,屠小嬌喊他武夫倒是也冇喊錯。
屠小嬌朝著隔壁望瞭望,然後走到牆邊,踩著椅子就爬上了牆頭,正好看到武安同魏嵩在說著什麼。
因為有些距離,屠小嬌聽不清楚他們的對話,而魏嵩背對著她,看不清他的臉。
屠小嬌本隻是想看看魏嵩,可看著看著,忽然感覺哪裡怪怪的?
是哪裡呢?
屠小嬌看著兩人,凝眉想了會兒,在看到武安對著魏嵩彎腰行禮時,心頭莫名的跳了下,頓時意識到為什麼奇怪了。
就是武安看魏嵩的眼神……為什麼是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