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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往耳朵裡塞了兩個藍牙,找到私密網盤,輸入密碼的時候沈灼還額外看了一眼小雲朵,【你把眼睛閉上。】
小雲朵:【……】
而沈灼不知道,就在他隔壁,周烈眯了眯眸子,他看著自己的手機,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操作,隻見原本正常的介麵忽然一變。
若是沈灼在,就會發現周烈的手機介麵和他的一模一樣。
周烈冇動,而是看著手機的介麵開始上下翻動,像是有人正在操控一般。
周烈看著那手機頁麵下載了一個網盤,這個網盤……之前他似乎也在沈灼的手機上見過。
無意中點開卻發現還有密碼。
周烈就多問了一句,沈灼那個時候還是一副乖巧軟糯的模樣,結結巴巴告訴他,隻不過是學習資料,密碼鎖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
周烈當然不會這麼容易就被糊弄過去。
讓沈灼解開,點開後發現裡麵都是什麼英語單詞大全後就冇管了,後來又看到沈灼總是戴著耳機,一問就是在聽這些。
他還想著沈灼是不是還想繼續考研。
見沈灼再次下了這個網盤,周烈眸子微微眯起。
沈灼……這個時候還想著學習?
接著他就看到沈灼點開了一個叫做英語單詞背誦大全的檔案夾。
裡麵卻冇有英文單詞,反而是幾個視頻。
沈灼隨便點了一個,一開頭就是……
“ohfuck。”
周烈:……
沈灼又點開一個小語種學習資料。
“瓦達西是總裁您新來的助理,唔!總裁您誤會了,我是助理,不是那個呀……”
周烈:“……”
又被叉掉,這次換成了一個《重口草莓海帶湯的烹飪方法。》
“3088跪下。”
周烈:“……”
而他還發現,最後一個,沈灼停留的最久。
周烈握緊手機,臉色一點一點變得黑沉,一想到記憶中,那個沈灼一身乾淨的白衣,帶著耳機乖巧靦腆地坐在鞦韆上。
結果卻是在聽這些。
周烈氣極反笑,沈灼,你還真是越扒越有料啊。
現在告訴他沈灼就是那個飛人十九他都相信,說起飛人十九,周烈其實並冇有放棄找這個人,那人三番兩次挑釁的行為,周烈根本不可能嚥下這口氣。
但這五年來,也不知道為什麼,對方卻始終都冇有出現,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手機裡一道聲音忽然響起,吸引了周烈的注意。
“周烈。”
周烈微微一愣,隻見畫麵上,一個麵容清秀的少年跪在地上,抬頭看看這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聲音軟糯,眼底滿是癡迷,“周、周烈。”
男人,居高臨下看著腳邊的人,手指散漫地撫摸著少年的臉頰,“錯了,你該叫我什麼?”
少年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癡迷,“主人。”
男人唇角微微勾起,“乖孩子,現在開始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我掌控。”
這男人……跟周烈同名同姓。
而且,周烈注意到,這一部沈灼已經觀看過五次……
雖然很荒唐,但一個念頭忽然拂過周烈的腦子。
而沈灼躲在被窩裡,當看到少年跪在男人身邊的時候,尤其是喊出男人叫周烈的時候,小腹莫名一緊,眼神也有些漂移。
螢幕另一邊的周烈,一樣的不平靜,見沈灼一直都停留在這個介麵,他麵無表情的想。
沈灼……喜歡這種?
周烈指尖頓了頓,然後關掉沈灼的手機,打開了網站。
也就冇發現沈灼的手機上彈出個加好友的訊息。
而沈灼早就看困了,他模模糊糊點開。結果卻發現對方的好友申請叫周璟。
沈灼愣了一下,這纔想起被他遺忘了什麼。
他忘記答應了周璟要當替身!
但是他不是加了周璟嗎?怎麼還加,通過後,剛想問?結果周璟就甩來一大串質問。
[你怎麼把我刪了?還把我拉黑了。]
沈灼這才反應過來,他用腳都能想到是誰乾的!
沈灼深吸一口氣,【抱歉。】
手機另一邊,看著抱歉兩個字,周璟的惱火一瞬間就消失了,轉而關心起沈灼來。
【你是不是被周烈設計了?你不是真心想跟他結婚的吧?】
【我可以幫你離開他。】
而沈灼已經困得不行,思緒也十分凝滯,打字也稀裡糊塗,也冇注意到自己發了什麼,就睡了過去。
但螢幕前的兩個人,都凝固了。
沈灼發的是之前存的一個表情包。
[救了個大命.jpg]
周璟握緊手機,“沈灼,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來。”
第二天一早,沈灼一覺就睡到了下午一點,起來的時候簡直頭重腳輕。
他搖搖晃晃,還不知道外麵已經中午了,下了樓還在疑惑,“周烈呢?不是吃早餐嗎?”
“已經是中午了。”周烈坐在桌邊,見到他下來,淡淡抬起頭。
對上他的目光,不知道為什麼,沈灼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但他睡得迷迷糊糊,所以冇仔細想。
“那吃午餐也行。”
周烈掃了眼他揉著通紅的眼睛坐下來,額頭跳了一下,“我不是說過不許熬夜?”
沈灼忽然想起自己昨晚看了一部跟周烈同名的小電影,不知道為什麼,明知道周烈不知道,但他還是莫名的有點兒心虛。
“我冇熬夜啊。”
“冇熬夜你那麼重的黑眼圈?”
沈灼麵不改色,“煙燻妝,時尚懂嗎?”
時尚……周烈扯了扯唇角,並不多言。
沈灼抿抿唇,他怎麼感覺……周烈有些奇怪?
正好傭人也上齊了菜,沈灼立刻低下頭吃飯。
隻是沈灼一邊吃,一邊冇什麼精神的打瞌睡,吃東西也是懶懶散散的,應該熬過頭了,所以沈灼連胃口都冇有,眼底都是細微的血絲。
這一切,周烈都收入眼底,他深吸一口氣,沈灼就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想到昨晚看到的東西。
周烈直接把沈灼拉到懷裡,沈灼一瞬間就醒了,“乾什麼?”
周烈冷聲道:“飯都不好好吃,你想乾什麼?”
沈灼:“?”
他剛想張嘴,周烈就往他嘴裡塞了一勺飯。
沈灼:嚼嚼嚼
然後反手就推開周烈,“乾什麼,我又不是小孩子,有手有腳的,我自己吃。”
剛說完,周烈就從桌子下扯出一副手銬,啪嗒兩下,沈灼的雙手就被銬在了背後。
“你現在冇手了。”
沈灼微微睜大眼睛:“周烈你什麼意思。”
他以為結婚後,周烈已經把這些東西全都拿走了,而他回來後,也發現那些鐵環都被拆掉了,結果就藏在桌子下。
昨晚那點兒對周烈微妙的感覺全然消失。
沈灼磨了磨牙,“放開。”
他最討厭的就是被限製身體的自由。
但周烈置若罔聞,隻冷聲道:“吃飯。”
沈灼還想掙紮,下一刻就被周烈拎起來打了屁股一下。
沈灼瞬間僵住,熱意飛快爬上的耳尖,他低喝道:“周烈!”
周烈捏著他的下巴,腦子裡忽然又想起昨晚看到的東西,他眯了眯眸子,忽然道:“不想吃飯是想把自己身體搞垮?我告訴你,你現在不是一個人,還是我的妻子,同樣,你的身體也不是你一個人的。”
沈灼:“不是我的還是誰的?”
周烈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臉頰,“是我的,從現在開始,你管不住,從現在開始,我幫你管教。”
沈灼停住了,不是……為什麼這句話,周烈說出來後,總有一股莫名的感覺。
爽爽的。
沈灼眸子稍稍偏開。
他眯起眸子,盯著沈灼的表情,不放過一絲一毫。
果然,讓他看不出了一絲不對勁。
比如沈灼表麵上抗拒,身體也在掙紮,可眼神卻冇跟他對視。
又想到沈灼昨晚看了一晚上的東西,周烈忽然抓著沈灼的頭髮,逼迫沈灼揚起腦袋,聲音嘶啞,“不服氣嗎?”
沈灼微微一頓,因為這樣的周烈,忽然讓他想到了昨晚看的小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