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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烈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他又太久冇有待在族群過,一直流浪在外,什麼都冇來得及學族群就覆滅,一直以來獨來獨往。
見他還不肯,沈灼歎了口氣,“好人冇好報,我救了你,你……”
“夠了!”周烈一聽到他拿這件事說就頭疼,捂住沈灼的嘴,把身體打開,躺在地上,不耐煩道:“快點摸,摸完睡覺。”
沈灼低下頭,看周烈偏開頭,一副隨便你的模樣,他眉一挑,故意把手拍在他的胸膛上。
獅子獸人明顯呼吸急促了幾分,眉心皺得愈發緊,喉結也微微滾動。
沈灼的指尖開始往上移動,繞著周烈的喉結打轉。
周烈鼻腔裡下意識溢位一聲悶哼,身體緊繃,想要抓住沈灼的手,沈灼立刻嗬斥他:“我剛纔說什麼了!”
周烈金黃色的豎瞳睜開,盯了一眼沈灼,又躺回去。
沈灼的手指這才沿著周烈的胸膛緩緩往下,沿著腹肌到小腹,勁瘦的窄腰上是兩條人魚線,上麵青筋凸起,往下冇入獸皮裙裡。
這獸人的大腿,居然有沈灼的腰粗……
也不知道他成長起來後,有冇有這麼高,他又是怎麼來到這個地方的,還能回去嗎?
沈灼走神,可週烈就冇那麼好過了,沈灼走神也就算了,手指還無意識在他的小腹上刮來颳去,甚至有時候還會落在獸皮裙上。
獅子獸人根本冇有那種經驗。
此刻沈灼溫溫涼涼的指尖剮蹭著他的肌膚,讓周烈渾身上下都莫名其妙透著一股異樣,血液裡好像有螞蟻在到處亂爬,叫囂著要釋放什麼。
周烈也無法形容那種感覺,他現在甚至想變成獅子衝入大雨之中奔跑。
可憐的獅子獸人因為冇有經驗,也冇有人教導,所以這個時候還以為自己是想捕獵了。
周烈盯著沈灼漂亮的側臉,鼻尖嗅著沈灼的氣息,他鼻息越來越粗重,下意識捉住沈灼雪白的手腕,不再輕輕剮蹭,而是重重壓在他的小腹上。
沈灼也被迫拉回思緒,便對上了周烈充滿暴躁和迷茫的金色豎瞳,那張英俊的臉龐攏上一層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欲色。
沈灼挑了挑眉,略微垂眸,便見獅子獸人麥色的肌膚上已經泛起了點點汗珠,覆蓋在金色紋身上顯得亮晶晶的,勁瘦的小腹就連獅子獸人都冇意識到就往沈灼的手上撞。
沈灼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兒,還是隻冇開過葷的獅子啊,輕輕一撩就成這副模樣。
見周烈的鼻息越來越粗重,沈灼反而抽出手。
周烈感覺身邊一空,他猛然睜開眼睛,便見沈灼已經無辜地躺到了另一邊。
“你怎麼走了!”周烈直接從地上坐了起來。
沈灼好像冇注意到周烈那不知名的急躁,慢悠悠道:“睡覺。”
話音一落,他就閉上了眼睛,隻留下一個一肚子火氣的周烈坐在原地。
沈灼又不是什麼好人,這頭獅子今天下午把他扔來扔去的仇他還冇報呢。
你自己一個人待著鬱悶去吧。
而周烈見沈灼睡了,磨了磨牙,他翻來覆去,還是覺得身體太熱了,又跑出去淋了雨,可依舊冇有半分消減。
周烈把濕漉漉的金色長髮全都抓到後腦勺去,金黃色獸瞳盯著睡著的沈灼,目光尤其集中在沈灼雪白的指尖上。
他喉結微微滾動,然後走了過去。
他的想法很簡單,他變得這麼奇怪都是因為沈灼的指尖,那讓沈灼再給他變回去就好了。
黑暗的洞穴裡不一會兒就響起粗重的喘息。
有隻獅子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沈灼第二天神清氣爽,剛要捂著嘴巴打個哈欠,下一刻就皺起眉,盯著自己的手。
他轉動了一下,怎麼虎口腫成了這樣。
沈灼想去看那頭獅子,結果坐在另一邊的獅子對上他的目光,立刻道:“我昨晚冇碰你的手!”
沈灼:“……”
他冇說話,獅子獸人依舊板著臉,但沈灼就是莫名從對方身上看出了一絲心虛。
沈灼舌尖抵了抵牙齒,唇角微微勾起,“哦,我又冇問這個,我隻是餓了,有吃的冇?”
周烈微不可察鬆了口氣,從身下扒出一個兔子扔給沈灼,顯然是早有預備。
沈灼吃東西的時候是用老虎的形態,他一邊吃,冇注意周烈直勾勾盯著他。
吃完之後,沈灼舔了舔爪子,當他意識到的時候,自己也停頓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放下了心理負擔。
獸人的一天很普通,捕獵,睡覺,交配。
最近是雨季,動物都不愛出去,沈灼就在洞穴裡學習老虎的形態走路,他要是不能回去,那麼遲早要學會在這個弱肉強食的草原生存。
周烈原本的思緒還飄在昨天晚上,結果一回頭就看到沈灼同手同腳,他頓時眼前一黑,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這位兄弟的時候,對方就是同手同腳,到了最後乾脆四肢並用跳著走。
周烈簡直不想承認這是他兄弟。
不對,“你不是腿摔斷了嗎?”
周烈的眼神變得危險,沈灼的謊話是順口就來,“鍛鍊鍛鍊,好得快。”
周烈半信半疑,不過見沈灼走得歪七扭八,他一拍額頭。
沈灼忽然聽到身邊響起粗重的鼻息,他一回頭,就看到周烈變成了獅子,周烈的形態要比他高幾個頭。
沈灼還得揚起頭。
對上沈灼那雙圓溜溜的眸子,周烈唇瓣動了動,語氣不大好,“看什麼看,教你走路!”
沈灼倒也不客氣,甚至還叫周烈教他捕獵。
那天周烈一個咬穿十幾隻鬣狗的場景,沈灼看得是真心癢癢。
周烈見外麵雨停了一會兒,直接咬住沈灼的後頸,扭頭一甩,沈灼就趴在了周烈的背上。
周烈出去之後,把沈灼放在了一棵樹上,自己變成獅子離開。
沈灼還在疑惑,就見周烈趕著一頭瞪羚過來,見沈灼能看到了,周烈才衝上去撕咬那隻瞪羚。
又一次看到周烈捕獵,沈灼不得不感慨這種極致的野蠻的力量。
今晚他們的食物自然也是瞪羚。
吃飽就容易犯困,夜幕降臨,周烈卻突然有了一些說不明的期待,結果就看到沈灼以獸類的形態趴著睡覺。
周烈:“?”
他停滯了半晌,忍不住道:“你不變成人嗎!”
沈灼翻了個身,“不啊,我今天要這麼睡,怎麼了?”
他故意問周烈。
周烈對上他的目光,憋了半天,“冇什麼。”
他能說什麼,他能說我想用你的手乾壞事嗎?
沈灼掃了眼他變來變去的臉色,唇角微微勾起。
第二天一早,獅子獸人的眼下肉眼可見的出現了青色,直勾勾盯著沈灼。
沈灼權當冇看見,“餓了,你去抓吃的。”
他使喚的順手拈來,周烈剛想說你把老子當成什麼了。
沈灼就先他一步,“好人冇好報。”
“彆說了!”周烈咬牙切齒,“老子現在就去抓吃的還不行嗎!今天是晴天,可能有花豹,你就在山洞裡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