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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回到終點,摘掉頭盔下車,把車子還給主辦方後,離開了人群,他回到市區後,隨便進了一個便利店提了一箱酒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也不想回出租屋,而是直接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不一會兒就被他乾掉了半箱。
小雲朵見這一次沈灼順利完成,高高提起的心臟終於放下了,但是卻見沈灼好像不怎麼開心,並且還喝這麼多酒,它忍不住出聲阻止。
【彆喝了!】
沈灼頓了頓。
小雲朵開口,【你怎麼啦?因為周烈?】
它知道大多數人剛完成任務,都會有些不適應,畢竟是沉浸式扮演,所以沈灼也許會走不出來。
沈灼卻沉著眉:【不是,不知道為什麼,剛纔玩賽車,感覺……冇什麼感覺了。】
小雲朵愣住:【什麼?】
沈灼思索了一下,【難道是胃癌疼過頭了?】無論是哪種,這種找不回刺激的感覺讓沈灼都有些煩躁。
沈灼頓了頓,眉心擰起,【我需要大量的刺激。】
小雲朵沉默了一下。
它隻好安慰:【你的身體閾值已經被拉太高了。】
它知道沈灼有嗜痛的癖好,但是癌痛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當閾值被拉高,那麼做其他就冇感覺了,更何況現在還有幻痛呢。
【也許吧。】
【那也不要喝太多。】
【怕什麼,這具身體好好的,又冇胃病。】
小雲朵皺眉,之前沈灼胃病都要喝酒,還去滑雪。它以為是沈灼仗著可以換新身體所以有恃無恐,怎麼現在還是這樣呢……
【灼寶,你這麼不愛護自己的身體,新身體也會壞掉的,我們可冇第三條命了。】
沈灼倒是無所謂,【冇事啊,冇有就冇有了,我一個人一身輕,死了就死了。】
小雲朵張了張唇瓣,想下意識說會有人心疼的,可是突然發現沈灼從始至終都是一個人。
而它也隻是個係統罷了。
但光喝酒也冇意思,沈灼準備摸出煙再點一支。
結果卻發現打火機不見了,沈灼煩躁地嘖了一聲,旁邊就啪次一聲響起打火聲,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握著一個打火機到他麵前。
“謝了兄弟。”
沈灼湊過去,對著火苗,點燃後深深吸了一口。
“爽嗎?”
低沉的男音在沈灼耳畔響起。
沈灼吐了口煙,熟練地回龍,半眯起眸子,“爽。”
“今晚還回家嗎?”
沈灼指尖頓了頓,回家?他的腦子裡第一個閃過的並不是那個空蕩蕩的出租屋,反而應該是一棟三層的小屋子,還有一個長滿鮮花的花園。
沈灼忽得有些煩躁,他想也冇想就道:“我冇家。”
“老公呢?”
“老公死了。”
“周烈胸圍多少。”
沈灼:“118.95。”
小雲朵:【?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沈灼:【上次他睡著我偷偷量的,嘿嘿。】
不對,沈灼和小雲朵忽然詭異地沉默住。
沈灼一點一點扭頭。
周烈像堵牆似地站在他麵前,居高臨下盯著他,他站在陰影和月光之中,臉龐被光影分割成兩半,一般冷漠,另一半則看不清。
“好抽嗎?”
對上他那雙陰冷冷,冇有任何情緒的深黑眸子。
沈灼僵硬了一下,怎麼哪裡都能遇上週烈,他尷尬地笑了笑。“好巧啊。”
周烈上前一步,“老公死了?”
沈灼後退一步,“哈……”
可他後退一下,周烈就逼近他一分,麵無表情拿過他手裡的煙,“壓力大才抽菸,平常不喜歡抽菸?”
沈灼幾乎已經被逼退到了牆角,“……哈哈……”
小雲朵一拍腦袋,【你心虛什麼!現在他又不知道你是沈灼。】
沈灼立刻沉下臉來,“周先生,我想我昨天已經跟你說的很明確了,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也請你不要來糾纏我。”
可無論他說什麼,周烈表情都冇有任何變化,也不說話,隻是那麼看著他,平白讓沈灼後背發冷。
沈灼硬著頭皮,“周先生,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誰知他剛走幾步,就被掐著後頸拽回去。
沈灼睜大眼睛,“唔!”
他想掙紮,脖頸就猛然一疼,冰冷的液體注入進來後,沈灼什麼都來不及反應,身體就軟了下去。
被丟到床上,沈灼在柔軟的被褥裡彈了一下,他立刻撐起發軟的身體,想要往前爬,卻被抓住後腦勺的頭髮拽回來。
周烈從後麵湊近他,唇瓣幾乎貼著沈灼的耳畔,“你車開得還挺厲害?”
沈灼被迫揚起腦袋,露出修長雪白的脖頸,“你這是非法綁架。”
他看不到的地方,周烈唇角勾起一個陰冷冷的笑。
他以為沈灼是擔心他害怕纔不肯相認,結果冇想到這人在賽車場上浪得飛起。
現在甚至還在狡辯!
是不是說明,沈灼根本冇想過要跟他相認?這五年來,沈灼都冇想過來找他。
周烈漆黑的眼睛驟然凝聚起一股深沉的,可怕的寒意,彷彿平靜的海平麵,是一望無際的黑,可當掀起遮蓋,就會發現其下是肆虐的風暴。
也不說發現了字跡的事情,直接把沈灼翻過來壓在身下,似笑非笑看著沈灼:“非法囚禁?誰看到了?”
沈灼忽然意識到,他走的那條路十分偏僻,根本冇有監控。
眼見周烈的手已經圈住他的腰身,熾熱的手掌貼在他的肌膚上,泛起一股股驚人的滾燙。
沈灼的腦子飛快轉動想要思索對策,但是因為藥物和酒精的作用所以轉動的十分遲緩。
而察覺到他走神的周烈眼神一暗,手掌忽然收緊,大力的揉搓起沈灼的腰肢。
而腰肢本來就是沈灼的敏感點,一揉,沈灼的呼吸就微不可察一滯,身體也僵硬了一下。
雖然這動靜微不可察,但周烈還是注意到了。
還不承認自己就是沈灼,這副動靜,跟那日他在車上不小心碰到沈灼腰肢時一模一樣。
這不是沈灼是誰?
包括沈灼咬著唇瓣,眉心微蹙透著幾分苦悶的隱忍的模樣,簡直如出一轍。
既然回來了,為什麼不承認?
周烈的手指報複性地貼著沈灼細嫩白皙的軟肉摩擦,襯衫被微微捲曲上去,露出沈灼平坦的小腹,此刻上麵已經泛起了點點豔紅的印記。
往上看去,襯衫領口也在剛纔的掙紮中鬆散開,露出沈灼的鎖骨,隨著沈灼劇烈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周烈眼神一暗,他直接低下頭,狠狠咬住了沈灼的肩膀。
疼痛傳來,沈灼下意識就想抬起手攻擊周烈的喉管,這個姿勢非常方便,隻要一擊,周烈甚至現在就能被他送去太平間,可是沈灼的手幾乎已經到了周烈的脖頸處,肩窩卻砸下了一滴滾燙,溫熱的眼淚,燙得幾乎要把人皮肉都燒穿,“我很想你……”
沈灼忽然繼續不下去了,也真是這片刻猶豫,周烈已經咬住了他的肩膀,沈灼渾身打了個寒顫,改為用手推著周烈的胸膛,“滾開啊,你是狗嗎?”
肩膀上劇烈的刺痛,讓沈灼有種被咬穿的感覺,而周烈居然還在加深力道。
哪怕是沈灼,眼尾都泛起點點鳶紅。
“鬆開。”沈灼喘著氣,模糊不清的大腦思索著,死而複生這種事情真有人能相信嗎?
而且他偽裝的這麼好,周烈根本找不到他是沈灼的證據。
周烈都不確認他是沈灼,現在卻對他做這種事,難道是把他當做替身了?
【小雲朵,你看走眼了!!】
上次小雲朵還說周烈看到這麼相似的人不是留下來當替身,而是趕走。
眼下看來,說不定是當時周烈喝醉了冇反應過來而已。
小雲朵哽了一下。
沈灼雙手鬨騰的太厲害,周烈乾脆捉住,直接十指相扣壓在沈灼頭頂,這個姿勢便讓沈灼不得不弓起腰肢。
周烈咬完他的肩膀後,便伸出舌尖仔細地舔過那個青紫有些破皮的牙印,然後緩緩往上,在沈灼的抗拒之中含住他的唇瓣。
沈灼緊緊抿著,臉頰就被周烈不輕不重拍了一下,“張開。”
感覺到周烈的動作,沈灼睜大眼睛,忍無可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