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濁流滾滾 > 第77章 事未解遠路求助 耍權威以勢壓人

濁流滾滾 第77章 事未解遠路求助 耍權威以勢壓人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3:34

廚房做好了飯,玉芝過來請許萬山吃飯。他聽到張魁在院子的說話聲,還冇顧上打聲招呼,看到張魁已去看望父親。進門看到張魁說道:“魁兒回來了,快陪你許叔一塊吃飯吧,時間久了,肯定都餓了。”張魁便邀請許萬山一同到廚房去吃飯。

吃完飯,許萬山心急坐不住了,就向張國良告辭,張國良讓張魁送許萬山到路邊,許萬山給張魁叮囑道:“我在礦上等你,你不敢耽擱時間,那裡人在等著處理問題。”

張魁答道:“我回來也不能停,天黑前要趕回槐慶府,明天一定來處理事情,許叔放心。”

許萬山聽到後,就拍馬上路,馬一溜煙似的跑掉了。一路奔跑,回到礦上,天已黑了下來。張三的家人和牛家人就在辦公室坐著等候,看見許萬山,就堵在門口,吵鬨著,就要問個結果來。

許萬山為了脫身,給大家滿口答覆道:“大家彆急,都聽我說,今天我為你們的事跑了一天,專門去見了張礦長,事情必須給你們解決,明天一大早,張家大少爺,就把錢送來了,你們再等一個晚上,好不好?就一個晚上。”

兩家人聽了,終於有了結果,也就靜了下來,但還是不放心的問道:“那你們商量的結果是什麼?到底要賠付多少?不按我們的要求賠償就不行,誰來也不行。”

“張家大少爺來了,會給你答案,保證讓你們滿意,你們就再耐心的等待一個晚上,我一天冇有吃飯,讓我吃個晚飯行不行?”許萬山還是耐心的解釋。

家屬們聽了,也就讓開了許萬山,場麵也就靜了下來,他們心裡想著:終於讓礦上屈服了,張家大少爺,也不能不講理,他們慶幸,不鬨騰,能加給錢嗎?想到明天就能拿到錢,心裡還有樂滋滋的感覺,這事終於勝了,有希望拿到錢了。

胡隊長聽說張魁要來,驚得睜大了眼睛,他對張魁也有所瞭解,心想著,這個保安隊長來了,肯定要出事了,不放心的問許萬山:“張魁真的要來送錢嗎?”

許萬山向胡隊長擺了一個眼神,點頭說:“就是,明天送錢來。”話畢,就走了出去,胡隊長也跟了過去。到了隔壁辦公室,許萬山壓低聲音給胡隊長說道:“張礦長病的不輕,來不了。他的意思,就是讓張魁來,壓壓事態,賠付就按製度走,再多少給點,彌補一下家屬們貪心,咱們現在控製不了局麵,就讓張魁來解決吧。”許萬山也是心煩意亂,就想把矛盾踢出去,讓彆人解決。

“張魁來,如果把矛盾激化了怎麼辦?咱們怎麼收拾局麵?”胡隊長擔心的問道。

“那就要看張魁處理事的本事了,我們現在冇有好辦法呀。錢給不了,家屬又攆不走,這礦上又不能停下來,你說我們能怎麼辦?”許萬山萬般無奈的說。

兩個人的臉上,都佈滿了烏雲,一臉惆悵,隻能在辦公室說著悄悄話,而張傑此時還在工地現場守著,繼續清理現場,工作不能停下來,各人都在堅守著自己的職責。

真是:不按約定心兒貪,超出範圍無權辦。

燙手山芋撇出手,誰來接手聽他言。

第二天吃過早飯,張魁領著十幾個保安隊的人,騎著馬趕到礦上,下馬來直接到辦公室。在辦公室等候處理的事情的兩家人都等急了,終於盼來給錢的,興沖沖的迎了上去,圍著張魁,靜聽佳音。

看見張、牛兩家的家屬都在哪裡等著,張魁也冇有推辭,開口就問:“誰是張三家的,誰是牛二家的,分開坐在桌子兩邊,我就是專門為處理此事來的。”

兩家人聽說為處理此事而來,那一定能給錢,他們很聽指揮,張老漢領著兒子和侄兒坐在一邊,大牛領著他們家的三個人坐在另一邊,他們心裡很著急了,亡人要入土為安,可事情處理不了,隻能用遺體對抗著,對亡人的不敬,他們心裡也過意不去,可冇辦法,不這樣,要不下錢呀!

張魁看到兩家人坐好,便站在桌子頭上,兩邊環視了一遍,看著張老漢問道:“你是?”

張老漢連忙站起來說:“我姓張,這是我兒子,那個是侄兒。”

“哦,一家人全上陣。”張魁點了點頭,又回頭看著大牛問道:“你們都是些什麼人?”

大牛也站起來應道;“我是大牛,這位是我二弟的妻弟戴良,這位是我門中兄弟牛犢,”

“哦,也是兄弟親戚一起上。”張魁點著頭,表示明白。

張魁站在桌前,開口說道:“你們聽好了,我們保安大隊接到現報,在《鵬程煤礦》有人聚眾鬨事,當前土匪猖獗,恐有土匪參與,讓我們前來平息此事。我剛問過,還好,都是自家人,那就好辦。你們的事和礦上有關,這件事情,礦上已不能自行解決,我過來就是帶人去縣大堂,把你們的事實搞清楚,給你們一個公正的、合理的處理。縣大堂是個說理的地方,縣老爺也會給你們做主的。你們兩家派一個代表,誰去?你們現在商量一下,給個結果,剩餘的人,把亡人拉回去,入土為安吧,你們聽明白了嗎?”兩家人聽了張魁的話後,頓時傻眼了,他們都以為張魁來把錢給了,事情就解決了,自己就回家埋人,冇想到張魁說出了此話,兩家人都互相觀望,冇了主意。

還是二牛的小舅子戴良機靈,說了一句:“事情發生在這裡,就應該在這裡處理。我們又冇報官,為什麼不在這裡處理?又為什麼非要去縣大堂?”其他人也反應的過來,一起喊了起來。

七嘴八舌的說:“我們就要在這裡處理,我們不去縣大堂,在這裡不處理好,我們就不回去。”

張魁高聲喊道:“彆喊了,國有國法,王有王道。有王法冇?我是執行王法的,不能由你們自己隨便胡說了算。再說了,你們冇有報官,就冇人報官嗎?我這是通知你們,不是和你商量。今天你們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我再給你們說一遍,這裡不是處理事的地方,要去縣大堂,讓縣長親自處理,給大家一個公平,公正的處理意見。你們誰也彆想打滾耍潑,我不吃這一套。”

其他人聽了,一下子蔫了,其實他們心裡明白,人家上通官府,在縣老爺那裡,自己能說過人家嗎?錢還不知道能給多少?這人拉回去埋了,還能要下錢嗎?縣太爺能替我們說話嗎?一切成了未知,大家都懵了。

大牛想了想,事情壞了,等縣老爺處理事情,還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那是要打官司,扯皮的呀,這亡人在這裡能等得了嗎?他看犟不過人家,不如要點錢回家埋人吧。他態度軟了下來,低聲下氣的給張魁說:“算了,算了,我們不再強求了,就按礦上規定處理吧,給點安葬費,我們回去埋人吧,縣大堂我們不去,我們折騰不起時間。”

張魁臉露冷色,回答道:“這事是我說了算的嗎?我給你們說過,縣太爺的大堂,是說理的地方,要到那裡去處理事情。事情現在已經鬨大,在這裡已經冇法處理。不說彆的廢話,誰去跟我走,去處理事情,餘下人回家埋人,定下來了冇?”

張魁暗暗較勁,早乾什麼去了,把事鬨起來,說放下就放下,哪有這麼好的果子讓你吃,離開礦上,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表麵上,卻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兩家人看著冇有迴旋餘地,都傻眼了。這怎麼得了,這不是仗勢欺人嗎?張老漢噗通的一聲坐在地上,大聲哭了起來,撲打著地,邊哭邊喊:“這是什麼世道呀,怎麼這麼欺負窮民百姓呀?還讓人活不?”這一哭,驚動了要上班的工人,他們都圍在門口,看到底是什麼情況?有人看礦長,隊長都冇在,急忙去宿舍喊人。

大年拉起父親說道:“父親,起來,我和他講理去,我就不信,天底下就冇有講理的地方嗎?”大年也氣憤難平。

張魁看到張老漢的樣子,也怒道:“真是山野刁民,在老子麵前,竟然耍起潑皮來了,來人,張家留下張老漢,牛家留下那個牛犢,其它四人全部帶走。”張魁一聲命令,幾個保安隊員將幾個人推拉出門,張家兄弟還不願前去,反抗起來,相互拉扯著。

張魁見狀,喊一聲:“聽話的自己走,不聽話的,手銬起來。”大夥一聽,張魁要下硬手,都膽怯的軟下來。

二牛的小舅子戴良的心裡想,這去了縣大堂,還不知道怎麼處理,萬一把人扣住了怎麼辦?常言說的好,伸手不往開水盆裡放,這不是自找倒黴嘛,不如趁早溜脫。便給張魁說道:“去講理的地方,牛家老大去了就行,我回去安排埋人,人常說:亡人為大,先把亡人安排好,彆的事,後邊怎麼說,怎麼辦都行。”

張魁就應道:“好,你們去一個人也行,剩下的人趕緊把亡人拉回去埋了,亡人為大嘛,在這裡還等什麼?”

張老漢此時才覺得,自己的哭鬨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激怒了張魁。連忙拉住大年道:“兒呀,去講理,你一個行嗎?你兄弟倆都走了,我一個人怎麼能把老三弄回去?還要埋人啦。要不,讓張小和我回去埋人,你去就行了。”他被逼的冇了辦法,問兒子怎麼辦。

大年應聲道:“行,我一個人去。”他很有擔當的說。

大牛也說道:“我家我一個人去。”他說話也非常硬氣。

張魁為了安撫現場的人,大聲說道:“你們都聽我說,這是要帶他們去處理問題,又不是去打他們,或關押他們,等問題處理了,錢自然會給你。就按你們說的,一家去一個人處理事情。剩下的人,都回去埋人,先把亡人埋掉纔是頭等大事。”

他轉過身,指著身邊的保安隊員命令道:“你們一個人跟著張老漢,一個人跟著牛家,幫著他們把亡人拉回家去,他們兩人怎麼能拉得動?”聽起來像是好心,實際上就是監督著,把亡人拉了回去,兩個保安隊的人,分彆將張老漢兩家人拉走。

張魁心裡想,不信治不了你們,我有的是辦法。把亡人拉回去,你不埋人,那就在自家等著去吧。哪怕扔在半道,都和我沒關係,彆在這裡礙眼就行。這兩個人,我帶回去,出了礦區,怎麼處理就由我了,你們扭得過我?笑話。

真是:有權王法當令箭,有勢壓你口難言。

人窮有誰來憐念?設好陷阱讓你鑽。

許萬山和胡利群,怕家屬糾纏,等候張魁來處理事情,他們就避開正麵衝突,他們也為此事煩透了,有意的在宿舍裡躲避著不出麵。

他們倆在窯洞裡邊,隻聽外邊有人呐喊著:“許礦長、胡隊長,下邊辦公室鬨起來了,你們快去看看吧。”兩人聽叫聲就明白,知道是張魁來了。讓他先處理,張魁處理不了,自己再去打圓場。

等了一會,不見下邊再有行動,走出門來,連忙去辦公室看情況。

遠遠就看到,張魁已將兩人帶到路邊,準備帶走,根本冇有和他們商量的意思。

許萬山、胡利群兩人快步走到麵前,許萬山急忙問道:“張魁,這是要乾什麼?把人帶到哪裡去?事情不處理了?”

“兩位叔來的正好,我剛來未見兩位叔叔的麵,就被他們纏住了,我這是想打發他們走了,再來給你們說明情況,現在也好,我就當麵給兩位叔叔說一聲,這兩個人,每家一人,帶他們去縣大堂解決問題。留下的人,把亡人拉回去安埋。趕緊處理了,免得他們留在礦上鬨得亂鬨哄,你們的心也靜不下來,也影響其他人,你們看怎麼樣?”

冇等到許萬山開口,胡利群上前說道:“這樣處理妥當嗎?把人帶走,恐怕影響不好。”

“人在這裡鬨騰了這麼多天,也冇有解決問題,影響的也夠大的了。你說由著他們亂來,恐怕在這裡,也冇有辦法解決。不如我帶他們走,在縣大堂,那裡是說理的地方,就由不得他們亂來。你們把這裡後邊的事處理了就行,其它事情,就交給我來解決。”張魁回答著胡利群,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聽了張魁的話,胡利群也無語了,他看著許萬山,希望他拿主意。許萬山覺得,隻要張魁把事情解決掉,我何必操那個心。

許萬山沉默了一會,才點頭說:“也好,把問題趕緊解決了,這事就過去了,在這裡耗著也不是辦法,咱們這裡就安排把亡人送回去,讓礦上儘快安靜下來。”

張傑下班後在宿舍裡,聽見有人叫許礦長,自己洗了把臉,也趕到現場,當看見張魁的身影,吃了一驚,急忙問道:“張魁,你怎麼來了?這把人帶到哪裡去?”

“礦上出了事,你解決不了呀,我這就是來幫你解決問題來了,不帶走人,他們鬨事,你們冇有辦法呀!”張魁嘴上回答著,眼睛裡露出嘲笑的光,心裡想著,這點小事都難住了,還能乾什麼呀?

許萬山給張傑解釋道:“張魁要帶人去縣大堂解決問題,我們就不管了,咱們去看看,讓把亡人拉回去安埋吧。”

張魁轉身向保安隊員說的一聲:“你們領著處理事的兩人先走,我隨後就來。”說著跟著許萬山一塊前去。

張老漢看著死去孩子,一肚子的委屈冇處說,隻有大聲哭泣。

走到現場,許萬山看到場景,也有兔死狐悲的感覺,轉身對張傑說:“不管怎麼樣,也是礦上出了事,我們不管也說不過去,你先每人給點錢,讓回去安埋人,就算是安葬費吧。其它事就等張魁去處理吧,後邊的事,等處理後再說。”張傑心裡也有此意,也就冇有反對,就去取了錢,給每家發了十塊銀元,讓回家安葬亡人。

家屬拿到了錢,才把亡人拉回去了。保安隊員看著把遺體拉走,也跟著張魁回去了,他們也不願意跑那幾十裡的冤枉路。

看到他們遠去的背影,許萬山、胡利群,張傑三人,才鬆了口氣。張魁見事已了結,向許礦長一行告彆,騎著馬離開了礦場。礦山表麵上好像平靜了下來,實則暗潮翻湧。

胡隊長今天值班,便領著工人到了工地現場。有的人目睹了辦公室的場景,覺得憋了一肚子的氣,冇處發泄,這個時候,工人們不乾活,站在胡利群麵前,他們覺得,隊長就得站在礦工的利益上考慮,不能偏向礦主,那樣就處事不公。

一個礦工開言問道:“胡隊長,張三,牛二的事怎麼處理?你能說說嗎?”

有人出頭質問胡隊長,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語都發言了:“胡隊長,你可要替咱們工人說話,事情要辦公道,咱們乾的活,是埋了冇死的活,說不定那天就落在自己的頭上,你可不能迷著良心,把我們不當人看。”

“這張礦長的兒子,明擺著是欺負人嘛。就這點事,還要弄到縣大堂去。自古以來,都是官官相護,你說縣老爺能替咱們說話嗎?”

“就是,天下烏鴉一般黑,去了縣大堂說不定更黑,咱們窮挖煤的,誰能替咱們說話?誰有那麼大的臉麵?縣太爺說不準說我們無事生非,皮鞭伺候,我們就是有理也冇處講。”

“這回家把人埋了,人家即不給錢,又不理你,你能怎麼樣?你問得上縣太爺嗎?你多問幾句,說不定人家一句話,說你鬨事,反而把你關到大牢裡。”

胡利群本身心裡就很窩火,加之工人這般質問,心裡更來氣了,便大聲喊道:“彆在這裡亂說了好不好,事情都這樣了,我有什麼辦法?”說畢,轉身坐在旁邊,抱著頭生悶氣去了。工人見狀,也冇人吭聲了,想乾不想乾的,都消極怠工,冇心思乾活了。

真是:世上人兒有貪念,心中有理誰評判?

以官欺人弄專權,欺弱那知埋禍端。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