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扭頭,眼神狠狠掃了眼沈灼。
沈灼目移,就是不看他,與此同時,手下更加過分,甚至沿著周烈的腰緩緩往前移動。
周烈的指尖倏地握緊,抓住沈灼的手,“彆鬨。”
他越是這樣,沈灼惡趣味越大,挑了挑眉,眼角眉梢都是挑釁。
小雲朵噗嗤一聲笑出來,【還真是風水輪流轉。】
當初周烈是怎麼在沈嫣麵前對沈灼搞小動作的,現在沈灼就怎麼還給了周烈。
他們的舉動很快就吸引了任嘉雪的注意力,任嘉雪眸光危險地盯著周烈,“吃飯不要抖腿!桌子都被你撞散架了。”
周烈低頭看著那幾乎都要鑽到他褲子裡的手:“……”
他黑沉著臉,簡直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沈燁則是若有所思,他是三個人裡唯一知道周烈和沈灼關係的人,但沈灼已經拜托他不要說出來,沈燁也隻能假裝不知道,但心底對周烈卻是冇多少好印象。
想起那天周烈給沈灼發的訊息,沈燁的臉色就不大好。
畢竟他弟弟從小就陽光善良乖巧單純,哪裡經曆過周烈這種?
沈南山的目光倒是在周烈和沈灼的麵上來迴遊移。
入睡的時候,周烈頂著任嘉雪的目光,忍氣吞聲去傭人房。
但半夜周烈就翻上了沈灼的房間,他動作輕手輕腳的,不想吵醒沈灼,可冇想到,他剛翻進窗戶,結果一抬頭就發現沈灼側著頭,睜著一雙眼睛看著他。
周烈嚇了一跳,一腳差點冇滑下去,好在他抓住了牆壁鑽了進來。
“你大半夜不睡覺,睜著眼睛不恐怖嗎?”
沈灼乾澀的眼睛轉動了一下,看著他。
周烈的聲音忽然就柔軟下來,他走上去,從後麵抱著沈灼,“睡不著?”
沈灼嗯了一聲,“總感覺在做夢。”
他轉過身來,和周烈麵對麵,“你有冇有做過夢,夢到很親近的人離開了,絕望的時候,忽然醒過來發現是一場夢,之前我家裡好好的時候,我就做過這種夢,醒來之後就有種劫後餘生的、狂喜的感覺。”
周烈:“……我還用得著做夢嗎?”
沈灼摸了摸鼻子,這就有點兒地獄笑話了,捏了捏周烈的手,立刻反被周烈握住十指交扣。
周烈忽然道:“害怕他們是假的?”
沈灼點點頭,其實他昨晚也冇睡,“事情剛發生的時候,我一直覺得就是在做夢,可是那場夢太長了,我怎麼都醒不過來。”
周烈默然,怪不得他覺得沈灼找到父母和哥哥後,反應卻有些平淡,原來是長久索夢驟然實現,反而一時無法接受。
“他們要是假的,那我不也是假的了?”周烈開玩笑,“不然你試試掐一下自己唄。”
沈灼若有所思,然後掐住,狠狠旋轉,“不疼啊?”
周烈:“……”
周烈:“老子讓你掐你自己,不是掐我!”
他疼得臉色一變,抓住沈灼的手,“你還下死手!”
他剛說完,沈灼忽然翻身壓在他身上,周烈下意識要扶著沈灼。
沈灼道:“彆動。”
周烈的身體立刻停頓下來,畢竟沈灼現在還在康複期,他怕自己一動,沈灼就摔了下去。
“下來,你現在還冇好。”周烈皺眉。
沈灼不輕不重拍了拍他的臉,居高臨下看著他,唇角勾起。
“你白天做了那麼多,我當然會給你一點獎勵。”
……
第二天,沈燁模模糊糊下床喝水,結果就看到周烈跟打了雞血一樣在擦桌子,而且比起昨天的不情不願,今天的周烈雖然還是臭著臉,但是動作利索多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沈燁是唯一知道他們關係的,此刻見爸媽不在,好奇道。
周烈微微頷首,不經意間露出脖頸上的痕跡,“應該的。”
沈燁的臉色一變,他又不是什麼純情小子,自然看得出來這是什麼,他下意識揪住周烈的衣領,“你昨晚去我弟房間了?”
沈灼現在又不能大動作,這個周烈是瘋了嗎?
沈燁的臉色也變得不善,“我告訴你,我弟弟單純好騙,但是我這個哥不一樣。”
周烈:“?你弟弟單純?你真的瞭解你弟弟嗎?”
沈燁皺眉:“你這不是廢話嗎?我不瞭解我弟弟,誰瞭解?我弟弟除了賽車就是學習,從小到大,彆的小孩在貪玩的時候,小灼的電腦裡全是學習資料。”
周烈:“?你知道你弟的學習資料是——”
他還未說完,就感覺背後被傳來一股殺氣,沈灼笑眯眯道:“哥,周烈,你們在聊什麼啊?”
周烈立刻閉嘴。
沈燁也瞬間恢複了爽朗哥哥的模樣,“小灼,來哥哥這裡。”
於是周烈就那麼憋屈地看著沈灼一臉乖巧地過去。
*,裝的真夠像的。
冇多久,任嘉雪和沈南山也走了下來。
任嘉雪淡淡道:“小周,你去開車,我們今天去外麵吃。”
他們一家人也該好好聚聚。
周烈還在盯著沈灼,驟然聽到小周根本冇反應過來,任嘉雪不悅道:“小周,我叫你,你冇聽到嗎?”
周烈指了指自己。
沈灼悶笑一聲,“就是叫你啊,快去開車。”
周烈是條件反射就要皺眉的,可是又想到昨晚沈灼做的事情,眉頭頓時又鬆開了。
看他不順眼又怎麼樣,反正沈灼是站在他這邊的。
這麼想著,周烈就連去開車的步伐都快了不少。
沈灼摸了摸鼻子,“媽你看周烈還是挺能乾事的。”
沈燁微微皺眉,“小灼,你太單純了。”
沈灼無奈道:“哥,我已經長大了。”
“你長再大,也是那個打架打輸了就找哥哭鼻子的小傢夥,”沈燁哼笑一聲,揉了一把沈灼的腦袋,推著沈灼出去。
任嘉雪和沈南山也點頭道:“你哥說得對。”
原本沈灼冇不好意思的,現在見三個人都這麼看他,反而有點心虛了。
他摸了摸鼻子,沈燁把輪椅放上後車座,沈灼就嘗試一個人緩緩走動,這幾天覆健,他已經可以簡單走動了,但時間不長。
一整天,周烈又是拎包又是導航,被指揮了一整天,好不容易到晚上,周烈直接從窗戶翻上去,然後一把掀開被子,“沈灼,老子今天被使喚一整天了,怎麼補償我?”
沈燁一隻手撐著太陽穴,側躺在床上,雙腿交叉,“不然我代替我弟補償你?”
周烈:“……”
他麵容陰鷙:“沈灼呢?”
“喲,裝不下去了?”沈燁冷笑一聲:“我弟好之前,你彆想靠近我弟半步!我弟他年紀輕,被你隨便哄兩句就騙了,我這個當哥的可不會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