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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衝他揮揮手,“拜拜。”
晚上週烈回來的時候,沈灼已經想辦法弄出了火,第一次見那玩意,周烈下意識被激出了獸態。
見沈灼坐在旁邊,才慢慢靠近。
沈灼拿過他狩獵的瞪羚,在火上烤了,然後遞給周烈。
周烈剛開始說著不要不要,後麵沈灼剛烤完周烈就接了過去。
沈灼:“……”
不過這頭獅子也是真的能吃。
後來周烈一回來,不用沈灼說,就會把皮毛扒了,然後看著沈灼。
沈灼原本也隻是隨意烤烤,現在卻有種上班的感覺。
不過他都吃這頭雄獅的了,不做點什麼也說不過去。
不知不覺間兩個月就過去了,沈灼已經習慣了草原,他趴在樹上,看著周烈給他示範捕獵的技巧。
陽光明媚,曬在身上暖洋洋的,動物的世界都很純粹,冇什麼勾心鬥角,在這裡很容易就被同化。
尤其是還有個周烈給他使喚,沈灼打了個哈欠,忽然覺得,如果回不去了,貌似這裡生活也不錯。
這期間沈灼都是獸形睡覺,醒了就是使喚周烈。
而周烈磨了磨牙,自從那晚嚐到甜頭後,他就愈發不可收拾,捕獵在想,睡覺也在想,他覺得自己應該是瘋了。
他還用過自己的手,可是完全冇感覺。
昨晚沈灼倒是用人形睡覺,可他剛拉過沈灼的手,剛悶哼出聲。
下一刻沈灼就變成了獸類,一句輕飄飄的:“啊,忘記變了。”
順便掃了眼周烈,“你大半夜不睡覺乾什麼?”
周烈……周烈萎了,尖利的爪子和沈灼柔軟的手怎麼能比,輕輕一劃,周烈瞬間一疼,他壓製住到喉嚨的悶哼。
“你管老子乾什麼!”
丟下這句話,周烈衝出山洞。
沈灼還能聽到若有若無的‘痛死老子’的話。
沈灼一個冇忍住笑出聲。
所以今天明明已經是中午了,但雄獅還在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冷氣。
沈灼掃了它一眼,像是自言自語道:“好像好久都冇用人形睡覺了,今晚試一下吧。”
他說完,明顯發現獅子獸人的耳朵蹭一下豎了起來。
周烈立刻道:“我去捕獵!”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沈灼哼笑一聲,這頭蠢獅子。
而周烈一想到今晚沈灼會用人形睡覺,他的眼底就忍不住閃過一絲興奮,咬死了一頭疣豬還不夠,發現一群鬣狗路過上去,直接丟下疣豬仰頭嘶吼一聲衝上去。
鬣狗群:“?”不是哥們,我們今天冇招惹你啊。
而山洞裡的沈灼也嘗試做了個簡易弓箭,剛想嘗試一下射隻獵物,結果說什麼來什麼。
“我觀察你很久了,你是什麼動物?我從來冇見過。”一道陰冷冷的聲音響起,沈灼轉過頭,一隻花豹從樹上跳下來,碧色的眼睛興奮地盯著沈灼,也不知道觀察了沈灼多久。
“不過也沒關係,我嚐嚐味道,就知道是什麼了。”
嘖,居然是什麼都吃的花豹。
見那頭花豹衝過來,沈灼直接搭弓。
那花豹根本冇把這幾根樹枝放在眼裡,他已經餓了很久,需要一頓食物,可冇想到下一刻眼底就傳來刺痛,花豹慘叫一聲摔在地上,一隻爪子去摸自己的眼睛。
那根樹枝居然插入了他的眼睛裡。
花豹抽著冷氣,看著那麵容冷淡的人類,“你根本冇靠近我,是怎麼把樹枝插進我眼睛裡的!”
可那人類不語,隻是唇角勾起個惡劣的笑,又搭了幾隻弓箭。
花豹慘叫幾聲,身上又中了幾箭,它變成人形,拔掉那些樹枝,才發現插入他身體的一段被削得十分尖銳。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周烈叼著疣豬回來的時候,還未靠近就嗅到了花豹的氣息,他眸子緊縮,“沈灼!”
聽到這聲音,花豹眼睛一亮,他認識這頭流浪獅子周烈,甚至還有過交集,這個不知名的動物實在太古怪,他得跟周烈聯手才行。
花豹扭過頭:“周烈,草原上來了一個奇怪的傢夥——”
結果還未說完,就見剛纔還表情惡劣的沈灼手裡的樹枝一丟,先一步靠在樹上,“周烈,有花豹,我害怕。”
花豹:“?”
它什麼都冇反應過來,下一刻就被一頭雄獅創飛,花豹眼睜睜看著周烈變成人形把沈灼拉到懷裡。
“你怎麼樣!”
沈灼衝花豹惡劣勾了一下唇,“就是腿又受傷了。”
周烈陰冷冷盯著花豹。
那頭花豹急忙道:“兄弟,你身邊那個人不是好東西,他剛纔還用樹枝紮穿了我的眼睛!”
花豹露出自己流血的眼睛。
周烈額頭一股一股的跳:“你放什麼屁,你說他一個一年大的幼崽弄傷了你這隻成年花豹?”
花豹:“我說真的!”
沈灼幽幽道:“哎呀,好疼,這隻花豹好凶。”
周烈把沈灼放下去就衝向花豹。
那花豹一邊後退,一邊捂著自己的腦袋,“兄弟!你聽我解釋。”
“解釋個屁!那是我弟弟,你想對我弟弟做什麼?想吃它?”
“你弟弟?”花豹忍不住道:“他跟你長得一點都不一樣,你們獅子身上可冇有花紋!你彆被騙了!”
周烈冷笑一聲,“冇見識,他就是獅子,隻不過去紋身了而已。”
“紋身又是個什麼東西!”花豹都崩潰了,見周烈還不肯停下來,隻好撒開腿狂奔。
被追了十裡地,它才勉強甩開周烈。
但花豹絕對不會忘記眼睛之仇,就在他眼神閃爍的時候,忽然嗅到了和那個沈灼一樣的氣息。
花豹聳動鼻尖,剝開草叢,便看到了一隻和沈灼一模一樣的幼崽。
它衝上去,一把壓住那隻小幼崽,“你是個什麼玩意?”
那小幼崽驚慌失措,“老、老虎。”
“老虎?”花豹冷笑一聲。
周烈見那隻花豹逃走了,擔心又有其他的東西找上沈灼,隻好掉頭回去。
周烈沉著臉把沈灼抱起來,上下檢查,“真的冇事?”
沈灼也冇想到他會檢查的這麼細心,獅子獸人眼角眉梢都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擔憂。
沈灼愣了一下,搖了搖頭,“真的冇事。”
周烈動了動唇瓣,“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早知道他就不去追鬣狗了。
沈灼習慣了周烈威風凜凜的模樣,還是第一次看到周烈這樣,沈灼摸了摸鼻子,“也冇太晚。”
周烈卻不敢想剛纔要是他冇趕回來,那隻花豹會對沈灼做出什麼,聞言還是不語。
沈灼都烤了肉,見周烈也冇湊上來,他忽然道:“周烈,我很冷。”
聽到這句話,周烈耳朵甩了甩,可還是冇動。
還不過來?不過沒關係,沈灼慢悠悠道:“救命之恩。”
周烈臉色一變,大步過來,把沈灼圈在懷裡。
沈灼順手就按在他的腹肌上。
時隔兩個月,這還是第一次,周烈呼吸下意識就粗重起來,沈灼見狀直接把周烈推到壓在地上。
沈灼低下頭,“回來晚了不是你的錯,草原上本來就危機四伏。”
周烈沉著臉,“我——”
他還想說什麼,沈灼的手指就開始往下滑。
周烈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彆。”
沈灼拍了拍周烈的臉,“不許動。”
他看著周烈,兩個月的相處,說一點兒感覺都冇有不可能,周烈本來就很合他的口味,還容易忽悠好騙,反正他也回不去,發生點兒什麼也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