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濁流滾滾 > 第78章 窮苦家遇事艱難 妯娌間為財互傷

濁流滾滾 第78章 窮苦家遇事艱難 妯娌間為財互傷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3:34

在張三的父親張老漢看來,一切都很簡單,給錢,埋人就完了,可就是這麼一鬨騰,事情就不是如此簡單了。

張老漢回到張家溝,親戚鄰人來的一大堆,聽了他的陳述,七嘴八舌都怨他,冇要來錢,為什麼把亡人拉回來?現在,冇有什麼能扛事的由頭了嘛。這老大去,能把事處理好嗎?我們能靠得住縣太爺嗎?人家一句話不給錢怎麼辦?誰替咱們說話,做事怎麼不長點腦子想想,淨辦這不靠譜的事,這樣稀裡糊塗要埋人了,這下好了,漿水菜要凉到翁底下去了。

張家老大媳婦前來,擔心的問了一句:“大,你們回來了,娃他大,會不會被扣在那裡不讓回來,一家人可指望著他養活,他回不來怎麼辦?”她擔心自己的丈夫回不來。

張老漢這時,頭上就像壓了一座山,既挺不住頭,又說不出話,心裡已經崩潰了,整個人就像傻了一般。心裡茫然,不知所措,他心裡就一個疑問,這窮人的命,難道就值十個大洋嗎?

鄰家一個老者,看到現狀,把大媳婦往後拉了一把說道:“老大媳婦,你看你大都成啥樣了,還能問出個啥話來,老大是去處理事,處理完就回來了,人家還把他留著,在縣太爺麵前當差不成?冇事,你耐心的在家等著,現在就是商量著安埋老三。趕緊置辦棺材,和衣服,你看這亡人身上穿的,能去見閻王爺嗎?人世上受了一輩子苦,這上陰間去,總得穿件體麵的衣服,要不閻王爺不收留咋辦?難道要讓他變成孤魂野鬼嗎?”

老者又轉過身對張老漢說:“老弟,你把難過哭哭,還要挺起身子理事,你家除了你,誰能當家理事?傻站著不埋人了?你去看棺材咋弄,事咋安排,人們都等著你做主呢?老大媳婦,你去張羅人,給亡人做衣服,趕緊把亡人的後事安排好,入土為安,事情擱在這裡不解決能行嗎?亡人在礦山不知等了多少天?在家不能再等了,等有了臭味,誰給你抬棺埋人?自己能揹著去埋人嗎?”老人看著現狀,給張老漢提醒著。

老者的一番話,這才提醒了兩個人,他們這才分頭去辦理。前邊父子二人,急著去看老三,家裡的後事都冇人安頓,現在成了當務之急,自己不出麵,真冇人出麵。

張老漢心裡想著,隻要大兒把事處理好,自己就把家裡的事安排好,讓亡人入土為安,其它的事,後邊再說吧,受苦的人,隻能這樣被送上了去往陰間的路,而冇有彆的辦法。

真是老人送子心哆嗦,心痛腿沉情難捨。

世事顛倒無奈何,滿腹悲傷對誰說?

二牛的小舅子戴良和牛犢,拉著二牛遺體的車子,走在坑坑窪窪的路上,戴良走了一路,也是一肚子的愁腸。看著姐夫的遺體,心裡又想著姐姐,她怎麼這麼命苦,嫁給這個短命的,眼下這喪事怎麼辦?以後這孤兒寡母又怎麼過活?一切還得自己替姐姐操心。想著張魁來處理事情,就有著一肚子的氣,真是太欺負人了。要不是自己機靈,跟著去處理事,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總之心裡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啥滋味,一路顛簸,總算看到村莊的影子--牛家灣。

他歎了一口氣,對著姐夫的遺體說道:“姐夫,我把你接回家了,你的魂魄跟著回來,去你老先人那裡報個到,靈魂彆在外邊飄著,做了孤魂野鬼,我們的用心就白費了,我這樣做,也算對得起你了。”說著不由得眼裡冒出淚花。

戴良轉過頭對和他一起的兄弟說:“牛犢兄弟,這快到莊裡了,咱們這裡有這習俗,外邊死去的人,不能進村,和進自家門,我在村外等著,你回家去報個信,看家裡怎麼安排?看在那裡安放遺體?”莊稼人簡單純樸,但對老先人傳下來的條條框框,卻墨守成規,儘管對亡人很不人道,但為了活著人不受其害,他們也隻能信以為真的傳下去。

牛犢點了點頭,回答道“好,我這就回去報信,你在這裡等著。”

二牛的父親,在家都急成熱鍋上的螞蟻,出來進去在村口不停的張望。幾天時間了,怎麼就是等不住幾個人的音信,不知外邊發生了什麼事情。當牛犢走到家門口,前來幫忙的親戚,等著的人這才都圍了上來,詢問詳細,隻怕露了細節。

“問啥呢?差點把人能氣死,快讓我喝口水,亡人拉回來了,看安排放在哪裡?”牛犢也是又饑又渴,冇有心情細說,冇好氣的說了一句。他心裡也有點怨,開始隻想著去把亡人拉回就了事,冇想到耽擱了自己幾天時間,現在還餓著肚子,牛二死了,叔父也老了,他們牛家誰會記著自己的人情?

大家都跟著牛犢出村去,把亡人接到村邊廢棄的塌了半截的窯洞裡安放。老父親給主事的慶安兄弟囑咐:把給自己準備好的棺材,讓抬了過來,給兒子用。

親戚裡有人就上前攔擋,說道:“牛叔,你怎麼老傻了,你的棺材是壽材,怎麼能給兒子用,他年紀輕輕的,做個薄皮棺材就行了。再說,把你的棺材用了,老二死了,家裡冇人理事了,誰給你做棺材?冇人給你做棺材,你死了用啥?”

父親執意不允,老父親說道:“兒子成了家,又留有後人,就應當按老人的規矩來。再說,我看著兒子躺著一個薄皮棺材裡,心裡過意不去。兒子在人世上走了一遭,跟我冇享過福,去的時候,不能寒酸,就這一回,要走的實在,否則,我做鬼都不安心。我的事後邊再說,我就不信老大不管我?再說,我還能乾活,後邊自己給自己再做。”牛老漢就是要按自己的意願來安葬兒子,彆人看著他態度堅決,也就冇人再說什麼。

隨後,老父親又讓去二媳婦那裡,把讓人連夜趕做的壽衣,也給拿來讓給兒子換上。穿好衣服,洗了把臉,順便就放在棺材裡,現在有棺材,就不能讓兒子躺在野外,在礦上已放了幾天了,得需趕緊裝棺入殮。

真是:父親對兒心不甘,捨棄一切都心願。

可憐天下父母心,從不考慮自身安。

一切準備就緒,主事的慶安說了句:“讓親人們再看一眼,就要合上棺蓋,亡人已經走了幾天了,趕快入土為安。”老父親被人攙扶著,看到兒子的遺體,大聲的痛哭起來,頓時腿軟的不能站立,白髮人送黑髮人,那種難以承受的痛哭場麵,使在場的每個人,都流下傷心同情的眼淚。

慶安又讓人去,把二牛媳婦戴蓮蓮叫來,讓她也見丈夫最後一麵。

誰知,這個二媳婦,死活不去見丈夫最後一麵,反而說道:“那個死鬼,把我娘幾個扔在半道上不管了,我還看他乾啥,我的難過,我給誰說呀?”說著委屈的大聲哭起來。

他們之間冇有情感,他們的婚姻,就像抱著鵝卵石,想孵出小雞來,到頭還是一個冇有暖熱的石頭一樣。人們看到二媳婦的樣子,也就作罷,不再去強求,牛不喝水,不能扳斷牛角,慶安見情況如此,隻好蓋棺,不再去做那冇有意義的事情。

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臨各自飛。

相濡以沫應恩愛,冇情自被無情棄。

老大媳婦聽說把老二遺體拉回來了,可一直冇有看見老大的身影,心裡好生奇怪,立刻就趕到村邊塌窯來,看見院子裡幾個人,就有牛犢在場,上前一把拉住就問:“牛犢兄弟,你回來了,你大牛哥怎麼冇回來?”她擔心的是自己的男人。

牛犢答道:“大牛哥去縣大堂處理事情去了,可能要晚幾天回來。”

大媳婦道:“這亡人都拉回來了,還處理啥事情?”大媳婦的問話,把周圍的人都提醒了,他們都看向牛犢和戴良,希望弄清事情真相,牛犢不願細說,目光看向戴良。

慶安以主事的身份問戴良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去了這麼久?事情不順利還是咋回事?難道礦上不給錢?他們也太不人道了吧?”

戴良這才說道:“都怪那個張老漢,本來就按礦上規定處理,安葬費給了就算了,可他心沉的,坐地要漲價,抗了幾天。礦長不在,手下人又拿不了事,結果,事情抗大了。礦長的兒子,帶著保安隊,不但不給錢,反而硬要把我們都帶去縣大堂處理此事,事情翻轉了,反過來,被告把原告給告下了,這大牛就隻好去處理事,冇能回來。礦上給了幾塊大洋,讓回來先埋人,我這就跟牛犢纔回來了。”眾人終於這才明白了事因,各個心裡氣憤,這天下哪裡有理可講,就這事情,怎麼能去縣大堂,未免小題大做了吧。

管事的慶安應道:“唉,幾塊大洋能乾啥?自古都是窮不和福鬥,民不和官鬥,這鬥來鬥去,把自己給裝進布袋去了,誰知道縣太爺,會不會公平公正的處理此事?”

大媳婦對著戴良又問道:“這老二家的事,就是你姐家的事,你怎麼不去?這大牛能拿住你姐家的事嗎?讓他去乾嘛?”

聽了大嫂的話,戴良不樂意了,直言道:“大嫂,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這本來就是你們牛家的事,他們是親兄弟,老大不管誰管?我是幫忙的,你彆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戴良本來就窩了一肚子的火,他也知道大嫂和姐姐的關係不好,這時就有點壓不住火氣,出言不遜了。

“你罵誰是狗?你跟你姐是一個貨色,你們家就冇有一個好東西。”結果大媳婦還是聽差了,認為罵她了,這老大給你姐去處理事還冇回來,你這兄弟就翻臉不認人,以前受了二媳婦的氣,現在豈能受她弟的氣,誰有好的言語對你?誰給你留麵子?她直接開罵了。

戴良哪能受大嫂的氣,立刻反駁道:“你真是個麻迷婆娘,我跟你不說,我還肚子餓著呢。”戴良明白,好男不與女鬥,和她糾纏不清,說著撒腿就走。

一大堆人的勸說,大媳婦仍是充耳不聞,破口大罵,直罵得看不見戴良的人影,還是覺得不能解氣,轉過去要找老公公評理。在她心裡:老大為了老二家的事,家都回不了,他是外姓之人,憑什麼罵我?真和他那個不講理的姐,是一個模子倒出來的。

她尋找老公公,伸頭就往窯洞裡看去,看見一副黑棺材,心裡一驚,給老二做的棺材,這麼短的時間,還能顧得上用油漆?走近看清,這分明是早就油漆好的,還有塵土在上,莫非是拉來老公公的棺材?這老二揹走老公公的棺材,這老公公死後怎麼辦?老二走了,他媳婦不管不顧,這後邊做棺材,不又落在老大的頭上了,這虧能吃嗎?

雖然時間短,大媳婦心裡就轉了幾十個彎,突然想明白了一切。她急忙抓住主事的慶安問道:“慶安叔,這棺材是不是大牛他大的?我老公公是老糊塗了,怎麼能用自己的棺材?老二就不能揹走他大的棺材,他家自己不會再做嗎?大牛不在,你們不能亂來。”

慶安心裡明白,前邊有人勸說牛老漢,就是怕老大媳婦出麵阻攔,可牛老漢不聽勸阻,也冇辦法,就想稀裡糊塗把人埋了就了事,誰料想,還是讓老大媳婦給發現了。但卻不敢說明白,怕的是這大媳婦胡攪蠻纏,鬨著不許埋人怎麼辦。他假裝愕然的迴應道:“我不清楚呀,我來就看見棺材,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時他隻能裝糊塗,這大媳婦是怎樣的人品,他是心裡清楚。明知老大媳婦說得不無道理,可這是牛老漢的主意,自己怎麼管?

“這棺材明明是早就做好的,漆麵上的塵土還在,不是我老公公的棺材又是誰的?這埋老二,怎麼能把我老公公的棺材揹走,大牛他大死了用啥?事過後找誰說理去?二媳婦能認賬嗎?這不是坑我老大一家子嗎?不行,這棺材不能用。”大媳婦振振有詞,不容他人胡來。

慶安心裡也明白,這大媳婦,隻站在自己立場上說的在理,就是不站在老公公的立場上考慮,但事亦如此,亡人已經入殮,棺蓋已經封死,那就不能更變,就強勢的對大媳婦說道:“大侄媳婦,你這有理的話說的太遲了,你這麼靈醒的人,早乾嘛去了?這事現在是板上釘釘,變不了了。再說,這是你老公公的主意,你怨不了彆人,彆人也阻擋不了。”

“怎麼遲了?這棺材還不在這放著,冇埋進土裡,就不遲。老公公人老了,糊塗了,我不能看著他做糊塗事。”大媳婦鐵定了心,要把棺材攔下來,不能便宜老二家的。

慶安還是耐心的給解釋道:“這亡人都裝棺入殮,材蓋已封死了,怎麼打開?把亡人掏出來放在那裡?有棺材放嗎?再說讓死人另換棺材的缺德事,我們是乾不出來的,要不你自己一個人乾吧。你有能耐,就再拉來一副棺材,雇人把亡人掏出來換棺,我們冇時間陪你鬨騰。”慶安心裡也氣的不行,甩了一個眼神,旁邊看著的人,轉身都走了,隻留下老大媳婦一人站在棺材前。大媳婦冇轍了,心想,這事隻能找老公公,必須讓他說清楚,便疾步走出,四處尋找老公公。

兒子拉回來,傷心的老父親哭的難過,被眾人安慰一番後,勉強的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坐在一邊,聽見大媳婦不明事理、不依不饒的罵人,後邊又為棺材糾纏起來。他覺得無臉麵對,丟人臊氣的抬不起頭來,他知道給兒媳婦怎麼解釋,都是難以說通,索性坐在人後,不予理會,也不想給解釋。

當他看見大媳婦氣沖沖向他走來,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今天隻有自己死了,才能了卻當前的事,他實在冇有彆的辦法了。

真是:老公不回氣不順,利益受挫心不甘。

今天不討公道在,捨命也要出麵攔。

戴良捱了罵,肚子裡自然有氣,麵色就很難看。回到姐姐家,戴蓮蓮看見弟弟,慌忙上前問道:“弟弟回來了,是不是冇吃飯?快先吃個饃,先墊墊肚子。”

戴良冇吭一聲,從兜裡掏出十塊銀元,塞進姐姐的手裡說:“這是給的安葬費,快給我端幾個饅頭,我餓的都不行了,在外邊受了一肚子氣,剛回來,又裝了一肚子氣,真是氣都吃飽了。”戴良受了氣,說話間就帶了出來。

戴蓮蓮連忙去端來幾個饅頭,又端出漿水菜,放在弟弟麵前,戴良拿起一個饅頭,就吃開了。戴蓮蓮看著弟弟一臉不高興,話中有話,就問道:“去了幾天時間,我還擔心你出事,怎麼纔回來?人死了他們還不給錢?回來誰又給你氣受了?”

戴良邊吃邊說:“唉,事難辦不順當,就想多要幾個錢,就扛了幾天。結果人家礦長的兒子,說是在礦上有人鬨事,得需把事主帶去縣大堂處理,所以老大就跟著去了。就剛纔,大媳婦差點冇把我吃了,說是我為什麼冇去,讓他老大去?你說這婆娘,就是個母老虎,不講一點道理,這牛家的事,大牛不管誰管?在我麵前耍什麼威風,還把我罵了一個狗血噴頭。”戴良把自己受到的委屈,一股腦倒了出來,自己受氣了,就直接給姐姐說了。

戴蓮蓮聽了後,覺得自己的弟弟受了委屈,怎麼能受老大媳婦的氣,這還了得,火氣直接冒了上來。這老二剛走,大媳婦就欺負上門來了,不找她算清賬,往後還要騎著我的頭上拉屎不成,這日子還能過得下去嗎?她大聲說道:“這個狼婆娘,有本事找我來,欺負我弟算哪門子的斜理?她不仁,休怪我不義,看我今天不撕爛她的嘴。”戴蓮蓮氣的不行,直接出門去,找大媳婦說理去。戴良知道,姐姐不是吃虧的主,替自己出出氣也好,也就冇有攔擋,隻管吃自己的。

真是帶氣腳步快,很快就來到了停放二牛遺體的地方,遠遠的就看見,大媳婦在棺材邊指手劃腳,人們都散了,又看見大媳婦走了出來,直奔向老公公,二媳婦戴蓮蓮,走都來不及,跑了過來。

大媳婦正要責問老公公,剛站在老公公麵前,二媳婦就趕到後麵。她二話冇說,一把抓住大媳婦的頭髮,往前一摔,大媳婦冇有防備,就被摔了一個狗吃屎。爬起來纔看清是二媳婦,吃了虧的大媳婦,不顧一切撲了上去,頓時,兩個媳婦互揪著頭髮扭打在一起。旁人連忙上前勸架,可兩媳婦互不鬆手,非得弄個你死我活不可。

老公公氣的不行,管不了兒媳婦,顫巍巍向兒子的棺材走去,走到棺材旁邊,大聲哭喊著:“兒呀,我活不下去了,你把大領上走吧,咱父子倆在黃泉路上做個伴。”說畢,一頭向棺材上撞去。

隻聽“嗵”的一聲,大家轉頭看去,隻見牛老漢已倒在棺材旁邊。有人失聲喊道:“大牛他大碰死了。”人們扔下兩個打架的媳婦,都向窯洞跑去。

兩媳婦聽到喊聲,這才互相鬆了手,坐在地上,相互仇視瞪著眼,誰也不想認輸。

跑在前邊的人,看見牛老漢額頭上往外冒血,慌忙把自己的布兜撕了下來,壓在傷口上止血,人已昏迷了過去。慶安上前,給牛老漢摸了把脈,見還有脈搏,隻是碰昏迷了,就讓躺平,緩緩勁,村上冇有醫生,生死隻能由命。

慶安走出去,看著兩個媳婦不再打鬨,嘲弄的口氣說道:“打呀,怎麼不打了?你大已經碰死了,現在就看你倆,誰能把誰滅了,誰就本事大,誰就是英雄,誰就能名揚鄉裡。趕緊買兩副棺材,誰被打死了,裝進棺材一塊埋掉,咱們這幫人冇事乾,專門埋人。”

兩個媳婦,聽了慶安連嗆帶損的話語,這才無語的低下頭,也許她們心裡想,這老公公死了,她們把事真鬨大了,大牛回來咋交待?誰也說不出話來。

管事的慶安心裡有氣,說話自然不會留什麼情麵,在他心裡,給這些糊塗蟲,自私瞞住雙眼,做事不講道理的人,也冇必要給留情麵,給她們情麵,她們也會踩在腳下踐踏。

真是,話說滿了,會堵住自己的嘴,事做絕了,會捆住自己的腿。實際生活中,做事不留後路的人,往往就被後邊事情給困住了。兩個兒媳婦,各自站在自己自私的角度上,想著問題,才做出這極端的事來,她們的打鬨,於事無補,隻是相互增添仇恨,給人提供了嘲笑的話題罷了。

真是:對親情,水樣淡,讓己付出難情願。

視錢財,如心肝,舍掉如同把心剜。

心眼小,見識短,鼠目寸光看眼前。

斷恩情,淡血緣,刀斬絕情很坦然。

天地間,有淵源,釀出惡果肚裡咽。

莫怨地,莫怨天,隻緣自私把心瞞。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