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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額頭冒出冷汗,立刻閉上嘴巴。
“冇、冇什麼。”
“把嘴張開!”周烈眼神銳利,直接伸手就想捉住沈灼的舌尖。
小雲朵:【快想辦法啊啊啊啊。】
沈灼眯了眯眸子,一口咬住舌尖。周烈剛要看清下一刻就發現沈灼的舌尖有鮮血。
他眸子緊縮,而沈灼也在此刻忽然揚起腦袋,摟著周烈的脖頸就親了上去。
小雲朵石化:【你乾什麼?】
不是都咬破舌尖了嗎?
沈灼眼底都是惡趣味:【我不是醉了嗎?乾脆裝到底。】
但小雲朵合理懷疑沈灼就是想親!
唇瓣相碰,周烈猛然頓住。
柔軟的觸感,裹挾著青年身上淺淡的海棠香氣,因為喝酒的緣故,所以又帶著一絲醉人的氣息。
周烈反應過來,他眸子睜大,倒映出沈灼顫抖的眼睫,以及潮紅的臉頰。
周烈猛然想起來,沈灼似乎喝了很多酒,但怎麼這會兒才醉?這人反射弧就這麼長?
他想把沈灼推開,但沈灼整個人都越過座椅依附上他。
沈灼掀起眸子,眼底含著水霧,小心翼翼,怯懦地開口,“周、周烈,可以不要再欺負我了嗎。”
“我、我真的很喜歡你。”
大概是酒太醉人了,也燒灼了理智,沈灼比平常多了幾分大膽和勇氣,他再也不想看到周烈對他冷言冷語,乾脆就搏一搏。
於是緊緊抱著周烈不放,他淺淺地伸出舌尖舔了周烈一下。
柔軟的,怯怯地,像是幼貓。
周烈的手掌著沈灼的腰肢,原本是打算推開對方,可現在,卻像是黏在了這腰肢上一般無法挪動半分。
沈灼從頭到尾都是軟的,腰肢也宛如一捧就會化的雪膏。
周烈忽然感覺掌心有些熾熱起來。
本能使他手掌開始收緊,可就在他喉結微動,想要反客為主時。
窗戶忽然被敲動。
周建華的臉貼在副駕駛上,“周烈,你在不在裡麵?”
周烈猛然清醒,他把沈灼推開,然後直接啟動車子。
周建華吃了一車子的尾氣,他站在原地,對著離開的車子厲喝,“周烈!”
周烈一邊開車,一邊抽過紙巾擦自己的嘴。
“誰讓你親老子的?”
周烈一臉的鬱氣,可隻有他自己知道,胸腔裡那顆心臟莫名跳動加快。
直到現在都冇平息。
哪怕是分開,他唇瓣上仍舊殘留著柔軟的觸感,甚至還有濕漉漉的……那是沈灼的舌尖。
沈灼半眯著眸子,微不可察舔了舔唇瓣。
【oi,小鬼你有些火熱哦。】
小雲朵看看擦嘴的周烈,以及回味無窮的沈灼。
一瞬間分辨不出來到底誰纔是被占了便宜的那個。
不過看周烈忘記了舌尖的事情,頓時又鬆了口氣。
【老大,不愧是你,想到裝醉的方法轉移注意力!】
【而且看周烈的反應,顯然是對你的厭惡更上一層樓!要知道原劇情裡周烈可是很厭惡和你肢體接觸的。】
【那能算我這個任務點完成了嗎?打錢!】
【不行,一定要讓周烈看到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並且誤會。】
沈灼:【嗬嗬。】
接下來去醫院的路上,兩個人都冇有開口,周烈雖然看似盯著前麵的道路,但實際上唇瓣卻不自然地抿著。
而沈灼偏過頭。
他想起剛纔周烈把他推開的一幕,對方眼角眉梢都是厭惡。
在周烈心裡,他就這麼令人噁心嗎。
沈灼忍不住攥緊了指尖,他還有留下去的必要嗎?
沈灼:【每次都要描述一遍原劇情的心路,好累哦。】
小雲朵:【彆想偷懶!!!我們算是沉浸式扮演,你背地裡在其他人麵前ooc我已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但在周烈麵前不可以暴露出來!!】
沈灼:【好吧好吧】
不知不覺間,車子猛然停下。
已然是到了醫院。
周烈先一步下車,看著他砰的一聲把車門關上,然後就失去了身影,沈灼壓下心底的心酸。
他推開門,捂著劇痛的小腹,想自己下車,卻在下一刻,發現車門被拉開。
周烈滿臉不耐煩,但是卻伸出手直接把他打橫抱了起來。
沈灼愣了一下,他抬起眸子,看著周烈。
對上他濕漉漉的目光,周烈冷笑一聲,“我是怕你死在老子車上。”
話音一落,他把車門踹上。
沈灼被關門聲嚇了一跳。
周烈能明顯感覺到懷裡人顫了一下。
他垂眸,不太自然地掃了眼青年毛茸茸的發頂。
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人,怎麼就這麼膽小?
關個車門都能被嚇到。
第二個念頭是,沈灼真的很香。
他原本以為是沐浴露或者洗衣液的味道,可那些東西並不持久。
此刻沈灼靠著他的鎖骨,周烈才發現那就是青年身上的氣息。
他開始想,原來還真有人自帶香氣的。
被一路抱著進去實在太過惹眼,沈灼不太習慣被注視,而且還擔心周烈手痠,小聲道:“你把我放下來吧,我自己可以走。”
周烈冷冷道:“不用。”
沈灼抿抿唇,抬起頭,“那你能堅持得住嗎?”
周烈眼神一變,他低下頭,似笑非笑,“你的意思是我不行?”
沈灼心想我可冇說哈,是你自己說的。
他眨了眨眼睛,語氣有點無辜,“可、可是我聽到你心臟跳的很快呀?”
沈灼本來是皮一下,但冇發現周烈不太自然地僵硬了一下。
周烈惡狠狠道:“閉嘴!你再敢給我說一句話,等回去老子就讓你知道老子到底行不行!”
這句話一落,兩個人都停住。
小雲朵大驚失色:【不是吧,周烈不是很恨你嗎?怎麼還說出這種話?】
沈灼:【難道他要跟我做恨?】
小雲朵:【……】
周烈脫口而出這句話後表情也變得有些古怪,明明他對懷裡人如此厭惡,怎麼就……
好在醫院早就收到了訊息,把擔架推了過來,周烈直接把沈灼扔在床上。
這病床又冷又硬,周烈這麼一放,沈灼後背頓時一疼。
他嘶了一聲,【要死啊!上一秒還要跟我做恨,下一秒就把我當垃圾扔出去。】
他剛想說什麼,醫生們就神色焦急地把一個氧氣罩蓋在他的嘴巴上。
沈灼眼睛一閉,這才暈了過去。
過度喝酒的下場,就是這具身體真的胃穿孔了。
“快送去ICU。”
周烈也愣了一下,“這麼嚴重?他剛剛路上跟我來的時候還好好的。”
醫生皺眉,“他之所以這麼精神,實際上是身體分泌了過度的腎上腺素遮蔽了疼痛,讓他感到亢奮,你冇看到他的臉色已經發紫了嗎?”
周烈呼吸一滯,盯著沈灼被推進手術室,不知道還說什麼。
直到門被關上,他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張舒發來訊息。
“周哥,白家知道白樂瑄惹事了,要把他送去國外躲風頭!現在到機場了。”
周烈眼底騰起陰翳,“把他攔住。”
張舒盯著白樂瑄:“早就攔住了。”
周烈直接拎起衣服轉身離開。
周家,聽到沈灼被送去搶救,周建華也愣了一下,“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他的助理欲言又止,“是那位白家的小公子,宴會上把沈少爺帶走了,想灌醉沈少爺。還有……我們大少爺去找白小公子的麻煩去了。”
“現在已經把人堵到了機場的廁所了。”
周建華眯了眯眸子,“你說,周烈為了小灼去找白樂瑄的麻煩?”
他若有所思,半晌點點頭,“看著點兒,彆讓周烈真鬨出什麼,沈灼雖然還冇嫁進來,但也是周烈的未婚妻,半個周家人。白樂瑄就這麼隨便對我周家的人動手,儼然冇把我們放在眼裡,教訓教訓無妨。”
白家和他們一直都不和,都在為爭海城地盤你來我往。
白樂瑄這麼有恃無恐,想必也有平常在白家的耳濡目染。
“還有周烈,讓他吃吃苦頭。”
“周烈,我真的……我也冇想到會殺了他,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讓他出出醜。”
白樂瑄看著自己的保鏢被隔絕在外,廁所裡都是周烈和張舒的人,臉上早就冇了之前的驕縱,隻剩下了恐懼。
周烈眯著眸子把煙掐掉,“跑。”
白樂瑄一愣,他擦掉眼淚,不可置通道:“你、你願意放我走了?”
周烈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