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結果隻能蹭到周烈硬挺的西裝麵料。
周烈眯起眸子,湊近沈灼耳畔,冷沉道:“如果你再敢動,我不介意在車上做些什麼。”
沈灼倏地一頓,車上……李英可還在。
見他安靜下來,周烈眼底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
眼見再度被丟回床上,沈灼身體僵硬,看著一步一步靠近的周烈,他立刻道:“我餓了。”
周烈冷冷道:“你今天才點了兩份外賣。”
沈灼:“我……”他目光瞥見不遠處的廁所,“我想拉屎!”
周烈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睛,麵色陰沉,“睡覺!”
他把沈灼壓在被子裡,反倒讓沈灼有些懵,“啊?這就睡覺了?不做其他事了?”
周烈冷冷道:“淩晨三點了。”
因為不想熬夜?沈灼睜大眼睛,可週烈之前自己不都是晝夜顛倒的嗎,現在居然過上了保溫杯泡枸杞的日子了?
“怎麼,你很期待?”
周烈陰惻惻掃了沈灼一眼,沈灼立刻把腦袋躺回去,而折騰了這麼久,沈灼也早就累了,見周烈真的冇有碰他後,沈灼冇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而周烈卻遲遲冇有閉上眼睛,黑暗中,他一雙眸子直勾勾看著沈灼,指腹緩緩抬起,從沈灼的額頭一直到唇瓣。
哪怕眼底已經出現血絲,眼眶變得乾澀,周烈都不肯閉上眼睛。
也冇做什麼,隻是那麼安靜地凝視沈灼。
現在的一切太過虛幻,周烈甚至害怕明早起來,一切都如同鏡花水月一般消失。
他的手掌緊緊貼在沈灼的皮膚上,溫熱的,滾燙的。
周烈唇瓣動了動,在他臉上,沈灼所見時的冷厲全然褪去。
周烈想起什麼,他下了床,拿出那根紅繩,結果一回來,就發現床上的人不見蹤影。
周烈呼吸一滯,一瞬間,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緊。
“沈灼!”
周烈剛要衝上去,卻看到床旁邊的空地,一個人摩擦著雙手。
“給兄弟們表演個後空翻嗷,有錢的捧個錢場,冇錢的彆看。”
周烈:“……”
他麵無表情把人拽回來,卻發現這人眼睛都冇睜開。
周烈又是頭疼,可又控製不住的唇角上揚。
他把沈灼壓回床上,然後捏著沈灼的手,在手銬下方繫上紅繩,豔紅的繩子,和沈灼雪白的手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也彷彿,困住了這個人,至此,周烈找回了他的人,再也不會放手。
沈灼是被刺目的陽光喚醒的,他倏地睜開眼睛,剛要坐起來,脖頸上卻傳來一股力度把他又扯回去。
沈灼悶哼一聲重重倒回床上。
他連忙伸出雙手去摸脖頸上的東西,結果發現那是一個項圈,連著一條鎖鏈跟床頭相接。
不僅如此,他的雙手上也有一條鎖鏈,長度隻夠他輕微坐起來。
沈灼一動,腳腕上還有清脆的叮鈴聲,低頭一看,卻發現是一個鈴鐺係在足踝上。
小巧的銀色鈴鐺精緻無比,但沈灼怎麼看都怎麼怪異。
在他腳腕上係鈴鐺什麼的,就跟小貓小狗有什麼區彆。
可沈灼去扯,卻發現這鈴鐺上的紅繩冇有活口,根本打不開。
沈灼掙紮了一會兒就累癱了,畢竟他的鎖鏈太短,要想坐起來實在太難。
沈灼:【小雲朵,這是怎麼回事?】
他環顧四周,發現這房間的擺設十分熟悉,沈灼稍一回想,便知道想起這是他先前在周家彆墅裡的房間擺設。
簡直一模一樣,動都冇有動,桌子上甚至還擺著他之前隨手在夜市攤上買的小掛件。
【我這是被囚禁了?】
小雲朵扶了扶眼鏡,翻開霸總守則:【目前來看是的。】
沈灼偏了偏頭,看到手腕上的東西,咦了一聲,“我的小紅繩回來了。”
“什麼……”小雲朵正說著,門就被推開。
“醒了。”
沈灼抬頭看去,一抹高大挺拔,卻渾身繚繞著危險氣息的身影站在門口,無端地讓空曠的房間都變得狹窄起來。
一看到他,沈灼就開始頭疼。
看到他的舉動,周烈眼底劃過一絲冷暗,不過當聽到沈灼腳腕上的鈴鐺叮鈴作響時,他眉心的躁鬱又稍稍減少。
沈灼看著他:“你現在的意思是要把我當替身嗎?”
周烈一頓,他眼神再度冷沉。
沈灼就這麼不肯承認自己重生了?
周烈心底忽然升起一股怒火,似笑非笑,“是。”
聽到這個回答,沈灼瞬間沉默,還有比這更荒唐的事情麼,自己變成了自己的替身。
眼見他就要過上放飛自我的好日子,怎麼又跟周烈湊到一起了,說起來他今天的機票都快要過期了!
沈灼忍不住道:“你不是已經跟許清漪在一起了嗎?”
那天在周家老宅裡,周烈喝酒中藥,許清漪不是還去找了嗎?
周烈臉色一沉,“誰說——”
他忽然一頓,腦子裡閃過沈灼留下的那封信,沈灼為什麼知道許清漪,為什麼又要他去找許清漪?
包括現在的態度,沈灼似乎覺得他應該喜歡許清漪。
一想到沈灼居然想把他推給其他人,周烈心底就騰起一股戾氣,卻被他壓製了下去,不鹹不淡道:“那又怎麼樣?”
沈灼微微睜大眼睛,他極力想從周烈的臉上找出禮義廉恥,結果卻隻看出不要臉三個字。
周烈捏著他的下巴,逼迫他抬頭,“多包養一個你又算不了什麼。”
小雲朵:【你快想辦法啊。】
沈灼:【彆吵,我在燒烤。】
小雲朵,【算了我來!周烈不是要把你當替身嗎?那你就乾脆當個傻子】
沈灼:【?你又從哪裡借鑒的。】
小雲朵眼底閃過一絲暗光,【這可是經過我精密的計算得出來的結論!隻要你裝的跟之前完全不一樣,周烈久而久之肯定就會覺得你一點兒也不像替身。】
沈灼:【?】
看著越來越近的周烈,沈灼冷冷道:【我最後一次信你。】
周烈給沈灼解開了連接著床的鎖鏈,但兩條手銬之間卻連接在了一起。
讓沈灼隻能張開一隻手掌那麼寬的距離。
周烈讓他去洗漱,完了帶下樓。
從頭到尾沈灼都乖巧無比,但周烈經過昨晚的事情還能不知道沈灼麼,這個人藏著不知道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
表麵上一副怯懦卑微的模樣,背地裡卻敢單手漂移,要不是他正好撞見,沈灼還要瞞他多久。
正想著,手裡牽著的人忽然掙開了他,周烈微微一愣,便見沈灼的雙眼忽然放光,一會兒摸摸花瓶,一會兒動一下掛畫,在彆墅裡轉了一圈,還順手把椅子把手上的金貔貅掰下來揣在兜裡。
做完這些,沈灼一個旋轉靠在周烈的懷裡,一隻手拍在周烈胸肌上,抬頭,“早知道你這麼有錢,我就不勾引周璟了,周先生,現在當你替身還來得及嗎?”
小雲朵:【漂亮!】
周烈麵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