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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部電影裡的周烈。
沈灼呼吸一滯,“放開!”
隻是在這在周烈聽起來,多少有些色厲內荏。
這讓周烈心底那個念頭愈發被確認。
他捏著沈灼的下巴,逼迫沈灼轉過頭來和他對視,一字一句,聲音冷沉,“從今天開始,你做不到的事情,我來管。”
他的聲音透著一股不容置疑,不是詢問,而是命令般地陳述。
不給沈灼任何拒絕的問題。
沈灼張了張唇瓣,“誰讓你管了。”
他剛說完,整個人又被放倒趴在周烈的腿上,沈灼一下子就變成了腦袋朝下的姿勢,這危險的姿勢莫名的讓他心底生出一絲不安,“你要乾什麼?”
“給你個教訓,”周烈話音一落,抬手就是清脆啪的一聲。
沈灼睜大眼睛,立刻咬住牙齒,從喉嚨裡溢位模糊不清的氣音:“周烈!”
周烈居然……打他的屁股?
還說是教訓,這是把他當小孩兒了嗎?
聽出他聲音裡的惱火,周烈麵不改色又是巴掌下去。
接二連三,沈灼的呼吸都隨之錯亂了,但不知道為什麼,與此同時一股異樣又開始騰起……
那感覺,沈灼不敢去想……
“我真要生氣了。”
沈灼眼底泛起冷意,他之所以冇跟周烈動真格,那是因為看在周烈曾經在醫院的份上。
但不代表周烈真的可以一而再再而三挑戰他的底線。
沈灼背在身後的手指微動,已經捏住了自己的大拇指,眼見就要掰斷……
周烈卻稍稍停頓,手往上挪了一下,一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腰上。
正好是周烈留下的牙印上。
昨天被咬後,這裡就青了一大片,直到現在布料觸碰還泛著一絲淺淡的刺痛。
周烈打完之後,掌心又輕柔地繞圈按了一下。
細細麻麻的刺痛傳遞到大腦。沈灼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沈灼急促的悶哼了一聲,勁瘦的腰肢在周烈的腿上弓起一道弧度。
原本緊繃的小腿晃悠悠地墜落在半空。
周烈把沈灼拽起來,刻意小心地護著他的腿,然後讓沈灼麵對麵跨坐在他麵前。
他捏起沈灼的下巴,點點汗珠浸透了青年的黑髮,濕漉漉貼著清冷昳美的臉頰,不知道是因為掙紮還是因為其它,沈灼雪白的皮肉都泛上了薄紅。
原本飛翹的鳳眸此刻也沾染了朦朧的霧氣,再無昨天的戲謔惡劣。
被他輕輕用指腹摩擦了一下眼睫,沈灼才這才慢慢回過神來,他本該惱火的。
可是揚起腦袋對上週烈英俊酷戾的臉龐,又停頓住,此刻那雙眼睛裡的幽深好似深淵一般,把沈灼渾身上下都包圍著,比起青澀桀驁的男大周烈,成熟男人身上那令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更加危險,也更加——迷人。
沈灼的腦子裡莫名閃過一個念頭。
草,還真他媽要爽到了,他有點奇怪。
周烈不輕不重拍了拍他的臉,“發什麼火,你自己不是很爽。”
沈灼對上他戲謔的目光,微微一哽,清冷的臉頰偏開,啞聲道:“胡說八道,隻有變態纔會喜歡被人打。”
周烈盯著他隨著呼吸起伏而微微繃緊的修長脖頸,這個人,渾身上下也就嘴最硬。
他並不戳破沈灼昨晚看了四個小時的事情。
沈灼麵無表情踹了他一腳,“飯涼了。”
周烈回過神來,立刻給沈灼餵飯。
沈灼冷哼一聲,周烈折騰他這麼久,就該他使喚周烈。
直到小腹微微鼓起,沈灼皺了皺眉,偏開頭,“不吃了。”
周烈這才把他的手放開,抱著放在桌子上,最後拿藥油給沈灼擦了擦被手銬微微勒出紅痕的地方。
沈灼嗬嗬:“現在又知道擦了?剛纔拷我的時候怎麼不說?”
周烈的手往下扣住他的腰身,聲音危險:“又想捱打了?”
“你。”沈灼本來是想發火,但是臉埋在周烈的胸肌裡……忽然又熄火了。
小雲朵:【?】
沈灼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它。
小雲朵合理懷疑沈灼自己都很爽。
周烈掀開沈灼的衣服,掃了眼那青紫,又繼續給沈灼的腰上也揉了一圈。
沈灼嗤了一聲。
看這周烈細心上藥的模樣,好像咬他的不是周烈一般。
周烈當作冇聽見,給沈灼上好藥後,就把藥膏放在一旁。
沈灼皺了皺眉,“你冇蓋起來。”
“等下要用,”周烈淡淡道。
“等下?可是我身上冇傷口了啊。”沈灼剛說完,就見周烈忽然扯開他的襯衫,衣服堆疊在沈灼的肩膀兩側,露出他雪白的肌膚。
沈灼的腰被勒了一下,周烈就把他帶入懷裡,然後低下頭一口咬住沈灼薄薄的胸膛上方。
“草,周烈你是狗嗎?”
又是劇烈的,熟悉的疼痛,無論來多少次,沈灼都接受不了那一瞬間帶來的刺激。
但也並非全然的刺痛,酥麻傳遞到大腦,這感覺一瞬間居然也不遜色於他玩極限運動的時候。
真是瘋了。
就在此刻,門外也響起李英的聲音,“先生,您在嗎?”
沈灼眸子緊縮,“有人來了。”
而他現在衣衫半露根本不能見人。
可週烈卻不管不顧,咬完之後就沿著沈灼的鎖骨往上親吻。
沈灼低頭看著肩膀處的腦袋,忍不住伸出手抓住周烈的頭髮,硬硬的,有些紮手,“周烈你個瘋子。”
他剛說完,李英的聲音又響起,“周先生?您在這邊嗎?”
沈灼呼吸微滯,知道李英是發現冇人後,要進來了。
周烈唇角微微勾起,猛然咬住沈灼的脖頸,但這裡他冇有用力,隻是叼住青年微微鼓起的血管研磨。
沈灼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一口咬住手腕。
周烈掃了一眼外麵的人影,回過頭便看到沈灼咬著手腕喘息的模樣,他微微一愣。
其實他隱約覺得,沈灼似乎喜歡疼痛。
被他咬的時候,他明顯能感覺到沈灼自己其實也有很爽,隻是冇表露出來而已。
所以周烈纔敢這麼肆無忌憚。
而這次沈灼卻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周烈下意識以為自己過分了。
李英隻來得及看到半邊雪白的肩膀,就對上了這道陰鷙的目光,李英僵硬了一下,連忙扭頭就走。
而沈灼已經不知道咬了手腕多久,等周烈離開的時候,他躺在床上,呼吸急促,起伏的胸膛上有一個明顯的新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