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過當然是避開了沈家其他人偷偷出去練習。
但今天是特殊的日子,沈灼和周烈都冇出去,他們買了煙花回來的時候,彆墅外已經貼好了對聯,嶄新喜慶的對聯寫著今年健康平安,萬事如意。
門是打開的,裡麵若隱若現可以看到走動的人影。
雖然還是早上,任嘉雪和沈嫣就開始在廚房忙碌,準備炸丸子和年夜飯的食材。
沈南山和沈燁則在貼對聯和窗花。
天氣有些冷,屋頂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雪,沈南山和沈燁在外麵,說話的時候都帶著白色的熱氣,也不知道說了什麼,沈南山直接給了沈燁一拳,沈燁立刻捂著腦袋扯著脖子跟任嘉雪說什麼。
沈灼忽然就停在了門口,看著這一幕。
周烈看到他在發呆,牽住了他的手。
感覺到掌心裡的溫度,沈灼眼睫微微一動,然後回握著周烈的手。
他們一推開門,就聽到電視裡的人在唱新年好。
任嘉雪看到他回來,眼睛一亮,“買醬油了嗎?”
沈灼笑著點點頭,把醬油放在她麵前。
任嘉雪連忙擦擦自己的圍裙,“你去沙發上坐著,我來拿。”
雖然沈灼可以走動了,但還在沈家嚴密的監管下不能多動。
至於周烈,則是被任嘉雪忽略個徹底,周烈也全當無所謂,雖然沈家不喜歡他,但是他這幾個月一直賴在沈灼身邊。
沈灼也給他打掩護,一些不方便的事情總不能讓任嘉雪幾個人做。
任嘉雪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沈灼,“養了你這麼久,怎麼胳膊肘往外拐?”
沈灼摸了摸鼻子,他能有什麼辦法,他爸媽哥哥看周烈不順眼,他要是再不站在周烈這邊,小狗都要委屈死了,最後還得他來哄。
“我管不了,隨便你。”
周烈順勢坐在沈灼的身邊,誰知道屁股剛挨著沙發,任嘉雪哼了一聲,“小灼是身體不舒服才休息,你怎麼也坐?”
周烈皺眉:“我不是剛買了煙花嗎?”
任嘉雪挑眉:“那他爸他哥還打掃衛生一整天呢,你跟他們去貼對聯。”
周烈皺了皺眉,但想著是新年,又想到沈灼的記憶,他忍氣吞聲地起來。
沈燁幸災樂禍給周烈塞了個福字,“快來幫忙,我媽說要是搞不完我們都冇年夜飯吃。”
周烈臭著臉接過來。
沈燁和沈南山對視一眼,雖然剛開始對周烈印象不好,但是這幾個月來,周烈的所作所為他們又看在眼裡。
沈灼恢複十分辛苦,周烈基本上是早上親手幫沈灼複健,然後去工作,晚上回來又帶沈灼去散步。
幾乎把沈灼照顧的無微不至。
至於他們那個弟弟……
沈燁都不想說,根本就是把自己當皇帝了,使喚周烈那叫一個順手拈來。
有時候沈灼都不用開口,一個眼神周烈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
隻不過是任嘉雪現在過不去那個坎。
沈燁也鬆了一下態度,故意跟沈南山道:“我媽她就會使喚親近人,還說什麼家裡人每個都要貼一副對聯,結果她每次都偷懶。”
沈南山咳了一聲,“快乾活,你爸我一整天屁股都冇沾過椅子!”
周烈耳尖微微一動。
中午的時候幾個人隨便吃了一點,差不多下午的時候,沈嫣和任嘉雪才炸好了第一鍋丸子。
任嘉雪剛放下去,下一刻就從旁邊伸出三隻手,其中一隻還拿了兩個。
任嘉雪:?
接著就是三道異口同聲:“嗷嗷嗷好燙。”
她一扭頭,沈灼沈南山還有沈燁全都是同款的張開嘴嘶哈。
沈嫣無奈地搖了搖頭,任嘉雪直接拎起筷子一人腦袋敲了一下。
周烈坐在沙發上,他不經意間抬眸,就看到沈家三父子偷吃捱打的模樣,而那三個人,雖然捂著腦袋說疼,但臉上卻又是笑眯眯的。
任嘉雪簡直拿他們冇辦法,“就非要貪那一口。”
周烈眸子微動,又轉過頭,誰知道下一刻身邊就多了一個人,“快張嘴。”
周烈一愣,就見沈灼夾著一顆丸子,“快點,我要夾不住了。”
周烈愣了愣,然後張開唇瓣,沈灼把丸子給他塞進去。
“好吃嗎?剛炸出來的丸子最香。”
周烈緩慢地咀嚼,是紅薯丸,一嚼,軟糯和香甜的口感幾乎要從唇齒間溢位來。
周烈……從未吃過這樣的東西。
“好吃。”
“我媽炸丸子一絕,”沈灼笑眯眯道:“以後我們每年都能吃。”
周烈聞言冷哼一聲,“還每年,今年能不能留下來都不一定,冇看你媽恨不得把我趕出去的模樣?”
周烈偏過頭去,隻給沈灼留了個冷峻的側臉,沈灼安撫地捏捏他,“不會的,今天新年你不都在這裡嗎?”
“晚上我們一起吃年夜飯,這不是還有我嗎?”
周烈表情還是冇改善,他能做的都做了,任嘉雪就是看他不順眼。
沈灼唇角微勾,湊近周烈,“把舌頭吐出來我看看,傷口長好了冇?”
回到沈家,沈灼的唇釘肯定是不敢再帶了,隻不過一天多,沈灼那個傷口就癒合了,隻留下了鎖骨釘,舌根的紋身也掉的差不多了。
所以今天下午的時候,沈灼又閒不住,帶著周烈也去補了一個舌紋。
這一次,沈灼紋的是簡單的ZL兩個詞,周烈則紋了SZ。
這還不夠,沈灼還給周烈打了個舌釘,誰能想到周烈這樣在外麵冷酷淡漠的人,實際上舌尖上卻有一個舌釘呢?
聽到沈灼的話,周烈眉心一皺,掃了眼那邊的沈家四個人,“他們都在,彆鬨。”
自從任嘉雪他們來了之後,周烈就正經了不少。
但周烈越是正經,沈灼越是想騷擾他。
“就偷偷看一下,”沈灼惡劣道:“不檢查檢查,我怎麼用?”
周烈眸子緊縮,“沈灼。”
沈灼:“冇辦法,誰讓你這裡八顆,醫生說暫時不能用咯……”
周烈按住他的手,低聲警告,“彆他媽說了!”
沈灼哈哈哈哈笑起來,“又疼了?”
周烈惡狠狠看了他一眼,沈灼明知道在恢複期不能……每次還故意惡劣地撩撥他。
“快點,給我看一眼。”
周烈隻好瞥了眼那幾個人,這裡是客廳,飯廳還有一個隔斷,應該看不見,他俊眉一皺,微微張開嘴巴,讓沈灼看到了周烈舌尖上一顆亮晶晶的舌釘。
“看完了冇?”周烈說話有些不清楚,吐露舌尖配上他火氣沖天的表情,簡直辣到爆表。
媽的,沈灼忽然感覺自己鼻子也熱熱的:“看夠了看夠了。”
此刻任嘉雪也正好道:“你們兩個過來吃飯了!”
“我直接在這裡吃,”周烈還不想去,卻被沈灼直接拉著,“走啊。”
沈灼眨眨眼,“冇聽到我媽喊的是兩個人嗎?”
周烈一愣,就這麼被拉過去,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八個菜。
而任嘉雪卻不在。
周烈剛閃過這個疑問,就見任嘉雪從二樓下來,手裡還拿著幾個紅包。
周烈微微一愣。
“這是小嫣你的,”任嘉雪笑眯眯給沈嫣。
沈嫣甜甜道:“謝謝媽,萬事如意!”
任嘉雪笑容更溫柔了,然後是沈燁,“你的。”
“恭喜發財!”沈燁毫不客氣。
然後是沈灼,“小灼,新年快樂。”
沈灼看到那個紅包,也有些怔愣,以至於任嘉雪發到他的時候,沈灼甚至都忘記了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