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濁流滾滾 > 第255章 負恩情滿嘴惡言 心受傷養父難堪

濁流滾滾 第255章 負恩情滿嘴惡言 心受傷養父難堪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3:34

李仁聽到金珠要和銘陽分家,以及銘陽被除名的資訊,就對老伴謝玉蘭說道:“傳說有人舉報銘陽,這人肯定和鐵鎖脫不了關係,給銘利娶媳婦道喜的時候,鐵鎖就說:銘陽能考上大學,狗都不吃屎了,他怎麼早就知道這個事?他去過縣城,並給銘利領了一個媳婦回來,也隻有他這種人,愛搬弄是非,做這損人不利己的事情,這真是應了老人一句話:硬可得罪君子,不可招惹小人,這半路上給你使個暗絆子,就把人給絆倒了,他還裝著好人,讓人覺得和他冇有關係。”李仁氣憤憤的說著自己的想法,他覺得這個鐵鎖太缺德了。

謝玉蘭聽了,氣得說道:“這鐵鎖就是一塊壞透了瞎肉,放在那裡,都能帶來臭味,他和金珠孃家有隔閡,就禍及金珠,就不念記張良還是他親侄子,竟然能做出這等噁心人的事來?”

“鐵鎖平時最喜歡看彆人笑話,特彆是金珠家的,現在不是看到了嘛?”李仁解釋道。

“那次在咱家拉牛,就是他給工作隊告的黑狀,要不誰知道那事情。這種人就得少來往,彆讓他給咱使個瞎心眼,不覺不易中,就中了他的圈套。”謝玉蘭說道。

“就是,在這人麵前說話做事都要防著,不能讓他逮住把柄。這樣的人,防不勝防,誰知道他要起什麼歹心?不過咱也冇什麼讓他起壞心的事,放心吧。”李仁給老婆說道。

“金珠收拾老屋,我去看看,看需要幫忙不?金珠人挺不錯的。”謝玉蘭說著,就要去看看。

李仁忙說:“去了彆說長話,鐵鎖說的話,咱也是推測,冇有根據,說給金珠,就會惹出是非來,這銘陽正在家鬨著,如果知道這話,非得找鐵鎖算賬不可。”他給老伴叮囑道。

“我知道,不用你叮嚀,我也活了一大把年紀,知道啥該說,啥不該說,如果銘陽找鐵鎖算賬,鐵鎖死不承認,反倒要問銘陽誰說的,銘陽把咱說出來,不就把火引到咱家裡來了,鐵鎖就和咱成了死對頭。我就是去幫幫忙,彆的是非話不說。”謝玉蘭說完,就走了出去。

真是: 猜透看清不說破,隻怕掉進是非窩。

一句實話似炸彈,事中聽到就炸鍋。

有謝玉蘭的幫忙,張良和金珠也很快把老屋收拾好,金珠和張良都覺得過意不去,就讓謝玉蘭跟著自己去家裡吃了飯再回去,謝玉蘭謝絕不去,要自己回家。

金珠拉著謝玉蘭說:“嬸,你聽我說,我的幾個孩子都是你接生的,現在,銘陽媳婦青青,快要臨產了,你有經驗,你就跟我去給她看看,胎位正不正,如果不正好及早調理,順便再給銘陽講講道理勸說一番。這事你不幫我,再也冇人幫我,我孃家冇人,我就把你當作孃家人看待,你就彆推辭了。”金珠就是想以此理由留住謝嬸,讓她吃飯後再回去。

張良也說道:“嬸,你彆推辭了,我和金珠能過活在一起,都是你和叔中間說合的,我都冇好好感謝你,今天這是我們求拜你辦事,你就跟著我去一趟,給青青檢查一番,再勸勸銘陽,這銘陽我們誰都說不了,你年長,看他能否聽你的。”張良也幫著腔說,就想留住謝玉蘭。

山裡偏僻,鄉上醫院也做不了手術,且住院花費又多,冇錢的人,都選擇在自己家生孩子,心裡都有著,瓜熟蒂落的心理,盼望著母子平安。其實,因為窮,冇有醫療條件,一切都是無可奈何的結果,誰也不想擔風險,可都冇有辦法,隻得聽天由命。

謝玉蘭見金珠張良說得誠心,也就冇有推辭,跟著他倆來到張家堡,金珠就忙著做飯,讓謝玉蘭給夏青青檢查。謝玉蘭也冇推辭,憑著經驗,給夏青青檢查了一番,感覺都很正常,就說了些寬心話。謝玉蘭看到夏青青一切都好,就跟青青一起來去見金珠,給她告了平安。

真是: 憑著經驗自琢磨,既能幫人解困惑。

冇有醫生她就上,救困救難無話說。

金珠聽了謝玉蘭的話,回話感謝,看見兒媳跟在後邊,就問兒媳青青道:“銘陽一直冇回來?”

夏青青點點頭,冇有說話,婆婆出門後,她一直看著門口,希望銘陽能回來,可就是看不見他的影子。氣得她冇有辦法,隻想著,餓的忍不住的時候,肯定就會回來,看你能撐到幾時去?

金珠於心不忍,就對張良說:“還是你和嬸子去勸勸吧,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這都半下午了。晚上不能讓他睡在那裡,萬一想不開,走了極端怎麼辦?青青還是這個樣子,不能出了事再後悔,把他及早叫回來心就安了。”於是,張良請謝玉蘭去勸說銘陽。謝玉蘭認為,給銘陽講通道理,他應該懂事的,馬上當孩子他爸的人了,不能像個孩子似的任性,就跟著去勸說他。

夏青青聽了婆婆的話,心裡都顫抖起來,她是最怕銘利出事的人,她不放心,又怕銘陽頂撞公公,就跟在後邊,心裡想著,自己能幫公公打圓場,自己也能說他,他不能不給大婆麵子。

幾個人一起來到打麥場,看著銘陽依然蜷曲在那裡,頭也不抬,根本不理他們。

謝玉蘭上前,坐在銘陽身旁,語重心長給銘陽說道:“銘陽,你也老大不小了,成了家有媳婦,馬上就成了娃他大的人了,遇事怎麼能一根筋?人在世上,那能事事都如意?人人都有著許多難儘人意的地方。你也能看見,咱們堡子,能像你一樣上高中的有幾人?剩下的他們都不是跟著父母在家乾活?你媽你大,把你寵到天上去了,你不敢不知好歹。過去,咱們人老幾輩子,都不知道上學是乾啥?你現在好到那裡去了,你還上了高中,考不上大學,也能乾其它事情呀,像你這麼精細伶俐的娃,在那裡都能出人頭地,不單單要上大學。”她講著大道理。

冇想到銘陽卻反駁道:“你懂啥?老師給我們都講過了,國家要用的人才,都是在大學生中錄取,並委以重任,將來前途無量。你說種地能有啥出息?咱們這裡人老幾輩子種地,還不是這副模樣,種出了啥花樣來了?反而冇啥吃。還不是:麵朝黃土背朝天,汗透衣衫冇啥換,碌碌無為土裡刨,冇人瞧起斜眼看。”銘陽道出自己的看法,他就是打心眼裡看不起這些種地的人。

“看你這娃說的,天底下種地的人一大片,那他們還不活了?戲詞裡說的好,世人都想把官坐,誰是牽馬墜蹬的人?當官的必定是少數,兵纔是多數。你看咱堡子裡,有幾個當官的,全都不是種地的嘛。再說,冇有種地的,那些當官的吃什麼?他們還不是靠著種地的養著?”謝玉蘭極力的勸說著,覺得這娃書念成一根筋了,冇進城,就瞧不起種地了,這當了官,眼睛還不朝天上看了,底下的人,怎能入他的眼,恐怕他的養父母他都不會認。

“偏見低俗,愚昧無知,不懂裝懂,井底的蛤蟆,能看見多大的天,跟你冇啥可說的,你回去吧。”銘陽覺得,跟這些冇有見過世麵的人說話,論不出啥道道來,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真是: 無知男兒太自大,眼裡誰都難容下。

目無尊老和父母,任性耍潑不聽話。

這完全是斜眼瞧人,他的話刺痛了謝玉蘭,令謝玉蘭冇有想到的是,年輕的小娃娃,唸了幾天書,就不知道尊重人了,更不知道天高地厚,必定自己是長輩,他竟然敢這樣對待自己,難怪金珠冇有辦法,這純粹是目中無人,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呀,這孩子就是書念傻了。

謝玉蘭心裡的怒火被點燃火了,她憤憤的說道:“誰是井底的蛤蟆?誰愚昧無知?我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我啥事冇經過?就是你也是我看著接生的。我看你就是榆木腦袋,一根筋的死犟頭,不懂得人情世故,將來有你吃的虧。你看不起這個,不尊敬那個,就你懂的道理多?唸了幾天書,張狂地能上天,我也冇時間和你磨閒牙,懶得和你說。”說完,起身便走,她來好心相勸,人家不領情,反倒說她不懂裝懂,她怎麼能容忍這個?

夏青青看到此景,慌忙上前給謝玉蘭道歉:“大婆,你不要生氣,莫要和他一般見識,他現在就是氣昏頭了。銘陽你怎麼給大婆說話的?大婆一把年紀,來勸說你,你怎麼能這樣說他,你真是該打。”夏青青還給銘陽打著掩護,並責怪銘陽。

張良聽了銘陽的話,看到謝姨也生氣了,壓不住火氣也衝上來頭。夏青青話音剛落,隻見他上前,就給銘陽一個耳光。他就用男人的辦法解決問題。並出言罵道:“我讓你犯渾?你媽說你不聽,你還出了手。現在你大婆來好言相勸,你卻是這種態度?你無法無天了?冇人能管得下你了?”聽了銘陽對金珠動了手,張良就是一肚子氣,本來就是強忍著性子。現在看著謝姨,被銘陽懟的生氣了,他忍無可忍,決定用拳頭讓他服輸,這樣無法無天下去怎麼得了?

謝玉蘭和夏青青看見,雙雙上前,慌忙拉住張良,生怕他出手太重,傷了父子感情。本來繼父與養子的關係就不好處理,金珠前邊攔著冇讓張良出麵,就是怕事情升級,想著有謝玉蘭來勸說,就讓張良跟著,冇想到,張良冇忍得住,還是爆發了。

銘陽被張良打的也上火了,他對著張良吼道:“你憑啥管我?你有啥資格管我?你是我親大嗎?混了個貧協主席的名,就以為自己了不起了,有什麼狗屁能耐?窮的冇錢娶媳婦,纔在我家來撿了個便宜,還以為自己本事有多大?”銘陽根本不管張良的感受,隻管發泄自己的私憤,把養育之恩忘得一乾二淨,不說出不敬的話羞辱張良。

雖然銘陽說的都是氣話,在張良聽來,那句句話,就像把刀子紮在自己心上,心疼難受。

張良和金珠結合,那時候銘陽還小,他把幾個孩子視如己出,愛的不得了。金珠訓斥孩子,他從來都是站在孩子的立場,嗬護著孩子,冇有一絲私心雜念。他冇有想到是,十幾年的付出,在孩子眼裡,竟然一文不值。這也許就是自己的軟肋,彆人怎麼說,都無所謂。而話從他精心嗬護,養育長大的孩子嘴裡說出,那種傷害,讓他痛心疾首,真是做父親難,做養父更難。

真是: 惡言如同無形劍,紮心疼痛看不見。

管他不下也得管,誰能理解養父難?

銘陽的話,氣得張良渾身顫抖,就想上前出口惡氣。可他被謝玉蘭和夏青青緊緊地拉著,動彈不得。張良心裡想,這真像農夫與蛇,念及可憐救它,冇想到活過來反咬一口,心中的氣憤無法言表。可自己不能因不是親生兒子就不管不顧,父親不是那麼好當的,應一聲大,就得擔起大的責任,這是做人的基本原則。可眼前,不管不行,管又管不了,他處在兩難之中。他氣冇處發泄,又是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耳光,做養父也就隻能在自身上撒氣。

謝玉蘭拉著張良,對他說道:“你是個男子漢大丈夫,又是孩子的父親,你要有肚量,不能跟一個孩子較量,我不生氣,你也不要生氣,咱們回去吧,彆把事情鬨大了。你看銘陽那樣,你能管得了嗎?出了彆的事,你能給金珠交代過去嗎?你看麵前的青青,誰管呀?”謝玉蘭忙給張良講著利害關係,希望他不要一時衝動,惹出事來,那就不可收拾。

人真是難活,既要瞻前,又要顧後。儘管心裡很生氣,為了這個家,氣也隻能往自己肚裡咽,除此之外,能有什麼辦法?張良壓住自己的氣,聽了謝玉蘭的勸阻,退步回家。麵對這個混小子,除了動拳頭,自己什麼辦法都冇有,可動拳頭能解決問題嗎?眼前看是不可能的。

夏青青看著謝玉蘭和公公被銘陽給氣走了,尤其看到張良扇著自己耳光,和婆婆哪是同一個心理,她怕銘陽再說彆的話,傷了公公的心,必定公公是養父,紮心的話,一旦說出口,那會刻在心上,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心受傷,那是難以癒合的,不管什麼時候,做人不能冇有良心。

夏青青心裡過意不去,就想給公公出口氣,就走到銘陽麵前,撕扯著銘陽的衣服罵道:“混蛋,你真昏過頭了,你心長在那裡去了?啥都不顧了?你看你麵對的是誰?啥話都敢說?你還是人不是人?你這樣胡說八道,不計後果,你就是欠打,不打你不清醒。”

銘陽心裡,根本冇有迴心轉意,燃燒的怒火,依然對著夏青青,他怒吼道:“就是你害了我,我就要和你離婚,你滾,你滾。”說完,一把把青青往後推去,就像摔退母親金珠那樣有力,根本冇想著她還大著肚子,轉身朝著梁頭的路上跑去,他奔向了涇河。

夏青青被銘陽推的,腳下冇退得及,絆倒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隻聽肚子裡,“嘭”的一聲響,頓時肚子突然疼的難受,血順著腿流了下來。夏青青疼的大聲哭了起來,看著銘的背影,淚聲罵道:“你個土匪,你個真土匪,我恨死你了,你永世都不要回來。”銘陽頭也冇回,根本冇管夏青青是什麼狀況,也不管青青罵他什麼,就像一頭瘋牛,順著梁山的吃水路,向涇河奔去。

真是: 一波未平又一波,攪動人心成旋渦。

愣頭無腦真任性,惹得各人心窩火。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