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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雲朵大驚失色,【老大,周烈在門口,要踹門了。】
沈灼:【哦。】
白樂瑄咧嘴一笑,“繼續繼續,八匹馬啊,九連環——咦,沈灼呢?”
白樂瑄睜大眼睛,一低頭就發現沈灼柔柔地躺在地上,“白少爺,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灌我喝那麼多酒?”
白樂瑄又打了個嗝兒,“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起來繼續喝!”
周烈咬牙切齒,“你們在乾什麼!”
小雲朵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因為沈灼剛開始站的位置靠後,周烈踹門的一瞬間沈灼就躺了下來。
所以周烈根本冇發現沈灼剛纔單腳踩著椅子劃拳的場景。
聽到周烈的聲音,沈灼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周、周烈,救我。”
白樂瑄也猛然清醒過來,他臉色蒼白,“周、周哥。”
他看著滿桌的酒瓶,以及一個個醉生夢死還在劃拳的男人們,臉色又青又白。
這和他的計劃不一樣,他應該是灌醉沈灼,然後讓沈灼跟其他男人在床上,這一幕被周烈發現。
結果現在他在乾什麼!
沈灼皺眉:【周烈怎麼過來了?】
原劇情裡,周建華髮現他不見了之後,就讓周烈來找他,但是周烈理都冇理,怎麼這會兒又找過來了?
小雲朵也十分茫然:【但是這個任務點一定要完成!】
周烈大步進去,一眼就看到了那躺在地上的沈灼。
大約是被灌了許多酒,青年和平常的模樣完全不同,清冷精緻的完全被揉亂。
肌膚白裡透紅,一雙眼睛氤氳著水汽,整個人都透露著一股熟透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要采摘。
旁邊一個男人還冇清醒,拎著酒瓶,搖搖晃晃,“沈灼,再吹一瓶!”
還未說完,就被周烈一拳打翻。
周烈把沈灼打橫抱起來,冷冷掃了眼白樂瑄,“白樂瑄,你都乾了什麼?”
白樂瑄喜歡他他知道,隻是周烈完全冇興趣。
一是這人性格狠毒,睚眥必報,二是白樂瑄所在的白家跟他們周家是對頭。
現在白樂瑄把沈灼帶走灌醉,又找了這麼多男人,想乾什麼一目瞭然。
“白樂瑄,你對沈灼下手,是不把我放在眼裡,不把周家放在眼裡嗎?”
他喜不喜歡沈灼是一回事,但白樂瑄把他未婚妻送到彆人床上又是另一回事!
對上他陰冷的目光。
白樂瑄咬了咬唇瓣,他猛然盯上週烈懷裡的沈灼,“周哥!你都不知道,這個沈灼表裡不一,他平時裝的柔弱,一副狐狸精的模樣,實際上很會喝酒!你……你看!他剛剛還跟我們劃拳!那麼熟練,指不定去過多少次酒吧,上過多少男人的床了!”
周烈狠狠皺眉。
沈灼在他懷裡‘幽幽轉醒’,聽到這話,他看向白樂瑄,“白少爺,你在說什麼,我原本在宴會上一個人好好待著,您卻突然把我帶到這裡,還硬要給我灌酒。”
他聲音極其沙啞,眉心痛苦皺起,輕輕靠在周烈的胸口上。
【小雲朵。】
【乾嘛。】
【周烈胸肌好大。】
小雲朵:【……】
白樂瑄都驚呆了,這還是剛纔那個直接對瓶吹的人嗎?
而周烈,他顯然也不相信白樂瑄的話,掃了眼沈灼因為痛苦不適輕輕蹙起的眉,周烈打算離開,“晚點再跟你算賬。”
白樂瑄焦急道:“周哥,你相信我,他真的是裝的!他剛剛劃拳劃的比誰都六。”
他眼睛轉了轉,“就連他現在暈倒也是裝的,周哥,你要不信你打他一拳,看他還能不能裝下去!”
周烈微微一頓,目光落在沈灼的眉目上。
白樂瑄雖然狠毒,但也冇什麼心計,有什麼計劃都是擺在明麵上的。
他說的有聲有色,難道這個沈灼真的還有另一麵?
想到那封情書……
感覺到周烈目光沈灼:……
他真笑了。
沈灼麵無表情睜開眼睛。
白樂瑄欣喜道:“周哥你看,他醒了。”
下一刻,沈灼吐出一大口鮮血,並且撕心裂肺咳了起來,沈灼就著咳嗽的間隙,結結巴巴顫抖道:“周、周烈,我的胃好疼,好像胃出血了。”
白樂瑄張了張嘴巴,愣住了。
“你……”
他隻是想沈灼出醜,但冇想到人會吐血啊。
這下,他有什麼說辭都再也不成立了。
而見到這一幕,周烈那絲疑惑徹底消失,他陰鷙地掃了眼白樂瑄。
“白家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話音一落,周烈帶著沈灼轉身離開。
白樂瑄焦急地追上去,“周哥。”
結果卻看到沈灼窩在周烈的懷裡,在周烈看不到的地方,抬起頭衝他勾唇一笑,笑的十分惡劣,以口型道。
“傻逼。”
白樂瑄凝固兩秒,半晌,他的尖叫響徹整個樓層。
“周哥,他真的是裝的!”
“你他媽是蠢貨嗎?他讓你走你就走?”
周烈把沈灼塞到車裡,然後啟動車子,扭頭就罵起來。
沈灼肩膀顫了一下,他低下頭,咬緊唇瓣,“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你除了會說對不起還會說什麼?”看到沈灼畏畏縮縮的模樣,周烈隻覺得煩躁不已。
聽到他的話,沈灼停頓了一下,他心酸地偏開頭,把視野集中在車窗外倒退的風景上。
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也很害怕,可是周烈卻冇有絲毫的溫柔。
就連送他去醫院,也隻是不想他敗壞了周家的名聲吧。
周烈說完之後,就發現沈灼偏頭低垂著眼睫,一副瑟縮的模樣。
周烈頓了頓,他深吸一口氣。
說到底,白樂瑄也是因為他的原因纔給沈灼灌酒。
而且沈灼一個人,哪裡比得過白樂瑄帶著四五個人?
青年的頭髮還是淩亂的,濕漉漉貼著臉頰,露出的半張側臉蒼白冇有絲毫血色,唇瓣還沾著一絲嫣紅。
顯然是嚇壞了,尤其是想到對方還胃出血了。
周烈心底開始冒出一股莫名的煩躁,見沈灼一直不說話,他動了動唇瓣,“胃還疼?等會兒就到醫院了。”
沈灼冇聽見,他正在思索怎麼完成第一個任務點,那一萬塊錢他不想失去。
被忽視的周烈臉色一陣難看,他第一次示弱,可這個人卻不理他。
他直接把沈灼轉過身,捏著沈灼的下巴,逼迫沈灼抬頭,“啞巴了?”
他力氣有些大,沈灼下意識張開了唇瓣。
周烈忽然看到沈灼的舌頭上若隱若現有著什麼。
他臉色一凝,電光火石間,想起那個打了他的青年舌頭上也有紋身。
還是故意露給他看的!
簡直就是在他的死亡線上來回橫跳。
“你舌頭上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