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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剛開口,就被周烈趁機捏著下巴,親了上去,口腔裡每一寸都彷彿被掠奪搜刮殆儘,屬於周烈的氣息強勢而又蠻橫的入侵著沈灼。
沈灼要呼吸不過來了。
直到沈灼快要缺氧了,周烈才鬆開沈灼。
沈灼一把推開他,手撐著床單劇烈喘息,麻醉劑加上缺氧,讓他第一次生出無力,沈灼艱難地想要站起來。
周烈也不阻攔,而是看著沈灼搖搖晃晃朝門走去。
可當沈灼去開門把手的時候,才發現任憑他怎麼轉動,鎖都紋絲不動。
門上卻一點一點瀰漫上一個高大的影子,緩緩把沈灼的影子包圍著。
沈灼乾澀的眼睛泛紅,下一刻就被周烈捉住雙手舉過頭頂,整個人被壓在牆上。
沈灼悶哼一聲,偏過臉抵著門,“放開。”他剛纔就不該心軟!
周烈卻好似一頭沉默的野獸,並不吭聲,隻是就著壓在他後背的姿勢,又咬住他的脖頸。
“嘶,”這比肩膀更可怕,脖頸向來是人類最脆弱的地方,一被咬住,就宛如被扣住了命脈。
沈灼頓時不敢掙紮,那尖利的牙齒幾乎是抵著脆弱的青黛色血管摩擦,沈灼生怕周烈下一刻就會咬穿他的喉管。
眼見周烈的手按著他後腰,越來越危險後。
沈灼情急之下連忙道:“等下!”
周烈不為所動。
沈灼下意識脫口而出:“我胃疼,不舒服。”
周烈稍稍停頓。
見狀,沈灼立刻繼續道:“你也不想等會兒變凶殺現場吧?”
他剛說完,就被周烈轉過了身。
沈灼注意到周烈的表情變得十分異樣,似乎是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充斥在周烈的眼底,他伸出手,緩緩撫摸了一下沈灼的上腹。
沈灼剛纔就是亂說,但此刻見周烈不說話,空氣中隻有沉默在發酵,也忽得想起自己就是胃癌死的。
周烈,應該是想到了這件事吧。
周烈鬆開了他,就在沈灼以為自己逃過一劫,剛要鬆口氣,周烈卻忽然把他裹了起來。
然後——
帶到了醫院。
沈灼一臉的懵,“等等。”
“閉嘴!”周烈扭頭看他,隔著夜色,沈灼看不太清,唯獨可見的,是周烈眼底細微的血絲。
沈灼張了張唇瓣,又沉默了下去,被周烈拉著送到了體檢中心直接做了個全身體檢。
“冇什麼事,都挺好,有點營養不良,慢性胃炎,少熬夜,少吃外賣。”
“還有不要暴飲暴食。”醫生翻看著厚厚一疊體檢報告,一句一句叮囑。
聽到這個,沈灼默默抓了抓腳趾。
周烈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知道了,其他有問題嗎?”
醫生搖了搖頭,“冇了,還算健康。”
聞言周烈的眉心才緩和許多,打算帶沈灼回去,但沈灼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他扭頭就跑,卻直接被周烈麵無表情扛起來,周烈惡狠狠扇了他屁股一下,“不許動!”
沈灼嘶了一聲。
“等一下!我要去廁所。”
周烈停頓了一下,把他放下來,陰冷冷地看著他。
沈灼一臉的無辜,“我真的要去廁所,很急,你可以盯著我,我不會跑。”
他舉起手發誓。
說實話,五年後的周烈讓沈灼有種打心底捉摸不透的感覺。
以前的周烈有什麼都寫在臉上,沈灼幾乎不用怎麼思考都能猜透周烈在想什麼。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更加內斂,成熟,與此同時,也更加危險。
見沈灼一副真的很著急的模樣,周烈沉著臉把他拉到廁所門口,“進去。”
沈灼點點頭,特意選了最後一間。
果不其然,外麵就是窗戶,雖然是四樓,但是沈灼一點兒都不在意,直接抓住窗戶翻出去,抱著水管一點一點下去。
隻是到了一樓一半的時候,水管短了一截,沈灼用腳試探了一下,都冇能點地。
就在他思索著自己要不要乾脆跳下去,一雙手托住他的腰身,“下來吧。”
沈灼露出個笑容,“好兄弟,謝了。”
結果剛扭頭,就對上週烈那張冷冰冰的臉。
周烈:“不用客氣。”
沈灼輕輕地碎了。
他尷尬地扯出個笑,然後默默往上爬,結局就是就被拽住腳腕拉下來。
沈灼落入周烈的懷裡。
被周烈抱在懷裡,沈灼忍不住道:“你怎麼這麼快?”
周烈冷笑,“我難道不會坐電梯?”
沈灼……沈灼選擇閉上眼睛裝死,手腕上卻忽得一涼。
沈灼覺得不對,一睜眼就發現手上多了一副手銬,不僅如此,周烈還把他腳腕也綁了起來。
沈灼忍無可忍:“你是人販子嗎!”
周烈的回答是直接把他扛起來。
這讓沈灼有種自己就是個物品一樣,怎麼能這樣被周烈扛來扛去?
好歹打橫抱著他,至少還能摸摸胸肌。
眼見不遠處幾個醫生走過,沈灼立刻張開嘴,“救……”
還未說完,就被一塊布堵住了嘴。
周烈把他放下來,抵在牆角,“再敢說話,我就不是用布把你嘴堵上了。”
沈灼腦子難得懵了一下,把布吐出來,“那怎麼樣?”
他一說完,就發現周烈的表情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沈灼和他對視,那雙眼睛墨黑無比,裡麵夾雜著令人心驚的慾望。
沈灼飛快把布咬了回去。
周烈的目光看起來似乎還有些可惜,不過也冇說什麼,他拉開車門,把沈灼扔了進去。
“李英,開車。”
李英點點頭。
周烈從始至終都把沈灼抱在懷裡,手臂橫在沈灼的腰上。
沈灼的雙手被銬著,動也不能動,隻能被周烈像是抱娃娃那樣抱著,他的腦袋隻能抵著周烈的脖頸,這個姿勢很不舒服,奈何周烈根本不允許他動彈一下。
而周烈低下頭,注視著懷裡的人,因為剛纔的掙紮,沈灼身上泛起了點點汗珠。
看起來乖巧,但實際上小動作不斷,八成是在思索怎麼逃跑。
周烈鼻尖微不可察蹭過沈灼的頭髮,那股熟悉的,淺淡的海棠香氣隨之瀰漫。
車子擋板升起來之後,狹窄的空間裡,愈發酵的甜膩。
周烈手掌收緊,的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沈灼忽然抬頭,“說真的,我有三天冇洗澡了,你真的不能放開我嗎?”
周烈直接麵無表情給他套上一個眼罩。
手不能動,視線也被遮住,這讓沈灼十分不舒服,他咬咬牙,止不住地用腦袋蹭著周烈的肩膀,企圖把眼罩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