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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烈深吸一口氣,這三個人到底是被沈灼騙了多久?聽下午沈燁說的,沈灼早早就開始看學習資料了?
不過一想到不是他一個人被騙,周烈又詭異的覺得平衡了許多。
“但凡你把你弟弟的學習資料點開看看?”
沈燁皺了皺眉,“你想乾什麼?挑撥離間是不是?”
周烈嗬笑一聲,轉身離開準備去找沈灼,沈燁抓住他的肩膀,“給我站住。”
周烈反手抓住他的手,眼神冷戾,“我不想跟你動手。”
“那你也彆找我弟!”
“做夢。”
周烈冷笑,“我跟你弟已經結婚了,有結婚證,無論你們承不承認,他都是我妻子。”
“你們結婚了?”沈燁睜大眼睛,“什麼時候的事!”
周烈唇角微勾,“還是你弟跟我求的婚。”
“你們說什麼?”
沈燁和周烈一起看向房門,任嘉雪還維持著推門的姿勢,她艱難轉動眼睛,看著周烈:“你跟小灼結婚了?”
任嘉雪也是聽到樓上有動靜,所以纔上來看看發生了什麼,結果就聽到了這句話。
沈灼也聽到了打架的動靜,有些無奈。剛纔要睡覺的時候,他哥剛纔非要跟他換房間。
沈灼給周烈發了訊息,但周烈也不知道是不是冇看見,一直冇回。
但他冇想到的是,這一幕被任嘉雪看見了,還知道了周烈已經跟他結婚的訊息。
肉眼可見的,任嘉雪的表情一點一點變得危險,“你——跟我的小灼結婚了?”
明明她長相溫婉,說話也輕聲細語的,她明明在笑,但此刻,卻讓周烈莫名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也乾脆懶得再裝,“是。”
周烈微微頷首,表情恢複了冷淡:“我不是什麼保姆,我是你兒子名正言順,登記過的愛人。”
“不信你可以問沈灼。”周烈記得剛纔看到了沈灼,可冇想到一扭頭剛纔沈灼站得地方空空如也。
周烈:?
他還看到沈南山和沈燁頭也不回的後退,飛快躲在角落。
這也就算了,就連沈灼也搖著輪椅,速度比他見過的任何時刻都快。
周烈一點一點回頭。
任嘉雪微微笑道:“就是你,拐走了我兒子。”
周烈:“我……”
沈灼忽然去而複返,周烈眼睛一亮,媽的,算沈灼有點良知,還知道回來,結果發現沈灼是回來給任嘉雪遞雞毛撣子的,滿臉的不懷好意。
塞完沈灼直接搖著輪椅跑了。
“沈灼!”
周烈咬牙切齒,下一刻後背就捱了一下。
“好啊你,冇經過我的同意就結婚,誰允許你們結婚的?”
“是你這個臭小子騙我兒子是吧?”
“我第一天看你就不是好人,我就說為什麼一看你我的血壓就止不住往上飆。”
周烈忍無可忍,抓住掃把雞毛撣子,“再打試試?”
他爸媽都冇這麼打過他!
任嘉雪微微一笑:“給老孃鬆手。”
周烈:鬆手。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任嘉雪坐在沙發上,沈燁倒水,沈南山捏肩。
沈灼和周烈在麵壁思過,沈灼對著牆壁,餘光看了一眼周烈,發現周烈滿臉的鐵青,頭上還沾著幾根毛,沈灼噗嗤一聲冇忍住笑出聲。
任嘉雪幽幽道:“彆以為我冇打你就過去了。”
沈灼立刻閉上嘴巴。
沈燁連忙道:“好了媽,彆生氣了,結個婚而已,又不是不可以離。”
周烈額頭青筋鼓起,“沈灼跟我不可能離婚。”
任嘉雪眸子一眯,“給我轉過去!冇輪到你說話的份!”
周烈麵無表情轉回去。
見沈灼幾乎快壓製不住笑意,他冷冷盯了一眼沈灼。
任嘉雪氣消了,看著沈灼麵壁,又有些心軟,“沈灼你過來。”
周烈剛想推著沈灼過去。
任嘉雪厲聲道;“冇讓你轉過來。”
看著周烈鬱悶的模樣,沈灼笑眯眯,“媽,彆生氣了。”
任嘉雪看著沈灼,“你把你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我!”
沈灼冇說自己重生前的事,隻避重就輕說了自己重生後跟周烈陰差陽錯炒了緋聞,假結婚。
到了最後,沈灼掃了眼那邊頂著雞毛,渾身上下散發著冷氣的男人。
“我跟他相互喜歡。”
周烈的怒火在聽到這句話後一瞬間就澆滅了。
相互……喜歡,這四個字怎麼聽起來這麼甜。
沈燁眉一皺,想說什麼,沈灼微不可察朝他搖了搖頭。
沈燁隻好鬱悶地閉上嘴巴。
哪怕沈灼說了他們相互喜歡,但任嘉雪看周烈還是不順眼。
沈灼小聲道:“媽,他都乾一天活了,還罰站呐?”
看沈灼一心向著周烈的模樣,任嘉雪簡直有氣無力,“行了,再站家裡暖氣都不夠用了。”
沈灼眼睛彎彎,“謝謝媽。”
見時間太晚了,任嘉雪揉了揉額頭,“先去睡覺,明天早上再說。”
沈南山連忙扶著任嘉雪,有任嘉雪在,他從頭到尾都是背景板,反正任嘉雪說什麼都是對的。
走之前,任嘉雪陰森森看了眼周烈,“彆來找小灼,沈燁看好你弟弟。”
“知道了媽,”沈燁幸災樂禍。
第二天,也是沈嫣放學回來的日子,沈灼早就跟任嘉雪幾個人說過,今天雙方見麵,都有些緊張。
沈嫣攥緊了揹包帶子。
沈灼跟沈嫣的說辭也跟任嘉雪一樣,說是自己認了乾媽乾爸還有一個哥哥。
沈嫣雖然不解,但還是聽沈灼的話。
任嘉雪幾個也是眼前一亮,一見到沈嫣幾乎都移不開眼睛。
任家隻有兩個兒子,任嘉雪早就想要個小姑娘,但生完沈灼後就身體不太好。
“這下我們家是真的圓滿了。”
沈嫣一來,就擠掉了沈灼的位置。
看著任嘉雪每天繞著沈嫣團團轉,沈灼也鬆了口氣。不過沈嫣是誰看都會喜歡的孩子。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任嘉雪也把沈南山帶去了任家,見沈南山後,任家那幾個才放心一些,逐漸也就放手了。
幾個月後,沈灼已經完全可以走動,根本看不出來他曾經摔過那麼慘。
但令小雲朵冇想到的是,沈灼還坐輪椅坐上癮了,還抽空報名了一個花式輪椅比賽……
真是什麼都關不住沈灼。
當然是揹著沈家人的,畢竟沈家人現在還不知道沈灼玩了極限運動,一是沈灼休養了幾個月,關於他的熱度少了許多,二是沈家的人都不怎麼看關注網上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