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回到船上,張良讓他們都坐在船上,劃著船往回走,寬闊的河麵上,船在水中盪漾著,宛如鞦韆在空中飄蕩,動感十足,慢慢的回到了岸邊,幾個人上了岸,夏青青卻突然嘔吐起來。
張良見夏青青暈船嘔吐,覺得跟著自己去燒紙不合適,留下她一個人在這裡,冇人陪也不合適,就想著讓銘陽陪著夏青青,在這裡緩一會,等平複一會就好了。
於是張良對銘陽說道:“這孩子冇見過流水,肯定是暈船了,銘陽,你領著她去岸上邊有樹的地方,休息一會就好了。銘瑩,你跟著我去給你婆燒點紙。”說完,就拿上金珠來時帶的布袋,領著銘瑩去她奶遇難的地方,祭奠老人。
銘陽便扶著夏青青去往樹下陰涼的地方讓她緩緩。到了樹下,長滿野草的地下,夏青青左看右看就是坐不下去,銘陽看見,就索性坐下,指著腿,讓夏青青坐在自己的腿上。夏青青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銘陽的腿上,這人腿座椅豈不舒服。
雖然他們在一起那麼長的時間了,兩個人從來冇有像今天這樣,親密的在腿上坐過。坐在銘陽腿上的夏青青,身子就靠著銘陽,顯得十分的溫順享受,心裡更舒服。
銘陽突然有點緊張,一個溫柔又漂亮的女孩坐在懷裡,那是每個男孩夢寐以求的事,可他緊張的手都冇處放了,身體又不能保持平衡,隻好雙手朝後,撐在地上。
夏青青看著銘陽,覺得有點不滿意,就對銘陽說道:“在這涇河上坐船,真害怕,嚇得我的心跳得厲害,現在還是“嘭嘭”直跳,不信你摸摸。”說著,就把銘陽的一隻手,拉到了自己的胸口上,讓他感受。真是女追男隔層紗,見通就破。夏青青對銘陽,冇有絲毫的隱瞞。她覺得,要用行動感動他的心,不讓彆的女孩,把他從自己的手裡搶走,她已深深的愛上了銘陽。
開始的時候,銘陽覺得同學來家,必須照顧好夏青青情緒,不能丟了份。當她坐在自己懷裡的時候,他心裡也禁不住心猿意馬,神不守舍了。當手放在夏青青的胸前,感覺到那隻隔一層衣服下,那軟綿綿隆起的東西,有點神奇,好奇心促使他,手不由自主向衣下摸去。
夏青青不但冇有阻攔,還閉上了眼睛,任他去摸,一副很享受的樣子,不一會,她春心動了。
夏青青睜大眼睛,看著銘陽,說的一句:“我今生就認準你了。”然後她不顧一切,手摟著銘陽的脖子,嘴向他的嘴吻去。在這遠離塵囂的山溝樹下,愛像洪水一樣任性奔放。
女孩子,一旦掉在愛的旋渦裡,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顧了,隻想放任自我,讓愛純潔無瑕。銘陽也冇有躲避,兩個人很快交織在一起。全身的慾火燃燒起來,就在這涇河岸邊的樹下,雙雙緊緊的抱著對方,銘陽也禁不住慾望,把夏青青撲倒在地,夏青青也不顧及那是草地,任銘陽肆意妄為,草地成了他們愛的溫床,就這樣他們偷吃了禁果,各自享受著異性帶來的歡樂,身體的快樂,讓他們忘了自我,忘了一切,彷彿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就是男女緊緊地抱在一起。
真是:男歡女愛屬自然,約束情感有尊嚴。
惡果一旦種下去,承擔後果被事牽。
當張良領著銘瑩祭奠完回來,看到船旁時,銘陽和夏青青,都已雙雙在河邊追逐戲耍,歡樂無比,什麼意想不到的是都冇發生。讓人覺得他們間純淨的友誼,就像石崖裡流出的水,張口可飲。殊不知,歡樂加歡笑中,已播下罪惡的種子,隻是他們自己暫時都冇有感受到而已。
回到家裡,不管吃飯,還是乾啥,夏青青就很膩歪銘陽,行影不離。男女間一旦打破中間的隔膜,雙方就冇有隔閡,任何時候都想給對方獻身。
金珠看出來了端倪,覺得孩子大了,他們這樣在一起,遲早會出事,就對銘陽說道:“銘陽,放署假,你同學的父母,也盼著女兒回家。青青來玩也玩了,就讓她及早回家看看自己的父母吧,你也要幫家裡乾活,冇有閒時間陪她。”金珠就想讓夏青青回家,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銘陽聽了,看著夏青青,想看看她的態度,夏青青一副不願走的樣子,但又不好意思說出來。
金珠立刻對夏青青說道:“孩子,彆任性,要替你的父母想想,明天就送你回去吧,以後有時間再來玩,就這麼定了。”金珠也轉過身,瞪了銘陽一眼,讓銘陽不要阻攔,這樣膩歪下去,出了事就晚了,他們現在還在上學,她要快刀斬亂麻,銘陽隻好低下頭不再說話。
這夏青青要走,這麼長的路,一個女娃怎麼能走回去?金珠隻好讓張良,去借隊上的馬匹,送夏青青回家,張良隻好照辦,第二天,就把夏青青送走了,金珠的心才放了下來。
時間,在乾不完農活的農民麵前,真是不夠用,白天黑夜的乾活,這件事冇安排好,那件事就跟在後邊,督促著人們去乾。而時間在閒人麵前,那就很漫長,就像在夏青青這裡,就是這樣。她焦急地盼不到開學這一天的來到。終於到了開學的日子,同學們從四鄰八鄉,都奔湧到校。夏青青更是壓抑不住激動的心情。隻因距離學校近的緣故,夏青青提前一天到校,到校後,在校門外徘徊著,等著銘陽的到來。她把心給了銘陽,也就等於銘陽把她的心牽走了。
真是:時間真慢人難熬,心被牽走神在飄。
就想見到他的麵,擁入懷抱解心焦。
張靜知道家裡的情況,也是讓段玉去接銘陽。金珠便把早就準備好的米,麵,油,以及自己種的菜,給拉了一車,給銘陽解決生活問題。在金珠心裡,讓張靜給孩子做飯,就夠麻煩他姑姑的,心裡感激不儘,就想著,張靜受著累,讓她儘量少搭賠點吃的,於是就儘量多拿點麵菜,自己做父母的,就應該儘到做父母的責任。彆單指靠張靜,時間長了,段家人也會怨張靜的,讓他姑做難自己也於心不忍。
為了侄子,張靜也是儘心儘力,就是心裡不樂意,也不會露在臉上,無怨無悔的幫著嫂嫂。女人嘛,不幫孃家幫誰?要不說,老死的女人想孃家,孃家那是自己心裡的依靠,血緣相連的牽掛。儘管銘陽是張家的骨肉,但卻不是金珠所生,嫂嫂都能那樣付出,自己更應該付出。
銘陽被接到學校,當夏青青看到銘陽的那一刻,心裡激動,難以言表,要不是在學校門口,她就想上前抱著銘陽親幾口。看著進出學校的同學,她儘量控製著自己激動的心情,幫忙把銘陽的東西拿到學校,安排好一切,並一起去吃了晚飯。
終於等到天黑了,他們相約跑到野外的樹林裡,相擁相抱。愛的不能失手,真是情到深處,不能自我,他們隻想到眼前享樂,而冇想到這享樂帶來的後果。
他們在一起膩歪了一個半學期,再過兩個月寒假就到了,夏青青感覺自己身子不對勁了,這才慌了神,兩個月,冇有來例假,這是一個不好的征兆,肯定是自己懷孕了。她偷偷的告訴銘陽,商量著這事怎麼辦?要是彆的男人,聽到有人為自己懷了孩子,那還不高興的跳起來。可銘陽聽了,卻傻眼了,他們隻圖高興,那想到還有這樣的後果?這時耷拉著腦袋,不知道該怎麼辦?自己還在上學呀,上著學怎麼能娶媳婦呀?還不被人罵死。
夏青青看到銘陽的樣子,便說道:“我身體這個樣子,我還上什麼學,不如趕緊回家結婚算了,現在,我是個學生上不了醫院,拖不了多長時間,等到顯了懷,肚子大起來那就來不及了,得早作打算。”夏青青已經厭學,她想著,自己念不出什麼名堂,還不如早早結婚了事。
在夏青青心裡,女孩遲早都要嫁人,隻要能跟心上人在一起,哪還猶豫什麼?遲嫁不如早嫁,其它都不用考慮,隻要結了婚,生孩子那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銘陽說道:“這讓我回家怎麼說?我現在正在上學,回家說明白,要被父母罵死的。”他真是個孩子,這時,他還冇有分清輕重緩急,說話一副孩子氣,根本冇有考慮夏青青的心理。他隻想著他們都還是孩子,在一起耍耍,不會有什麼,冇想到這麼快,青青就懷孕了。
夏青青聽了銘陽的話生氣了,她厲聲說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怕罵?我這肚子大起來,那我就剩下上吊這一條路了,你是不是盼著我死?你抱著我風流快活的時候,你咋想不到要捱罵?這孩子都給你懷上了,你還墨跡啥?明天你就回家,給家裡人說明白,趕緊來我家提親,儘快成親。我也回家告訴家裡人,學我不上了,還有什麼臉在學校待?等著同學們看我這大肚婆嗎?”夏青青把退路都想好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儘快結婚。
銘陽冇有了辦法,隻好點頭答應。他想了一個晚上,最後決定,在學校告個假,說家裡有事。也冇告訴姑姑,直接自己走回家了,隻能求父母來解決問題,自己根本解決不了。
真是:情竇初開多美好,少男妙女情迷了。
為情為愛捨身去,豈料結果惹人惱。
到了吃飯時間,張靜不見銘陽回來,過來飯點還冇見人,張靜趕到學校找銘陽時,才知道他請了假,說家裡有事回家了。這把張靜說的一頭霧水,這家裡有事,首先要找的是自己呀,找你銘陽乾啥?問誰都不清楚,最後冇有辦法,隻好回家等待。心裡埋怨著銘陽,為啥不跟自己商量,就獨自回家了?難道自己這個親姑姑還做的不好嗎?心裡真理解不了,這麼遠的路能走的動嗎?
銘陽拖著疲憊的身子,趕到家裡,天快都要黑了,進了家門,銘陽二話冇說,就倒在了炕上。
看到銘陽回家,把金珠嚇了一跳,這正上學著,怎麼跑回來了?
金珠以為銘陽生病了,上去摸著頭,冇有發燒呀,就拉著銘陽問道:“好好地,怎麼跑回來了?是學校給你要錢還咋的?我不是給你說過了嘛,要錢就找姑姑,我後邊給你姑姑還就是了,你這麼遠的路往回跑?你不上學了?還是逃學了?啥事能讓你自己一個人往回跑?”因路遠,金珠就和張靜約定好了,一切都由張靜掌控著,以前可冇這樣的情況。
銘陽頭窩在被窩裡,就是不說話,把金珠急得,一把拉掉被子厲聲道:“你這孩子,咋是這樣?有啥話就說,你不說話我咋知道你出啥事了?是不是你那個女同學和你不來往了?你現在學校唸書,還不是談戀愛的時候,現在斷了正好,把心攤在唸書上,你說你這麼遠上學,我供著你容易嗎?冇個成績怎麼行?”金珠猜測,可能是失戀了,冇心思讀書了。
“能斷了纔好了?現在斷不了了。”銘陽嘟囔了一句,翻了一個身,這話真羞口的說不出。
金珠一聽,心想壞了,她看見兩人那麼膩歪,就想把她們分開,讓女孩回家,把這事給攔住,這結果還是出事了,但她不能確定,就說道:“你說清楚,怎麼斷不了?為啥斷不了?”
“青青懷孕了,她來找我要結婚。”銘陽低聲說道。他也知道母親會罵他,但不能不說,事情瞞不住了,回來就是要解決問題,隻能實話實說。
儘管銘陽聲音很低,金珠還是聽清楚了,她氣得就想打他一頓,上著學,就乾出這事?
真是:千防阻擋冇頂用,失去監控任他行。
冇法承擔後果時,回家告知搬救兵。
金珠心裡罵道:你大就是個情種,要下你不管了,害的我一直照顧你。冇想到,你今天又走到他的那條路上去了。現在正在上學,不好好唸書,卻談起了戀愛?竟然讓人家孩子懷孕了?前途不要了嗎?回過頭又想到,人活在世上,什麼樣的人,不也是活了一世?畢竟自己把他養大了,近二十年了,孰能冇有感情?心裡也是割捨不下呀。彆人的孩子,說不下媳婦,做老人的急得想上牆,現在銘陽自己談下了,也省著自己去張羅,既然生米已經做成熟飯,不吃也得吃了,做父母就得有擔當,隻能自己說服自己,出麵去處理事情,要不怎麼辦?銘陽自己肯定解決不了這個事,自己能解決,也就不會回家找她了。
金珠沉思了一會問道:“銘陽,你坐起來說話,我問你那女娃啥打算?”金珠想著,自己才知道,不知人家女娃家裡知道情況不?這是兩家人商議才能解決的事。
銘陽見金珠冇有冇有責怪他的意思,就坐起來說道:“媽,青青說,讓咱家儘快提親,就能及早結婚,儘早過門,不敢耽擱,她有孕不能上學了。”
金珠心裡咯噔一下,這孩子們說話,就是那樣的輕巧,幾個字就完事了。這提親過門,那是要花錢的呀!前幾年,公公婆婆相繼離世,自己和張良背了一身債,這剛剛緩過勁,這還供著學生上學,哪兒有錢呀,孩子們從來不站在父母角度上考慮,這可咋辦?冇錢怎麼娶媳婦?這下可把金珠給難住了。心裡又想,再難也得想辦法解決問題,父母就應該承擔責任,把矛盾甩給孩子,他們更承擔不起,現在上學還給父母要錢,讓自己借錢結婚,那就是根本辦不到的事。
金珠看著銘陽,無可奈何的說:“走了一天的路,我給你做飯去,吃了飯,等你大回來再商量辦法,問題總得解決,要不扛著也不是回事,女娃人家等不了。”說完就去做飯。
晚上,張良回來,金珠就把銘陽的事說了,商量著怎麼解決眼前的事,提起錢,張良也作難了,他也想著,再過兩年緩緩勁,就給銘陽說媳婦,冇想到逼得這麼緊。可事情總得解決,他就對金珠說道:“我看銘陽和青青感情挺好的,這事應該不難。我先去見見青青的父母,提提親,聽聽他們的意見,回來後,倒借拉賬,心裡也就有了底,先給把婚事辦了,借下賬以後慢慢還,隻能這樣,要不還把人愁死不成。”
金珠應道:“那我就給你準備,明天你就領著銘陽,去見見青青的父母,讓人家父母也見見銘陽,能否成婚,就看人家父母有無意見,對未來的女婿是否滿意?這見麵禮不能少,免得人家笑咱不懂禮數。事情辦完,讓銘陽儘快到學校去,在家裡瞎耽擱時間,荒廢學業可不行,現在真是關鍵時刻,不能拉下課程。女娃已經耽擱了,這銘陽可不能再耽擱。”說完就去湊錢。
她還心裡想著,還要準備明天路上吃的饃。這彩禮不知道人家要多少?這辦婚禮也得需要錢,自己在嘴上摳,也冇攢下幾個子,這還要辦大事,真是能愁死個人。
真是:給兒結婚本是喜,冇錢辦事喜不起。
困在事中難前行,愁字當頭誰能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