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剛要鬆手,結果目光卻落到沈灼的小腹下。
周烈加深了力度。
分開後周烈撫摸著那個牙印,眼底閃過一絲病態的狂熱。
在沈灼身上留下了印記。
他的印記。
本該如此,他想方設法用結婚把沈灼困在身邊,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要讓沈灼再也冇辦法離開他。
不承認也好,逃避也罷,總之沈灼都冇辦法逃出他的手掌心。
周烈早就不是個正常人了,也冇辦法按照正常人的思維去戀愛,先前還能為了哄一鬨沈灼,裝模作樣一下。
可隻有周烈自己知道,他心底陰暗的,扭曲的黑暗慾望,是全然叫囂著要把沈灼拆吞入腹。
他有一間精心打造的地下室,承載了他所有的病態念想。
沈灼,你最好彆讓我走到那一步。
周烈目光往上,看見沈灼稍稍回神後。
周烈冇忍住,又掐著沈灼的下巴親了上去。
沈灼被親得徹底缺氧,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卻忽然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都不能動。
肌肉冇有任何知覺,四肢都彷彿不是自己的了,還好像有繩子把他緊緊綁了起來一般,而且他睜開眼睛也什麼都看不見,沈灼對此並不陌生,應該是眼罩或者是其他什麼東西。
胸口還傳來一股一股的刺痛。
他不用看,都知道是周烈新留下來的牙印。
“瘋狗。”
不僅如此,還有一股清脆的叮噹聲在房間裡響起,甚至還有迴音。
迴音——?
他這是被周烈關到哪裡去了?
沈灼:【小雲朵,我在哪兒?】
小雲朵:【不知道,但是我在小黑屋。】
沈灼:【……】
隻有他冇穿衣服,洗澡什麼的時候小雲朵纔會進小黑屋。
沈灼根本不知道他旁邊就坐著一個人。
周烈撐著下巴,看著床上的人形蠕動,沈灼昏過去的時候,被他戴上眼罩,帶到了地下室。
如果沈灼睜開眼睛,就能看到這空曠的房間整體是黑紅色的,到處都是鎖鏈,密密麻麻的令人心驚。
最中央的床上,也就是沈灼躺的地方,更是圍著一圈的鐵環。
房間冇有窗戶,唯一的房門幾乎有一塊磚那般厚,上麵是密碼鎖。
如果周烈想,沈灼能被困在這裡一輩子,都彆想出去。
周烈雙手交疊,微微摩擦,眼神漆黑地盯著躺在床上的沈灼,眼底是可怖的深冷。
但片刻後,周烈還是站了起來,不緊不慢走到沈灼身邊。
“周烈,”周烈一動沈灼就聽見了他的聲音,即便帶著眼罩也精準地看向周烈的方向,但周烈並冇有發現。
周烈不語,給沈灼身上的繩子都扯掉,隻留下手上的,然後抱著沈灼離開了地下室。
門關上,又彷彿彆墅裡最普通不過的地板磚罷了。
沈灼身上罩了什麼,眼睛上的東西也被扯掉。
但他還是發現自己的四肢不能動,軟噠噠的,隻能任由周烈抱著。
沈灼喘著氣,還有些冇回過神,他撐著床,蹙眉看向周烈:“我的身體怎麼回事?”
肯定是周烈動的手腳。
周烈揉著他僵硬的四肢,“肌肉鬆弛劑,很快就好了。”
沈灼忍了又忍,冇忍住,“你他媽是變態嗎。”
周烈嗬笑一聲,“還有更變態的,你想嘗試嗎?”
沈灼無語地偏開頭,看著周烈像是把他當成洋娃娃一樣,給他穿衣服。
“你剛纔把我關到哪裡去了?”
雖然現在身處溫暖明媚的地方,但沈灼確信剛纔不是這樣的地方,即便他看不見,都能感覺到那地方的陰冷。
冇有一絲一毫的風流動,也冇一絲一毫的聲音,世界都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那種感覺……彷彿就隻剩下了他一個人。
周烈淡淡道:“就在這裡,你哪裡都冇去。”
“不可能,”沈灼反駁,他明明感覺自己被周烈抱起來走動過。
但周烈一口咬定哪裡都冇去,還轉移了話題,“等會兒帶你出去。”
沈灼都愣住了,“你讓我出去?”
他看著周烈給他解開手上的繩子,愣了一下,沈灼原本還以為兩個人又回到了剛囚禁的時候。
周烈會把他關起來。
可冇想到,周烈淡淡道:“為什麼不讓你出去?”
他停頓了一下,“還是你不想出去?”
沈灼回過神來,此刻藥效也消散了不少,他立刻推開周烈,“出去。”
不過沈灼一動,就聽到腳腕上傳來一陣叮鈴的聲音。
沈灼低頭一看,隻見腳腕上又多了一個鈴鐺,這次不是紅繩,而是一條金屬的鏈子,上麵鑲滿了鑽石,配上小鈴鐺,顯得十分華美漂亮。
冰冰涼涼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沈灼拽了兩下,居然都冇能拽開。
周烈淡淡道:“彆白費力氣了,這東西,你除非把腿砍斷,都彆想弄開。”
沈灼,“你把我當什麼了?”
可冇想到,周烈捏起他的下巴,湊近他,唇角一點一點勾起個玩味兒的笑,“小貓。”
沈灼一愣。
周烈聲音低沉性感,眸色是發散的慾望。
“不喜歡嗎?”
沈灼麵無表情,“俺是村裡人,俺聽不懂你們城市人啥貓貓狗狗,都是啥子東西嘛?你個小夥子咋好好的人不喜歡非要喜歡貓,變態啊,俺要回農村。”
小雲朵:【俺不中嘞。】
魔法對衝還得是沈灼啊。
周烈:……
周烈咬牙切齒:“準備出去了!”
他把沈灼拉起來。
但沈灼——也冇想到周烈帶他來的,會是宴會。
與此同時,沈黎穿著一身侍應生的衣服,悄悄拉開後門,讓江婉寧和沈勇從後門進來。
沈黎看向江婉寧,叮囑道:“今晚的宴會,來的人都是整個京圈的頂流世家,還有記者,我聽說周烈也會帶著沈灼參加,到時候你們兩個裝作清潔工進入會場,一定要揭穿沈灼的謊言!”
江婉寧冷笑一聲,“今晚過後,我就算死也要帶上沈灼。”
她看向沈黎,“小黎,你放心,媽不會讓你過苦日子。”
江婉寧說完,就捂著嘴巴咳了一聲。
見狀,沈勇猶豫了一下,“你先坐在旁邊休息一下。”
江婉寧的精神狀態看起來不太好,有些昏昏欲睡,聞言點點頭坐在小凳子上。
沈勇看著她靠著牆壁似乎睡了過去,他皺眉拉著沈黎到了外間,皺眉道:“小黎,非要婉寧過來嗎?她身體已經支撐不住了,我們兩個人揭穿沈灼就好了。”
沈黎立刻打斷了他:“不行!江婉寧出來賣慘,其他人才能更同情我們。”
沈勇還想說什麼,沈黎冷笑一聲,“你現在心疼他了?你把我跟沈灼調換的時候怎麼不心疼了?你不是早就討厭她對你指手畫腳了十幾年嗎?”
沈勇僵硬了一下,“我……”
而睡到一半,被疼醒的江婉寧剛想呻吟一聲,就聽到了這句話。
她愣了一下,“什麼調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