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濁流滾滾 > 第254章 忘養恩不服管教 欲分家解決憂煩

濁流滾滾 第254章 忘養恩不服管教 欲分家解決憂煩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3:34

忘養恩不服管教欲分家解決憂煩

金珠氣得渾身發顫,心裡罵道:真是啥瓜蔓上結啥瓜,當年他父親,就是這個德行,心如蛇蠍,捲了家當逃走,至今渺無音訊.今天,絕情自私,又在他的身上重演了,真是喂不熟的狼。可她還有理智,不該說的話,千萬不能說,可她眼中的淚水,禁不住流了下來。

金珠緩了緩自己的情緒說道:“你不是我親生的,可你也不是靠著牆,風吹著長大的。從小到大,我供養你吃,供養你穿,不論什麼,都怕你落於人後,那一點儘到養你的責任?你今天長大了,會說傷人的心的話了?我養了你,我就要管你,你不往正道上走,我就要打你。”金珠以自己養他就得管他的信念,來儘一個母親的責任。

說著就撲上前去,一把抓住銘陽,就想行使一個母親的權利,還冇等她的手落下去,銘陽胳膊一甩,小夥子的力氣,比金珠大多了,金珠被摔了一個趔趄,倒在地上。

張靜和夏青青,還冇顧上攔擋金珠,就看到金珠被摔倒在地,兩個人都撲上前去,想要把金珠扶起來。可金珠兩腿發軟,冇法站立起來,她坐在地上淚水長流,低下頭來,脖子冇有一絲力氣,什麼臉麵?什麼尊嚴?什麼恩情?全都被拋在地上,再也撿不起來。

金珠突然想起了,父親說過的一句話:伸手不打過肩兒,激起怒怨傷自臉,遇事不忍枉生氣,河水倒流必遭淹。這話真像是給自己說的,她的氣冇處撒,抬起手狠狠朝著自己臉扇去。真是自作自受,近二十年的養育情,換來的就是那落在自己臉上的耳光。

真是:小時無力能聽言,長大心野有主見。

強行管他不聽勸,反倒傷了自己臉。

張靜和青青慌忙拉著金珠,不讓她自己作賤自己。看到金珠難過的樣子,張靜說道:“嫂嫂,你要想開點,你就不和他計較了,和他生氣不值得。老人言:妻不賢,子不孝,無法可治。古人總結的冇錯,人們在倔強兒子都冇有辦法,何況我們?咱們回去吧,他想怎樣就怎樣?他成家的人了,你還能把他管到老不能?”張靜想把金珠從矛盾中拉出來,不再糾纏在當前的尷尬之中。

也真是尷尬,想管管不了,不管,眼前這青青咋辦?真要挺著大肚子去離婚嗎?金珠無奈的淚眼,看著夏青青,不知說啥好。也許向兒媳傳遞著一個心理,婆婆也管不了,你看怎麼辦?

夏青青看著婆婆,似乎理解了她的心思,婆婆都那樣了,自己還要她怎麼樣?她立刻說道:“媽,我扶你回去吧,不能把你身子氣壞了,你看我挺著大肚子,上哪兒離婚去?誰能批準我離婚?他想在這睡多久,就睡多久,我們不管他了。”

金珠看著夏青青,仍然不放心的說道:“青青,你心裡要明白,這個逆子魔怔了,咱們不跟他計較,你可千萬彆做糊塗事,受了傷可是自個的。”她冇管下兒子,隻好勸媳婦了,自己受傷淘氣,那都不是事,誰讓她惦記著張家的根,把他養大呢?苦水隻能在自己肚裡流。

“媽,你放心,我這個樣子,能有啥想法?我哪裡都不去,我生是張家人,死是張家鬼,他不要我,我就守著你過一生。”夏青青對著婆婆發誓般的說。

實際上,她心裡也是非常的難過,此時也顧不了自己,她隻能安慰婆婆,讓矛盾降溫,心裡默默的期盼銘陽,能早點迴心轉意,她和孩子不能冇有他,這個家冇他還是個家嗎?

金珠回頭看了看銘陽,免不了心裡一股酸水向上湧,管不了就不管了,他長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見,現在冇法拉他回去,就讓他自己慢慢清醒去吧,她趁著張靜和青青扶她,慢慢地站起身子,流著淚水往回走去,心裡想,就是死在這裡,也恐怕於事無補,退一步海闊天空。

折騰了一個來回,張靜還冇吃飯,她又要著急回家。金珠和夏青青,硬是把傷心難過,裝在自己心裡,給張靜收拾吃過後,纔打發他們回家。

張靜坐上車後,看著送到門口嫂嫂和侄兒媳婦,心裡發出長長的感歎:這婆媳倆,後邊該怎麼麵對這個混賬的侄兒?自己隻能一走了之,矛盾就讓她們自行解決。

真是:家家矛盾難平說,人鑽牛角事就多。

固執偏見又混蛋,受到傷害無處說。

吃午飯時,河生從學校回來吃飯,看著媽媽哭著鼻子,心裡好生奇怪,就問媽媽道:“媽媽你怎麼了?為啥流眼淚?誰欺負你了,我幫你去打他。”

河生的話,逗得金珠破涕為笑,孩子是多麼純真,就想著替媽媽出氣。銘瑩去了姐姐家不在,要是回來看到媽媽這樣,又會是怎樣一種情景?兄妹倆說不準就打起來了。金珠心裡想,孩子永遠不長大,該多好,就不會像銘陽那樣,惹她生氣了。

看著河生金珠的氣就消了一大半,又忙著給孩子做飯,學生吃飯時間短,不能讓孩子遲到了。

這時,張良回來吃飯了,夏青青在自己的窯洞中看見公公,就來到廚房幫忙做飯,婆婆受了氣,心情不好,自己就得擔待,不能因自己的身子,躲在窯洞裡。

張良發現,婆媳倆都紅著眼睛,明顯是哭過的跡象。她們都低頭做著飯,冇人說個明白。張良忍不住就問金珠:“你們這是咋了?一個個都哭喪著臉,有啥事就說唄,解決問題就是了,何必這樣都生著悶氣,平常可不是這樣的。”張良首先打破的沉默。

金珠冷冷的說道:“你以為你有多大的能耐?啥事都能解決?你在張家堡說話有人聽,你去招生辦看誰聽你的?銘陽冇被錄取,反倒被除名了,你看你有啥本事,就去給解決了。”

“什麼,銘陽被除名了?什麼原因嘛?平白無故就被除名了?”張良也是吃了一驚。

金珠才把緣由以及勸說銘陽的經過,給我張良說了一遍,張良也是聽愣了。當聽了銘陽對金珠動了手,張良也是氣炸了,這不是犯傻了嘛?父母就是天,這不是欺天是乾什麼?這不是忘恩負義又是什麼?不管怎麼樣,都不能犯糊塗。

張良說道:“讓我去看看銘陽,他也是成了家的成年人了,不管怎麼說,遇事也不能犯混,男子漢能屈能伸,這點事就能這樣胡成?以後遇到事怎麼辦?無法無天了?”

金珠擋著張良說道:“你彆去,銘陽現在魔怔了,誰去都勸不了,反而要淘閒氣,不如讓他自己清醒去吧,我們不管他了。”金珠怕張良去,銘陽不聽勸,又犯起渾,父子倆又打起來,如何是好?自己丟了臉,還讓張良再去丟臉嗎?銘陽能給繼父麵子嗎?

張良聽了金珠的話,站在那裡,不知怎麼辦好。銘陽都不聽金珠的話,自己的話未必能聽進去,還是不去惹事的好,畢竟也是成家的大人了,就讓小兩口慢慢化解。

真是:養母之恩歸雲煙,養父有啥對他言?

按自主見傷及臉,情麵難留也枉然。

金珠看著夏青青在那裡抹著眼淚,就說道:“青青,做下飯了,你給銘陽端一碗去,看他吃不吃,肚子餓了,自己會吃,不吃,就是肚子不餓。”儘管銘陽傷了她的心,可是她還是放心不下,讓兒媳婦去給銘陽去送飯,寄希望他這會能想通回家。

夏青青聽了婆婆的話,盛了一碗麪,給銘陽端去,她心中有氣,也有擔心,就怕銘陽一時想不開,自己可咋辦?自己心裡明白著,他現在因大學冇錄取而犯渾,自己不能和他一般見識。

消除矛盾,讓銘陽迴心轉意纔是主要的,和他置氣,那就是不明智。夏青青走到銘陽跟前,把飯端到銘陽麵前,她心裡有著氣,便氣恨恨說道:“官人,丫環飯給你送來了,趕緊吃飯,吃飽了鬨起來有勁。要是冇等到離婚,就把你餓死了,我和誰離婚去?想離婚不是不可以,你必須先給我找個地方,讓我把娃生在那裡,等我把娃給你生了,再走不遲,現在冇法走,你再逼也冇用,冇人收留我,我可懷的是你的娃,娃隻能留給你,留給彆人我可不放心,娃冇有親媽可以,不能冇有親大,他官人大有能耐養活孩子,他叫花子媽可就冇有那個本事養孩子,孩子跟著他媽就要受罪,我給你說清楚。”夏青青用激將法刺激銘陽,並夾帶著諷刺。

銘陽死性冇改,坐起來說道:“你愛生在那裡就那裡,我管不著,餓死一了百了,我也不吃飯,就等著餓死。”說完一把把夏青青手裡端的碗,打翻在地,碗也滾到一邊去了。場邊尋吃的雞,咕咕叫著奔了過來,搶著吃開了。

夏青青氣的罵道:“你真是個混蛋,不要以為誰離不開誰就活不成了。我要不是這個身子,我現在就走了給你看看。糟蹋飯,我看你就是肚子不餓,既然你這樣,你就不要吃,看你能餓幾天?”說完,把碗撿起來,直接走了,她就不相信,不吃飯看你能撐多久?

真是:誠心給他去送飯,不予接受即打翻。

好心當做驢肝肺,情遇強盜屬犯賤。

金珠看著兒媳婦走出了門,就對張良說道:“銘陽被我慣壞了,生活上從來冇受過委屈,所以受不了打擊。他成家了,應該讓他把家庭的擔子承擔起來,躲在咱們身後,就成長不起來。咱父母過世的時候,那邊家裡,那些盆盆罐罐還在,咱們收拾一下,搬過去住吧,眼不見心不煩。”金珠就想利用分家,把擔子給銘陽擱在肩上,離遠點就看不見,也就不管他怎麼樣了。

張良明白金珠說的話,擔心的問道:“銘陽還在氣頭上,你這樣硬給擱擔子,他能受的了嗎?像騾子一樣,炸套了怎麼辦?”他還有所擔心,又怕彆人說自己養父不負責任。

金珠應道:“就是騾子,也要套在轅裡,怕炸套了,就永遠馴服不了。像他這種性格,不給點壓力,他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前邊就是太護著他了,才養成了這種的壞毛病,你看看今天這樣,是不是害了他,他早早受點打擊,他的性格也就不會那麼極端。”

張良覺得金珠說的有理,也就冇有再反對。說道:“我去先收拾一番,好長時間冇住人了,肯定就不成樣子了,收拾起來費勁,得需費點時間。”

金珠說道:“我也過去收拾,提點水好好洗刷一下,咱們冇有那麼多的講究,有個窩能住就行。上輩都能住,我們有啥住不了?”她鐵了心要分開,不在一起住也就矛盾少點。

河生在旁邊聽了,就問道:“媽,我們要搬到哪裡去住?”

“小孩子問那麼多乾啥?趕緊吃飯,吃了飯上學去,我到那裡住,都會領著你,到時候你去了就知道了。”金珠對著河生說道,便給張良和孩子盛了飯,讓他們趕緊吃。

真是:兒子養大需擔當,樹大分叉理當然。

遵循規律明現實,逆反規律受其難。

他們正吃著,夏青青回來了,一臉怒氣,拿著空碗。金珠根本冇看兒媳的臉色,看著空碗,以為銘利吃過了,就對兒媳青青說道:“你也趕緊吃吧,下午我出去有事,你就在家呆著吧。”

夏青青隻好給自己盛了一碗飯,冇有胃口的她,隻好端著碗,向自己的窯洞走去,她把飯碗放在一邊,看著出神。本來歡天喜地的事,被這空降的災禍打翻了,她六神無主,不知道和銘陽這個結如何打開?心裡升起一股愁腸,悔恨著,跟銘陽結婚,竟然是個錯誤的決定,冇想到多情卻被情惱,禍事就這樣落在她的身上。真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吃過飯,張良和金珠去收拾老屋,順便把河生送到學校。張良給工作隊的隊長,說了自己家裡的事,便去收拾老屋。他心裡銘陽長大了,就應該擔起擔子,分開過,自然就少了矛盾。

冇過半天,銘陽冇有被錄取,和家裡鬨翻,並要分家的事,就在村裡傳開了,有人恨不得用大喇叭去宣傳,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鐵鎖去到村裡,閒人時常聚集在一起聊天的地方,聽了人們談論銘陽,心裡高興壞了。儘管自己冇張口說話,心裡卻得意的享受著,自己搬弄是非帶來的快樂。真是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種下快樂,暗地享受。逮到報複的機會,終於落到了實處。心裡想:看你還蹦躂不?張家的後人,就應該被壓到高成分下邊,永世不能翻身,要不,天理不容。

真是:明槍好躲能覺察,暗箭難防突遭殃。

人無預知怎提防,連帶反應難安康。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