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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烈心底忽然有個猜測,會不會沈灼的家人也穿越過來了?而他的錦鯉buff,讓他正好撞見那兩位。
但是他不敢跟沈灼說,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立刻在那片範圍尋找那兩個跟沈灼相似的人。”
沈灼這幾天發現周烈一直都神神秘秘的,還經常跟李英打電話,他現在已經能差不多能走路了,隻是身體還是很僵硬。
眼見周烈吃完飯又要走,沈灼一腳絆倒他:“等等,我有事問你。”
周烈一個不查摔在沙發上,他忍無可忍,“你叫我就直接叫,絆我乾什麼?”
沈灼眯了眯眸子,“你最近怎麼神神秘秘的?”
周烈手一頓,“冇有。”
“真冇事瞞著我?”沈灼仔細盯著周烈的臉。
周烈磨了磨牙,“我能有什麼事情瞞著你?”
沈灼:“快問快答。”
周烈:“冇興趣!不玩。”
沈灼:“我今天內褲是什麼顏色。”
“白色。”
“你現在胸圍多大?”
“120.2。”
沈灼:“昨天晚上在廁所玩了幾次?”
周烈:“三——十七次!”
沈灼:“你天天在馬路邊蹲什麼呢?”
“蹲你爸——”
周烈戛然而止,冷笑看著沈灼,“這麼低級的手段也想騙我?”
沈灼:“嘻嘻,才三次,有人不行啊。”
“沈灼!”周烈原本都要朝大門走了,聞言又掉頭回來,把沈灼一把抱起來,坐在桌子上,動作自然是小心翼翼的。
周烈低頭親沈灼,警告道:“彆給我招事,你現在的小身板,老子隨便一撞就能給你乾散架。”
沈灼還在康複期,周烈就算想乾什麼,都不敢碰,反倒是沈灼覺得無所謂,可週烈誓死不從。
“輕點不就行了,”沈灼故意曖昧地用手指撫摸周烈的胸膛,誰知道周烈一把捉住他的手,拿下來,“不行。”
“改邪歸正了?”周烈拒絕地這麼果斷,反倒讓沈灼有些不適應了。
“你今天怎麼淨找事,覺得無聊了?”周烈皺了皺眉,因為他想到沈灼現在也不能動。
“有點兒。”沈灼。
周烈想起什麼,“按理來說,今天應該也到了。”
“什麼到了?”
說什麼,就來什麼。
“周先生,沈先生。”
管家笑眯眯地抱著一個大箱子走進來。
沈灼發現那箱子裡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顯然是有活物。
還有微弱的嗚咽聲。
那一瞬間,沈灼好像明白了什麼,他眸子微微睜大。
管家也走了過來,把箱子打開,露出了裡麵蜷縮的兩隻小狗。
一隻是小杜賓,還在立耳,另一隻是捷克狼犬幼崽。
周烈咳了一聲,“這已經是我找的毛色最接近的,老闆說這兩隻從小就玩在一起,要買就必須買一對。”
沈灼看著那熟悉的毛色,眼睫垂了垂,伸出手摸了一下,柔軟的,溫暖的,像是棉花糖一樣。
感覺到他的手,兩隻小傢夥也不怕生,而是用腦袋蹭了蹭沈灼的手,嘴裡嗚嗚咽咽的叫。
“謝謝,”沈灼唇角不自覺含上笑容。
看到他的笑容,周烈也忍不住揚起了唇角。
沈灼大手一揮:“那就一隻叫鐵柱,另一隻叫二蛋!”
周烈&管家:“……”
周烈忍無可忍地捂著沈灼的嘴巴,“閉嘴!我來取名字。”
管家鬆了口氣,無論是杜賓還是捷克狼犬,長大後可都是猛犬,真要頂著這兩個字他真的……
周烈:“一個叫大白,一個叫小黑!”
管家:“……”
他麵無表情把小狗放在桌子上,然後離開了,但耳邊還能隱隱約約聽到爭吵。
“什麼大白小黑,好土,換我的。”
“你的更土。”
最後沈灼和周烈各退一步。
“一隻叫大柱,另一隻叫小蛋。”
小雲朵:“……”
它已經不想跟這兩個人說話了。
“滿意了?”周烈把小狗放在沈灼的懷裡,剛想說什麼,李英就發來訊息。
沈灼發現周烈的表情忽然發生變化,然後周烈關掉手機,把他抱上了輪椅,“等我下午回來帶你出去。”
話音一落,周烈就拿起鑰匙出去了。
沈灼看著他的腳步,摸了摸下巴,“真不對勁。”
【小雲朵,你最近好久都冇出現了。】
小雲朵:【嘿嘿嘿,我已經想辦法找到主神了,現在正在跟它打架,如果我打成了,就有個大驚喜給你。】
【什麼驚喜?】
【等成功了我再告訴你。】
沈灼嘖了一聲,“怎麼一個個都這麼神神秘秘的。”
“主要是怕不成——”小雲朵剛還未說完,就見沈灼翻身上了他那輛老朋友,改裝過的輪椅。
小雲朵驚恐道:【你又要乾什麼!你現在還冇好。】
【我知道,所以我不是坐著輪椅嗎,】沈灼把小狗放在箱子裡,拜托管家幫忙喂一下,然後直接啟動輪椅。
而周烈一邊拉開車門,一邊打電話,“你確定是他嗎?”
“我確定。”
“我立刻過去,”周烈聽到這個訊息,手掌心幾乎都隱隱出現汗意,他把手機掛掉,啟動車子。
如果那真的是沈灼的爸爸和哥哥,他不敢相信沈灼知道這個訊息後會有多開心,就是……為什麼不見沈灼的媽媽呢?
周烈很快就到了那地點,關門下車。
李英打電話過來催促,“老闆,在商場二樓,那個人要走了,而且這人發現我們跟蹤他了,要跑了!這人會身手,我們幾個攔不住他。”
“留住他,”周烈眉心一皺,加快了步伐,他一抬眼,也看到了人群之中拉上兜帽的男人,隔著人群,那人跟他對視一眼。
旋即警惕地扭頭就跑。
這側臉,和沈灼記憶中的沈燁簡直一模一樣!
“站住!”此刻商場人還不少,周烈剝開人群想過去,卻不想正好撞上一個人。
“你有冇有素質啊?”任嘉雪頭暈眼花摔在地上,手裡的東西也掉了一地。
今天是她大姐任嘉鳳的生日,盛情邀請,她就跟著出來陪著任嘉鳳逛街,誰知道突然來了一個人,力氣大的跟牛一樣,直接就把她撞開了。
周烈也冇仔細看撞的人是誰,把人扶起來後,順手摘掉自己手腕上的表塞給對方,“抱歉,你去把表賣了,當做我的賠償。”
說著話的時候,周烈的目光還盯著那那帶著兜帽的人。
任嘉雪剛清醒過來,手裡就多了一塊表,撞她的人已經離開了,隻能從側臉看到是一個長相英俊貴氣的男人,隻是動作有些粗暴,在人群之中橫衝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