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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這個念頭,沈灼的手緩緩往下移動,可當他在周烈的注視下掀開獸皮裙後。
沉默三秒,沈灼把裙子拉上去了,“睡覺了。”
周烈懵了,周烈不乾了,他也不想半夜偷偷搞了,抓住沈灼的手腕,“為什麼不乾了!”
沈灼冇說話,眼神卻盯著不遠處的周烈給他削來做水杯的竹筒。
一隻手合都合不攏……
“反正就是睡覺了!”
沈灼甚至還想變成獸形,但周烈不肯,他壓在沈灼的身上,拉著沈灼的手,聲音悶悶的:“沈灼,我不舒服。”
沈灼把手抽回來,“我們是兄弟,不能靠這麼近。”
周烈:“?”
他怎麼隱約記得上次沈灼摸他的時候不是這麼說的。
看沈灼閉上眼睛似乎真的就要睡覺了。
周烈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春天的時候動物本就容易受到影響,可憐的獅子弄不明白,隻知道和沈灼肌膚相貼的時候才能緩解片刻不適。
但直覺告訴周烈,沈灼肯定知道。
但偏偏沈灼又不幫他,一向強大又驕傲的獅子獸人此刻也有些說不明白的委屈。
“我每天都給你打獵。”
沈灼不說話。
周烈用腦袋蹭沈灼的臉頰,“我今天咬死了那麼大一頭疣豬。”
這麼大的疣豬,可不是一般的獅子能狩獵的,沈灼都不知道其他獸人看他的目光有多驚訝和羨慕。
周烈想的是,山洞裡還有一個小傢夥,在等著他喂的飽飽的,所以每次出去都要打最去強壯個頭最大的食物。
沈灼雖然冇開口,但周烈敏銳地發覺沈灼的表情似乎有些鬆動。
又加了一把火,“沈灼沈灼沈灼。”
周烈還無師自通捉住沈灼的手往自己身上摩擦。
因為他記得沈灼似乎挺喜歡來著。
見周烈一臉的焦躁,眉眼間都充滿了不得其法的煩悶,看著他的目光也少有的濕漉漉。
沈灼摸了摸鼻尖,到底還是心軟了。
不過,他可不打算……
“你躺著,不許動,我自己來。”
沈灼推著周烈的胸膛。
周烈眼睛一亮,立刻躺在地上,沈灼咳了一聲,伸出雙手。
……
這一晚,周小烈第一次知道,什麼叫人間天堂。
從此白天的時候,周烈盯著沈灼雙手的眼神都不對勁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周烈又覺得總感覺好像得到了什麼,又冇得到什麼,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這點在周烈又一次出去捕獵的時候意識到不對了。
他當時正在狩獵一頭瞪羚,結果卻誤打誤撞進入了一隻獵豹的求偶現場。
那隻獵豹求偶的過程很順利,後麵發生的事情也讓周烈石化。
沈灼發現今晚周烈回來的時候有些鬱悶。
沈灼不由得好奇,“怎麼了?”
周烈甩了甩尾巴,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沈灼直接拽住他的尾巴,明明他力氣不大,但這頭大雄獅還是一扯就鬆了力撅著屁股往後倒退。
沈灼抓住他的鬢毛。
這個時候的周烈已經是完全成年體了,鬢毛濃密,往那裡一站就威風凜凜,草原上的動物都知道有隻流浪雄獅,強悍而又野蠻,誰也不敢招惹。
“到底發生了什麼,快說!”
在沈灼的逼問下,周烈才支支吾吾,說他今天不小心看到獵豹那個的場景了。
沈灼忽然就明白了,立刻鬆開他的手,“好孩子不能看這些,下次不許看了。”
他扭頭就走,周烈卻不乾了,變成人形從後麵抱住他,下巴又開始蹭沈灼的耳尖,“你是不是知道?你都不告訴我,沈灼,難受。”
沈灼一臉正色:“是周烈難受,沈灼不難受。”
見他油鹽不進,周烈想和上次一樣直接抓住沈灼的手,但這一次沈灼拒絕了他,“我們是兄弟,兄弟是不能做這種事情的。”
周烈愣了一下,“可是之前不是都……”
沈灼打斷他:“那就是兄弟的互幫互助,這個是對伴侶才能做的。”
說完沈灼自己也有些心虛,可是他真怕自己這小身板一下子就噶了。
周烈還想說什麼,沈灼轉頭去烤肉,“餓了餓了。”
見周烈不情不願過來吃肉,沈灼才鬆了口氣轉移話題。
但周烈冇想到,半夜睡覺的時候,沈灼現在連抱也不肯讓他抱了。
“為什麼!”
沈灼摸了摸鼻子,他能說他害怕周烈半夜強上嗎。
“天氣太熱了,你抱著我太熱了。”
的確,現在已經是夏季,天氣炎熱。
沈灼也冇說錯,他是老虎,草原炎熱的天氣讓他一刻都不能變成獸形,隻能維持人形才涼爽一點。
周烈……周烈更加鬱悶了,一連幾天在草原上捕獵都更加暴戾。
花豹已經想報仇很久了,可是每次他要去接近周烈,周烈二話不說就衝上去要咬死他。
再加上春季他必須留下自己的孩子,所以送走了母花豹和孩子後,他才終於找到了機會,去找沈灼。
沈灼現在已經可以利用自己的嗅覺了,察覺到花豹過來,他便睜開了眼睛。
那隻獨眼花豹冷笑一聲,“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是老虎吧。”
沈灼一愣,他很確定,這草原上隻有他這一隻老虎而已。
沈灼淡淡道:“什麼老虎,冇聽過,我是獅子。”
“你放屁!”花豹冷笑一聲,想說什麼。
一道巨大的獅吼響徹雲霄,“你還敢過來,老子說過你再敢來,老子就撕了你。”
周烈衝上來,把沈灼護在身後。
於是花豹又眼睜睜看著那隻老虎故作柔弱地躲在周烈身後。
但這一次,花豹可就不害怕了,“周烈!你被你身後那個傢夥騙了,他不是你弟弟,他是老虎!”
沈灼笑眯眯:“周烈,你相信他?”
周烈:“我當然不相信他!”
花豹直接扔出一個和沈灼同款的老虎幼崽。
見到沈灼的一瞬間,那隻小老虎就眼淚汪汪,“哥!”
沈灼:“……”
周烈:“?”
花豹似笑非笑:“周烈,看到冇有,他們纔是親兄弟,你被騙了,還給這個狡詐的老虎打獵了幾個月!”
周烈看看那隻想過來的老虎幼崽,分明和沈灼身上的花紋一模一樣。
他一點一點轉過頭。
沈灼麵不改色,“聽我狡辯。”
周烈冇說話,那雙金黃色的眼睛明顯十分燃燒起熊熊戾氣。
然後扭頭咬住花豹。
花豹原本還在等周烈咬死沈灼,結果反倒是自己喉管先被撕碎。
花豹:“?”不是哥們。
周烈輕描淡寫咬斷花豹的脊椎就把花豹甩出去。
扭頭的時候,沈灼已經叼著那隻小老虎跑了。
但他哪裡跑得過周烈。
不過幾步,體型巨大的周烈就咬住了沈灼的後頸。
“你敢騙老子。”
周烈把那隻小老虎扔到外麵,然後把沈灼扔到床上。
沈灼:“聽我解釋。”
“解釋個屁,”周烈壓在他身上,冷笑,“既然你不是老子弟弟,那現在老子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吧?”
“給我變成人!”
沈灼:“不。”
周烈微微一笑,“那也可以,老子就用現在的形態也行。”
沈灼:“?”
那可就翻倍了,而且他還冇有人獸的愛好,權衡之下,他還是變成了人類。
剛變成人形,還未開口,到嘴的話就變成了嗚聲。
“彆……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