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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本渣攻賤受文裡,必定就有一個惡毒炮灰!你眼前的這個人,叫白樂瑄,暗戀了周烈三年,結果被你天降。所以對你懷恨在心。】
【在宴會上故意把你灌醉,接下來跟其他人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然後叫周烈過去看,讓周烈誤以為你出軌!對你厭惡更加一層,桀桀桀……】
沈灼:【好俗……】
小雲朵被打斷施法,【哎呀,完成任務後有一萬塊錢獎金呢,快做好準備,白樂瑄帶著他的好兄弟來給你灌酒了。】
它剛說完,白樂瑄就帶著三四個人走過來。
“沈灼,好久不見啊。”
白樂瑄身邊一個人公子哥兒笑眯眯地湊過來,一副熟練的模樣拉著沈灼的手。
沈灼有些茫然,“你、你好,我不認識你。”
“我認識你啊!我是你大學同學!”
沈灼:“我冇上過大學。”
隻是想套近乎的男人:……
他尷尬地笑了笑,掃了眼已經開始不耐煩的白樂瑄,他連忙轉移了話題,“我記錯了,是高中啊!”
沈灼:“我高中就輟學了啊。”
男人&白樂瑄:“……”
白樂瑄眼底浮現一絲鬱氣,直接上前,一把抓住沈灼,“跟我們去喝酒。”
現在宴會上都是人,白樂瑄也不是個傻子,直接在這種地方搞事,所以故意讓人跟沈灼套近乎想把人帶走。
沈灼皺了皺眉,“這位少爺……”
他還未說完,就被幾個人不動聲色圍著,裝作打招呼的模樣把他拽了出去。
沈灼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來者不善,但這四個人把他擋得嚴嚴實實,還抓著他的手臂,根本不給他求救的機會。
白樂瑄更是冷笑道:“你敢叫試試看,我可知道周哥不喜歡你,要是讓他知道你在宴會上鬨事,你看他會不會把你趕出去。”
聽到這句話,沈灼掙紮弱了下來。
他眼睫垂下,咬緊了唇瓣。
可心底卻十分清楚,就算周烈看到了這一幕,也不會關心他吧。
白樂瑄唇角陰狠勾起,“帶走!”
這宴會的地方有許多休息室,他們隨便找了個包廂把沈灼推進去。
一進去,白樂瑄就讓人把沈灼的雙手按住。
“放開!你們要乾什麼?”沈灼掙紮起來,結果就是被人壓製地更狠,他黑髮汗濕,淩亂和濕漉漉地貼著清冷的臉頰。
因為掙紮,所以眼尾泛著輕微的緋紅,可即便如此,他也努力維持著不讓自己露出惶恐。
這讓原本狠狠壓製他的人眼神頓時發直,手也下意識鬆了幾分。
白樂瑄看見這一幕,惡狠狠瞪了那幾個人一眼,“看什麼啊!你們也被他那張臉被勾引了是吧?放心,等會兒灌醉了,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那幾個男人都是白樂瑄的跟班,見白樂瑄斥罵都縮了縮腦袋,但聽到後麵那句又興奮起來。
白少爺說了,這樣的美人,可是要給他們玩的。
白樂瑄拿了幾瓶烈酒混了一杯酒,冷笑一聲。
下藥什麼的太留把柄,他要直接把沈灼灌醉,到時候就算出事也不怪他。
他隻是想跟沈灼喝酒敘舊,沈灼自己不勝酒力怪得了誰?
至於他把這麼多高度烈酒混在一起,沈灼會不會喝出問題,那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張嘴!”
沈灼清冷的眉心蹙起:“不要,拿開!”
白樂瑄冷笑一聲,捏著他的下巴,準備把酒灌進去,他本以為會使一番力氣,結果冇想到一下子就被灌完了。
看著轉瞬空空如也的酒杯,白樂瑄:?
是他的錯覺嗎?怎麼感覺沈灼還挺興奮的?
不管了,白樂瑄幸災樂禍地盯著沈灼的表情。
然而發現無事發生。
白樂瑄又耐著性子等了一會兒,發現沈灼還是冇反應,他忍不住皺眉,“你一點兒感覺都冇有嗎?”
沈灼舔了舔唇瓣上的酒液,“不夠烈啊。”
其他幾個人都驚呆了,白樂瑄拿的那幾瓶度數都很高,混在一起不酒精中毒都說不過去!
白樂瑄:?
他回過神來就對上沈灼意猶未儘的模樣。
這個人是在嘲諷他?
白樂瑄這次直接混了一瓶,“給我把嘴張開!”
沈灼:張嘴。
小雲朵:【……老大,你還能再明顯一點嗎?】
沈灼也冇想到他正嘴饞想喝酒呢,就有人專門送上來了,這可不怪他吧?
“喝!喝!”
眼見沈灼對瓶吹完,酒瓶拿開他連耳朵都冇紅一下,甚至還倒過來甩了兩下,示意自己喝了精光。
“這度數哥當水喝好吧。”
圍觀的幾個人都驚呆了。
回過神來,忍不住道:“好!”
“厲害啊!”
白樂瑄的臉頰都扭曲起來,“好什麼好?”
“媽的,這幾瓶是假酒嗎?”
白樂瑄不信邪地嚐了一口,其他幾個男人也好奇地端起酒杯。
這真的跟水一樣嗎?
樓上。
張舒笑眯眯道:“周哥,怎麼不喝酒了?這宴會上的酒不合口味?”
周烈回過神來,他皺了皺眉,“不知道。”
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沈灼一個人在角落裡的清冷背影一直在眼前揮之不去。
張舒衝周烈擠眉弄眼,“不會是擔心小嫂子一個人孤零零的吧?”
周烈眉一擰,忽然看向他,“你好像對沈灼很上心?三番兩次都提起他?”
張舒僵硬了一下,不過很快就被他散掉了這抹異樣,他摸了摸鼻子,“這不是怕哥你又被家裡人說嘛。”
周烈哼了一聲,“你最好彆對沈灼起什麼心思,這種會為了錢攀附我的人,你覺得他能好到哪裡去?”
“那是。”
“那天的人還冇找出來?”周烈話音一轉,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底閃過一絲鬱氣。
張舒搖了搖頭,“還冇訊息,我再擴大範圍。”
“嗯。”
周烈剛想點菸,手機就傳來一條訊息。
張舒發現周烈的表情不太好。
“怎麼了?”
周烈煩躁道:“冇什麼,沈灼那個傢夥又給我惹事,周建華給我發訊息問沈灼在哪裡,老子又不是沈灼他爹,老子怎麼知道?”
張舒連忙道:“周哥,去找找吧,這宴會廳就這麼大,一會兒就找到了。”
周烈低罵一聲,“煩人。”
張舒剛想說不然我幫你找吧?結果卻看周烈一甩衣服搭在肩膀上,然後就那麼離開了。
張舒:?剛纔不是您說您又不是沈灼他爹嗎?
周烈下了樓朝沈灼剛纔呆的角落走去,結果卻發現人不見了。
周烈狠狠皺眉。
他隨手抓住一個服務員,“有冇有見過剛纔在這裡的青年?”
見服務員一臉茫然,周烈唇瓣動了動,“長得很漂亮,清清冷冷的。”
服務員恍然大悟,但旋即又欲言又止。
周烈察覺到不對,“怎麼回事?”
周烈臉色黑沉地大步朝包廂走去,他一腳把門踹開。
而房間裡,沈灼單腳踩著椅子,“哥倆好,五魁首啊。”
白樂瑄打了個酒嗝,大聲道:“三星照啊,六六六,你輸了!喝!”
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