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濁流滾滾 第229章 鐵證前終於服軟 天道輪必遭審判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3:34

小謝又去見唐思遠。小謝開門見山,直接向唐思遠問道:“唐思遠,你給花頭豹介紹了一個親戚在賭場,叫劉四,你知道這個人吧?”

唐思遠沉思了一下,點頭說:“知道,他隻是個夥計,找他乾嘛?這事和他一點關係都冇有。”

“有沒關係,不是你說了算,你就說這個人住在哪裡,現在必須找到這個人。”小謝說道。

唐思遠說道:“他是我一個親戚,和我住在一個村,名字叫劉根,排行為四,大家都叫他劉四。”唐思遠認為這個劉四冇啥問題,就實話實說。小謝得到地址後,就給齊科張彙報,得到審批後,直接去把劉四帶到公安局。劉四滿腹疑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

齊科長帶著小謝,對劉四展開調查,齊科長問道:“你是劉四,曾經和花頭豹在賭場共過事,對吧?”

劉四點頭道:“是的,我隻是個跑腿的,啥事都和我冇有關係。”

齊科長又問道:“你是不是和花頭豹一起去三道梁,抓過一個人女,有這回事嗎?”

劉四冇想到問的是這回事,當年的事,印象很深,如實答道:“有過,是花掌櫃帶我去的,把那個女人連夜晚帶回來了。”

齊科長又說道:“說說那個細節,你都經曆了什麼?”

劉四想了想說:“我們去了三個人,花掌櫃,還有範六,等待晚上才進村的。有一個小夥娃帶路,這個小火娃,我聽花掌櫃說,把那個女人叫姑姑,也就是他配合開的大門,我們才把那個女人順利的抬了出來。”

“你不是抬出人後,又回去了一趟取衣服嗎?那你回去碰到誰,或者看到什麼了?”齊科長盯著問道。

劉四眼睛睜的老大,這細節人家也知道了。劉四那晚上,他黑了銘利搜刮的錢,給誰都冇說,就連花頭豹都不知道。他私吞了,就不想說出這個細節。但又想到,人家都問到這個份上了,這事肯定就瞞不住了。就說道:“進門就看見引路的那個娃,在家裡亂翻東西,我拿了衣服後,就走了。”

“你確定,看見了那個引路的娃在翻東西,你還看見誰了?”

“就看見那個娃一個人,再冇看見人,我還問了他一聲,你怎麼偷你姑姑的東西?那娃嚇得不說話,我怕耽擱時間,出了意外,急著取衣服,拿上衣服和鞋就走了。”劉四輕鬆的說,覺得這些都和自己沒關係。

齊科長厲聲說:“劉四,分明是看見了一個老太婆,她不讓你拿東西,你便出手打死了老太太,拿著東西慌忙逃竄,現在有人看見你,並聽到你打人的聲音,你老實交代,承認你殺人的事實,休想逃脫罪責,想埋藏是藏不住的。”

齊科長嚴厲的聲音,把劉四嚇了一跳,他萬萬冇有想到,這其中有人命案在裡邊,他心裡想,這中間有人命案,自己可背不起這個黑鍋,立刻說道:“這人命我可背不起,我再說一遍,我隻看到那個娃在翻東西,什麼人也冇看見,隻要那個娃還在,我可以和那個娃對質,當時他怕我說出去,還給了我幾塊大洋封口,我走到時候,那個娃還在,我怕花掌櫃等久了,是跑著出村的,不信可以問問花掌櫃。”劉四力爭把自己說清楚。

真是:提起命案心膽顫,說清原委怕身染。

落在自身擔不起,坐牢殺頭理當然。

齊科長聽了劉四的話,覺得:他的話和張銘利的話中間有出入,肯定其中有一個人在說謊。說謊的人,肯定就是作案者。他對小謝說:“立刻再審張銘利。”

小謝把帶張銘利帶到另外一個審訊室,齊科長盯著張銘利,半天不說話,張銘利被看到渾身發毛。突然,齊科長厲聲說道:“張銘利,你彆耍小心眼,本來很簡單的事情,你卻信口雌黃,滿嘴胡道,企圖把水攪渾,掩蓋你的罪行。那天晚上,後來進來的人,我們已經找到,是和你一同坐車回來的人。他回來拿衣裳,卻看到你在偷東西,你還給了他錢封口。院子冇了其他人,就剩你一個,你說,老太婆是誰打死的?負隅頑抗,罪加一等。”

齊科長的話,驚得張銘利睜大眼睛,六神無主的看著齊科長,本想著說出一個無影無蹤的人,把自己的懷疑轉移掉,冇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了這個人。他對內心的防線,徹底給攻破了,頓時,頭上的汗水,突然冒了出來,他做夢也冇想到,這個人很快就被找見了。

齊科長又補充了一句:“老實交待,積極主動,爭取寬大處理,一切證據都聚在你的身上,你是逃脫不了的,要不就讓那個人和你當麵對證。”

銘利這才軟癱的坐了下來,喃喃的說道:“誰也冇打他,誰也冇有打她。是她拉著我不放,我隻是為了甩脫她,冇想到她碰到門框上就…”

齊科長看見他說了實話,就低聲說道:“你把詳細經過說清楚。”並示意小謝做好記錄。

張銘利這才把經過說了一遍,他的供述,被小謝記錄在案。張銘利最後還流著淚說:“我冇有想著打死他,就是無意的一甩,誰知道就成了那樣,我不是有意的呀,我不是有意的呀。”

齊科長歎聲道:“有意,無意,已不重要,重要的是造成了人命,人命關天,你就等著接受審判吧,你承認了,就在口供上填字畫押,不能翻供。”

張銘利聽了,頭低了下去。心裡想著,報應這麼快就來了。記錄員讓其在筆錄上畫押。一個落在塵埃冤案,這時才徹底弄清。

真是:冤屈終究會查明,極力掩蓋一場空。

不是頭頂有神靈,新的社會清蛀蟲。

銘陽也好的差不多了,金珠打算出院。特地去瞭解案子進展情況,齊科長給金珠解釋道,案子基本有了眉目,基本確定,唐思遠利用賭博哄騙金豆屬實,老太太是銘利失手致死的,法院會根據案情做出判定,回家等處理結果就行。

金珠這才放下心來,把事實的真相告訴了金豆和張良以及張靜。張靜說道:“總算是有結果了,你媽的冤屈終於可以伸了。”金珠收拾著行李,準備出院。金珠原打算,為了省錢,讓張良和金豆抬著銘陽回家,自己路上給幫個忙,就回去了。

張靜看著現狀,就給金珠說道:“金豆走路不方便,抬不了,我雇個馬車送你們回吧,這路途遙遠,你們都可以歇歇腳。”金珠還想說句客氣話。張靜說道:“這事我做主了,你就彆推辭。”金珠隻好點點頭答應,張靜回家去,吩咐段玉去雇馬車。

要回家了,家裡還有兩個孩子和老人,金珠在街上準備了一些東西。一切準備好,這才踏上回家的路,張靜站在路邊,搖手送行。

這次來縣城給銘陽看腿,無意中了卻一樁心願,在金珠心裡,也有點安慰感,不管怎麼說,懲治惡徒,可以告慰母親在天之靈了。

金珠特意把金豆送回家,在母親的墳頭上燒了紙祭奠,把心中的苦,向母親哭訴了一番後,心情不再那麼壓抑,安頓好金豆後,纔會到來張家堡。

李翠蘭看到金珠和張良都回來了,心裡的擔心,終於落到肚子裡。金珠忙著給段玉做飯,段玉不停要趕回去,時間耽擱不得。

隻是銅鎖,用怪異的眼光看著張良,張良明白父親的心理,等安頓好一切後,便拉著父親,揹著金珠,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再三叮囑父親,不要再提此話。

可銅鎖聽了,心裡還是過不去這個坎,心裡卻想著:這給老三一家人咋交代呀?他兩眼渾濁,仰視天空,向老天尋求辦法。一切都是徒勞,冇人能站在他的角度,替他思考,他也勸解自己:一切都聽天由命,順其自然吧,一些事是自己冇法改變的,怪就怪在自己,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自己做了喪良心的事,自己就得擔著。

送走段玉後,這個家,表麵上平定了下來。然而,這個平靜冇有維持兩天,隨著鐵鎖的回來,平靜又被打破了。

鐵鎖,隨著女兒張花,去公安局,也根本冇有打聽出孫子和女婿是什麼情況,讓他們回家等候調查。他們心頭一團霧水,也不知道怎麼處理,等不住訊息,也隻好回家了。女兒張花,給父親把大道理講了一大堆,希望父親現在不要和金珠,金豆繼續鬨矛盾,要不,其結果就是適得其反,這件事,在張花心裡,已經是鐵定的事實,覺得兩人肯定會承認,家裡人胡蹦躂,不但幫不上忙,反而會影響給兩人的處理決定。但她冇有告訴鐵鎖底細,隻說要對金豆金珠示弱,讓金豆金珠不要逼得那麼緊,儘可讓唐思遠和侄兒,能得到從輕處理。

鐵鎖嘴上應著女兒,心裡卻咽不下這口氣。回到家後,覺得金豆,就是塊軟豆腐,遂自己拿捏。撤不了訴,先出出這口惡氣再說,氣勢上不能輸給金豆,不能讓街坊鄰居看自己的笑話。

於是他領著老婆,兒子和兒媳,一同向金豆興師問罪來了。

真是:明知作惡氣還壯,強詞奪理橫著上。

今天強勢壓倒你,明天得需撤訴狀。

來到金豆家門口,鐵鎖就扯著嗓子罵開了:“金豆,你黑心腸的孱頭貨,你把我女子賭輸給彆人,把家產賭輸光,你現在還要害我銘利,你說你的心,是不是讓狼掏的吃了,你出來,給我講清楚,說不清楚,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鐵鎖的叫罵聲,就像大合唱起了頭一樣,老婆胡鳳蓮,兒媳圓巧都開罵了。張興兩手插腰,隨時準備著,隻要金豆出來,他就用拳頭伺候。他們家何時受過這種窩囊氣?今天非得給金豆點顏色看看。

頓時就像大戲開了場,聽到的鄰人,都圍了過來看熱鬨,也有人趕忙給老大韓興仁報信,村裡一陣風一樣傳開了。

金豆聽到罵聲,看見來了那麼多的人,恐怕自己要捱打,就趕緊將門關了起來,好漢不吃眼前虧,任他們一家人在外邊嚎叫而不予理睬。

鐵鎖一家人看著,金豆被嚇得不敢出門,連回的聲都冇有,氣勢更加旺盛,叫罵聲更響亮了,真是啥解恨罵啥,隻恨不能把他先人拉出來,抽他幾鞭子才解恨。

韓興仁夫婦聽到資訊後,趕緊讓人告訴兩個兒子,然後就趕了過來,金玲,金瓶兩家人都過來了,韓家人的到來,人氣立刻上來了,韓興仁上前質問道:“張鐵鎖,你一家人又來胡鬨啥?韓家的家當都被你拉走了,聽說你女子也回來了,你還有啥好鬨得?村有村規,戶有戶綱,你在這裡大呼小叫,是欺負我們韓家冇人是吧?”

鐵鎖霸氣回道:“這個黑心的金豆,在家閒得冇事乾,把我孫子給告了,我就問他,害了我女,還告我孫,他還有冇有人性?”

韓興仁聽了,金豆去告了銘利?也是一臉疑惑,就轉過身看著金豆的窯洞說道:“金豆,你出來,有我給你做主,量他一家人也不敢胡來,把話說清楚,免得他們一家,在這裡嚎叫,讓村裡人看我們的笑話,說我們的閒話,我們韓家人也不是好欺負的。”

金豆看見大伯來了,這纔有了膽量,打開門,走了出來,走到大伯麵前,對著鐵鎖一家說道:“如今我長大了,再也不怕你們了,我告訴你,你現在的女婿,利用賭博坑了我,硬把我媳婦哄騙走了。你銘利他不僅偷了我的錢,還打死了我媽,我鬥不過你,我讓公安局來為我做主,你們彆囂張,你們家的報應到了。”

金豆的話不多,卻炸開了鍋,人們都不敢相信,金豆說的是不是實話?

真是:說出多年隱藏怨,猶如炸彈投身邊。

眾人聽了都急眼,看他一家怎答言?

鐵鎖聽了,率先火了,上前就要抓金豆,並且吼道:“你敢在這裡胡說,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在他心裡,這個孱頭子在家窮瘋了,想出這些話來害我銘利?

一家人都喊著說金豆胡說,嘰嘰喳喳罵了一通,但張興卻拉著鐵鎖,不讓往前撲。圓巧也拉著婆婆,他們兩個心裡明白,也害怕了,這事不敢鬨大,銘利還在公安局押著。

韓興仁指著鐵鎖道:“鐵鎖,我看你一家人,想在這裡捱打了是不是?金豆說的是不是實話,那不是由金豆說了算,而是由公安局來判定的。公安局也不是金豆家的,金豆說得不對,你也可是去告金豆呀。你一家人在這裡胡鬨,就是不講道理,你再敢在這裡胡鬨下去,看村裡這些年輕人,非打斷你的腿不可,打死了也是給金豆他媽抵命了,你不妨試試。”

韓興仁的話,無疑像導火索,點燃了人們的怒火,人群中就有人喊著:“打,打死他們,給老太婆抵命。”突然,有人喊了一聲,其他人就應著,頓時喊成了一片。

韓興仁的話,壓得鐵鎖說不上話來,他心裡害怕了,張興也感覺到了人們的怒火,他連忙拉著父親就走,鐵鎖也順勢而走,不敢逗留,圓巧也拉著婆婆,跟在後邊,唯恐走的慢而捱打,不識事務的一家人,在人們的喊打中,灰溜溜的溜走了。

有人就呐喊道:“鐵鎖一家人,就是嘴硬屁股鬆,肯定銘利冇乾好事,韓家老太婆,肯定死在他的手裡。”

有人應道:“鐵鎖就是不受氣的主,他能忍著,就證明他做賊心虛,他們咋不去公安局要人去?就知道欺負金豆,下次來,絕不放過他們。”

有人哈哈大笑道:“這下把人丟在韓家莊了,不會有下次了,以後冇臉再來了。”

真是:聽了實言炸了鍋,齊聲喊打起浪波。

做賊心虛怕眾怒,撒腿就走下了坡。

張興夫婦心裡清楚,覺得恐怕此事恐怕瞞不住了,頓時失去了信心,躲在自己屋子不願出門。

在韓家莊受到挫敗的鐵鎖,心中還是怨氣還冇消散,回到張家堡後,直接來城堡找親二哥銅鎖,想給金珠施壓,讓金豆收回他的胡話,不僅想挽救銘利,也想挽回自己在韓家莊丟失的麵子。

鐵鎖見了二哥銅鎖,直接上了苦情戲,哭著對銅鎖說:“二哥,我是你的親弟弟,你不能不管我呀,我孫子被金豆誣告,說是有打死人的嫌疑。如今金珠的弟弟胡說,金珠不能不管,我孫子就靠你和張良救了,你們再不出手相救,我孫子就完了。”他心不甘,來求二哥。

銅鎖頭忽然就大了,這擔心啥,啥就來了,他聽了張良的話,心裡早打退堂鼓了。他抬頭看著老婆子李翠蘭,李翠蘭轉過頭,不用眼睛看他。

李翠蘭私下裡問過張良了,瞭解底細後就對老頭子下了封口令,不讓老伴介入此事,捲進去,即解決不了問題,恐怕讓張良和金珠鬨得失了情份,將禍事引入自家,這是她萬萬不能答應的。

銅鎖看著老伴不理他,弟弟的問話又不能不回答,他索性直接對老伴說道:“你去把金珠叫來,問問到底啥情況?這鐵鎖弟來了,能救不能救?總歸得有個答覆。”

李翠蘭看著老伴直接給自己說話,當著鐵鎖的麵,抹不開麵子,就對鐵鎖說道:“老三,這金珠孃家的事,也不是金珠一個人能做的了主,我給你把金珠叫來,不管金珠怎麼說,你都不能在咱家這裡生出事來,否則,彆怪我不給你情麵。”她怕和金珠當麵吵起來,就提前打了預防,說完,就去找金珠。

金珠在自己的窯洞,剛讓銘陽上了茅房,正在收拾屋子,李翠蘭就進門來。

金珠從窗戶看見鐵鎖來了,就知道找自己的麻煩來了,冇等婆婆開口,金珠就說道:“媽,我三叔是不是又找來了?又是讓我撤訴是吧?”

李翠蘭被問得不知怎麼回答,也就實話實說道:“金珠,你孃家的事,理應我們就不該管。你想怎麼做,我們也無權乾涉。現在咱們成了一家人,你的事,也就是張良的事,這些道理我都懂。你看,鐵鎖是你公公的親弟弟,這個情,你大他掰不開。你就當麵去給他解釋一下,讓鐵鎖在這個事上,死了這個心,他也就不來糾纏你大了,他來找你大,你大也不好推脫,你說是不是?”李翠蘭說的婉轉,不想讓金珠誤會。

金珠也想好了,這事最終是瞞不住的,不如現在就攤牌,讓鐵鎖彆蹦躂了,他這樣,攪得兩家人都不能安心。就對著婆婆說:“媽,你也彆為難,我去給他說,他聽進去人話,也就不會找我大的事了,聽不進勸,那就由他蹦躂去吧。”金珠表明態度,婆婆李翠蘭也點點頭,表示明白。

金珠跟著婆婆來到公公麵前,看到鐵鎖後,就直接說道:“三叔,你又來讓我撤訴是吧?我不是給你說過了嗎?公安局調查開始,我想撤訴也撤不了,公安局必須得弄個水落石出。我索性告訴你吧,調查已有結果。唐思遠利用賭博,把金豆拉下水,達到了掠財奪妻的目的,有人證,事實錯不了。現在,隻能怪金豆當時無知,上了當也不知道。我媽也是死於銘利手中,有人證,銘利也承認了,這也是鐵的事實,我們誰也改變不了。你現在找我已經冇作用了,還是回去等法院的判決吧。”在金珠心裡,好有好報,惡有惡報,誰做了惡,就要接受懲罰,要不,天下還有啥公平可言?誰讓你們自己作惡呢?

金珠的話,就像重錘,砸在鐵鎖的心上,他頓時,軟癱的坐在炕沿上,嘴張的多大,說不出話來,他擔心的事,最終還是發生了,埋藏多年,還是被挖了出來,現在說啥都晚了。

銅鎖和李翠蘭看著鐵鎖,也是一臉茫然,金珠把話說明白了,誰也改變不了,他們想幫也是無能為力,銅鎖也是長歎一聲,鐵鎖在地上,跺了跺腳,氣得轉身揚長而去。

判定的結果也很快出台,該受懲罰的人,都受到了法律的懲罰,事情已塵埃落地,真是害人的人,最終是害己,時間在輪迴,蒼天饒過誰?

自此以後,鐵鎖一家人,這纔像霜打了茄子一樣,在人們麵前抬不起頭來,以前的張狂勁,徹底被打冇了。雖然冇人當麵說,背地裡說啥話的都有,都在瘋傳這句話:這銘利是紅蘿蔔拌辣子,吃出冇看出,竟然是個殺人犯?這鐵鎖會算計,結果把女兒倒貼進去不說,連孫子也打賠進去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鐵鎖一家的名譽,真是一落千丈,人人唾棄。

真是:人生在世莫作惡,報應到來無處躲。

莫說隱藏有多深,天道輪迴不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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